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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柳葉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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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奕宸目送兩人遠去,直至再也看不到他們的背影,才打算轉頭回去,不過心裏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卻一直想不起來,錯覺嗎?嘛!就算有什麽事他們應該能解決才是。

推門而入,柳奕宸便發現三個少年跟個蘿蔔頭似的排成一排齊齊看著他,挑眉表示不解。

“阿銳,怎麽了。”

“咕嚕嚕,咕嚕嚕。”三個肚子發出的抗議,柳奕宸不用聽林銳回答便已知曉,心裏一陣好笑,原來是等著他去伺候他們的肚子啊!

“師傅,我餓了。”

“我們也一樣。”兩兄弟羞愧的低頭。

林銳倒是會做飯,但是做的不是焦便是生的,以前都是這般過來的,柳奕宸憐惜之,所以之後一直都是他在下廚,可這樸茨兩兄弟,不會下廚?不應該,按理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樸家也不是什麽富貴人家,心裏有疑惑,便當面問了出去,得知原來樸茨一家是由龍淵國邊境的游牧族群搬遷過來,奉行的也是這龍淵帝國的指針,男尊制度講究君子遠離庖,男子要是下了廚是會被看不起的,所以樸茨一家是其母親負責做飯洗衣。

柳奕宸暗道你要是真嫁了過去,沒準過幾天就有人來退貨了,娶夫不成,倒是娶了個祖宗,不過柳奕宸只是心底腹議,但是面上不露絲毫。

“既是如此,你們便在此等候,阿銳,你與我來。”

“???是師傅。”奇怪,平日師傅若是下廚一般不會叫她去,倒不是她不願意,而是某人嫌她笨手笨腳,耽誤了他的時間,不過師傅說什麽那便是什麽。

經樸茨這事,柳奕宸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太寵林銳了,束縛住了她的手腳,平時癡傻便已是障礙,要是連生活自理能力都失去了,就真的是毀了,那麽便先從下廚開始。

“阿銳,從今日起你給師傅打下手。”

“是。”雖然不懂師傅為什麽變的如此之快,不過之前阿婆說過男人心海底針,不讓猜,林銳雖然不知道海有多大,但是她知道針很小,若是掉進了海裏,想要撈起已是不可能之事,更不用說阿婆說海比河要大千倍萬倍,有時間一定要去看海,嗯,她一定要帶師傅去找自己的那顆心。

黃昏已至,柳奕宸還在廚房之中忙碌,本來很快就能解決的,加上了林銳這個麻煩鬼,時間反而顯得不夠用了。

而另一邊宮沐顏跟隨溫如玉來到了離樸茨家最近的衙門前,卻遲遲不上前,不是溫如玉不去,而是宮沐顏止住了腳步不動,見其定定的看著他,眼裏帶著覆雜,莫名有一種錯覺她要像他告白,不過想想就知道不可能,這女人怕是心裏早就有了主。

半響之後宮沐顏開口了。

“溫城主,你可知曉我們要找誰。”

“難道不是樸氏夫婦嗎?”

“是他們沒錯,但是你可知他們是何樣貌。”

“額……”

兩人看著快落山的太陽,無語望天,這他娘的把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早知道如此,就該帶個樸家小子來,現在不是等於大海撈針嗎?

現在回去丟臉就丟大了,信誓旦旦答應下來,若是被柳公子(其他人)知道她(他)那麽蠢,還不得笑死,不,堅決不能回去,得想個辦法。

不得不說此時兩人想到一塊去了,對視一眼,互相點頭。

“溫城主,您與這一帶比較熟,就勞煩。您辛苦一下了。”

“……”艹,這家夥是打算全部推給他嗎?

“玉也是初來乍到,以往都在城主府裏,哪有機會與這兒的芝麻官打過交道,宮將軍您就不要說笑了。”這人說話歸說話,一邊推,一邊還借機提高自己的身價,真把自己當個蔥,罷了罷了。

“沐顏更是,不過竟然來都來,何不妨進去看看柳葉鎮的縣老爺長得如何,請。”

“當然。”

兩只狐貍打交道多說無益,因為他們各自知道對方正想著法去坑自己。

靠近朱門之外,便傳來清晰可見的樂鼓之聲這天還未完全暗淡下來,這人倒是已經開始了享受,不由呲笑一聲,走到邊上,打量起了衙門外的含冤鼓,用手觸摸之,便發現手指已留下厚重的灰塵,這鼓面蒙上了一層厚重的灰,想必已有一段時間未用,就不知,是別人不想用,還是這兒的人不讓用,罷了,一試便知。

宮沐顏瞇眼而笑,溫如玉便知她心裏指不得在想些什麽壞主意。

見其手執鼓錘,立於鼓前,調整著氣息,地面的沈沙受之內力,而微微浮起,溫如玉眼睛閃過微光,退後而立,與宮沐顏保持三尺之遠,以手捂耳,卻依舊被波及。

一擊鼓,聲震耳,二擊鼓,地搖之,三擊鼓,鼓裂之,鼓錘之柄因用力過猛應聲而斷,破裂的木屑亂飛,在宮沐顏臉上留下了幾條血痕,卻見其無動於衷,而是看著眼前的破爛,撇嘴吐槽之:

