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小團子節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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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之玲看到李曉雯驚訝的表情,覺得好笑，偷偷和阮笑笑趴在桌子上上說話，“你打個招呼嚇著人了？”
“我很友好啊！”
“但是,她又沒和你說過話，她可能以為你不喜歡和她玩唄。”
“我為什麽要不喜歡她，她還挺好玩的。”
毫不知情的李曉雯下課就蹭過來了,坐在阮笑笑前面的空座，轉過來看她,“你為什麽和我打招呼啊？”
阮笑笑腦袋枕在胳膊上，看著她一臉的小傲嬌表情，就想逗她，“沒打招呼啊？”
“你說了,你說早上好了！”
“我說了嗎？”
“你說了，你說了，你就說了！”
阮笑笑看她急的跳腳，只好擺擺手，“好好好，我說了。”
謝之玲在一邊看阮笑笑逗她,突然發現李曉雯這人還挺有意思，“李曉雯,你過來幹嘛啊？都快上課了，老師馬上來了。”
“我我，路過，我是去上廁所。”
李曉雯嘴硬，站起來就往外走，生怕被戳破這借口。
阮笑笑捂著嘴笑，旁邊謝之玲也覺得有意思,剛好到了預備鈴，招呼阮笑笑拿語文書。
“笑笑，給我書畫個小人吧，新書沒有小人不好看。”
阮笑笑接過來書，在第一頁名字下面畫了一個圓滾滾的跳舞的小女孩，頭上頂著一個小皇冠，伸著手墊腳的姿勢，“可可愛愛謝之玲啊。”
“好可愛，腳邊再畫只貓，畫我家的謝小美，現在就和它媽媽雞蛋差不多了。”
謝之玲給她講自己那只從阮家抱來的貓，脾氣特別好，像小公主一樣，“我帶去姥姥家，他們都喜歡小美，想摸摸小美，我家小美太好了。”
阮笑笑覺得雞蛋生的崽崽都很好，張小五和謝小美還有自己家的蛋清蛋黃，嗯，應該叫阮蛋清和阮蛋黃。
交朋友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阮笑笑也不想帶著目的去和其他人故意套近乎，還是對身邊的同學一樣態度，借作業的都借，問在哪買的小裙子和發夾也都一一告訴，但是算不上是阮笑笑認為的好朋友。
唯獨李曉雯經常過來和她們一起玩，三人湊到了一起，具體說是跟在她們兩個旁邊賴著。
時間長了，阮笑笑也發現多一個人的好處，兩個人說話會單調，尤其阮笑笑話不多的時候，但是多一個女生，三人就是討論式說話，謝之玲負責八卦，李曉雯負責分析，阮笑笑聽得津津有味。
“知道嗎，英語老師要結婚了！”
“和誰啊？”
“我猜是體育王老師吧，我見過英語老師坐他的自行車，而且倆人的襯衫都是一樣的。”
“對對，我也覺得是，你看英語老師這幾天都不點人讀課文了，還一直笑。”
“”
阮笑笑覺得她們倆個太適合當朋友了，之前也沒發現，倆人可以組個八卦報社了，連門衛爺爺是假發都知道。
但是剛開學的阮笑笑回家之後還要面對一件事，大哥阮青松要去大學報到了，至少離家一個月。
阮青松的通知書是在假期就收到了，因為開學晚一點，阮笑笑還是突然想起來，大哥要去上學了。
和其他在京大的人周末回來不一樣，阮青松要月末回來，平時除了請假，輕易不會讓隨意外出。
剛開學帶的行李就不少，阮青松正打包，盡量帶全點，免得到了手忙腳亂。
阮笑笑把自己的一袋子零食裝好遞給他，主要是巧克力和糖，“哥，你要是餓了就吃，月末一定要回家啊！”
阮青松把袋子放在包裏，囑咐她，“行，我帶著，你在家好好待著，家裏有事要記得給我打學校那個電話，別和媽媽吵架”
“我們沒吵架。”阮笑笑忍不住反駁。
“好，那就是別氣別和媽媽不開心，有事和爸還有青柏說。”
阮笑笑等他收拾好行李，坐在一邊聽他囑咐。
阮文山進來的時候，都收拾好了，把阮笑笑攆去和沈月遙坐著，自己來和兒子聊聊。
阮青松這屋面積不大，父子倆個子都高，一個坐在床邊，一個坐在椅子上，小屋顯得擁擠不少。
