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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小團子認錯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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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笑笑把盒子裏的小點心拿出來,搬了凳子自己坐下,毫不客氣,“我來遛彎啊,你自己看書多沒意思,陪陪你哦。”

因為離得不遠,就是平常上學的路,和家裏人說好了下午回來,阮笑笑就自己拎著東西出來了,熟門熟路地找到地方。

張來娣接過她脫下的外套,把衣服掛在門後,“我姐她們去大姐補習班那了,孩子多,幫著大姐看著點。”

“大姐最近很忙嗎?”

“嗯,都是學外語的,還有些高考臨時補習的,周末人多點,平時白天很有空。”

張來娣打開飯盒,就看見一個一個排列整齊的小飯團,拿起一個端詳了一下,就知道是阮笑笑做的,因為很圓潤。

“我在裏面放了雞蛋和黃瓜還有胡蘿蔔,你快吃。”

阮笑笑環視著小屋子,大床上疊的一摞被子,和四個小枕頭,被罩床單都是是大姐扯布自己做的,青綠色的碎花。桌子上有四個人的書,幾個她送來的小玩偶,家裏沒有太多家具,但是獎狀就貼了一墻,後來貼不下了,才裝在箱子裏。

“來來,這是什麽啊?”

阮笑笑摸著張小五的腦袋,看向邊上的箱子,好奇地問。

張來娣正在咬飯團,看著箱子說,“是我姐補習班的資料,她自己印的書,補習班那不方便放太多。”

“大姐姐真厲害。”

阮笑笑覺得張家大姐姐以後就是事業女強人,頓時星星眼地想。

坐了一會,張來娣發現這小團子今天心不在焉,有事在心裏憋著?還眼神飄忽地偷偷著看自己,然後又移開,反覆許久。

“阮笑笑,說實話吧。”

突然這句嚇得阮笑笑一抖,被發現了?不過死鴨子嘴硬這一點阮笑笑充分掌握。

“嗯?說什麽呀?”

張來娣嚴肅地問她,“是不是又想吃巧克力,阿姨沒讓吃,偷偷跑出來的?”

阮笑笑好想反駁,我長了張不吃巧克力會離家出走的臉嗎?

“對。”

張來娣語重心長地勸她,“別吃了,你牙疼的哭那天,忘了?阿姨說的對,你就當是對巧克力過敏吧。”

被扣了帽子的阮笑笑向後一倒,靠著床邊癱著,“嗯,我從現在開始對巧克力過敏了,再吃多我就是月餅!”

對不起了月餅,姐姐那你當擋箭牌,下次我的小肉丸也給你吃吧。

張來娣只吃了兩個飯團,把飯盒蓋上,問阮笑笑要不要出去,“我要去給大姐她們送飯,你去嗎?我可以帶你去看看,然後送你回去。”

阮笑笑算了下時間,點點頭答應了,“好啊,你要做什麽?”

“早上做的餅,還有菜,熱一下裝盒就能走。”

阮笑笑等張來娣熱飯菜的功夫和這只小貓主子玩到一起,身上都是貓毛,清理好一會才弄掉。

張引娣租的是一個小平層,臨街也不用掛牌子,左邊兩個屋子,門口正對著一張大桌。

張求娣正在桌子前面看書,見是她們來了,起身出門迎進來。

“冷不冷?要不下次還是早上拿來,湊合吃一口吧。”

張來娣就是怕她們吃冷飯才在家裏帶,“又不遠,你先吃,我們進去看看。”

阮笑笑看了看小屋子,掩上的門帶個縫,裏面坐著高高低低一群人,也不分大小,張引娣在前面領讀,張招娣在後面幫著批作業,順便看一下年紀小的,除了張引娣沒一個英語聽起來好的,都像是“印式英語”了。

