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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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中原之處有一無名山,此山秀俊挺拔,高聳入雲,山上蒼翠碧茂,雲霧繚繞,很有一派仙山風姿。此等秀美山巒,即便是沒有仙家宗室在此隱居,也應是個學子騷客至愛之所,為何竟籍籍無名,無人知曉呢?這就要從玄天上界、九重至高天的一株萬年茶母說起了。

這株萬年茶母本是上界仙人悉心栽種,輔以靈泉、靈土,又每日在樹旁以棋會友,漸漸就有了一絲靈性。

但這靈性卻並未用到正道,茶母趁夜偷襲仙人,犯了禁,仙人一怒將它打落下界,正巧落在這無名山上。茶母功力大損,又不會化為人形,只得在山上設置結界屏障,令凡人不得而入,苦苦修煉,只盼有朝一日能重返上界。

可偏偏幾十年前,結界被一位得道高僧破除,自此,每每辛苦長出來一點嫩葉碎梗,全被摘去制茶練香,茶母心中這叫一個恨吶,可一棵樹又如何反抗?茶母心頭惡念轉了許久,終於被它想出一著。

它將自身雄蕊隱在嫩葉,又將雌壺藏於嫩枝,二者若分而用之,必會陰盛或陽衰,或走火入魔,或性格大變,或功力有損;除非二人同時用之,輔以雙修去解,才可將雄蕊、雌壺中精華元力化為己用。

話轉正題,聶明玦與藍曦臣借著酒性,很是鬧了一番。藍曦臣竟生平頭一回睡了懶覺,待睜開眼,已然是天光大亮,二人用些不早不午的飯食,終於有暇坐下談論正事。

藍曦臣將隨身攜帶的茶母熏香拿出,交與聶明玦,道:“我恐此物被他人拿去取用,又受其害,便隨身攜帶。”

聶明玦將熏香接過收好,言道:“即便如此,你我還應去萬年茶母之處親自探上一探,或許能有更多線索。”

藍曦臣點頭道:“不錯,擇日不如撞日。”

二人收拾停當,聶明玦原想多帶些人手,反念又想,與藍曦臣一道,若無旁人打攪,頗有些相伴游玩的意思,便也不多作安排。二人一刀一劍,乘風而起,約莫行了大半時辰,藍曦臣一指前方,說道:

“此處便是茶母生長之處。”

二人降下平地,聶明玦見入眼是一片平地,光禿禿地不生寸草,奇道:“此處確有些蹊蹺。”

藍曦臣笑道:“此處是我家先祖發現的一處秘境,隨我來。”

說完取出一塊牌子,正是雲深不知處的通行玉牌,藍曦臣將牌子往半空一拍,只覺一陣清風拂過,四周空氣漾起一圈漣漪,漣漪散向四周,形成一個約莫一人高的小口。

只見小口外圍仍舊是那片光禿禿的荒土,中間卻透出一片郁郁蔥蔥的翠色來,藍曦臣做了個請的動作,聶明玦便率先邁腿而入。

只一步,周圍景色驟然變化,一股清新之氣撲面而來,令人為之一振,入目便是一座凝翠入雲的高山。

藍曦臣緊隨其後,進來後將玉牌收回,入口也隨之消散不見。

藍曦臣道:“此處乃是姑蘇藍家不傳之秘,就是最危急的時刻,也不曾告知外人。”

聶明玦拉住正要上山的藍曦臣,肅聲言道:“那你怎可隨意告訴與我?”

藍曦臣垂首並不看他,低聲道:“你……並非外人。”

說完,也不等聶明玦有所回應,便率先向山頂走去。

聶明玦心中一暖,快步趕上,與藍曦臣並肩而行。行至山腰,已看到山頂一株無比巨大的植物,根系密密麻麻爬滿整個山頂,仿若與山化為一體,樹幹約莫有二三十人合抱,枝繁葉茂,靈雲自半腰環繞,更有鳥啼之聲,仿若天籟。相離甚遠,已能感受環繞於樹周圍的濃密靈氣,聶明玦忍不住加快腳步,不出半刻,

二人已登上山巔。只是說在山巔,倒不如說是在茶母裸露的根須之上。

聶明玦仰首看了一陣,嘆道:“不虧是萬年茶母,在此處修煉想必事半功倍。”

藍曦臣道:“此處靈氣隨盛,但濃密不均、時而暴戾不堪,修煉是萬萬使不得的。”

聶明玦點頭,以手撫上茶母粗壯枝幹,忽道:

“此木既已活過萬年,或許已生出靈性,不知‘問靈’可否有效?”