阮文山看著已經和自己一樣高的兒子，身上有著青年人的生機，正在準備走上新的人生旅程，有點傷感，說起話來也是語重心長，想把握難得的一次談心。
“我和你媽對於你學什麽沒意見，你想讀軍校，我們也不反對，這都是你的心願”
“爸，謝謝。”
阮文山擺手，繼續說，“我和你媽沒別的要求，你以自己的安全和健康為主，你就是想畢業之後再去當兵，可以做什麽都行，都隨你了，只要你保證你是健健康康的。”
阮青松被突如其來的談話，說得忍不住紅了眼眶，“我很想當兵，想學蕭爺爺那樣，成為對國家有用的人。”
阮青松在家裏是老大，平時都是照顧弟弟妹妹們，阮青文山對他很放心，爺倆也是默契地交流，這次是他離家，才敞開心扉。
阮文山覺得自己應該自豪，“我們支持，你還年輕，去做想做的，等你累了就再回家裏，我和你媽還有弟弟妹妹，都在家裏。”
他伸手把帶來的衣服都遞過去，“你裝包裏，你媽做了挺多，怕你訓練或者上課來不及換洗衣服，都是軟和布料的，你勤換洗點。”
沈月遙雖然嘴上不說，可是背著人的時候和阮文山不停地念叨，下次見面都是國慶了，還沒熟人在身邊，也不像京大，急的她上火，嘴裏起泡。
“我媽是不是哭了？”
想起屋裏哭的直掉眼淚，像極了小女兒的人，阮文山都心疼，“沒事，就是舍不得這老長時間不見，等你上學習慣就好了。”
阮笑笑被支走，就來找沈月遙膩歪，發現媽媽這哭的梨花帶雨，坐那自顧自的掉眼淚。
“媽媽？”
沈月遙擡頭看著她推門進來，趕緊讓她關門，“你哥收拾完了嗎？”
“收拾好了，爸爸去了。”
阮笑笑乖巧地給她拿個帕子擦臉，又把她頭發別到耳後。
“你是不是舍不得哥哥去啊？”
沈月遙一想到是軍校，以後去了部隊，更是逢年過節見面，就覺得舍不得。
“你舍得？你要是以後半年不見你哥哥，怎麽樣？”
阮笑笑也不太開心，但是她支持大哥的夢想，“舍不得，但是我們可以去看他啊，而且大哥是要保衛家國，這是好事，蕭爺爺都說，男子漢就應該到軍營滾一圈。”
“你還開解我了？等你當家長就知道了，孩子再大，該飛的時候，誰能不掛念啊，就是你爸我們這個年紀，出門在外，你奶奶他們也都惦記著。”
沈月遙能理解自己父母在動亂時候和她失聯的感覺，為人父母才知道，孩子離開自己的保護圈，就像是懷裏突然空落落的，忍不住惦記能不能吃飽，能不能按時休息。
阮笑笑坐在旁邊一起嘆氣，“還好二哥不去，不然難過加倍。”
阮文山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母女倆坐在床邊，一起愁眉苦臉。
“好了，有空我們就去看看，這上大學是好事，怎麽還不高興了。”
沈月遙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明天送他去的時候，記得要個學院的電話，得能聯系到的。”
“好，我記得呢，笑笑，你也回去睡覺吧。”
今晚一直被支配動向的阮笑笑，又被攆走，自己回屋裏躺下，睡覺前還在想，以後上大學報什麽專業，宗旨就是：離家近、事情少、學校好。
阮文山剛躺下，被沈月遙追著問，話都來不及說。
“你給他拿錢沒？得帶著。”
“也不知道學校裏面管的多嚴，我聽雯姐姐說，軍校可嚴了。”
“衣服能不能夠換，要是累了，懶得洗得有替換的。”
“”
阮文山把她攬到懷裏，安撫著說，“我都做了，他自己有數，都十□□了，還用你操心。”
“我不是著急嗎。”
“行了，長大了，愛咋樣咋樣，咱們管不了太多了。”
沈月遙想了想自己長大的兩個兒子，還有一個小閨女，“唉，一晃就大了，我那天一想，我都快四十了。”
阮文山回憶著以前，也覺得時間一眨眼就過了，“是啊，等咱們到爹娘那年紀，笑笑都當媽了，也就一眨眼。”
自從阮青松離開家，上高中的阮青柏就開始哄著想大哥的媽媽，勤快又貼心。
晚上按時回來，給家裏帶些吃食，幫著打掃，月餅和安安以為他也來搶著要積分，還對他有點意見。
上大學的都開學了，家裏就剩下阮笑笑幾個小的，阮文麗夫妻在學校，阮文軍去了果園，頓時安靜不少。
李小紅今天做完飯，囑咐沈月遙拿筷子，到了桌子上才放心筷子多了幾雙。
“突然一走，我這心裏也空落落的。”