輕輕帶上門,張來娣把她領到旁邊的小隔間,只有一張桌子的小屋,用來家長等人放學或者吃飯,放一些教具。

等了二十多分鐘的時候,阮笑笑拿了一本空的教材,對照著掏出兜裏的小本本畫了一些插畫和圖案,張來娣看她自己玩的挺好,就拿起抹布和掃帚到處打掃。

等張引娣把上課的學生都交到來接的家長手裏,還有些帶了吃的在屋裏自習的,確認好名單後,她就來吃中午飯。

“大姐姐,來來去倒垃圾了,你的飯在這。”

阮笑笑坐在旁邊看著她們吃飯,再繼續低頭畫畫。

張來娣拎著水壺進來,看姐姐們都在吃飯,才坐下和她們商量晚上吃什麽,一會買菜回去。

“家裏還有粉,燉個白菜?或者炒個粉絲?”張引娣吃好久把飯盒摞起來,肚子裏有了進食也舒服不少,一個上午過去,人都沒了精氣神。

“好吧,我回去看看。”

張招娣把批號的作業整理下,順便給他們做個登記,吃過飯就開始幹活,讓阮笑笑忍不住佩服。

張引娣收拾桌子,看著她畫在本子上的插畫,想起來自己的資料,“笑笑,這是配套的圖嗎?”

阮笑笑簡單的畫了兩個小人,和幾個插畫的邊框,還有一點氣泡框和靜態的簡筆畫。

“大姐姐要就拿去,你可以印在本子上,小朋友會喜歡。”

張引娣確實覺得印出來的材料黑白色單調,但是沒想過找人給畫插圖,因為貴,而且彩色印刷成本太高了,但是看著阮笑笑的紙張,有點心動。

阮笑笑拉著她的手撒嬌,“下次我幫你畫畫,好不好?我超級喜歡畫畫。”

說得張引娣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拒絕,但是不想占孩子便宜,“那姐姐給你發小錢錢。你也不許不要!”

小錢錢這個說法還是阮笑笑教給月餅和安安的,帶他們去商店學買東西找零錢,聽著有趣被大家學了。

阮笑笑點點頭,和她約好什麽時候拿底稿畫畫就和張來娣往家裏走,留下她們繼續忙下午的課。

“先送你回去,餓沒餓?”

阮笑笑被她牽著,沿著路邊的白色石頭走,“不餓啊,我早上吃可多了。”

進了阮家院子,胡老太太聽這聲音才出來。

“來來也來了啊,你們吃飯了嗎?”

“胡奶奶好,我送笑笑回來,我吃過了。”

胡老太太進廚房端出來還在鍋裏熱著的雞蛋餅,“來,中午做的還熱乎,嘗嘗,這個不占肚子的。”

這是阮文軍從京郊買回來的雞蛋,特別好吃,阮笑笑說不出來哪好,但是吃進嘴裏就覺得雞蛋味更濃。

張來娣只好和阮笑笑分著一塊吃,坐在椅子上被胡老太太看著吃。

“多吃點,這換季容易感冒,吃多了身體好。”

他們吃著的時候,阮青梅進了屋,“奶,我看天快下雪了,要不晚上燉個酸菜大骨頭?咱們吃點熱乎的,正好今天人多,我爸他倆也回家,我去買菜回來。”

“行,你看著買吧,酸菜一會我撈一顆切了,買幾頭蒜,咱家做點糖蒜吃吧。”

想著張家姐妹應該沒腌酸菜,胡老太太臨走時候給她裝了一盆,“別和奶奶說不要,拿回去吃。”

阮笑笑看外面天氣真的陰冷,進屋找了一條自己的圍巾給她圍住,也學著胡老太太說,“別和我說不要,快戴上。”

