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小團子吃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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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笑笑敲定了要聚餐請客,就張羅著買了食材,當天早上去買了烤鴨回來。

蕭逸到的時候,她正拿著小刀切果盤,手握著小水果刀,認真地切下西瓜塊擺盤。

“哥哥,吃西瓜!”

阮笑笑用牙簽叉起一塊西瓜給他餵到嘴邊,被他一口咬下去,“甜吧?這是昨天買的,我挑的。”

雖然不會挑西瓜,但是阮笑笑會看哪個長得勻稱,更加和眼緣,堅信好看的西瓜一定好吃。

蕭逸點點頭,見廚房裏都是菜和肉,知道是一會中午做的,洗手幫著備菜。

李小紅放假在家,不用她們幫忙,自己動手也不用多長時間,“去玩吧,這一會就好,看看來來她們到了沒,去接一下。”

阮笑笑被大伯娘攆出廚房,就和蕭逸往外走,“我們去接來來她們吧,還有玲玲也到了吧。”

聽著她說話的蕭逸也不反對,跟在旁邊錯開半步一起走,阮笑笑算是比較高的小孩,不然也不會一直坐在後跑,可是和差幾歲的蕭逸比起來,差的多了,才到他腰上一點。

阮笑笑擡手戳戳他,“你是不是長高了啊?”

蕭逸低頭看了下她,仰著臉看自己的小團子也很可愛,顯得很小,“嗯,可能最近運動多了,長得快。”

阮笑笑比量了一下,覺得自己長得慢了,才一米一,距離十六歲長到一米七的目標好像有點遠。

沈思著往前走也不看路,還好旁邊的蕭逸伸手抓住領子,給她整個拉住。

“撞上了。”

阮笑笑擡頭看著離自己只有十厘米的電線桿子,撅著嘴巴嫌棄,“以前沒有這個,要不我才不會撞,這還是最近新拉的電線桿子。”

蕭逸不置可否,松開她的領子,轉而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嗯,怪電線桿子。”

倆人站在路口的陰影處,等著其他人到來,阮笑笑拉著他空的的手玩碰數,拿兩根手指從一開始碰,加到十算贏,她在家裏就喜歡拉著弟弟玩,順便啟蒙。

“我先,這個,二。”阮笑笑自信滿滿地碰了食指。

蕭逸拿食指碰回去,輕輕點了一下,“三。”

你來我往,玩了幾把都是阮笑笑輸,自暴自棄地蹲了下去,擡頭和蕭逸說,“我打算耍賴了,這個游戲不好玩。”

蹲下身子,在她旁邊伸出手指,“這把讓你贏,好不好?”

阮笑笑看著他比自己短胖的手好看多倍的手指,忍不住拉著手指看,再比一比自己的,“可以啊”

果然,經過蕭逸的故意計算結果,輸地很快,“再來一把,還讓你贏。”

阮笑笑點點頭,晃悠著馬尾,“好啊。”

剛要伸手,看見遠處過來的張來娣姐妹幾個,站起來招呼著,“來來,我在這!”

蕭逸沒反應過來,還蹲在地上,轉頭看過去,果然是自己討厭的人,連玩游戲都被打斷了。

站起來看著阮笑笑牽著張來娣周圍還有三個她的姐姐,默默地站在一邊跟著往裏走。

呵,喜新厭舊的某人!

進了院子,阮笑笑把放在西瓜端出來給她們吃,問了問這段時間住的怎麽樣。

張求娣咬著西瓜脫口而出,“好開心啊!”

阮笑笑看著她們幾個,看起來真的很開心了,“你怎麽自己做飯了嗎?”

“白天在學校,晚上我帶些回去,也自己開火做了。”張引娣坐在一邊看著她們說話,看了下院子裏的貓,覺得有意思,過去揉了幾下。

張來娣補充了一句,“大姐做飯挺好吃的。”

院子裏正討論著,謝之玲也沖了進來,抱著阮笑笑不撒手,“笑笑!”

曲瑩看著她進了院子,在外面給阮笑笑她們打個招呼,就推著自行車走了,女兒也不是第一次來,早就熟練這個流程了。

阮笑笑把她按在椅子上,餵了一塊西瓜,“快吃,我給你介紹來來她們。”

阮笑笑稍微一介紹,謝之玲就主動過去了,小哭包只要在對方友好的情況下就是個自來熟,沒一會就和張求娣一起坐那玩了。

臨近午飯的時候,阮青河幫著擺好了大桌,大人們在堂屋客廳吃,院子留給小孩子們。阮笑笑買的比較多,做出來的也是滿滿一桌,當做慶祝投稿和歡迎來來姐妹幾個來京城滿一個月。

阮青河沒坐在院子裏這桌,幫著擺好就進屋了,阮青梅留下一起了,開心的阮笑笑大手一揮,開飯!