沈月遙拿起多餘的碗筷，看了眼大嫂明顯做多了的菜，“誰說不是呢，青河今天得在店裏理貨晚回來吧，我去給他撥出來點飯菜吧。”
“不用，我讓他自己吃，要不等他回來那個點，大晚上吃飯不好。”
月餅和劉小軍今天被阮文麗接走，阮笑笑就自己回了家，突然只剩下她和阮青柏兩個孩子輩的，還真是不習慣。
今天家裏人少，李小紅菜做的也多，就把沈家叫來一起吃，閔芳正懶得做飯，帶著買的熟食過來湊桌吃。
“安安他倆還在換牙，我買了鈣片，月餅也得吃。”
“行，等他們來，就給他。”
安安一個人吃飯，還有點想月餅，“那我今天可以一個人攢分了嗎，我們說好要努力的。”
阮笑笑給他夾了一勺豆腐，“你要換什麽啊？”
“我們說好了，上次換了一套小汽車，這次換烤鴨和鍋包肉，兩個一起吃。”
閔芳見他還在算，就鼓勵他學個數學，“你學學口算心算，下次算分就不用掰手指頭了。”
安安滿不在意，勺子舀起豆腐就塞進嘴裏，“不用，月餅哥哥會。”
看兒子這麽依賴月餅，閔芳還調侃，“我看這倆就像雙胞胎似的，過兩天的生日又得一起過了。”
“今年中秋啊，趕上國慶，咱們熱鬧下。”
中秋是個團圓日子，胡老太太就提議把張家姐妹都叫來，“往年一起過節，現在都訂婚了，更得來。”
中秋之前，沈月遙帶著阮笑笑來蕭家一趟，送點節禮，順便和章雯敘舊。
章雯見她來了，拉著她她說話，阮笑笑自覺地上樓去找小飼養員。
經常來蕭家玩，阮笑笑進蕭逸房間和自己房間差不多了，敲門就進。
“我來了！”
蕭逸看她蹦蹦跳跳地進來，想起以前那只胖兔子了，揮手擺了下，“我感冒了，你坐到床邊去，會傳染的。”
阮笑笑只好坐在離他遠點的地方，不愛坐床，就把墊子放在地上，盤腿看著他。
“是著涼嗎？還是換季的？”
“應該是晚上忘了關窗戶，第二天早上就不舒服，現在是第四天，好多了。”
阮笑笑聽著他說話，鼻音還在，嗓子也啞著，起身給他倒水，發現這屋裏還沒有。
“我去接熱水，等我下。”
拎著蕭逸的杯子，阮笑笑噠噠噠地跑下樓。
章雯看她一陣風似的跑過去，還好奇呢，“笑笑，你找什麽呢？”
“幹媽，我給哥哥接水。”
“哦，你倒吧，小心點，別燙著你。”
章雯自己都懶得搭理兒子，讓吃藥也不吃，讓打針也不去，就在家挺著，“太倔了，和他爸似的，小感冒都四天了，還挺著呢。”
“小孩沒事，少吃藥挺好，我嫂子就不愛讓安安吃藥。”
沈月遙說起上學的阮青松，和她吐槽自己的多愁善感，“我也不知道，就最近經常想著，孩子大了，我是不是就老了。”
章雯給她分析了下，“你不能這麽想，孩子長大，你才有時間做別的。你之前說自己開服裝店賣衣服，有想法沒呢？”
說起自己的事業，沈月遙就精神多了，“有了，笑笑她爸給我找了個店，讓我先把衣服坐好，還有定制的，等裝修好就可以開業。”
“那可太好了，好多人想問你什麽時候開呢，私下找你總要排隊，到店裏還能挑挑。”
這幾年，沈月遙通過章雯接了一些定制衣服的單子，有時候禮服都做一些，還有一部分拿到商店的衣服櫃臺去掛賣，反響都很好，才激發了她想自己單獨開店的想法。
“那你也是第一份，我可從來不讓你排隊。”
章雯見她有了新目標，替她高興，“我靠著給阮枖翻譯出版，也攢了點名氣，最近受了邀請，做必讀書目的翻譯，我在家沈澱一下。”
“說到這個，青柏打算考完高考再寫，想專心考試，那數學慘不忍睹。”
“不至於，青柏寫字有靈氣，以後也不用多會數學。”
沈月遙忍不住嫌棄，“你是沒見過，數學乘以三，還不如語文的。”
端水上樓的阮笑笑沒聽見沈月遙怎麽吐槽，端著冒熱氣的水杯穩穩當當地運送到樓上。
“哥哥，喝水啦！”
阮笑笑走到蕭逸桌子那，就把水杯遞過去，“我沒過去，你接住哈。”
蕭逸伸手握住被子，顧不上燙，放到桌子上，囑咐阮笑笑，“你還是離遠點，萬一給你傳染呢。”
“其實沒事的，你是著涼了，這樣不傳染。”
見他皺著眉不同意，阮笑笑只好坐遠點。
“我帶了家裏的醬菜和鹵味，大伯娘工作少了好多，有空做好吃的了，我哥去了軍校，還沒回來”
蕭逸喝著熱水，嗓子得到些滋潤，聽她講最近的一些事情，偶爾附和幾句。
“新朋友？”
“嗯嗯，班上的李曉雯，特別好玩。”
“畫插圖？”
