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 月珠瘋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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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大家最初聽著,不過覺得是一個瘋子的自言自語而已。

但所謂眾口鑠金,三人成虎,這說得多了,眾人心底不由得嘀咕了起來。

要說前些日子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大家也不是不記得了,後來可不是靠著相府三小姐嫁給了長寧侯府大公子才平息了下來。

如果不嫁給他呢,相府三小姐的名聲得臭到什麽地步啊。

這麽一想,似乎被逼嫁的說法好像成立了。

一時間,周圍百姓開始紛紛議論了起來。

“哎呀,這個人要是個瘋子,能把細節描述的那麽清楚,屁股上的胎記都知道哎,我滴娘啊,能讓我看一看相府小姐的屁股,我真是死了也值得。”

“就是就是,所謂無風不起浪,要是沒這回事,這男的敢這麽說?難道他就不怕被長寧侯府的那位給生生打死?”

“能在長公主府就與人私會,這種人也是放蕩的緊,不過怎麽就想不開找了個這麽醜的男人,實在不行找我也比他強啊。”

周圍頓時一片哄笑。

長寧侯府內,正在優哉游哉的吃早膳的大公子顧永亮,看著手邊的嬌妻,忍不住嘿嘿一笑。

這顏色,這身段,為她把數十小妾送走,一點都不虧。

她們哪有一個及的上珠兒美呢。

不過,珠兒旁邊的兩個丫鬟也不錯。

這麽想著,顧永亮便斜睨了旁邊的秋菊一眼,努力在腦海中思考著,貌似那個叫春桃的身段更妖嬈一些。

慢慢的,他有些走了神,腦海中不斷播放著與美麗的珠兒和她身旁丫鬟顛龍倒鳳的場景。

忽然,一名貼身隨從焦急的自門外竄了進來,也來不及見禮,直接附在他耳邊,嘰裏咕嚕的說了一番話。

就是這番話,讓陷入意淫中的顧永亮猛地將腦海中的場景打翻,並惱怒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胡說,今日明明見了元帕的。再說了,本公子縱橫花海多少年,連這個都分辨不出來,我還要不要混了?”顧永亮看著一旁滿頭大汗的隨從,咬牙切齒的道。

隨從撩起袖子擦了一把臉,結巴著道,“公子啊,小的也不想相信啊,但外面傳的邪乎的,百姓剛開始聽著,現在也跟著議論了,這眼瞅著要影響咱永寧侯府的威名了,讓侯爺知道了……”

讓侯爺知道了,肯定一巴掌拍過來,打死這個破壞家族名譽的不孝子。

顧永亮怔怔的拍了一把自己肥胖的臉蛋,心想,本公子不早已經把家族名譽給敗壞完了嗎,還有得可丟嗎?

見自家主子依舊一臉不信的樣子,隨從急了,直起腰桿,附在顧永亮的耳邊,嘀咕道,“公子,都傳開了,說咱夫人屁股上有塊淡紫色的胎記,桃子形狀的,摸上去有點凹凸的手感……”

顧永亮猛地回頭,瞪了一眼身邊的隨從,腦中卻開始回憶昨夜的片段。

好似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那女子拼命地喊疼,掙紮。他心生憐惜,還破天荒頭一次慢下來動作,並安撫那女子。

記憶中,他摸過她的肌膚,掠過臀部時,依稀是光滑一片的……

頓時,他裂開嘴笑了,“夫人屁股上沒有胎記,那人是騙子。”

說完,又一屁股坐了下來,加了一個小籠包塞進了嘴裏。

隨從有些咬牙,“如果不是真的,那人何苦如此多此一舉,直接不提胎記的事兒豈不是更好,公子,為了您自己著想,您還是自己驗一驗多好。”

顧永亮一怔,腦中不覺浮起那張妖嬈的臉脫光之後的樣子,呼吸一時間重了起來。

驗不驗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覺得娘子好像比早點更可口一些。

思及此,他舔了舔嘴,大聲道,“你們都給我出去。”

隨從一楞,趕忙快速的溜出了房間。

秋菊雖然怔楞了一下,但畢竟也不傻,趕忙也出去了。

房間裏一時只剩下他們兩個,顧永亮嘿嘿一笑,站起身,將房間門給結結實實的插上了。

明亮的光纖驟然被擋住,李月珠這才從自己的思緒裏跑出來,擡起頭,皺眉,“你這是做什麽?”

“嘿嘿,做愛做的事兒啊。”顧永亮摩拳擦掌的撲了過去,一把拽住了李月珠的衣服,開始撕扯起來。

從前與愛妾經常玩這些花樣,顧永亮玩的順手的狠。

可李月珠畢竟是個名門閨秀,對這種東西一竅不通,還在楞神的功夫,外衫已經被撕裂成了碎片。

深秋的早晨,已經帶著幾分涼意了,外衫一碎,只穿著薄薄的褻衣,根本擋不住那種寒冷。

李月珠打了個寒蟬,警惕的雙手護住胸口,看著眼前這個醜陋不堪的大肥豬,戒備的道,“這大早上的,你想要幹什麽?”

