凡煙小說

第94章 小團子約會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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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握住按在自己嘴角的嫩白手指,揉揉粉嫩的指尖,“笑給女朋友看,不行嗎?”

“可以啊,男朋友。”

“那請問,我什麽時候有個名分呢?”

阮笑笑想了想,這個問題有些難解,“我過生日之後?還有三個月了,畢竟那個時候就成年了,我是個大人了!”

蕭逸拉著她靠近自己,“好。”

倆人走在學校裏,這個時間還在上課,路上有些騎自行車的人經過,還有匆匆忙忙去上課的人。

阮笑笑拉著蕭逸坐到湖邊的長椅,背靠著林蔭小路,面對著清澈的校園內湖,還有微風吹過。

“我們這樣像不像在大學的情侶,趁著課間見面,上課的時候一起去坐後排。”

蕭逸聽靠著自己的人軟糯的聲音描述著,突然很想一起上課,這麽多年沒有一起在一個教室上課的經歷。

“可以實現。”

“嗯?”

“我下午有一節選修課,教室裏人多,你一起來,好不好?”

阮笑笑擡頭看看他,疑惑地問,“我聽不懂也行?會不會耽誤你。”

“可以,老師很歡迎其他人來聽,只是來的人多,也看不出來。”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們一起吃午飯,一起上課。”

阮笑笑覺得自己對飼養員有些過度依賴,只要見到他,總想這樣抱著,然後和他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我改天給你做飯吃,好不好?送到學校來。”

“好。”

“我還想和你一起在圖書館看書。”

“好。”

“我還想和你去逛博物館,我們可以靜悄悄地做筆記,我想畫文物的漫畫。”

“好。”

“我說什麽你都說好啊?”

“因為你想說的,我都想過。”

蕭逸沒有告訴她的是,自己在學校會經常想起她,圖書館有情侶一起覆習,他會希望小團子能在旁邊,在實驗室的時候希望旁邊有她在,出去碰到有意思的事情,也希望第一時間和她分享。

或許是蕭逸此刻低頭的註視太過深情,阮笑笑湊上去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薄唇,剛要離開,蕭逸一只手攬著她的細腰,把人帶到身前,俯下身去,清冷慣了的人現在眼角都帶上了春色。

分開的時候,阮笑笑覺得自己的嘴唇有點麻麻的,蕭逸擡手撫摸著嬌艷的紅唇,聲音微啞。

“這次,讓你親了。”

阮笑笑聽不得他帶著欲色的聲音,剛剛吻的有些氣短,趴在他懷裏,“我定力不好,你這樣,不好......”

蕭逸帶著磁性的笑聲和帶動著胸膛的震動,讓她羞的又把臉扣在他胸上了,他拿懷裏這個實在沒辦法。

“光說不做?嗯?上次誰說要親的。”

不看平時阮笑笑怎麽直白的表達思念和喜歡,到了這一刻她都是慫的,尤其是被蕭逸扣著腦袋親的時候,手抓著他的衣服,現在都是褶皺。

阮笑笑猛地擡頭,差點磕了他的下巴,“沒啊......誰說的!”

“哦,那我們繼續,總能想起來的。”

直到去吃午飯的時候,阮笑笑在蕭逸旁邊像個小媳婦一樣被他拉著,臉上都是紅暈未消,耳尖也是紅紅的,嘴唇帶著紅艷艷的顏色,惹人想一親芳澤。

“好,下次不會了。”

蕭逸不得不停下來哄好自己的小團子,免得腦袋縮到衣服裏了。

阮笑笑看看眉眼帶著春意的飼養員,真的很好看啊。

但是有些別扭地說,“你不要親腫了啊,都紅了。”

蕭逸聽她這麽說,乖巧地保證,“那我下次註意。帶你去吃飯,你不是想吃砂鍋米線嗎。”

“要吃,想吃辣的。”

“不行,容易上火。”

“吃麽吃麽!”

“......”