藍曦臣道:“或許值得一試。”

說完,他從腰間取下裂冰,吹了短短一段,便放開洞簫,凝神細聽。

忽然,一陣風過,蕭聲又起,只回了短短兩個音。

藍曦臣道:“果然有靈。”

聶明玦問:“說了什麽?”

藍曦臣回道:“我問它是何物,它說是茶木。”

聶明玦道:“既然有用,便直接問問它茶葉熏香的緣由吧。”

藍曦臣點頭,緩緩吹出一曲,以問靈問道:“爾生嫩葉、細枝,有何玄虛?”

曲音剛落,只聽四周忽地一靜,隨之萬年茶母的枝葉齊齊抖動,發出一片瑟瑟響聲,但奇的是抖了半天,竟無一片樹葉落下,玉蕭毫無停頓地吹出數十個音節,音節帶著急促和激越。

藍曦臣聽了,臉色有些難看,正要開口,卻見扶著茶母枝幹的聶明玦面上青筋暴起,糙如樹皮,雙目如血,流露出一個萬分猙獰的邪笑來:

“無恥凡人,還敢來此!”

藍曦臣心中大駭,飛身而退,卻被樹根絆了一下,他足跟用力一點,騰起半寸,不想那樹根竟如活物,隨之蜿蜒而起,卷住了藍曦臣的腳踝!

藍曦臣毫不猶豫,單手掐出一個火訣,燒向根須,但赤目的聶明玦已飛身近前,一把攥住了掐訣之手,又將另一手對準自己胸口,刺入幾分,指尖顯出棕褐的木色,鋒利無比。襯著溢出的血液,令人觸目驚心。

藍曦臣急道:“不可。”

那人獰笑道:“那要看你如何。”

藍曦臣臉色肅然,默默將符紙、佩劍放於地上,雙手微舉,以示無害,言道:

“你將他如何了?”

那人道:“我所修並非邪道,你不必擔心。”

藍曦臣目光警覺,皺眉不語。那人聳聳肩,腳下根須緩緩升起,將藍曦臣雙手雙腳縛緊,笑著又道:

“你們取我身體,阻我修業,我只得借他身體一用,來取點報酬罷了。”

說完,擡手去勾藍曦臣的臉,藍曦臣將頭一側,躲開那人手指,那人發出一陣怪笑:

“好好好,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我啦!”

他打一響指,身後巨木颯颯作響,幾只粗細不一的枝幹像蛇一般,懸在半空扭動翻轉,而縛著藍曦臣的根須也隨之升起,用力將他修長有力的大腿分開,雙手固定於頭頂,又有幾枝,在腰身上纏了幾圈。藍曦臣並非不能脫身,但這木妖竟能控制赤峰尊,還以他肉身相脅,只得暫且靜觀其變,任他行事。

纏在藍曦臣身上最粗的那根枝幹,先在他身上探來探去,摸到領口,便又分出一枝,仿若人手,靈巧地拉開,一扯而下,落於腰間,將藍曦臣白皙的胸膛和腹肌暴露在外。

那木妖伸手拉過一根枝幹,扯下枝頭嫩葉,吃了下去,身後根系化為一椅,他坐在椅中,翹起一腿,眼神玩味地看著藍曦臣。

藍曦臣面帶慍色,偏轉過頭,不去看那粗枝,粗枝將衣裳褪去後,就退在一旁,又有兩支細枝,前端數片嫩葉,疊在一起,仿若小刷,綠嫩柔軟,卷了過來,先在他胸前搔癢,一路滑過腋窩、側腰、腹肌、肚臍,又折返上行,掃過脖頸、耳後,覆又回轉。藍曦臣被掃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斥道:

“你究竟想如何?”

那人笑而不答,細枝已回到胸前,在白玉般的前胸繞圈全旋轉,轉了一陣,忽地同時掃過乳首,藍曦臣身形一顫,乳首隨之直立而起,他趕忙緊咬牙關,悶聲不語。細枝見行之有效,便用小刷反覆去刷乳尖,刷了片刻,暫且罷手,淡粉的乳首隨著胸膛起伏不停,看起來十分楚楚可憐。

待藍曦臣喘息稍止,小刷又重新動作起來,先是輕刷兩下,又分出一片老葉,老葉肥厚堅硬,邊緣有細密軟刺,那片老葉用邊緣在乳首一撥,發出輕微沙沙之聲,藍曦臣只覺這一下又癢又疼,疼中帶酥,癢中帶麻,呼吸不禁錯了半分。於是先由小刷在乳首上畫圈反覆刷磨,待藍曦臣稍有分神,老葉便伸出,用力撥弄幾回,弄了半刻,他被緊縛的四肢不自覺掙動扭轉,但根系將手腕、腳踝抓得死緊,以人力根本掙脫不得,藍曦臣仿若一條白魚,在黑粗醜陋的枝幹的纏繞下跳躍搖擺。

此時,形狀如手的枝幹又動作起來,將藍曦臣身上衣服件件剝離,藍曦臣被細枝折磨的神智不清,待小刷又一次停下不動,他才回過神來,身上早已不著寸縷。此番作為,就是傻子也知這木妖意欲何為,藍曦臣深深吸氣,盡量冷靜問那木妖:

“這麽做,你有何好處?”