這話逗得其他人發笑,張來娣也推辭不過,戴著暖洋洋的圍巾給她笑了一下。

阮青梅要等會才出門,先幫著家裏切酸菜,張來娣自己先拎著酸菜出門,路上刮起了風,打在臉上有點刺痛。

把阮笑笑拿來的大紅色圍巾抻起來遮住臉,感覺好了不少,加快腳步往家裏走,進了屋子才緩過來點。

搓搓手脫下外套,把熱水燒上,又去打開窗戶露個縫透氣。

她從上往下看,覺得有個人奇怪,在前樓那鬼鬼祟祟張望著過路人,而且側臉有些眼熟,伸出頭去看了看,想不起來是誰,就先放下這個事。

阮青河見下雪,不會有人來買東西,就關店回家,先騎車去補習班門口兜了一圈,看見門鎖上了才離開。

路上還在想要是張富來真的找到了,怎麽解決,一不小心走神了,離前面那人還有一米遠急忙剎車,勉強站住了。

“你瞎啊!往我身上撞!”

罵人的男子穿著一身像是最近流行的暴發戶似的,這天還敞著領子露出來脖子上的項鏈,手裏拿著個皮包,但是很癟,一看就是沒東西只是充充樣子。

阮青河也不好回罵,畢竟自己有錯在先還好沒撞到人,連連道歉。

那人罵累了就走,倆人錯開身後,阮青河一直往回騎,進了胡同下車推著走,邊走邊想

“我在哪見過吧?”

阮青河覺得剛才這人眼熟,但是自己去南方的時候除了二叔阮文山也沒和別人單獨打過交道,那這人誰呢?

進了院子,把掛在車把上的一只燒雞拿下來,拎到廚房給胡老太太。

“奶,今天學校門口那個熟食店那賣的,晚上咱們吃。”

阮笑笑看著燒雞就饞了,上次大哥拿回來的就是這家,雞肉不柴而且外皮發酥,帶著點烤焦的香味。

阮青河見她喜歡還逗著她,“喜歡啊,那我以後”

“每天都買?”

“不買了!”

阮笑笑被逗得氣鼓鼓地轉身,“我還答應給大姐姐的書畫畫呢,不畫了!”

聽著是張引娣的事,阮青河當即給妹妹求饒,“別別別,你畫,好好畫,哥每天給你買。”

阮笑笑得意地問,“每天買啊?”

“買,你吃啥買啥。”

胡老太太聽著他倆促狹的話,覺得孩子就是有意思,再大都孩子氣,“好了,偶爾買,天天吃她還不愛吃呢。”

晚上燒雞端上桌,胡老太太把肉都撕開,雞腿肉也用筷子拆下來,放到盤子裏讓大家自己夾著吃。

阮笑笑沒著急吃雞肉,先把酸菜湯泡了飯,又夾了一筷子酸菜放在上面,然後滿滿一勺子吃下去,咽下飯才去吃雞肉。

阮青河吃著飯,吃到一半又想起白天那人,問起阮文山,“二叔,你記得有這麽個人嗎,一米七左右,瘦黑瘦黑的,脖子上戴個不知道真假的金鏈子,手裏拿個皮包”

“上次去批發,好幾個這樣的啊,你這麽說我還真對不上號了。”

他這一問,阮文山腦袋裏挺多都符合的,賣衣服的、賣玩具的、開飯店的、賣水果的他這幾年的人脈網也開了,上貨的圈子都算認識,可這幾句描述沒辦法確定某一個人。

“我想想啊鼻子右邊有個痦子,還挺大的,走路有點瘸。。”阮青河竭力回想自己遇見這人,總覺得想不起來會耽誤事。

阮文山猶豫著沒想起來,但是同桌吃飯的阮文軍一口飯嗆著了,猛地咳嗽起來。

李小紅給他倒杯水,拍拍他,“你咋吃口飯就嗆著了?”

一桌人都看著他咳嗽地臉都漲紅了才停下來,等他平靜好氣息。

阮文山緩緩舒了一口氣,轉著圈看眾人,“你們都不記得了?”

聽得周圍人都是一臉懵,李小紅拿胳膊懟了他一下,“說啥呢?記得誰啊?”

阮笑笑聽著大哥和大伯的話,聯系起來有這麽個人眼熟,大伯說應該記得,還有奶奶回來時候說的話該不會是?