“對啊，引娣姐姐不對，阿引姐姐的教材，她自己編寫的重點，我給畫一點點圖。”
“還有呢？”
“還有什麽？”
蕭逸見她說了好多，沒提到她自己有沒有新做的事情，“青松哥考軍校，青柏哥學文學，張家有學師範的，還有個張來娣張來，學經濟，那你呢？”
目前十歲的阮笑笑自動過濾這個問題，“再說吧，我還早著啊，哥哥你呢？”
坐在椅子上的蕭逸挺直著背，不像阮笑笑坐下來像沒骨頭似的，還喜歡抱著東西。頭發比以前短了許多，不到耳邊，小時候還可以說唇紅齒白，但是現在的少年沒了稚氣，清雋非常。
“保密。”
蕭逸說完，阮笑笑想把剛才腦子裏誇他好看的話都扔掉，好氣啊！
“不行，你說麽，你一定有想學的了。”
蕭逸咽下熱水，拿起桌上的橘子剛要剝開，想起遞過去麻煩，把橘子輕輕扔到阮笑笑那。
“你猜猜吧。”
“嗯？數學嗎？”
阮笑笑覺得飼養員那麽喜歡數學，經常比賽，說不定專供未解之謎了。
“不是。”
“和我爸爸他們一樣，經濟？賺小錢錢？”
“也不是。”
阮笑笑知道離開，也沒想到是什麽專業，先壓下了心裏的好奇，免得總有個貓爪子在心裏撓。
趕上中秋節、國慶日月餅和安安生日阮家打算辦個大聚餐，這個月家裏總是半家人吃飯，都沒湊齊人，等到了放假，才算齊了。
人一多，從早上院子裏就開始熱鬧起來，阮笑笑聞著家裏炸果子的味起來的。
頭發隨手紮了一下，穿戴整齊就到廚房的窗戶那聞著。
“是油條啊！”
“還有土豆絲雞蛋餅呢！”
“嗯，還有南瓜粥吧。”
“”
阮笑笑看著站在自己右邊搭話的的月餅，摸摸他的頭問，“起來取報紙了？真早。”
月餅現在自覺地每天拿報紙和牛奶，早上就把屋子打掃好，幫著拿碗筷，勤勞的不是一星半點。
“早就起來了，我和安安算了分數，姐姐我們可以換禮物了。”
“行，吃過飯再算。”
阮文軍好幾天沒回來，今年果園的貸款等這批貨都出完，就能還清了，他正打算引進新品種了，吃住都在果園。
“慢點吃，你又沒好好吃飯。”胡老太太看著大兒子這狼吞虎咽的模樣，忍不住想，這幾天是在那吃草了？
阮文山咽下去，擦擦嘴，又添了一碗粥，“沒，做飯大媽請假了幾天，我這兩天都吃的附近買的，不好吃。”
除了他還有個阮青松，沈月遙看兒子吃個油條一根接一根，心疼地遞過去一個雞蛋，剝好皮放他碗裏。
“你也是沒吃好？”
“不是，我們軍訓了，課程還沒上多少，就是起得早點。”
阮青松怕他們擔心，也沒細說，放慢了吃飯的速度，細嚼慢咽，只是飯量大了許多。
阮笑笑把自己的雞蛋黃也給他放碗裏，兄妹倆默契地分了雞蛋。
一桌的早飯，最後只剩下鹹菜又有點，沈月遙還覺得早飯多，這還差點沒夠吃呢。
張來娣她們到了傍晚才來，手裏拎著一些水果和罐頭。
“來來，你快來嘗嘗。”
阮笑笑自己嚼著一個，嫌燙張著嘴說話，給來來餵了一個，“好好次哦！”
張來咬了一口，嘴裏都是熱氣，“好浪啊！”
倆人口齒不清晰，等吃完才好好說話。
阮青河見著他們來，帶張引進屋和長輩打招呼，留下阮青梅她們一堆女生玩。
月餅還在算分，有點糾結，路過的張引還和阮青河說，“我在補習班也學這麽樣算分換禮物，還真挺好用的。”
“都是笑笑鬼靈精想的，可聰明著呢。”
月餅見著他們過去，眼裏都是無奈，“多大的人了，還牽著手走，媽媽說小孩子才牽手。”
旁邊的安安不明白，看了看進屋的倆人問他，“為什麽小孩牽手？”
“因為小孩站不穩啊，你小時候都是牽著的，現在都沒人拉著你了吧。”
阮笑笑剛進屋，聽到月餅這言論，不知道怎麽說了。
“咳咳，你們算好了嗎？”
月餅掰著手數了下，“那我們先各自換一個不重覆的小汽車，然後一只烤鴨。”
“對，不重覆的！”
上次阮笑笑獎勵的一套有重覆的，還是安安拿到班級和其他人換了一個，所以這次都記住了要不重覆的。
阮笑笑發現連漏洞都會補了，果然，利益使人清醒，背詩記不住，多少分換烤鴨，一清二楚，連哪天晚上沒記掃地的分都能隔幾天想起來。
“行，那你們現在要不要繼續努力去？剛花完這麽多積分，有點窮了吧？”
安安扭著手，背在後面，“好窮啊。”
忽悠完弟弟們，阮笑笑把葡萄洗好拿出來，招呼大家吃。
問起來來最近的事情，阮笑笑在她嘴裏反覆聽到了一個小胖子。