木妖笑道:“你二人身負我本體元力,我欲取回。”

藍曦臣想開口再問,木妖又發狠言道:

“你可閉上嘴了,多問一句,我便自斷一臂,怎麽樣?”

藍曦臣只得按下心中不安,將疑問吞回腹中。

細枝覆又逗弄起乳首,將乳頭刷的紅艷萬分,此時又有第三根相同的細枝從腳下升起,搖頭擺尾,從藍曦臣腳心,沿著小腿蜿蜒而上,繞行幾圈,直至腿根,在大腿內側左右刷過兩回,又刷上柔軟囊袋,每一下都令人搔癢萬分,藍曦臣扭腰躲閃,卻有一枝粗壯樹枝卷了過來,纏住腰身,令他動彈不得,小刷趁此在上面反覆刷磨,藍曦臣渾身泛起薄紅,至癢至極又痛苦萬分。

小刷戲了許久,終於放過囊袋,繞上他前方已然直立的柱身,先是細致地將柱身每一寸都描摹一番,終於停在前端敏肉,忽地沖著尿道狠狠一刷,藍曦臣腰身猛地一彈,洩出一聲悶吟,掛著小刷的細枝隨即綿若無骨地在柱身上纏了幾圈,嫩葉沖著尖端軟肉輕輕刷擦,帶來溫和的快意,溫上許久,再猛然掃過尿道,給予強烈刺激。

三只小刷動作一致,先用柔軟刷頭在乳首、尖端畫圈搔癢許久,令藍曦臣體內熱意綿延不絕,待他適應這半上不下的感覺後,猛然以老葉狠狠撥弄乳尖、以刷頭狠刷尿道,如此周而覆始,反覆三兩次。藍曦臣渾腦中一片渾渾噩噩,只任憑細枝在身上肆虐,全身上下更是起了一層薄汗,胸腔劇烈起伏,不時漏出小聲呻吟,肉柱尖端更是滲出透明液體來。

木妖見時機成熟,又打一響指,在藍曦臣身周立時又豎起兩根與細枝不同的根須來。

一根尖端形狀仿若男人陽根,表皮卻有十數出凸起硬塊,硬塊中又泌出大量透明樹汁,通體反射著微微亮光;另一根尖端中空如管,管中無數絨毛,附有樹液,管壁柔軟,伸縮不休。

狀如陽物那根先在藍曦臣身下囊袋戳了戳,凸起在小袋上一路擦過,將囊袋上蹭弄得滿是汁水,終於探到身後秘穴,根須在穴口描摹不休。

盡管穴口仍舊松軟,但洞口緊閉,根須無門而入。此時三根小刷暫止,老葉迎上,大力反覆撥楞乳首,藍曦臣一個失神,洞門大開,根須趁機猛力插入,進到極深,探進連聶明玦也不曾抵達的深處。

藍曦臣“唔”的一聲,有些難受的皺眉,根須不管不顧,一經進入便劇烈抽送起來,蛇一般的軀幹就著黏液,在穴內扭曲翻滾,凸起更是在穴壁上摩擦不休,又生出巨大熱流,自後穴奔湧向身體各處。

中空如管那根游至身前陽根,將小刷趕去一旁,一口從柱頭吞至末根,柔軟管壁對陽根上下吞吐,壁上絨毛猶如萬千小舌,對整根陽物吮含舔抿,收縮擠壓,抖動震顫。

藍曦臣眼角似有淚痕,呼吸絮亂,唇邊一絲津液滴答而下,胸膛起伏,渾身泛紅,此刻怕是想說話,也一句都說不得了。

根須折騰片刻,管狀那根一邊吞吐藍曦臣的陽根,一邊從內裏伸出一根細如發絲的絨毛來,絨毛纖長,飄飄蕩蕩,先在肉根前端摸索兩下,但委實太過纖細,藍曦臣被前後操弄的神魂不清,自然對此無知無覺。絨毛便緩慢探入頂端小縫,尋到尿道小口,緩緩扭動著擠了進去。