蕭逸坐在她旁邊,也不和旁邊人交流,幫阮笑笑夾了菜又卷了烤鴨,怕她嫌手臟了要洗手麻煩,直接拿筷子餵了過去。

阮笑笑也習慣他投餵自己,張口就吃,但是對面的張來娣卻是暗暗驚奇,這都什麽場面?

張引娣給妹妹們都卷了一個,又給謝之玲卷了一個,才自己吃。

“謝謝大姐姐!”謝之玲很喜歡張家姐妹,自己家裏就一個孩子,看著別人有姐姐就很羨慕,“姐姐你們回家了,可以找我玩,我住你們後面。”

阮笑笑也點頭,“是啊,玲玲在你們後樓住,很近的。”

張引娣笑著說了句好,“那你有空也可以來我們家,和她們一起玩。”

阮笑笑吃飽後,帶著大家一起收拾了桌子,然後在院子裏玩,人多的時候當然是老鷹捉小雞,大孩子和小孩子都玩的不亦樂乎,小聲傳進了屋裏。

胡老太太看了眼外面,還和李小紅打趣,“聽著這幾個孩子笑的這麽開心,挺好的。”

“可不是,現在都上學了,大丫頭都是大學了,往後畢業工作再說個婆家,這日子不錯了。”李小紅坐在床邊剝著玉米粒,晚上炒著吃的,提前預備。

沈月遙今天也放假在家,難得休息,還開起了玩笑,“咱們也幫著物色一下,給找個好人家。”

阮青河剛好端著水壺進屋,給她們送來晾好的水,聽著這個對話,心裏像是有什麽在纏繞卻又解不開的感覺。

李小紅給他遞過去裝玉米的簍子,“你正好幹點力氣活,把這個剝了,快去。”

有力氣大的兒子不用,多浪費,自己剝得手疼。

阮青河就拿著簍子出門,坐在臺階上剝,擡頭看看妹妹們在玩什麽,瞄到了回廊那坐著揉貓的張引娣。

張引娣還不知道自己被看到了,揉著雞蛋的腦袋,和它說話,也不管聽不聽得懂,“要不你生個貓崽?我也想要一只了”

她也是覺得家裏有了地方能養一只,才想的,而且姐妹幾個都喜歡這只貓,如果有只從小養的,那就更好了。

阮笑笑累的氣喘籲籲,蕭逸給她遞過來一個手絹,讓她擦汗,“要不我來當鷹吧?”

阮笑笑提議自己當老鷹,結果一個沒抓到,累了一腦門汗,現在蹲著喘氣,“不行,我要贏回來!”

擦完汗,就看見大哥坐在門口臺階拿著玉米發呆,順著視線過去,又是張家大姐姐?

拉了拉蕭逸袖子,小聲和他說,生怕被人聽見,“我大哥,又看姐姐!”

蕭逸也看了一眼,但是阮青河已經低下了頭,沒再發呆,“沒有吧,青河哥在幹活呢。”

他不太明白小團子說的意思,看張家大姐姐幹什麽?他們又不認識。

“笑笑,再來玩啊!”

阮笑笑一鼓作氣,“來就來!我還要當老鷹!”

蕭逸見她跑過去,自己也跟上,還是當雞尾巴,去給她放水吧,要不再抓兩天,她也抓不到吧。

阮笑笑自從發現大哥盯著張家大姐姐發呆的事情,八卦的小火苗就燃燒了起來,不過沒有和家裏人說,畢竟大姐姐還要和家裏來往,說了會不自在,本來就是她自己捕風捉影呢。

但是八卦的目光緊緊盯著阮青河,這周才回家,就被她鎖定了。

“笑笑,來。”

阮青河看著一直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妹妹,給她叫進來。

阮笑笑被戳破了,就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佯裝剛才偷看的不是她,語氣自然地問,“大哥啊,叫我做什麽?”

“是這周有事情和大哥說嗎?”阮青河把手裏的書放下,耐心地問。

阮笑笑搖搖頭,“沒有哦,就是想大哥了,一周沒見了呀!”

阮青河雖然不信,但還是聽著心情不錯,“行,那大哥能幫你做什麽嗎?給你推秋千?”

“不要,大哥你看書吧,我自己去玩了。”

阮笑笑出了房間,就做到秋千上自己游蕩,大哥不像是談戀愛吧,能周末認真看書學習,哪是談戀愛?那就是暗戀大姐姐咯!