“你是我娘子,我是你相公,能做什麽事兒啊。”顧永亮嘿嘿一笑,一把將李月珠帶到了懷裏,就開始扒她的褻衣。

李月珠心底一陣驚怒,昨晚才用春桃代替了自己,沒想到今天就要遭到毒手了嗎。

眼前這頭豬,又醜又胖。尤其他脫光衣服以後,大的嚇人的肚皮,連著好幾層的褶子,滿身顫悠悠的肥肉,真是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嘔吐。

這樣子的顧永亮,連聶千翎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上。

不,他給聶千翎提鞋都不配。

為什麽,為什麽自己不僅沒有嫁給聶千翎,反而嫁給了這樣一頭令人作嘔的豬。

連李慕雅嫁的四皇子都要比他強。

越想越惱怒,李月珠猛地一推顧永亮,猝不及防之下,還真給推倒了。

胖成球狀的顧永亮在原地爬了好幾次,才勉強爬起來,看著躲在床角瑟瑟發抖的李月珠,他的臉色沈了下來,“我顧永亮想得到的女人,還真沒有得不到的。”

說完,一把撲到了床上,單手按住李月珠的雙手,另一只手粗暴的將她全身的衣服都撕裂開來。

“滾,你給我滾啊……”一種強烈的被侮辱的感覺彌漫至全身,李月珠努力掙紮著,一不小心,一腳踹在了顧永亮的襠部。

“嘶……”顧永亮的表情瞬間猙獰,動作也僵硬在了原地,一股堪比愈合的傷口再次被撕裂的痛楚剎那間傳遍了全身,連牙齒都跟著顫抖。

見他這樣,李月珠連忙手腳並用的爬了起來,扯起被子一腳,蓋住自己光溜溜的身體,顫抖的縮在了角落裏。

她後悔了,她真的後悔了。

什麽報覆,都沒有活下去來的重要。

可嫁給這樣一個人,怕是連好好地活著都是一種奢華。

絕望鋪天蓋地的襲來,幾乎要將李月珠淹沒,她將臉埋在被褥間,企圖掩耳盜鈴般用眼前的黑暗麻痹自己。

房間的空氣一時間有些寂靜。

兩個主人,一個光著身體縮在被褥裏瑟瑟發抖,一個舉著雙手僵在原地,面色由疼痛的扭曲,到暴怒的青紫。

顧永亮怔怔的看著李月珠從自己身前逃脫,不知是不是方才那隨從的話在心底落下了發芽的種子,他鬼使神差的特意在李月珠爬起來的時候,往她屁股上看了一眼。

這一看,頓時被雷劈一般僵在了原地。

身體依舊時不時的傳來痛楚,但都不及心底的憤怒。

竟然真的有淺紫色的桃子形胎記!

這,這代表了什麽?

難道隨從告訴自己的,外面流傳的話是真的……

顧永亮頓時面色鐵青,他開始聯想到,為什麽相府會同意把李月珠嫁過來,明明自己家不過是一個掛名侯爺,哪及的上相府位高權重。在方才之前,他一直都是沾沾自喜的,為攀上了相府而高興,為能娶到如此貌美如花的娘子而開心。

但現在,一股洶湧的憤怒直接砸碎了他的沾沾自喜。

什麽攀上相府,什麽貌美如花的娘子,原來都是別人用過的破鞋,賣不出去了才塞給自己,枉自己還為了這麽一個破費把自己的幾十愛妾都給送走了去,想到她們臨走之前哭天喊地的不舍,顧永亮心底就痛的猶如刀割一般。

太虧了,太虧了!

該死的相府,該死的李月珠,竟然騙自己,給自己戴帽子!

顧永亮惡狠狠地咬著牙齒,待身體的疼痛稍微緩解了一番,便叫來了隨從,服侍自己穿好了衣服,而後氣勢洶洶的去了長寧侯的院子,將事情盡數吐給了自己的父母親。

前前後後激昂的說完,顧永亮咬牙切齒的道,“父親,母親,這相府敢如此欺騙與我,兒子定要與他們沒完!”

“對,沒完,敢塞過來一個破鞋,還收了我們那麽多聘禮,叫相府吐出來!”長寧侯夫人,顧永亮的母親在一旁惡狠狠地道。

母子情緒激昂,倒是長寧侯摸了摸胡子,謹慎的道,“可是,若是得罪了相府和皇後娘娘……我們倒還好,你姐姐可是在宮裏,還要在皇後娘娘手下討生活呢。”

“這……”顧永亮的笑容頓時凝固在了臉上,並慢慢的垮塌了下去,變成了沮喪,“那怎麽辦,難道孩兒就這麽被戴了帽子不成?這口氣真是憋屈!”

父子倆又愁了起來,相對著唉聲嘆氣。

這時,顧永亮的母親在一旁冷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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