藍曦臣先覺那處猛地一疼,剛剛清醒兩分,不想後穴內根須抽插的更猛,凸起硬塊擦過一處銷魂點,他的身體不由得隨之一抖。那根東西頗解風情地停頓一下,就用凸起硬塊在那點反覆刮擦、擠壓,硬塊表皮粗糙,卻又能泌出汁液,因此擦過那點時,快意洶湧而至,卻不至令人疼痛。藍曦臣後穴被根須泌出的樹液填滿,無法閉合的穴口不斷有樹液潺潺而下,仿若泉湧,但更多的液體卻被根須堵在體內,充盈得幾乎令人窒息。

前端那如發絲般的軟毛趁機往裏擠了又擠,鉆進狹窄尿道約有半寸之多,藍曦臣直覺尿道中伴隨疼痛,又湧起一股完全不同的癢意,是與摩擦身後敏感點,或是吞吐陽根完全不同的一種癢意,這感覺逼得他幾乎發瘋。

而那軟毛怎會輕易將他放過,略停了一陣,就像蛇蟲一般,在敏感的窄道內緩緩蠕動,扭曲翻滾,藍曦臣氣喘籲籲,神色癲狂,被吊在頭頂的雙手握緊又松開,從腳尖到腿根顫抖不停。

木妖終於從椅中起身,緩緩踱步,來到藍曦臣身旁,手在他光滑的腰身摸了一把,有些意外,誇道:“男人的皮膚竟也能這般光滑,你可真是有福啊,兄弟。”

說完他又皺起眉,哼了一聲,臉上木紋轉淡,臉色也現出幾分人氣,他連忙閉目凝神,深深吸氣,待木紋重新變得清晰,便又笑道:

“何必這麽暴躁,我做的事,你也能爽到,何必多此一舉?你心魔漸深,長此以往遲早會走火入魔的呀!”

木妖將話說完,手握住藍曦臣身後那根粗糙枝幹,用力向外一拔,只聽“啵”的一聲,根須被盡數拉出,粗糲的凸起連續蹭過銷魂那處,藍曦臣隨之腰肢顫了又顫,穴內積攢的大量樹汁一湧而出,噴湧而下,穴口仿佛不滿,一開一合,像是空虛,又有些誘惑。

木妖扯開腰帶,將聶明玦胯下巨物放出,輕松埋了進去,讚嘆一聲,便動將起來。

藍曦臣身上各處枝葉、根須,也隨之動作更加劇烈,不僅如此,在木妖挺身而入時,禁錮著藍曦臣手腳的木枝也迎著木妖向前推搡,而木妖將龍首拔出時,木枝也隨之向後猛退,二人相合之處,龍首與甬壁的摩擦又急又快,發出巨大而粘膩的水濡之聲。

木妖聳動許久,見藍曦臣渾身顫動的越發快了,便將手伸向裹著藍曦臣前方肉柱的管狀根須,捏了捏,猛地向外一拔。管狀根須內,擠進尿管的絨毛也一起被拉扯而出,軟毛雖細,但尿道畢竟敏感至極,這一下猶如重擊,令藍曦臣眼前一白,全身痙攣不止,嘴唇更是咬出了血來,但他卻苦苦支撐,挨了許久,也不肯遂木妖心願。

木妖見藍曦臣渾身痙攣無休無止,明明早該達於頂點,但他臉色由紅轉白,陽根卻死死不肯洩出一滴,奇道:“咦,怎的還不出精?莫要忍耐,快快出來,也好少受些苦楚。”

藍曦臣唇邊留下一絲血跡,勉強道:

“……你、將他放出,否則我……絕不予你。”

木妖眉毛一挑,說句“也好”,痛快地將聶明玦放出。只見他身體一震,臉上木色漸漸消散,終於掌控身體的聶明玦一把抱住藍曦臣,用力將他壓進懷中,藍曦臣只覺腮邊一涼,竟是一滴淚水。聶明玦咬牙半天,喚聲曦臣,便再說不出話來。

而此時,藍曦臣咬著龍首許久、已瀕臨頂點的後穴猛地一縮,他低聲啊了一下,仿若打開了某個關竅,咬著龍首猛力晃動兩下腰肢,渾身肌肉驟然繃緊,漲得紫紅的陽根抖了一抖,一股白濁猛然噴湧而出,射得極高,濺了聶明玦滿身。而幾股陽精之後,陽根竟仍不休止,又噴另一種不同的液體來,淅淅瀝瀝,溫熱晶瑩,濺濕了二人緊貼的身體,過了好半晌才漸漸停下。

又見一團淡青色的光團,自二人胸口浮出,合為一體,裊裊升在半空,光團在半空浮動,好似人聲呢喃。

聶明玦見藍曦臣被折磨得失態至此,早已顧不得其他,他心中大慟,抽刀將束縛著藍曦臣四肢的枝葉盡數砍斷,又揮刀要去砍巨木主幹,那團青光飄浮過來,擋在了聶明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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