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二章: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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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夕,雷雨夜,雷聲大作,他人都說這是不喜的預兆,但是婚禮並未由此終止。

柳奕宸在喜娘的千翻調(□□)教下,被逼記住了婚禮的要事,看著手裏那本“春宮圖”,也就是小黃書不爭氣的紅了臉,按捺不住心裏的好奇,打開了一看,被裏邊多種羞恥的姿勢給嚇得腿都攏不住,臉紅如番茄,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良久才回覆過來。

回神之際,本想將書給扔掉,卻在發出動作之時,遲鈍了幾秒,左顧右盼,看無人,偷偷將那羞恥的玩意兒放入懷裏,心道:才不是他想看,這也是考驗毅力的一種不是,也是一種修行,嗯,為了成為最優秀的系統。(此乃胡說八道)

忙碌了一夜,回房,柳奕宸卻並未發現那種被打扮的喜慶的三花小肥貓,暗想宿主呢!不過轉念一想,許是去哪裏偷玩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本想脫衣而眠,畢竟明天還要忙碌一整天,但是在雷聲之中,柳奕宸不自主看向未關緊的窗口,走去將其一把掀開,看見外邊下著傾盆大雨,那閃閃雷光,總讓他有一種莫名的不安,卻不知那是什麽感覺,撫上心口,感受著平靜的律動,心想還是等它回來吧!

而此時另一邊,龍緣被人迷昏抓到了小黑屋之中,綁著小凳子上,無法睜開,房間裏暗無天日,但是他的眼神依舊能模糊的看清些許,他發現不遠處門口還是靠著一個人,但是由於太過模糊,並不能看清那人的樣貌,雷雨大作之下,此處詭異之景,龍緣不住害怕,喵叫了幾聲,嚇得趕緊住嘴,因為那人好似察覺他醒了,走了過來。

腳步聲很輕,因是習武之人,手上因是有了武器,龍緣不由警惕了起來,他這次怕是很難逃掉,不過不知是哪個變態,抓他一只貓。

那人走近走近再走近,當龍緣正想看清那人面貌,這時雷光一閃,那人樣貌已然全部進了龍緣的眼。

“喵!!!”這是驚恐的貓叫。

“你醒了。”龍緣看著那人彎頭笑而看她,那眼神卻帶著無盡的空洞和抑制不住的暴戾,不是宮沐顏是誰,當下怕及,要是其他歹人也就罷了,他還能鬥上一鬥,一來就是這個大boss,等死嗎?說起來龍緣栽在宮沐顏手上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次次都想摔碗(T_T)

心裏不住猜想這人要做些什麽,難道是知曉柳奕宸要出嫁了,要來搶親,拿他做籌碼,冤枉啊!你們小兩口的事能不能不帶他玩呀!明明是女皇賜親又不是37自己要嫁的,要弄你去弄娶他的人啊!隨你要殺要刮,但是你不能對我這種可愛的小貓咪出氣啊!對小動物下手的都是可恥的餵。

急促的貓叫,由炸毛到最後的委屈,可惜宮沐顏貓語連一級都沒有過,自來是一句都沒有聽懂,但是亦是能感覺到貓叫聲中的委屈。

只是冷哼一聲,並不做搭理,只是輕緩的去往別處,探出一根蠟燭,火折子一點整個房間都亮堂了不少。

龍緣這才看清整個房間的樣貌,竟是一個廢棄的宅院,破舊而不堪,但是宮沐顏卻對其環境熟無比,好似這裏的主人一般。(這裏是宮沐顏兒時的家。)

宮沐顏抽出放在格子裏許久的紙筆放於龍緣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裏是平時便能見到的傲慢但是更多的暴戾,這是平時所沒有的,龍緣不禁想這是受了什麽刺激,一他對宮沐顏的了解,她是不可能傷他,原因無他只因為柳奕宸不會允許,但是小小的折磨這家夥是做的出來的。

“小貓兒,你知道嗎?這兒是我的老家。”

“喵?”我怎麽可能知道。龍緣彎頭疑惑的貓叫一聲,並未引起宮沐顏的搭理,見她自顧自的說著一些話,嚇得毛都立了起來。

“這兒也是我第一次殺人的地方。”

“喵!!”大佬你好,大佬再見,有話好說,貓肉不好吃。說到第一次殺人的時候,龍緣明顯看到宮沐顏眼裏的興奮和殺戮的渴求,她並不是嗜血之人,卻愛著戰爭。

“嘛!這些你不可能知道,那麽我就與你說說一些往事吧!