阮文軍狠狠拍下筷子,落在桌子上發出一身清脆的聲音,“張富來啊!長個痦子,老說他不像好人,那腿不就是早先讓人打了嗎。”

阮青河和他見得不多,往年在村裏見得幾面都是他回家要錢去賭,偶爾隔壁出門碰上,所以只是眼熟沒想起來。再加上他離開村子的時候還小,今天戴著圍巾才沒被認出來。

“他找到這了?你在哪看見他的?不能找了引娣她們吧?”李小紅問出了家裏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阮笑笑就見大哥的表情越來越差,牙縫裏擠出來的字,“路過她們住的樓下。”

聽到是具體到張來娣姐妹的位置了,更是焦急,李小紅放下碗筷,“要不讓孩子們來這住幾天?”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而且你不能讓她們不出門,不上班不學習?”胡老太太也急,但是這不是最好的辦法。

一頓飯吃的草草收場,阮青河最後決定每天到她們那踩個點,確定沒事再回來,暫時先這樣。

而同樣見到張富來的還有一個人也想起來了。

張來娣是在睡覺前才想起來,閉著眼睛回憶今天看見的人,總覺得眼熟仔細一想這不是他們那個親生父親嗎?這一回憶,讓她突然起身坐了起來。

張引娣以為是妹妹做了噩夢,瞇著眼睛坐起來,伸手拍著她躺下,“睡吧,不嚇哈,姐在呢。”

心臟猛跳的張來娣躺在枕頭上,聽著姐姐們的呼吸聲,黑漆漆的夜晚裏,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冷靜下來。

過了許久安靜生活,忘了還有個親生父親,哦還有個爺爺奶奶不知道去了哪呢。可笑了,除了出生和他有關,還有什麽關系,居然找到這裏了。

張來娣擡起胳膊給旁邊的姐姐蓋好被子,自己也縮在被子裏裹住身體,計劃著怎麽應對。

阮笑笑掛念著張來娣姐妹,一周的課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等著周末去找來來玩。

阮青河不放心張引娣每天晚上走夜路回家,早上到張家樓下走一圈,晚上接張引娣回家。張來娣沒和姐姐們說這事,她和二姐三姐一起上下學,只有張引娣回來晚點,有了阮青河在,張來娣也放心了。

剛下班的張引娣不明白怎麽最近阮青河天天來報道,“你店裏不忙了嗎?我離家沒多遠。”

阮青河拍拍車後座,讓她坐上來,自己在前面騎車,“不忙啊,冬天了,晚上出門人少呢。”

張引娣抱著他的腰,輕輕把頭靠在他背上,“我自己走也沒事,這路不黑,才十分鐘的路,你何必多跑一趟。”

“你就當我想見你了,晚上多待一會。我剛才看見賣糖葫蘆的了,帶你去買。”

阮青河看著拎著糖葫蘆的女朋友上樓,在樓下又等了一會才走。

回家後把糖葫蘆給弟弟妹妹們分了,阮笑笑拿著糖葫蘆咬了一口,“大哥,姐姐回家了嗎?”

“嗯,等周末了你再去玩,或者請來來到家裏。”

“好,那我周末請來來到家裏,大哥你要去保護大姐姐啊!”

“還用你說?”

還沒等到周末,張家姐妹那裏就出了事。

阮家剛剛吃過晚飯,就聽到有人猛勁拍院門,阮青河出去開門發現是跑的滿頭汗的張來娣。

“怎麽了?”

“我我姐在警察局,我們是未成年人不能交簽字帶她出來。”

阮青河聽到是警察局,眼前一花,立刻跟著她往外走,被後面李小紅叫住。

“你穿個外套,拿錢啊!騎車去。”

阮青河又進屋拿著外套,還有現金,騎著自行車帶張來娣往外走,阮文山和阮文軍跟在後面騎車。

一路上張來娣講了事情經過。

張富來守在樓下找她們,看見下樓扔垃圾的張求娣覺得眼熟就跟了上來,張求娣覺得不對勁,回身看著是他,嚇得不敢動。

張富來見她嚇得不行,立刻罵罵咧咧提要求,給張求娣嚇得直哭。

張引娣見妹妹半天沒上樓,從窗戶往外看,見她被人纏著還在哭,外套都沒穿就下樓了。

“出來了?幾個賤丫頭,你爹來了,不知道接一下?”