小胖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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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友好啊！”
“但是,她又沒和你說過話，她可能以為你不喜歡和她玩唄。”
“我為什麽要不喜歡她，她還挺好玩的。”
毫不知情的李曉雯下課就蹭過來了,坐在阮笑笑前面的空座，轉過來看她,“你為什麽和我打招呼啊？”
阮笑笑腦袋枕在胳膊上，看著她一臉的小傲嬌表情，就想逗她，“沒打招呼啊？”
“你說了,你說早上好了！”
“我說了嗎？”
“你說了，你說了，你就說了！”
阮笑笑看她急的跳腳，只好擺擺手，“好好好，我說了。”
謝之玲在一邊看阮笑笑逗她,突然發現李曉雯這人還挺有意思，“李曉雯,你過來幹嘛啊？都快上課了，老師馬上來了。”
“我我，路過，我是去上廁所。”
李曉雯嘴硬，站起來就往外走，生怕被戳破這借口。
阮笑笑捂著嘴笑，旁邊謝之玲也覺得有意思,剛好到了預備鈴，招呼阮笑笑拿語文書。
“笑笑，給我書畫個小人吧，新書沒有小人不好看。”
阮笑笑接過來書，在第一頁名字下面畫了一個圓滾滾的跳舞的小女孩，頭上頂著一個小皇冠，伸著手墊腳的姿勢，“可可愛愛謝之玲啊。”
“好可愛，腳邊再畫只貓，畫我家的謝小美，現在就和它媽媽雞蛋差不多了。”
謝之玲給她講自己那只從阮家抱來的貓，脾氣特別好，像小公主一樣，“我帶去姥姥家，他們都喜歡小美，想摸摸小美，我家小美太好了。”
阮笑笑覺得雞蛋生的崽崽都很好，張小五和謝小美還有自己家的蛋清蛋黃，嗯，應該叫阮蛋清和阮蛋黃。
交朋友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阮笑笑也不想帶著目的去和其他人故意套近乎，還是對身邊的同學一樣態度，借作業的都借，問在哪買的小裙子和發夾也都一一告訴，但是算不上是阮笑笑認為的好朋友。
唯獨李曉雯經常過來和她們一起玩，三人湊到了一起，具體說是跟在她們兩個旁邊賴著。
時間長了，阮笑笑也發現多一個人的好處，兩個人說話會單調，尤其阮笑笑話不多的時候，但是多一個女生，三人就是討論式說話，謝之玲負責八卦，李曉雯負責分析，阮笑笑聽得津津有味。
“知道嗎，英語老師要結婚了！”
“和誰啊？”
“我猜是體育王老師吧，我見過英語老師坐他的自行車，而且倆人的襯衫都是一樣的。”
“對對，我也覺得是，你看英語老師這幾天都不點人讀課文了，還一直笑。”
“”
阮笑笑覺得她們倆個太適合當朋友了，之前也沒發現，倆人可以組個八卦報社了，連門衛爺爺是假發都知道。
但是剛開學的阮笑笑回家之後還要面對一件事，大哥阮青松要去大學報到了，至少離家一個月。
阮青松的通知書是在假期就收到了，因為開學晚一點，阮笑笑還是突然想起來，大哥要去上學了。
和其他在京大的人周末回來不一樣，阮青松要月末回來，平時除了請假，輕易不會讓隨意外出。
剛開學帶的行李就不少，阮青松正打包，盡量帶全點，免得到了手忙腳亂。
阮笑笑把自己的一袋子零食裝好遞給他，主要是巧克力和糖，“哥，你要是餓了就吃，月末一定要回家啊！”
阮青松把袋子放在包裏，囑咐她，“行，我帶著，你在家好好待著，家裏有事要記得給我打學校那個電話，別和媽媽吵架”
“我們沒吵架。”阮笑笑忍不住反駁。
“好，那就是別氣別和媽媽不開心，有事和爸還有青柏說。”
阮笑笑等他收拾好行李，坐在一邊聽他囑咐。
阮文山進來的時候，都收拾好了，把阮笑笑攆去和沈月遙坐著，自己來和兒子聊聊。
阮青松這屋面積不大，父子倆個子都高，一個坐在床邊，一個坐在椅子上，小屋顯得擁擠不少。
阮文山看著已經和自己一樣高的兒子，身上有著青年人的生機，正在準備走上新的人生旅程，有點傷感，說起話來也是語重心長，想把握難得的一次談心。
“我和你媽對於你學什麽沒意見，你想讀軍校，我們也不反對，這都是你的心願”
“爸，謝謝。”