最後阮笑笑還是勝利了,點了一份辣的,一份不辣的。

並排坐在店裏,看著熱氣騰騰的兩碗米線,蕭逸拿碗給她挑出來一些,用桌上的餐巾紙給她在領口遮住一角,又把汽水放在一邊備著,“吃吧,不要蹭到衣服。”

阮笑笑突然想起來,小時候也是這麽被他照顧,和記憶力的小男孩重合了,這個人還真是照顧了自己好多年。

“怎麽了,怕燙嗎?”

蕭逸見她不吃,以為是怕燙,拿起碗給她吹吹,用筷子攪著米線遞給她。

“沒,我就想,好像老夫老妻似的。”

“可能老夫老妻都沒有我們認識的久。”

阮笑笑滿足地吸溜著米線,再看看身邊這個人,吃什麽都很文雅似的,米線能吃出西餐的感覺,白襯衫也不會濺之後,阮笑笑拿開圍著的餐巾紙,還真是濺到紙上一點,沒弄臟衣服。

“每次穿白衣服都有必臟定律,今天還沒有弄臟呢。”

蕭逸結賬之後,牽著她往外走,“那你今天要保持住。”

這節課是講理工科的科目,阮笑笑在教室緊張地占了一個後排靠窗座位,怕自己被看出來什麽都不會,問了許多關於這門課的內容。

“放松點,本來你也不會。”

阮笑笑拿手掐了他一下,沒掐起來肉,氣鼓鼓地問,“你嫌棄我笨?”

“沒有,我的笑笑最聰明了。”

“你的嗎?”

“嗯。”

阮笑笑聽著心裏泛甜,大方地原諒了他,正好班裏進來的人多了,陸續坐滿了大半個教室,老教授踩著上課鈴姍姍來遲,站在講臺上環視一圈。

“我點個名。”

阮笑笑聽說要點名,豎起耳朵聽飼養員的名字,教授剛說完蕭逸,阮笑笑轉過去看著他舉手。

悄聲說,“蕭逸啊!”

聽她親口叫自己名字,心裏有一些不一樣的觸動,蕭逸暫且按下。

課程剛開始阮笑笑還認真聽了,這個位置靠窗,陽光灑進來,阮笑笑就暖洋洋的,聽著聽著就昏昏欲睡,若不是手還拄著桌子,可能就倒下去了。

蕭逸怕她磕著自己,一直分心看著她,尤其是小腦袋一點一點地晃著。見她要睡得熟了,拍著她的背,把她放平,枕在桌子上。偶爾老師聲音大了,還要拍拍她後背,安撫著,免得突然驚醒了。

下課鈴響了,阮笑笑才醒過來,臉上壓出了紅印兒,胳膊上也是一道長印兒,咪著眼睛面對著蕭逸,睜開眼睛還有些呆。

蕭逸用手揉著她臉上的印,見教室裏人走差不多了,俯身低聲哄著她起來。

“乖,起來了,已經下課了。”

阮笑笑剛醒,不想說話,伸著枕地發麻的手給他,蕭逸就自發地給她揉著,嫩白的胳膊多了一道刺眼的紅印兒,捧著細白的胳膊,手感細膩光滑。

“小懶豬似的,還說上課,睡著了吧。”

剛清醒一點的阮笑笑吸了一下鼻子,嗓子發幹,說話也是嬌嬌軟軟的,“才不是呢,想陪你上課的。”

蕭逸眸色微暗,喉嚨上下動了一下,忍不住舔著牙根,“笑笑,過來。”

阮笑笑被他這副模樣吸引,聽話地湊到他前面,被他捧住臉噙著嘴巴吻,細細吸吮。

在阮笑笑閉眼的時候,唇齒被侵占著,思緒都飛走了。

今天解鎖了教室和校園,好像進步有些大了,飼養員是怎麽做到從禁欲到解放的,之前說什麽都不親。

蕭逸看著女孩卷翹的睫毛,慢慢放開她,用嘴唇輕輕摩挲著她軟嫩的唇瓣,在梨渦上落下一吻,“笑笑真乖。”