張引娣不想多說,擋在妹妹身前,直接下了逐客令,“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張富來卻不肯善罷甘休,“連你爹都不養,你還想幹啥?我可沒認錯,你這是富貴了,不想認我?”

張引娣不願意和他爭辯,護著妹妹往後退,不想張富來連哭帶罵,引得周圍人駐足看熱鬧。

好在這的人素質很高,不會直接議論,而且張家姐妹住了幾年也有了些人緣,沒人覺得這幾個孩子有問題。

張富來哭訴的時候,伸手和張引娣拉扯,為了護著妹妹張引娣一邊還手一邊擋著,有人悄悄報了警,說是有鬧事的。

張來娣和張招娣下來的時候,警察剛來把人帶走,跟周圍人問了怎麽回事,倆人去警察局,別告訴不能簽字帶人出來,只好和阮家求救。

張招娣正在門口等著,見他們來了,帶著進去簽字,這才把張引娣姐妹接出來。

“走吧,收拾下衣服,先到我們那住兩天,再看看。”阮文山給了個建議,也顧不上別的,先把她們接走。

張引娣帶著妹妹們上樓拿了個行李包就跟著走了,進了阮家與院子被胡老太太等人關心,這才哭了出來。

阮笑笑也心疼她們,搬著家裏的被去對面沈家給她們借了個房間住,沈父沈母沒想到還有這麽個事,心疼之餘告訴她們想住多久都行。閔芳見她胳膊不靈活,把家裏的跌打損傷藥酒給了張來娣,讓她晚上給姐姐抹。

被塞了藥水,謝過之後,晚上睡覺前張來娣才去問起姐姐的傷,“姐,他拉扯你了,你受傷沒?”

張引娣沒覺得哪疼,可是妹妹說完話捏著她胳膊,才感覺到疼,“嘶!”

給她檢查的張來娣叫二姐扶著,自己把衣服給她脫了,才看見手臂上的一圈淤青,還有幾道紅印兒。

心疼地張來娣直掉眼淚,“多疼啊。”

“不疼,我都不知道,過兩天就好了。”

張來娣倒出點藥水,給她擦拭這胳膊的位置。

等擦了一身藥酒味,張引娣穿好衣服,給她們挨個鋪好被子,帶著妹妹們躺下。

可這事情到這也沒完結,還需要解決,就像個□□埋在心裏。

阮青河也愁了一夜,閉上眼就是從警察局接張引娣出來的場景,冥思苦想一夜,熬的眼睛通紅,他才想了個主意。

起早找到阮文山商量,阮青河一步一步說了,“二叔,你看行不?”

阮文山聽完覺得不錯,做得好就能一勞永逸,這侄子比大哥靈活不少,“行,我給你找人去。昨天按照尋事滋事給他關幾天,這兩天就得準備了,免得夜長夢多。”

張引娣一早起來,到對面和阮青河說了自己想去躺補習班,阮青河吃過早飯騎車就帶她去,自己的店讓阮青梅沒課的時候過去看著,不差兩天,先把事情都解決再說。

張來娣去學校之前,見大姐姐被阮青河帶走,就放心地上學去了,阮文山說了晚上讓阮青松兄弟倆給帶回來,一起往回走也好點,囑咐張家姐妹等等他們倆。

阮青松也沒意見,都是像自己妹妹似的,順路帶回來也行。

阮青河把張引娣送到之後,就去前面大桌那研究自己的辦法,配合阮文山提出的修改意見,在心裏琢磨著實施辦法。

“你想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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