阮文山擺手，繼續說，“我和你媽沒別的要求，你以自己的安全和健康為主，你就是想畢業之後再去當兵，可以做什麽都行，都隨你了，只要你保證你是健健康康的。”
阮青松被突如其來的談話，說得忍不住紅了眼眶，“我很想當兵，想學蕭爺爺那樣，成為對國家有用的人。”
阮青松在家裏是老大，平時都是照顧弟弟妹妹們，阮青文山對他很放心，爺倆也是默契地交流，這次是他離家，才敞開心扉。
阮文山覺得自己應該自豪，“我們支持，你還年輕，去做想做的，等你累了就再回家裏，我和你媽還有弟弟妹妹，都在家裏。”
他伸手把帶來的衣服都遞過去，“你裝包裏，你媽做了挺多，怕你訓練或者上課來不及換洗衣服，都是軟和布料的，你勤換洗點。”
沈月遙雖然嘴上不說，可是背著人的時候和阮文山不停地念叨，下次見面都是國慶了，還沒熟人在身邊，也不像京大，急的她上火，嘴裏起泡。
“我媽是不是哭了？”
想起屋裏哭的直掉眼淚，像極了小女兒的人，阮文山都心疼，“沒事，就是舍不得這老長時間不見，等你上學習慣就好了。”
阮笑笑被支走，就來找沈月遙膩歪，發現媽媽這哭的梨花帶雨，坐那自顧自的掉眼淚。
“媽媽？”
沈月遙擡頭看著她推門進來，趕緊讓她關門，“你哥收拾完了嗎？”
“收拾好了，爸爸去了。”
阮笑笑乖巧地給她拿個帕子擦臉，又把她頭發別到耳後。
“你是不是舍不得哥哥去啊？”
沈月遙一想到是軍校，以後去了部隊，更是逢年過節見面，就覺得舍不得。
“你舍得？你要是以後半年不見你哥哥，怎麽樣？”
阮笑笑也不太開心，但是她支持大哥的夢想，“舍不得，但是我們可以去看他啊，而且大哥是要保衛家國，這是好事，蕭爺爺都說，男子漢就應該到軍營滾一圈。”
“你還開解我了？等你當家長就知道了，孩子再大，該飛的時候，誰能不掛念啊，就是你爸我們這個年紀，出門在外，你奶奶他們也都惦記著。”
沈月遙能理解自己父母在動亂時候和她失聯的感覺，為人父母才知道，孩子離開自己的保護圈，就像是懷裏突然空落落的，忍不住惦記能不能吃飽，能不能按時休息。
阮笑笑坐在旁邊一起嘆氣，“還好二哥不去，不然難過加倍。”
阮文山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母女倆坐在床邊，一起愁眉苦臉。
“好了，有空我們就去看看，這上大學是好事，怎麽還不高興了。”
沈月遙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明天送他去的時候，記得要個學院的電話，得能聯系到的。”
“好，我記得呢，笑笑，你也回去睡覺吧。”
今晚一直被支配動向的阮笑笑，又被攆走，自己回屋裏躺下，睡覺前還在想，以後上大學報什麽專業，宗旨就是：離家近、事情少、學校好。
阮文山剛躺下，被沈月遙追著問，話都來不及說。
“你給他拿錢沒？得帶著。”
“也不知道學校裏面管的多嚴，我聽雯姐姐說，軍校可嚴了。”
“衣服能不能夠換，要是累了，懶得洗得有替換的。”
“”
阮文山把她攬到懷裏，安撫著說，“我都做了，他自己有數，都十□□了，還用你操心。”
“我不是著急嗎。”
“行了，長大了，愛咋樣咋樣，咱們管不了太多了。”
沈月遙想了想自己長大的兩個兒子，還有一個小閨女，“唉，一晃就大了，我那天一想，我都快四十了。”
阮文山回憶著以前，也覺得時間一眨眼就過了，“是啊，等咱們到爹娘那年紀，笑笑都當媽了，也就一眨眼。”
自從阮青松離開家，上高中的阮青柏就開始哄著想大哥的媽媽，勤快又貼心。
晚上按時回來，給家裏帶些吃食，幫著打掃，月餅和安安以為他也來搶著要積分，還對他有點意見。
上大學的都開學了，家裏就剩下阮笑笑幾個小的，阮文麗夫妻在學校，阮文軍去了果園，頓時安靜不少。
李小紅今天做完飯，囑咐沈月遙拿筷子，到了桌子上才放心筷子多了幾雙。
“突然一走，我這心裏也空落落的。”
沈月遙拿起多餘的碗筷，看了眼大嫂明顯做多了的菜，“誰說不是呢，青河今天得在店裏理貨晚回來吧，我去給他撥出來點飯菜吧。”
“不用，我讓他自己吃，要不等他回來那個點，大晚上吃飯不好。”
