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一章:人靠衣裝

關燈
自從南伊卿和帝邢不要臉的入住之後,宮沐顏的生活就變得一團糟,每天從偷窺柳奕宸,偷窺柳奕宸,偷窺柳奕宸,偶爾督促謝莉減肥的日常,變成了看南伊卿帝邢掐架,南伊卿帝邢掐架,南伊卿帝邢掐架,額……總之就是很煩。

聽完謝莉說南伊卿和帝邢又打壞某某名貴花瓶,宮沐顏連頭都懶得再擡一下,直接說記賬,莫名想扶額,這都幾次了,這兩人還沒完了,幼稚的一逼。

“是。”謝莉也是無力吐槽,那兩人分開明明很正常,擠在一起就掐在了一起,難道正如老娘所說不是冤家不聚頭。

宮沐顏專心畫著手下的大畫,那鬼畫符一般的畫,謝莉見一次就想吐槽一次,宮將軍什麽都好,什麽都會,就是這畫技十年如一日的差,而且是差的要命,不過腦子都不用動,便知曉她畫的是誰了,除了隔壁那讓某人朝思暮想,情願做梁上君子還會有誰,柳相之子柳奕宸唄!

好似感覺到謝莉的腹議,宮沐顏猛的擡頭看著她,這暖春之際,活生生讓謝莉覺是寒風臘月那個寒啊!後背被冷汗浸濕,心道難道將軍還學會了讀心術,這該怎麽破。

看著謝莉額頭的汗水莫名好奇。

“這天有這般熱嗎?怎生還流起了汗水。”這暖春之際,天正好。

“額,虛汗,大夫說我這是胖的,嘿嘿嘿。”對宮沐顏的問話莫名心虛,手尷尬的托著後腦勺,傻兮兮的笑了。

卻見宮沐顏輕蹙眉梢,狐疑的看著她,片刻才悠悠道:

“看你這減肥,幾年間怎生越減越肥,莫不是偷吃了夥食。”

“沒有堅決沒有,生了龍鳳胎,自然發福。”唔,絕對不能讓這惡魔克扣了她的口糧,她就這點愛好。

“龍鳳胎,看來新侍郎活不錯啊!”宮沐顏好笑的上下打量著謝莉,這家夥絕對有事瞞著她。

“……怎會。”這都被你知道了。謝莉還能說什麽,只能尷尬的笑了笑,這將軍兩年前還是個白面包子,怎麽兩年後反倒成了黑面饅頭,肯定做了不少功課,謝莉暗暗想。

“罷了,罷了,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差點忘了正事。”宮沐顏將筆放下鄭重其事的看著謝莉。

“將軍有何吩咐。”

“後日慶功宴的禮服飾品還有一些雜事交由你去辦,千萬不要出差錯。”宮沐顏托腮想,慶功宴慶的是何人的功,自己回京,還未去見過女皇,也不知道其作何所想,若是治了她一個無禮之罪,又該如何,她得事先想好措詞才好啊!

“好。”差點忘了這茬子事。

見謝莉俯身想要離開,宮沐顏轉念一想出口阻止。

“等等。”

“嗯。”

“幫南將軍和玄王爺也準備一下,越貴越好。”

“???”

“記五倍價,我想王爺他不會付不出這筆錢的。”

“……是。”奸商,謝莉看著宮沐顏瞇成一條縫兒的雙眼,暗罵一聲。

“怎麽了~”

“沒事,小的這就去辦。”宮沐顏的眼神跟能透視似的,嚇死個人,她還是別杵在這讓她嫌棄的好。

“下去吧!”

“諾~”

“去去去。”宮沐顏嫌棄的看著謝莉的嬉皮笑臉,看她準備退下,拿起筆,又開始她的宗師畫作。

……悠悠來充當分界線了。

當南伊卿收到宮沐顏給的華服之時,盯著眼前的謝莉,眼神裏充斥著不信任,以她對宮沐顏的了解,她可不會這麽好心,這裏邊絕對有陰謀。

難道是衣服下了藥了,南伊卿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趕忙將衣服拿起嗅了嗅,並未任何異味,但是聽聞有些毒物無色亦無味,誰知曉宮沐顏這廝會不會使壞。

謝莉看著南伊卿拿起衣服遲疑一會兒又放下了,如同幼犬尋乳般嗅著眼前的華服,糾結的臉蛋都擠成了一團,不由輕笑。

“這位主兒,倒是個有趣的人兒,拿起放下,遲疑不定,莫不是以為我家將軍會害你不成。”

“怎麽會呢!將軍仁善,伊卿又怎會狐疑她對我有不軌之心,只是這飾物如此貴重,伊卿怕還不起將軍這個人情啊!”惡心不死你,南伊卿狠狠想,這個死小胖子,天生就知道埋汰她,也不知道前後宮沐顏怎麽會重用這樣奸詐之徒,真是奇怪。

“這人情自不必由南將軍你來還。”

“什麽意思。”聽之,南伊卿不由睜眼看著眼前的謝莉,見其眼裏並未異常,心知她並未撒謊,但是她不信宮沐顏會做吃力不討好之事,重生前的她也許會,但是現在不會,這是重生以來南伊卿不得不承認的事實,她已經使喚不動宮沐顏為她出生入死,原因無他,只因她心中有了人。