時間好似過去了十年之久,我卻沒什麽感覺呢!

與你與他我們早就相見過了,十年前。”

“???”怎麽可能,十年前他們就認識,和誰?宮沐顏,他怎麽沒有印象,但是見宮沐顏的語氣並不像作假,龍緣陷入了沈默。

“那一年冬,冬雨纏綿,很冷,嗯?卻很暖,油紙傘下那名白衣少年肩臥一只三花肥貓兒,如畫一般。若是那時的我因是自覺羞愧的,我與他相差太遠,我和他並無可能,也許一輩子都無交集,不過呢!造化弄人,我們再次相見,同一場景亦如往昔。

實話與你說,你莫要告訴他,嘛!我也是昏了頭,你不過一只老貓而已,又怎會通人理呢!

與他第一次見面,我自覺羞愧,有那麽一點點好勝之心。

與母親承諾之時,亦只是將他當做了給母親最後的安慰。

再次見面,他不識我,我卻一眼記起,再來一次,往事歷歷在目,嗯,那時撩撥於他只是出於好奇的逗弄,和往昔的感激,還有那種單純的懵懂,無關喜歡。

經歷了眾多,感情亦是慢慢顛覆,由起初的好勝,占有欲,虐奪,到最後的非他不可,其實吧!有一句話說的真是不錯,感情二字,就是誰先動了心,誰就是輸家,而我輸了,我以為我可以一個人過一輩子,但是當遇見了他,這些都只是空想,說實話我討厭男人,因為父親的一些事,就算最後解開了心結,依舊討厭,那是刻記在心底的厭惡無法相忘,卻唯獨他,我習慣了依賴。

而他這人我卻一直看不懂,我明明依稀能感覺他對我有那麽一絲心動,又為何處處避讓,我並不知曉他是何意,或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若此心結不除,就算我將他捆綁在身側怕也只是得了具空殼而已,難免落寂。

而這時有人為我指點了迷津,那個出路便是你。”

宮沐顏的聲音與以往不同,好似有著些許異於往昔的溫柔,與沈迷往事的那種留戀,好似一陣清風,觸動著龍緣,心裏微癢,他此時記起來,十年前他和37遇見過那一個倔強的小乞丐,想來便是宮沐顏,想不到他們的冤孽早已埋藏十年有餘,經過數年的打磨,在十年後頃刻爆發,至於宮沐顏後面所述,他認真做了聽客,將其的留戀和怨恨一一吸收,她的迷茫,37的迷茫,作為旁人他看的比兩個當事人要明白很多。

宮沐顏早已宣布了主權,恨不得在柳奕宸身上打下自己的印記,而37本以為能清冷一生,全身而退,卻早已處於沼澤之中,步步深入,而唯一拉著他的那條線便是來自於未來的系統身份,他不知曉37所言的後果,但是他知道,若是沒有宮沐顏,4837,不,柳奕宸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再開心起來,徘徊於迷茫之中的男女,因著一個心結牽制住了兩人企圖牽起的手。

今日的談話,龍緣只以為自己只是聽眾而已,卻沒有想到宮沐顏最後將手指指向了他,聽其內容他沈默了,的確他知曉一些她所不知道的內幕,但是這要怎麽說。

“喵?”我也沒辦法。龍緣超想說話,但是宮沐顏壓根就聽不懂。

“……”宮沐顏死死盯著龍緣企圖他說出人話,良久,只剩下貓叫,媽的崩著的線徹底斷了,她真的是傻了,才會信“宮沐顏”的鬼話,覺得能在貓嘴裏套出些什麽東西。

嘆一口氣,將龍緣的脖頸拎起來,想要將其帶出去,送回柳府,卻被龍緣給咬住手掌,吃痛一聲,手中之貓掉落於地,掙紮的想用嘴撕開麻繩。

宮沐顏見狀,雖然疑惑,但是依舊蹲身為其解繩,相見其有何作為。

龍緣看了一眼宮沐顏,轉過貓身,大搖大擺的走到蠟燭下,罷了罷了,就當本大爺是救世主,來拯救你們兩個變扭的迷失兒童。

龍緣想要瀟灑的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字,卻發現自己連筆都握不住,艹,就不能給他金手指嗎?