驚天大瓜啊,大哥暗戀大姐姐!

“也不對啊又沒有交際,就上次一起回來還有?”

阮笑笑苦思冥想也沒找到可以磕的線索,暫時放下,等待機會。

沒想到機會來的這麽快,阮文山店鋪沒找到合適的人選,阮青河周末去幫忙打理,順便點貨,給唯一的銷售員放一天假,也方便阮文山自己去滬市上貨。

阮笑笑想買桃酥,今天和阮青梅一起跟著阮青河來店裏,買兩塊巧克力再回家。

剛拿好巧克力,付了錢,聽著外面有吵鬧的聲音,阮青河讓妹妹們別動,自己站在臺階上看了下。

仔細一看還是熟人,正是張引娣。

今天她去給一個小孩當家教,上外語課,離約定時間快到了,著急走,不小心被自行車撞了一下,小腿出了血,褲子那刮壞了露出傷口。她不用對方賠償,只想快點離開去上課,可對方卻又說自己車前圈也歪了,兩邊應該互相賠償。

“我真的,我還有事,您先讓我走吧。”

張引娣著急地解釋,有理說不清的無力,中午上課,現在都大上午了,再不去公交車等車時間都不夠了。

那人卻磨蹭著想要錢,自行車前輪歪了還得修呢,“那你賠我自行車,我賠你醫藥費。”

阮青柏走過去,看她腿上還流著血,有些刺眼,“這位大哥,我和她一起的,你說賠償什麽?是賠我們醫藥費嗎?”

那人看一個小姑娘還好欺負一些,但是來了個高個小夥子就有點招架不住,“我這自行車都歪了”

“既然這樣,咱們先去醫院,檢查看看有沒有骨折什麽的,做個全身檢查,也就幾十塊錢,再給您修車吧。”阮青河輕描淡寫地提議完,作勢要一起去醫院。

騎自行車的人也覺得不好再鬧,訕訕地開口,“那算了吧,我還有事呢,就這樣。”

看著他騎自行車就跑,阮青河轉伸看還受了傷的張引娣,“你來店裏坐下,我給你包上吧。”

“我還有事,先走”張引娣毫不留戀地轉身就走。

阮青河猶豫了一下,沒再追,站在原地看她跑向車站,正好有車過來,她跳上車就走了。

偷偷留到商店門口的阮笑笑看了全程,驚訝地張著嘴巴,這什麽愛情故事啊!好磕!

阮青梅在裏面沒出來,看見她們沒回,剛出來問,“笑笑,外面怎麽了?”

阮笑笑故作鎮定,神神秘秘地說,“沒什麽,大哥做好事去了。”

阮青河回了店裏,被阮笑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也沒懷疑是看到了剛才那一幕,“你們看著店,我出去一下。”

阮笑笑用腳指頭,還是左腳指頭想想就知道是去買傷藥了,看著他不一會衣服兜鼓鼓囊囊地回來,暗暗偷笑。

回去路上,阮笑笑都是一臉興奮,看的旁邊拎著糕點的阮青梅很不解,“笑笑,你今天怎麽了?吃巧克力這麽開心?”

阮笑笑回憶了一下,“是啊,吃巧克力瓜開心啊!”

不出阮笑笑所料,阮青河在關店之後,就去了中學家屬樓,按照之前的記憶,找到了他們門口,把藥放在門口地上,敲了下門,轉身就跑。

張來娣開門,還在想是誰,低頭看將一包紗布和碘伏,還有消炎藥,“誰受傷了?”

左右看看沒有人,把東西先拿進屋,等張張引娣瘸著腿回家,她才拿著東西問,“姐,誰預言到你會受傷,送來的啊?”

張來娣不放過姐姐臉上任何一個表情,見她只是差異就平靜地打開上藥,坐下沒再問。

張引娣心裏也泛起了波瀾,但是很快按下去了。

阮笑笑回家後也沒停止散發思維,英雄救美還送藥,大哥應該很快了吧,要不要推波助瀾呢?