“嗯,字面意思咯。南將軍您若是不穿,這慶功宴上沒件像樣的衣服,小心遭了人恥笑,奴告辭,您請盡快做決定。”愛穿不穿,反正錢照收無誤。謝莉腹議道。

見謝莉面帶笑意緩緩退下,南伊卿不禁看著眼前的衣物發起了呆。

“咣當”一聲,門被用力打開,南伊卿不滿的看了過去,卻見竟是帝邢。

入眼:黑如墨汁的青絲束起,有別於以往半披發,失去了以往的放蕩不羈,多了幾分俊雅之態,劍眉烏目炯炯有神,高挺的鼻子,薄唇不塗自紅,一身墨色華服,其材質一看便知是出自江南蘇家之手,覆雜卻不失美感的花紋遍布衣袖衣襟衣角,外衣之內是一件白色裏襯,束衣之用的腰帶色用金色,以黑色鑲邊,束於腰間,環扣一枚的上好的翡翠玉佩,起到畫龍點睛之效。

哎呀媽呀,這還是那個騷浪賤的帝邢嗎?(帝邢表示浪有,騷和賤沒有)

“古曰佛靠金裝,人靠衣裝,果真不假,這身衣服掛在你身上倒是有那麽點樣子。”

“說的好似平時本王不帥一樣。”

“嘖嘖,得了吧!現在是駿馬的話,平時便是蠢驢,嗯昂。”南伊卿嫌棄上下打量著帝邢,說道驢時,還特地學驢叫了一聲,氣的帝邢臉都黑了,直接上胳膊掐人。

“咳咳,臭男人放開我。”南伊卿被帝邢掐的直咳嗽。

“死女人,一天不打,渾身癢癢是嗎?”帝邢將南伊卿壓著桌邊,掐著她的脖子,特地壓低了聲線。

“哼。”見某人死性不改,帝邢正想將其□□一番,突是外邊傳來謝莉的催促聲,看了看兩人正暧昧的姿態,嚇得趕忙退了一步,手理了理自己是衣襟,若無其事的的樣子。

“南將軍,你可是準備好了。可需要奴進來幫忙。”

“啊!快了。正在換,你莫要進來。”南伊卿看了看周圍並沒有藏帝邢之處,若是被謝莉看見,還不知外邊會傳成什麽樣呢!都怪這死男人,在這個時間點給我滾進來,雖然他們的名聲已經臭是差不多了,但是她可不想在給將軍府的人多添一樁茶餘飯後的笑料。

“好,還請南將軍速度點,將軍已經備好馬車,正在等你們。”

“好好好,額……”你們?好似聽見了外邊傳來的悶笑,南伊卿腦子當場死機,這他娘還掩飾個屁。

顧不上脖子的難受,瞪向正在摸鼻子掩飾尷尬的帝邢,都怪這廝,又要被人嘲笑了,自從南伊卿上次聽到府裏女奴正在拿她和帝邢是不是伴侶關系打賭之時,她的表情是(`)這樣的。

帝邢輕咳一聲,躲避南伊卿的眼神,看向桌面還未拆開的服飾,道:

“怎麽不換上。”

“還是怕宮沐顏使壞整我。”

“額……”帝邢倒是特別想說不用擔心,她整的不是你,當帝邢收到那張巨額賬單時表情是Σ(д|||)這般的。宮沐顏這他娘的是趁火打劫。不過看到南伊卿既想穿又不敢動的模樣,當真是好笑。

“穿上吧!反正死不了。”

“滾犢子,死不了也是得丟半條命好嗎?”

“你看我都穿上了,要是真有問題,咋們一起死了,可好。”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南伊卿暗暗咽了咽口水,她才不承認帝邢這廝現在可以用秀色可餐來形容。

“滾滾滾,誰要跟你一起死。你想的倒美,死還要拖上我……唔……算了算了,換就換,我還怕她不成。”

“呵。”

“那個誰誰誰不準偷看。”南伊卿抱著服飾賊兮兮的躲到床上,將簾子拉上,換衣之前,將腦袋伸出來,狠狠瞪了瞪目不轉睛盯著她看的帝邢,警告之。

“嘛!又不是沒看過,死丫頭你這是要毀哥的容啊!”關緊的床簾裏瞬間飛出一個枕頭,直直朝著帝邢的臉砸去。

“哼,你也得有容可以毀。”南伊卿換衣很快,沒過多久,便提裙而出,嬌嗔著的看著某人。

帝邢看上微微慌神,嗯,那就佛靠金裝,人靠衣裝之言還給她。

一襲琉璃色調的廣袖細腰仙裙穿在南伊卿身上,正顯合適,南伊卿膚色並不白,這仙裙倒是為她襯了不少膚色,使她拔高的身材恍惚間好似小巧了一點,帝邢左看右看都覺得這衣服不錯,但是整體就覺得哪裏怪怪的,一點一點往上看,便看到南伊卿有些亂糟糟的頭發,抽了抽嘴,二話不說將她拉到凳子前,將她按了下去。

大手在其頭上輕易擺動著,很快一個美觀的垂鬢分肖髻便出現在了南伊卿頭上,倒是給南伊卿營造出清純純真的假象,金簪點綴一二不失典雅。

帝邢滿意的點頭,不過看到某人臉上的交錯傷疤,不由皺眉,這太難看。

所以只能執起胭脂水粉為其掩飾一二,描眉畫眼塗唇擦粉,南伊卿會做的帝邢做了,南伊卿不會的,他也替她做了,南伊卿清晰的能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莫名心頭微癢,臉上浮上些許紅暈,這肯定是熱的。

待一切完畢

“你怎麽還會這活。”微帶好奇的詢問。

“不懂了吧!後宮女人教的,這叫情趣兒。”帝邢嘚瑟的打量著自己的傑作,並未發現南伊卿瞬間變黑的臉。

“砰。”猛的起身腦袋微尖差點戳到帝邢,連看都不看某人一眼大步直徑朝前,帝邢無語。

“莫名其妙。”喃喃道,不禁想難道自己說錯了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