月餅和劉小軍今天被阮文麗接走，阮笑笑就自己回了家，突然只剩下她和阮青柏兩個孩子輩的，還真是不習慣。
今天家裏人少，李小紅菜做的也多，就把沈家叫來一起吃，閔芳正懶得做飯，帶著買的熟食過來湊桌吃。
“安安他倆還在換牙，我買了鈣片，月餅也得吃。”
“行，等他們來，就給他。”
安安一個人吃飯，還有點想月餅，“那我今天可以一個人攢分了嗎，我們說好要努力的。”
阮笑笑給他夾了一勺豆腐，“你要換什麽啊？”
“我們說好了，上次換了一套小汽車，這次換烤鴨和鍋包肉，兩個一起吃。”
閔芳見他還在算，就鼓勵他學個數學，“你學學口算心算，下次算分就不用掰手指頭了。”
安安滿不在意，勺子舀起豆腐就塞進嘴裏，“不用，月餅哥哥會。”
看兒子這麽依賴月餅，閔芳還調侃，“我看這倆就像雙胞胎似的，過兩天的生日又得一起過了。”
“今年中秋啊，趕上國慶，咱們熱鬧下。”
中秋是個團圓日子，胡老太太就提議把張家姐妹都叫來，“往年一起過節，現在都訂婚了，更得來。”
中秋之前，沈月遙帶著阮笑笑來蕭家一趟，送點節禮，順便和章雯敘舊。
章雯見她來了，拉著她她說話，阮笑笑自覺地上樓去找小飼養員。
經常來蕭家玩，阮笑笑進蕭逸房間和自己房間差不多了，敲門就進。
“我來了！”
蕭逸看她蹦蹦跳跳地進來，想起以前那只胖兔子了，揮手擺了下，“我感冒了，你坐到床邊去，會傳染的。”
阮笑笑只好坐在離他遠點的地方，不愛坐床，就把墊子放在地上，盤腿看著他。
“是著涼嗎？還是換季的？”
“應該是晚上忘了關窗戶，第二天早上就不舒服，現在是第四天，好多了。”
阮笑笑聽著他說話，鼻音還在，嗓子也啞著，起身給他倒水，發現這屋裏還沒有。
“我去接熱水，等我下。”
拎著蕭逸的杯子，阮笑笑噠噠噠地跑下樓。
章雯看她一陣風似的跑過去，還好奇呢，“笑笑，你找什麽呢？”
“幹媽，我給哥哥接水。”
“哦，你倒吧，小心點，別燙著你。”
章雯自己都懶得搭理兒子，讓吃藥也不吃，讓打針也不去，就在家挺著，“太倔了，和他爸似的，小感冒都四天了，還挺著呢。”
“小孩沒事，少吃藥挺好，我嫂子就不愛讓安安吃藥。”
沈月遙說起上學的阮青松，和她吐槽自己的多愁善感，“我也不知道，就最近經常想著，孩子大了，我是不是就老了。”
章雯給她分析了下，“你不能這麽想，孩子長大，你才有時間做別的。你之前說自己開服裝店賣衣服，有想法沒呢？”
說起自己的事業，沈月遙就精神多了，“有了，笑笑她爸給我找了個店，讓我先把衣服坐好，還有定制的，等裝修好就可以開業。”
“那可太好了，好多人想問你什麽時候開呢，私下找你總要排隊，到店裏還能挑挑。”
這幾年，沈月遙通過章雯接了一些定制衣服的單子，有時候禮服都做一些，還有一部分拿到商店的衣服櫃臺去掛賣，反響都很好，才激發了她想自己單獨開店的想法。
“那你也是第一份，我可從來不讓你排隊。”
章雯見她有了新目標，替她高興，“我靠著給阮枖翻譯出版，也攢了點名氣，最近受了邀請，做必讀書目的翻譯，我在家沈澱一下。”
“說到這個，青柏打算考完高考再寫，想專心考試，那數學慘不忍睹。”
“不至於，青柏寫字有靈氣，以後也不用多會數學。”
沈月遙忍不住嫌棄，“你是沒見過，數學乘以三，還不如語文的。”
端水上樓的阮笑笑沒聽見沈月遙怎麽吐槽，端著冒熱氣的水杯穩穩當當地運送到樓上。
“哥哥，喝水啦！”
阮笑笑走到蕭逸桌子那，就把水杯遞過去，“我沒過去，你接住哈。”
蕭逸伸手握住被子，顧不上燙，放到桌子上，囑咐阮笑笑，“你還是離遠點，萬一給你傳染呢。”
“其實沒事的，你是著涼了，這樣不傳染。”
見他皺著眉不同意，阮笑笑只好坐遠點。
“我帶了家裏的醬菜和鹵味，大伯娘工作少了好多，有空做好吃的了，我哥去了軍校，還沒回來”
蕭逸喝著熱水，嗓子得到些滋潤，聽她講最近的一些事情，偶爾附和幾句。
“新朋友？”
“嗯嗯，班上的李曉雯，特別好玩。”
“畫插圖？”
“對啊，引娣姐姐不對，阿引姐姐的教材，她自己編寫的重點，我給畫一點點圖。”
“還有呢？”
“還有什麽？”
蕭逸見她說了好多，沒提到她自己有沒有新做的事情，“青松哥考軍校，青柏哥學文學，張家有學師範的，還有個張來娣張來，學經濟，那你呢？”