可惜平時上學沒有機會,見阮青河每周回家也沒特殊的地方,任何蛛絲馬跡都沒捉到,阮笑笑就先放下了這個事情。

臨近期末,初雪已經下過,最先考完試放假的阮笑笑開始在家貓冬,大學課程結束的也早,阮文山帶著侄子去了趟滬市,前兩天剛回來。

今年家裏還是阮文麗一家回去過年,還每到走的時候,孩子們都在家裏,胡老太太照顧著。

阮文山拎著滿籃子的菜回來,又去上自行車去接送服裝樣板的沈月遙。

阮笑笑給他裝了一副手套,早上沈月遙走得早,手套落在家裏了。

“還是我閨女細心,爸去接你媽媽,你在家待著。”

阮笑笑進屋坐在胡老太太屋裏,安安月餅被沈父帶著聽啟蒙故事去了,她一人獨霸收音機,和阮紅旗一起聽評書解悶。

“笑笑,這花生給你哥送去點,他在屋裏幹什麽呢,也沒出來。”胡老太太抓了一紙包,給阮笑笑,讓她跑腿。

“好嘞!我這就去。”

阮笑笑進屋之前,先從窗戶看了一眼,沒看清楚,見門也沒關,趴著看了一眼,手裏拿著什麽東西看呢,也不是書啊?

裝模作樣地敲了幾下門,阮笑笑才推門進去,“大哥,奶奶給你送的花生。”

阮青河把東西放在書下面,接過來花生,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你最近怎麽沒叫來來到家裏玩啊?就你自己一個人待著。”

終於問了!

阮笑笑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可以去找來來玩啊,但是昨天剛下雪,很冷的。”

阮青河點頭剝著花生吃,“那你還是在家吧,天冷被往外跑了。”

這個回答沒在阮笑笑的預備答案範圍裏,不應該主動提出來送她過去,然後見見大姐姐嗎?

“聽上次來來說,大姐姐做家教很掙錢呢,她給小孩子上課,太厲害了。”阮笑笑坐在他床上,隨口說了點關於大姐姐的事,觀察阮青河的反應。

阮青河剝花生的動作頓了一下,“嗯,挺好的。”

見他沒再多的,阮笑笑就背著手出了房間。

身後的阮青河停下剝花生的動作,拿出來藏在書下的一盒護手霜,是在滬市買的,上面有個婀娜的美人剪影,盒子小巧精致,他看見的時候就覺得應該買回來,可買回來又燙手了。

怎麽送呢?

阮笑笑讀不懂大哥的心思,周末去找蕭逸玩的時候,問起他,“如果一只狗看見骨頭了,明明餓了,去不吃是為什麽?”

蕭逸拿開阮笑笑故意往他膝蓋上放的幾本書,略微思索後才說,“因為狗不是明明?”

阮笑笑覺得他是被自己的冷笑話給影響了,“算了。”

蕭逸把模型給她拆開,放在地上讓她玩,“你又想養狗了”

研究組裝模型的阮笑笑趴在地上,兩條腿在後面翹起來,來回的踢顯示著好心情,“沒有啊,我有貓貓和兔子就夠了,不過我打算給雞蛋配個對,讓她生小貓崽崽。”

“我可以幫你問問買它的地方,那裏有很多貓。”蕭逸買的時候就是在一個養貓的貓舍買的。

阮笑笑頭不回的答應,“好啊,以後我的貓貓就有一群小貓了。”

天氣愈加寒冷的時候,李小紅開始休年假了,在家等著過年,養殖場現在有了她一席之地,養豬經驗被人拿出來當教科書模範,她也喜歡這份事業,掙得多離家近。

“過年了,我單位就有豬肉,我多買了下水,給你們做好吃的。”

李小紅盤點著家裏又滿滿的廚房,心裏列著過年的食譜,“月遙也快放假了吧,等山子把店裏收拾好,咱家齊全了,家裏今年是真的忙了。”

阮文軍到現在還沒放假,年前他就有意向在京郊承包果園,打聽怎麽審批貸款,現在一邊在農場做科研,一邊籌備著自己出來單幹,現在初見眉目,才有空在家休息。

“是啊,原本說買房子,結果各家都把錢壓出去了,房子來年看吧。”阮文軍燒了些熱水,和媳婦說著話。

“不著急,家裏還夠住,我合計著再等一年也沒事,後面那家到現在都沒賣,估計是不好賣,畢竟價格擺著呢”

李小紅還要繼續說,看見阮笑笑進來,就問她來找什麽。

“大伯娘,姐姐肚子疼,我來灌熱水袋。”

阮青梅今天生理期,肚子隱約著難受,阮笑笑就過來幫她拿熱水袋,順便問問有沒有紅糖水。

“哎呦,我給忙忘了,可不是嗎,你等著啊。”

有了李小紅操持,熱水袋和紅糖水不一會就擺在阮青梅前面了,“好好待著,別下去碰涼水,現在都不疼了吧。”

“嗯,不疼了。”

之前養得好,阮青梅只有第一天難受,面色發白一些。

阮笑笑在一邊看著,想起來張家二姐姐被舅媽塞了那麽多中藥,不知道好些沒。

張引娣恰好是在阮文麗走後,她補課的學生也回了老家過年,才正式帶著年禮來拜訪,胡老太太說她客氣,她也是笑了下,堅持把東西送了過來。

“還有沈家姥姥姥爺的,我們先送過去。”

胡老太太看著她辦事有條有理,心裏更是喜歡,“這孩子真好。”

阮笑笑聽著,心裏思忖,給你當孫媳婦好不好?