“喵嗚。”委屈的趴在地上,可憐兮兮的用貓眼瞄著宮沐顏,對不起裝逼失敗,因為沒有充錢。

“你是要寫字嗎?”

“喵。”是。

“……聽不懂,是就點一下頭,不是就搖頭。”鬼才能跟貓有共同語言,暗自吐槽道,某處的柳奕宸忍不住鼻癢打了個噴嚏。

在宮沐顏兇狠的眼神下,龍緣不情願的點了點頭,無知的人類,你知不知道本大爺是在拯救你們,哼,算了,大爺大人有大量不跟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一般計較。

見龍緣點頭,宮沐顏沈思一會兒出了門,讓龍緣在此等著,龍緣只能點頭,但是在其離開之後,龍緣看了看四周,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雷光閃閃,更是顯著這個破舊的房子陰森恐怖,而宮沐顏曾說她在這個地方殺……殺過人。

“吱吱。”尾巴好似被什麽東西清掃而過,尾巴及上乃至頭部都豎起了毛皮,嚇得嗦的一陣躲在墻角,見著蠟燭光,看清剛剛與他碰觸的是一只長尾老鼠才松了一口氣。

剛下放松,鼻尖卻不直覺出現一陣怪異的氣味,四處巡查,嗦的一聲又跑到了門口躲著。

那裏竟然有幹枯已久的一攤血跡,還有女人的碎骨,因著時間已久,那些長了一層蛆蟲,雖然血跡幹涸依舊泛著骯臟的黑色,但是以他的鼻子是不可能出錯的,那應該是宮沐顏處理屍體沒有處理全的產物,那麽可想而知,她埋屍體的地方肯定在不遠處,光這麽一想龍緣就想哭,聽說貓眼通向陰間,那麽他應該不會遇到什麽奇怪的事吧!比如……

蠟燭光微弱但是足以讓人看清窗口那道黑影。

“喵喵喵喵喵!!!”鬼啊!

急促的貓叫,本就站在門口打算進入的她聽到裏邊的傻貓一陣怪叫,嚇得趕緊推門而入,卻見龍緣這廝蜷縮著貓身到處打滾,一陣汗顏,而因著他的動作,蠟燭有了微微的搖晃,好似即將掉落,趕忙在蠟燭之前將貓拎走,避免某只傻貓被燙傷的可能。

搖晃了一下,見某貓眼裏還醞釀著貓淚,額,她好像真的不能不相信這貓通人性,知人禮,撫摸著其受驚的貓背,將其放於桌面,將搖晃不定的蠟燭固定住,才松了一口氣。

龍緣見是宮沐顏才松了一口氣,但是他卻沒有因此放松,因著外邊好似飄過來一層黑影,龍緣覺得那道黑影肯定不是宮沐顏,因為那團影子明顯是由裏而外,啊啊啊難道真的有鬼嗎?嗚嗚嗚。

龍緣的驚疑不定,宮沐顏的挑眉相對,死死瞪著他,反倒讓他放松下來,有宮沐顏在莫名心安,因為宮沐顏在他心裏是個鬼見愁級別。

“嘛!是見了什麽臟東西嗎?這般害怕。”宮沐顏說此話之時,還特地四處看了一眼,尤其是身後,那眼神好似真的有鬼,也會打鬼媽不識鬼兒一般,嗯,在龍緣心裏,這人可比鬼可怕的多。

“喵嗚”一聲搖了搖頭,不想觸其底線。

宮沐顏冷哼一聲,將龍緣丟在沙盤之中,冷聲說了一句:

“若不想在此與孤鬼常伴,就趕緊將知曉的事交代清楚,我知曉你應是知曉什麽。”

宮沐顏的威脅對龍緣沒什麽用,因為他知曉她不會,就是嘴毒了點,但是看在柳奕宸的面上,她亦不會丟下他不管,但是知曉是知曉,但是害怕依舊害怕,誰知道她會不會真的抽風,將他丟在這而不管呢!他可不認得路啊啊啊啊啊!(T_T)