目前十歲的阮笑笑自動過濾這個問題，“再說吧，我還早著啊，哥哥你呢？”
坐在椅子上的蕭逸挺直著背，不像阮笑笑坐下來像沒骨頭似的，還喜歡抱著東西。頭發比以前短了許多，不到耳邊，小時候還可以說唇紅齒白，但是現在的少年沒了稚氣，清雋非常。
“保密。”
蕭逸說完，阮笑笑想把剛才腦子裏誇他好看的話都扔掉，好氣啊！
“不行，你說麽，你一定有想學的了。”
蕭逸咽下熱水，拿起桌上的橘子剛要剝開，想起遞過去麻煩，把橘子輕輕扔到阮笑笑那。
“你猜猜吧。”
“嗯？數學嗎？”
阮笑笑覺得飼養員那麽喜歡數學，經常比賽，說不定專供未解之謎了。
“不是。”
“和我爸爸他們一樣，經濟？賺小錢錢？”
“也不是。”
阮笑笑知道離開，也沒想到是什麽專業，先壓下了心裏的好奇，免得總有個貓爪子在心裏撓。
趕上中秋節、國慶日月餅和安安生日阮家打算辦個大聚餐，這個月家裏總是半家人吃飯，都沒湊齊人，等到了放假，才算齊了。
人一多，從早上院子裏就開始熱鬧起來，阮笑笑聞著家裏炸果子的味起來的。
頭發隨手紮了一下，穿戴整齊就到廚房的窗戶那聞著。
“是油條啊！”
“還有土豆絲雞蛋餅呢！”
“嗯，還有南瓜粥吧。”
“”
阮笑笑看著站在自己右邊搭話的的月餅，摸摸他的頭問，“起來取報紙了？真早。”
月餅現在自覺地每天拿報紙和牛奶，早上就把屋子打掃好，幫著拿碗筷，勤勞的不是一星半點。
“早就起來了，我和安安算了分數，姐姐我們可以換禮物了。”
“行，吃過飯再算。”
阮文軍好幾天沒回來，今年果園的貸款等這批貨都出完，就能還清了，他正打算引進新品種了，吃住都在果園。
“慢點吃，你又沒好好吃飯。”胡老太太看著大兒子這狼吞虎咽的模樣，忍不住想，這幾天是在那吃草了？
阮文山咽下去，擦擦嘴，又添了一碗粥，“沒，做飯大媽請假了幾天，我這兩天都吃的附近買的，不好吃。”
除了他還有個阮青松，沈月遙看兒子吃個油條一根接一根，心疼地遞過去一個雞蛋，剝好皮放他碗裏。
“你也是沒吃好？”
“不是，我們軍訓了，課程還沒上多少，就是起得早點。”
阮青松怕他們擔心，也沒細說，放慢了吃飯的速度，細嚼慢咽，只是飯量大了許多。
阮笑笑把自己的雞蛋黃也給他放碗裏，兄妹倆默契地分了雞蛋。
一桌的早飯，最後只剩下鹹菜又有點，沈月遙還覺得早飯多，這還差點沒夠吃呢。
張來娣她們到了傍晚才來，手裏拎著一些水果和罐頭。
“來來，你快來嘗嘗。”
阮笑笑自己嚼著一個，嫌燙張著嘴說話，給來來餵了一個，“好好次哦！”
張來咬了一口，嘴裏都是熱氣，“好浪啊！”
倆人口齒不清晰，等吃完才好好說話。
阮青河見著他們來，帶張引進屋和長輩打招呼，留下阮青梅她們一堆女生玩。
月餅還在算分，有點糾結，路過的張引還和阮青河說，“我在補習班也學這麽樣算分換禮物，還真挺好用的。”
“都是笑笑鬼靈精想的，可聰明著呢。”
月餅見著他們過去，眼裏都是無奈，“多大的人了，還牽著手走，媽媽說小孩子才牽手。”
旁邊的安安不明白，看了看進屋的倆人問他，“為什麽小孩牽手？”
“因為小孩站不穩啊，你小時候都是牽著的，現在都沒人拉著你了吧。”
阮笑笑剛進屋，聽到月餅這言論，不知道怎麽說了。
“咳咳，你們算好了嗎？”
月餅掰著手數了下，“那我們先各自換一個不重覆的小汽車，然後一只烤鴨。”
“對，不重覆的！”
上次阮笑笑獎勵的一套有重覆的，還是安安拿到班級和其他人換了一個，所以這次都記住了要不重覆的。
阮笑笑發現連漏洞都會補了，果然，利益使人清醒，背詩記不住，多少分換烤鴨，一清二楚，連哪天晚上沒記掃地的分都能隔幾天想起來。
“行，那你們現在要不要繼續努力去？剛花完這麽多積分，有點窮了吧？”
安安扭著手，背在後面，“好窮啊。”
忽悠完弟弟們，阮笑笑把葡萄洗好拿出來，招呼大家吃。
問起來來最近的事情，阮笑笑在她嘴裏反覆聽到了一個小胖子。
小胖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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