教室下節課沒有人用,阮笑笑在偌大的教室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還有和自己咫尺距離的呼吸,倆人呼吸交織在一起,鼻尖觸碰著彼此。

“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阮笑笑站在回家的公交車站,想要拒絕飼養員送回家的要求,怕他往返太累了。

蕭逸還是跟著她上了車,坐到後排兩個人的位置,把她放到裏面靠窗坐。

“你的男朋友說不能讓你一個人走。”

“好吧,給我男朋友送我回家的機會。”

車窗開著,阮笑笑的頭發被吹起,看到店鋪會和蕭逸討論是什麽店,看到廣場會和他說起自己來這裏玩過,說著哪家店的東西好吃......

直到臨近終點站,阮笑笑還意猶未盡,“哪天我們就坐車,從始發到終點,可以一直這麽坐著說話。”

“那你就累了,剛才不就打著哈欠困了。”

“這是春困秋乏夏打盹,正常現象啊。”

順著人行道走,有綠蔭遮著,阮笑笑不急著回家,慢吞吞地磨蹭,蕭逸看出來她的心思,只是含著笑意,沒去戳破。

再遠的路也有盡頭,到了路口,不得不分開。

“不想你走了,想把你揣在兜裏帶回家。”

聽小團子嬌氣地撒嬌,蕭逸心都化成了水,不自主地放低了聲音,“然後呢?”

“然後帶在身上,和我一起畫畫,一起睡覺,給你做小衣服,給你做超小的房子,只給我一個人看的。”

“那你快把我變小。”

蕭逸想的事,若有這樣的辦法,把小團子變小,帶在身上,每天養著她。

阮笑笑戲精附體一樣,一本正經,“我本是小仙女,但是現在的法力還不夠,需要慢慢恢覆。”

陪著她鬧的蕭逸挑眉一笑,“嗯?那我要怎麽辦?”“哦,可能等我恢覆就好了,你要耐心點等。”

“那要多久呢?”

“一百年吧,這一百年你要跟住我,不然我就忘了帶你回天上。”

“好!小仙女一定要帶著我。”

再舍不得,阮笑笑用力地抱抱飼養員,得到一個摸頭殺,也要一步三回頭地回了家。

胡老太太看著早上出門的孫女,笑的像花似的回來,就知道是年輕人約會去了。

“吃西瓜不,在冰箱裏拿出來去,可甜了。”

“奶奶,院子裏多曬啊,進屋去啊,我爺呢。”

阮笑笑坐在她旁邊,看她寫字,這還是胡老太太新的業餘愛好,小時候練過的簪花小楷,又重新撿起來了。

“我在這曬曬太陽,屋裏你爺爺睡著了。”

阮笑笑進屋換身短袖短褲,端著西瓜坐桌子邊上挖著吃。

胡老太太看著她吃的香甜,再看看嘴邊的汁水和衣服,不忍直視。

“笑笑,你這衣服還得洗了,你看看衣服大襟,跟個孩子似的,吃西瓜還把衣服吃臟了。”

阮笑笑低頭一看,果然是臟了......還好剛才換了衣服,若是白裙子,那太心疼了。

“既然臟了,那我吃完再洗吧!”

在家待了兩天的阮笑笑,趁著周末弟弟們放假都在家,又開始了炸雞事業。

“姐,你去哪啊?”

月餅吃著炸雞看她出門還覺得奇怪,大熱天姐姐去哪,邊啃著雞肉,邊叫她。

阮笑笑拎著手裏的袋子往外走,“去給來來姐姐送,你們在家吃吧。”

和張來問了她在公司辦公室,阮笑笑坐車去了。

雖然說是公司,其實現在剛剛是一個三室的門市一層,張來自己占了一個辦公室,外間是雇來的員工和會計。

張來用原來手裏的錢炒股,翻倍後投資了這家小公司,趁著國內貿易事業的迸發勁頭,狠狠地賺了一筆。掙來的錢都拿去買房子,連張引她們也是跟著她存錢買房,畢竟這幾年房價漲的迅速。

“所以,你盯著我是看什麽呢?”