“偷工減料之物,一擊就碎。”

“呵呵呵。”你以為我會想相信你剛才沒有用內力,呵,粗暴的女人。

“是何人在外喧嘩。”聽到一個火氣十足的女高音,兩人對視一笑,正主出來了。

朱門被推開,一個肥碩的女人帶著一群家丁氣勢洶洶的走了出去,貌似是要找人幹架。

“你們兩是什麽人,敢在衙門前放肆。”

“衙門前擺含冤鼓,含冤鼓前含冤魂,含冤魂游朱門外,卻問門裏樂鼓天。您說我們是何人。”宮沐顏靠在被擊碎的鼓架邊,笑盈盈的作詩於那人。

“有事不直說,還拐彎抹角的罵本官,不想活了嗎?”縣太爺本就是科舉而出,又怎麽會不懂宮沐顏打油詩之意。

溫如玉看著眼前跳腳之人,只覺刺眼之極,這種惡心的人竟是他管轄區域內,真是恥辱,眼裏閃過一絲暗芒,諷刺出聲:

“如此淺薄之意,三歲兒童尚且知,廣讀詩書五經的縣太老爺莫是不懂,還是您的腦子留在了歌舞樂曲之中。”

溫如玉譏諷之言,才讓眼前之人意識到這兩人是來找茬的。

“本官什麽時候輪到一個卑賤的男人指手畫腳了,來人給我抓起來。”被稱為卑賤的男人的溫如玉現如今不爽到了極點,卻被宮沐顏攔於身後,看她向前走動,若仔細聽便會聽見宮沐顏小聲點的吐槽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這是狗急跳墻了。”宮沐顏揉了揉肩活動活動了手腕,彎著腦袋笑瞇瞇的看著縣太爺。

宮沐顏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咬牙後退,揮手讓後邊之人上。

“上,拿下這對狗男女。”

“啊咧,狗男女,說誰呢!若是換一個人我倒是開心,就他還是算了。”對方的言語徹底激怒了宮沐顏,直接提拳而上,無用兵器,一拳一掌之中便有一人應聲而倒。

無需溫如玉出手,因為已經沒有一人站立,宮沐顏懶散的一步一步朝著縣老爺走去。

“不要打我。”那人以為宮沐顏要打她,癱坐在地,雙手抱拳,立即求饒,又慫又蠢之樣,讓溫如玉恨不得立即弄死她。

“誰說我要打你的。”宮沐顏好脾氣的半蹲在她面前,將她擋住臉的手給扒弄下來,與她四目相對,笑顏以對。

“你不打我。”

“是呀!那麽大人可是能聽草民的含冤詞了。”

“你說你說。”

“大庭廣眾之下,不太好吧!”

宮沐顏把玩著留下來的長發,看著周邊不知何時圍過來的百姓,調侃出聲。

百姓一直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群眾,看著一群人在那邊指指點點,繞是臉皮再厚也吃不消啊!

“看什麽看,都給我散了,你們兩與本官來。”

“是~大人。”

宮沐顏的配合,讓溫如玉奇怪,不知她作何打算。

衙門裏便是柳葉鎮知縣的府宅,進門而入,宮沐顏倒是有點訝異,這與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她以為裏面做不到金碧輝煌也得比的上一般家庭,卻發現這兒幾乎是破舊一片,給人一種陳舊的感覺,花瓶玩物更是假貨一摞,大廳之內比較寬闊,沾滿了整個戲班吹拉彈奏,但是卻沒有外人在場。

看著眼前肥碩的背影,宮沐顏覺得對她的認知怕是要翻一翻了。

溫如玉自然也註意到了,這到底……

邀至大廳,坐落於椅,小侍聽見擊掌之聲,便端盤而入,帶著禮節性的將茶水放置在兩人旁邊。

“兩位請用茶。”

“這茶慢慢喝,尚且不會跑,但是大人就沒有其他想說的嗎?”

“比如。”人還是那個人,卻又有什麽改變,眼前之人給她的怪異太多了。

“大人這是在明知故問。”

“姑娘為何要問那麽多,解決你們要做的事就此離開不好嗎?”

“那倒是草民無禮了。”

“無……”妨。話音未落,卻被拍掌起身站立,走到中間,擡頭看著她的溫如玉給了嚇了一跳,而她所說之話更是讓她驚恐。

“陸知慧那你就沒有什麽要與我說說的嗎?”

聽之,仔細打量面前男子,卻發現極其熟悉,其騷包(劃掉)獨特的穿衣習慣,與腰間的玉佩,嚇得猛然起身,叫道:

“你是……城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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