內心艱難的掙紮了一番,平定下來,用爪子艱難的刻寫一段一段的字,在沙盤寫不過時確認宮沐顏已經看完,就會擦掉繼續寫。

龍緣寫的很平靜,宮沐顏看的很平靜,雖然龍緣所書寫之字有別於他們國家到字體,比較簡略,但是依舊能看懂他在寫些什麽。

我叫龍緣,來自異時空,你是不是想問異時空是什麽,就是你所不知道世界,而37不柳奕宸也是異時空的居民。

原本我只是個普通的學生(宮沐顏不知道學生是什麽,但是因是與學院的學子相差不大),卻成了系統4837(柳奕宸)的實驗體,那群惡心的科學家妄想將我和他融為一體,創造出新的生命體,也許他們成功了,要不然也不會有柳奕宸的存在。(宮沐顏不知曉龍緣說的是些什麽,但是知道他嘴裏的4837就是柳奕宸。)

穿越這荒謬的一詞真的出現了,就像是個笑話,也許我的存在就是個笑話。

史上第一個成了系統的宿主,還差點慘死想怎貓的菊花(劃掉)嘴巴下。

不過所幸運的是我遇上的是37而非他人,37他有點古板,卻出奇的溫柔體貼,壓抑他的是你想象不到的枷鎖,是責任,亦或者是罪孽。

其餘之事你應該了解的相差不大,我只想說一句知道真相的你會選擇放棄他嗎?

真相?什麽真相,宮沐顏疑惑,但是不管是什麽多好,她要的只是柳奕宸一人而已,果斷搖頭。

龍緣見之點頭,才繼續書寫。

那麽我就告訴你,4837不柳奕宸他不是人,你會怎麽做。

看著這句話宮沐顏不自覺的睜大眼睛,怎麽可能,不是人那是什麽,神,鬼,妖???

“那我問你一句話,你點頭亦或者搖頭。”

“喵。”嗯,點頭同意。

“他是柳奕宸嗎?”

這句話讓龍緣恁了恁,他點了點頭,也搖了搖頭。

不知怎麽做,幹脆在沙盤之中書寫下如下一句話。

我不知道他算不算柳奕宸,但是我只說一句你喜歡的人是他就夠了。

“那麽我的回答是:佛擋殺佛,神擋噬神,我管他是人是鬼,我只要他一個就夠了。”

宮沐顏的話讓龍緣微微一恁,裏邊不止是所謂的霸氣,而是一生的承諾,由此刻言龍緣無法相信宮沐顏會有拋棄柳奕宸的心,知曉了,他松了一口氣,卻又開始害怕,松氣是柳奕宸遇上的確是良人,害怕卻是害怕他們無法走到最後,因為那是個未知數。

柳奕宸他是系統。

“系統是什麽。”

是異時空之人所制作之物,非人非鬼非神,如果真的要比喻可能如同你的刀刃,他是一攤機器一攤玄鐵,卻有著意識,他應是沒有感情的,亦是不能動情的,但是因是與我的大腦相聯之後出現了人的意識,成就了新的人格,所以你看的柳奕宸是柳奕宸也是4837,而兒時的柳奕宸死於河裏。

死於河裏,宮沐顏記起之前看到看的幻覺,就是幼時柳奕宸死亡的片段,而且之前宮沐顏腦海中的柳奕宸與他所認識的柳奕宸也有很大的出路,想必原因是在這。

“打住,更多細節我不想知曉,我只想知道,你有什麽辦法讓柳奕宸嗯4837永遠留下來。”

那你可能要與他背後的主人談話了,他對你是有感情的,所束縛他的,來自於異時空的枷鎖,也只能由你或者他兩人其中之一打開,我無能為力。

“如何取得聯系。”

你可以試著寫信給他們。

“寫信?”

……

當龍緣打開系統界面之時,宮沐顏的眉頭死死皺著,這是她從未所見過之物,那種來自內心的抵觸,當手指劃過好感度一夜,看著所列之人的名單,心裏湧現的暴虐。

南伊卿三個字排在第一行,格外顯目。

南伊卿,好感度30

宮沐顏,好感度是一杠橫線。(咳咳咳,不是沒有,而是已經爆表了,無法估計。)

帝邢,好感度為負二十。(咳咳咳,當知曉沐辰是女裝大佬之時,什麽好感都是浮雲。)