張來穿著米色襯衫上衣,白色西裝女褲,腳踩一雙裸色高跟鞋,頭發柔順地披散在身後,臉上帶著精致的淡妝,坐在辦公室裏就是女總裁的氣場。

此刻正吃著手裏的雞翅,炸的酥脆可口,外焦裏嫩,但是奇怪的是這小團子今天一直盯著自己,眼神......有點猥瑣?

阮笑笑把飯盒推了推,帶著狼外婆的笑,“吃啊,還有呢。”

把骨頭放在一邊,張來擦擦手上的油漬,吃著小塊的炸雞排,“說說吧,為什麽這麽看我?”

阮笑笑故作陰險地笑了一下,身子向前越過辦公桌,“來來,從實招來,上周我去看了電影......見到有兩個人捧著爆米花含情脈脈,看電影的時候,咿呀!”

張來挑眉問她,“就這事嗎?”

“這是大事!快說,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時間地點人物起因!”

鑒於她一臉的八卦,張來掐掐她的臉,“哪來的好奇心呢,管大人的事!你家蕭逸知道你這麽八卦嗎?”

其實她也是前不久確定的,再硬的心也被童飛宇兩年的堅持不懈捂化了,開始試著接受這段感情。阮笑笑忙著高考,沒時間找她玩,才不知道她的感情變化。

“知道啊,我什麽事他都知道。倒是你,童大少爺都軟磨硬泡兩年了,怎麽現在就在一起了?”

阮笑笑比較好奇什麽轉變讓來來接受了大少爺的追去,能放下門第之見和年紀的問題。

“我去酒會喝醉了,他照顧我一晚上,感動了。”

“還有呢?”

“日久見人心吧,我不輕易接受什麽,但是他可以是個例外。”

阮笑笑心疼她此時的表情,不再追問了,換個話題問。

“那你們約會幾次了?都去了哪裏,做什麽了?快說!”

張來也不慣著她了,起身走到她椅子旁邊,帶著壓迫性,逼得阮笑笑不得不坐回椅子上,俯身問她,“和你跟蕭逸一樣啊,你們做了什麽,我就做了什麽啊!”

阮笑笑吞吞吐吐地說,“沒,沒做什麽啊.......”

想想幾次親吻,不由地帶了點緋色,臉蛋發紅。

張來伸出手,勾著她的下巴擡起,打量著含羞帶怯的臉蛋,“嘖嘖,我看看這害羞的人,是不是做了少兒不宜的事?剛畢業啊,蕭逸那個狐貍心急啊,也不知道怎麽下得去手呢......”

被她撩到的阮笑笑呆楞楞地看著她,有些想求救自己的飼養員了,對不起,我被小姐姐撩了!

正要說著,門突然被推開了,倆人保持著姿勢沒動。

“來來,看我給你帶什麽......你們幹什麽呢!”

童飛宇帶著一部電話進來,之前托人買的新款,能裝在包裏的移動電話,今天他第一時間送了一部過來,結果推門看見......自己女朋友調戲一個女生,貼的很近,風流得很,倆人若不是性別不對,他現在感覺頭上要綠。

“你怎麽來了?”

張來沒動,下意識問了一句,結果把童飛宇氣得不行,走到桌子旁邊,靠著桌邊叉腰。

“她能來,我就能來。”

阮笑笑也不管這是不是男主,伸手摟住張來脖子,對著臉吧唧一口,“我能這麽親,你能嗎?”

氣得童飛宇又跳腳了,眼看著怒氣值升高,明明遇事成熟,在生意上老練精明,遇到張來的事就開始像個正常的大男孩。

“我能!”

說著話,俯身對著張來的右臉親了一下,“你看小爺我能不能。”

夾在中間的張來站起來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看著勢如水火的倆人,“要不我出去,你們兩個打一架?”