再瞄了一眼大哥,見他不擡頭也不說話,不知道有沒有進展。

張引娣帶著妹妹們坐了一天,下午才提出要走,阮青河捏著兜裏的東西,不知道怎麽去送。

張引娣走出去一會了,阮青河才看著家裏沒人發現,自己出了門,奔著張引娣走的方向跑去,在路口賣糖葫蘆的地方看見了人。

阮青河靠過去,穿著粗氣,平息了一下才開口,“你”

張引娣回頭看是他,以為也是買糖葫蘆,就自己掏錢買了幾根,讓老爺爺一起裝好。

“我請大家吃吧,謝謝你們照顧了。”張引娣伸出去的手,遲遲沒人接。

旁邊的張來娣看著氣氛不對,這阮家大哥向做什麽啊?

阮青河接過來糖葫蘆的紙袋,掏出手裏的東西放在她沒收回的手上,“禮尚往來。”

然後轉身就跑,一氣呵成的動作讓身後的四個人有點懵。

“姐,他給了你什麽啊?”張招娣離得近,問了一句。

這才讓張引娣回神,低頭看了下,伸手放進兜裏,“是我落下的小鏡子,可能是替我送過來的。”

張來娣覺得不是,她看見是個小盒子的東西,但是也不戳穿姐姐的話,“姐,我們回家吧。”

除了她,還有阮笑笑吃著糖葫蘆懷疑,大哥跑滿頭大汗買糖葫蘆,明明昨天剛吃過啊。

阮青河被看的不自在,“咳咳昨天不是沒夠吃嗎,再吃一根吧,去和月餅他們分。”

阮笑笑咬下一個山楂球,看著他進屋,用簽字比量了一下,事情不簡單啊!

張引娣今年掙了一些錢,加上學習給的補助,手頭很是寬裕,買了不少東西放在家裏留著過年,姐妹四人又帶了點小吃和點心回來。

“你們吃,我燒水去。”

她借著燒水到走廊裏,拿出了兜裏被塞過來的東西,“給我的”

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沒打開,靠著墻愁眉不展。

張引娣沒想過會和阮青河有些關系,畢竟自己還拖帶著妹妹們,阮家幫了自己許多,若是耽誤了阮青河,她覺得自己在恩將仇報。可是阮青河幫了她很多次,以前在巡禮也見過,有一次自己在山上遇見蛇不敢走,還是他幫忙的。進京以後遇見次數更多,上次送藥來的應該也是他。

摩挲著盒子精美的外包裝,下了個決定

張來娣看著門外傷神的大姐,心疼地問,“姐,你怎麽了?”

怕妹妹看出來什麽,張引娣掩飾了一下,“沒什麽,我要燒水呢,晚上吃點什麽啊?”

張來娣看著她口袋問,“剛才阮家大哥給你送了”

“沒什麽,我的鏡子。”張引娣把水壺坐好,假裝忙活著。

見她這麽嘴硬,張來娣不好再問,“那晚上我們炒土豆吧。”

“好,我去削皮,你回去吧。”

回到房間,靠墻坐著,張來娣嘴裏呢喃著,“你從來不用鏡子騙誰呢。”

阮笑笑不知道大哥的愛情進展的怎麽樣了,自己遇到點小難處,畫畫沒了靈感。

阮家兄妹筆名為阮枖的日記一直暢銷,成了最受兒童歡迎的系列書,經過章雯的翻譯有了海外發行的版圖。但是阮笑笑自己想畫一些內容,不想浪費這一世的小技能,畫什麽成了難題。

選題不決的阮笑笑決定找找靈感,新年快來的時候,和家裏人大街小巷地串著逛。

熱鬧的廟會、人山人海的景點、琳瑯滿目的百貨大樓阮笑笑逛遍了能去的地方,臨近過年才在家休息。

一筆一筆地勾畫著所見所聞,連小吃都用柔軟的線條畫出來。

“畫什麽呢?”

貓主子今天一天沒看見人類幼崽了,進屋找她膩歪,“喵嗚~”

阮笑笑把它抱起來,坐在椅子裏揉著毛毛,“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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