之後還排列著多處人名。

這好似通緝令一般,而南伊卿那一列標註那四個字讓宮沐顏微微刺目,任務目標,怪不得柳奕宸對南伊卿總是有一種淡淡的情緒。

將眼神丟給龍緣讓其解釋一二,而龍緣只是尷尬的撓了撓毛,不做應答。

宮沐顏也不與他一般計較,什麽任務什麽好感都是浮雲,她信奉喜歡就得擁有的信念。

在龍緣的探索之下兩人找到了發送傳信模式。

但是由於宮沐顏不會用鍵盤,還是她念龍緣說,才堪堪完成傳信一事。

……

“叮鈴。”來自異時空的信件終是送達。

“博……博士不好了,系統4837那個界面來了一個奇異的信件。”

“帶我去看看。”

當博士來到主界面之時,看到宮沐顏的信,氣的直發抖:

“據聞異時空的居民不是怪人便是老頭兒,本著尊老愛幼之心,本王這廂有禮了。

明日便是本王的婚禮,特下喜帖,歡迎各位的到來,新娘宮沐顏,新郎柳奕宸不4837。

作為本王夫郎的異世娘家之人,邀請你們出於禮數,但是若是壞事者請準備好自己的棺材,莫要讓自己落得死無葬身之地的悲哀。

嗯,接下來的話並非請求,而是命令,以本王宮沐顏之名下達的命令,若是有不服者,今晚請來找我,今夜過後,過時不後,再來搞亂,請準備接受宮沐顏的怒火,本王會讓你見識到什麽是怒火,渣滓。”

……悄然無聲的死寂

臥槽,這是女人嗎?這麽彪悍,怎麽狂嗎?你咋不上天啊!

眾人相視一眼,很明顯,能見到眼裏的無奈。

“又有一個為情所困的系統。”

“我就說37怎麽會做一個任務那麽久,唉。”

“博士怎麽辦。”

“按照規矩,系統4837是要被送去銷毀的。”博士也是被氣暈了一會,聽到眾人的回應,想了片刻,依舊做了回答,雖然系統4837在公司地位偏高,但是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因為個人而改變,要不然以後有人有樣學樣,這系統公司開不久。

“銷毀?誰?怎麽好似聽到了37的名字,怎麽想趁著本人不在,要銷毀我家寶貝嗎?”

“……”

“……”

“……”

“……”

從實驗室外進來之人,讓眾人一陣驚呼。

幹凈利落的黑色短發,只留有幾縷劉海放於額前,細而長的眉毛,獨具特色的丹鳳眼,高挺鼻,涼薄的紅唇,裏穿一件白色襯衫,外套不如說掛著一件黑色西服,微靠在門口,依舊無法遮住他的大長腿。

此人的長相千裏挑一,他們又如何不識,初代系統,也是系統公司名義上的主人——戚棠,代號2424。

“博士啊!你莫不是年老體衰,腦子也越發不好使,銷毀銷毀,就知道銷毀,是不是哪天老子告訴你老子愛上了某個姑娘,你也要將我拿去銷毀啊!年紀大了趁早退休,早年間銷毀了幾批系統,就算了,竟然還敢把主意打到我家37身上,要是嫌命長,就早說,我可以幫你一把。”

“boss,您回來了。”

“嗯,再不回來,公司差不多就異主了。”

“怎麽敢。”戚棠直勾勾的看著博士,嘴裏掛著的笑,帶著嘲諷的冷意。

“原來還有你不敢的事啊!還沒有弄清楚原因,就直接打算銷毀,你也是夠夠夠了,你知道你是什麽嘛!你就是那個牛郎織女裏那惡毒的王母娘娘。”

“……”這什麽跟什麽,博士看著眼前之人,莫名流汗,戚棠此人明明很正常,但是因為一次事故被改造成系統之後,就變了一個人,說難聽點,可能是腦子裏留了坑,唯恐天下不亂,而且還迷上了各種民間故事,為此樂此不疲,在系統之中與4837最為要好,本來還一本正經的37也有了另一面貌,此人就是自然災害,恐怖至極。

“那何不與其見上一見,就由我一人前去吧!”

“……boss,還是我與你一塊兒去吧!”不能放這家夥去,指不定惹出什麽事來。

戚棠嫌棄的看了一眼博士,為難的點了點頭。

心中卻不由深思了些許,此事的後果,他知曉,動情的系統必被銷毀這不成文的規矩的所在,但是讓他眼睜睜看著37去死,抱歉他可辦不到,必須要找個借口,為其開脫才行,嗯,希望那個女人強勢一點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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