她也不明白了,這兩個人交際不多,怎麽就氣場不和似的,只要碰到一起就會吵起來,比幼兒園的小孩吵架不差什麽了。

上次在家裏遇上了,就為誰和她一起出門買菜還吵了一架,最後三人一起去的。

阮笑笑委屈地撒嬌,“來來,我不是你最喜歡的小可愛了嗎?”

童飛宇坐到一邊沙發上,腿翹到茶幾上支著,“不需要,可愛不是長久之計。”

“可愛我是長久之計!”

阮笑笑狠狠瞪了他一眼,轉過頭又委屈巴巴地和張來撒嬌,開玩笑,男主多個什麽,搶來來的事上,男主讓開!

張來揉揉她的腦袋,安撫好,轉頭問童飛宇,“你來是做什麽,今天沒課?”

“你關心我點啊,我不止沒課,去談個生意又買了禮物過來。”

童飛宇拿出來電話,給她擺弄著試驗,往座機裏打。

“以後我想找你就能找到你了,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阮笑笑看著現在還有些大號的移動電話也是暗暗驚奇,真正親歷這個時代,才知道科技變化有多麽迅速。

還算有眼力見的阮笑笑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打擾小情侶,借口回家有事就先走了,臨走得了一個童飛宇算你有眼見的眼神。

她走後,童飛宇直接過去俯身吻住張來,片刻後才放開已經面如紅霞的人。

“以後女生也不許離那麽近。”

張來以前還會把他當弟弟,可是隨著時間長了,她發現這人很是成熟,愛情裏極為霸道。

“你連笑笑的醋都吃?”

“呵,是你的醋,我都吃。”

童飛宇仗著自己身高和體型優勢把人抱起來,圈在懷裏,他也是經過反覆嘗試,才確定來來喜歡這樣有人哄著。

“以後要記住要帶電話,我會打給你,想我了就給我打。”

張來踢掉高跟鞋,慵懶地窩在他懷裏,感受著他給的安全感,“嗯。”

阮笑笑拿到錄取通知書後,更是在家宅起來,天氣悶熱,她也不想再出去折騰,謝之玲和父母出去旅游,李曉雯回了老家,她也沒別的朋友要玩。

哥哥姐姐們都有事業,阮笑笑就在家安心待著,吃著大伯送回來的水果,吹著廳裏的風扇,懶散地拿著一本書看著,昏昏欲睡。

蕭逸進了大門,還沒看到人,把東西放到廚房,一直到了廳堂,才看見坐在太師椅上打瞌睡的人,書蓋在臉上,向後仰著脖子。

阮笑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床上躺著,身邊多了一個人,伸手抱著他的腰靠過去。

“你怎麽來了,我以為我做夢了呢。”

“所以,夢裏有我?”

蕭逸坐在她床邊看書,見她起來往自己身上靠,就安撫著給她理好睡亂了的頭發。

“一個朋友送了海鮮,我拿過來一些,見你睡著,就先抱進了屋。”

阮笑笑坐起來一點,夏天睡覺出了點汗,有些不舒服,把頭發紮成丸子頭,揉揉睡僵了的脖子。

見她脖子不舒服了,蕭逸伸手給她按摩著,“我和奶奶打過招呼了,就沒叫你,想著你要是不醒,我就先走了。”

阮笑笑被按得舒服了,轉過去露出肩膀給他,“這裏也不舒服。”

“下次不許坐著睡了,落枕該難受了,風扇吹著也不好。”

“我忘了麽,我本來要看書的,但是自從考完試,看書就困。”

蕭逸給她捏著肩膀,捏的差不多了,把人帶到懷裏,背對著自己抱著,頭枕在她頸邊。

“我這幾天會忙一點,你在家好好待著,天熱就少出去,等我空出時間,開學送你去報道。”

阮笑笑靠著他坐著,側過頭就碰到他,擡手撫摸著他的眉目,“好啊。”

“呵,可能阮叔叔更想打我了。”

“誰讓你拱了他精心養了這麽多年的小白菜呢,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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