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死亡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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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拉爾學院開學第一天，一艘軍用飛船載著501名一年新生起飛，他們的命交在了一個陌生男人的手上。
自稱“魔鬼教練”滿臉胡茬的男人不懷好意地看著一眾菜鳥。
“菜鳥們，我雖然是你們的魔鬼教練，那也有一個前提。”他說了一句卻不繼續說下去，指了指角落邊的一座小山，“光腦上交，背包一人一個，趕緊的！”
眾人雖不明白到底是要做什麽，但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只能乖乖交上光腦，背上還不知道有什麽東西的背包。
隨後，男人就不說話了，雙手交叉環胸，兩腿繃得筆直，岔開成一肩距離，保持著一個隨時可攻可守的姿勢。
離目的地還有一段時間，新生們有沈不住氣的問道：“教練，我們要去哪裏？”
以為不會得到回答，誰知男人戲謔地看了他們一眼：“死亡山谷。”
當下，倒抽涼氣的聲音比比皆是。
死亡山谷是什麽地方？
死亡山谷在帝國南邊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既然取名死亡山谷，進入其中的生存率可想而知。
有人仗著膽子問：“教練，我們還是新生，去死亡山谷幹什麽？”
男人閉上了眼，不回答了。
未知令人恐懼，沈默加劇恐懼。
新生們見教練不理他們膽子也大了起來，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篤定男人只是說假話嚇嚇他們，而不敢真的把他們丟進死亡山谷。
他們都是傑拉爾學院的新生，是帝國的未來，男人真敢這麽做？
懷著這樣的想法，最初聽到死亡山谷的恐懼已經散去，新生們三三兩兩聚成一團聊了起來。
遲熙打開軍用迷彩背包，兩塊壓縮餅幹，一個羅盤，一個手電筒，一小袋鹽，一把軍刀，兩瓶水。
目的很明了了。
秦清湊到遲熙身邊，小聲地道：“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
身為傑拉爾學院校長的兒子，或多或少會聽到一些風聲，誰知道這次他什麽都沒聽到，後者說，這次行動連他也瞞著。
遲熙動嘴唇不發聲：訓練。
訓練？
是的，那個男人說了——“菜鳥們，魔鬼教練的生存訓練開始了，上來！”
未知才恐懼，知道了目的，秦清一點都不慌，反而幻想起死亡山谷。
飛船速度很快，半個小時左右就從帝都飛到南邊。
飛船停在死亡山谷上，門一打開，下面冰涼的霧氣撲面而來，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個個立正站好。
“接下去的半個月，好好活著啊。”男人似是感嘆的話意味深長。
前面排著隊的新生們十人一組，一次十組地被飛艇帶走。第一個不願意下去送死的被毫不客氣地打暈帶走，其他人就沒有再反抗。
遲熙和秦清排在最後面，最靠近男人的地方，遲熙看得很清楚：男人是認真的！
再運送一次就要被送走，遲熙回頭：“教練，是不是山谷內的所有東西都能用？”
男人擡眼，嗯，不是銀發，很好。他心情好就應了一句：“當然。”
遲熙心滿意足地被帶走了。
男人覺得有點奇怪，又不知道哪裏有問題，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飛艇特意飛往各個方向，就是為了把這501個新生分開，為此還沒收了所有人的光腦，但是沒想到，這其中有例外。
遲熙一組被放在河流邊上，另外五人大約是商量好的，被放下後一起離開了，剩下三人。
“風成雲。”風成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著精明。
“連亮哲。”連亮哲是天生的瞇瞇眼，眼睛瞇成一條縫，再睜也就那麽大。
“李晨。”李晨很壯實，制服撐得鼓鼓的，能明顯地看到肌肉線條。
“遲熙。”
“秦清。”秦清介紹完直接勾過風成雲的脖子，“瘋子，沒想到你也來了傑拉爾啊。”
風成雲斯斯文文的，也不知道怎麽被取了個“瘋子”的外號，他推了推下滑的眼鏡，鎮定地道：“當然，帝【國-軍】事不符合我的審美。”
一句話暴露屬性。
連亮哲提議道：“誰也不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麽，既然選擇一組，那先選隊長吧。”
李晨的視線在風成雲和遲熙之間轉了轉，在遲熙還綁著繃帶的左手上停留了一會兒，“那我提議風成雲。”
連亮哲：“風成雲。”
風成雲點頭：“可以。”
秦清猶豫了一會兒：“沒意見。”
最後只剩遲熙一票，事實上，四對一，這票可有可無，“沒意見。”
“既然我是隊長，那我推舉一個副隊長。”風成雲看向遲熙，“你沒意見吧？”
猝不及防！
一般來說，會有隊長推舉一個素不相識根本不了解底細的人當副隊長嗎？
不對，一般會有人推舉一個手殘當副隊長嗎？
秦清大笑著拍風成雲的肩膀：“哈哈，果然是瘋子才會做的事，不過這次我讚同你的意見。”
連亮哲和李晨沒意見，又是四對一，遲熙當上了五人小隊的副隊長。
不過，他很好奇，“理由？”
風成雲呵呵一笑：“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設計，開學第一天先去宿舍放下東西，穿上準備好的制服，沒收光腦，我們身上就只有教練給的一個背包。可你不同，你身上還有別的東西。”
風成雲的目光定在遲熙的上衣口袋，連亮哲和李晨循著視線看去，果然看到了露出邊的隱隱一點綠色。
什麽東西？
如果不是風成雲指出來，他們也不會註意到。
“眼睛真毒！”秦清似褒似貶。
風成雲笑著接受：“多謝。”
本來就沒有要一直隱瞞的想法，現在被發現了，遲熙拍了拍：“出來吧。”
三人睜大眼睛看著，只見一根紅蘿蔔從口袋裏跳了出來，在空中旋轉三圈，再落地時，這根原本只有十公分的紅蘿蔔就成了五十公分的紅蘿蔔，整整大了五倍。
“紅蘿蔔？”連亮哲嘴角一抽。
朝天椒瞪了連亮哲一眼，也沒忘記雖然沒說但眼神表示出一切的李晨，沒有審美的魚唇！
整整臉色，朝天椒行了個紳士禮：“初次見面，你們好，我是朝天椒，遲小熙的最佳小助手，今後請多多指教。”
眾人：“……”
不止他們三人風中淩亂，通過軍用隱藏攝像頭看到這一切的人也齊齊淩亂。
這年頭，管家機器人都這麽智能了嗎？
不，不對！
中年男人拍桌而起，瞪著朝天椒的眼神炙熱地能穿透屏幕：“他麽的，誰這麽浪費人才，把這樣的技術用在管家機器人上！要讓我知道，我就非得弄死他……”
一旁的銀發男人伸出修長的食指輕輕一點仿佛察覺到什麽正擡頭看來的遲熙：“那你弄死他吧。”
中年男人一噎，“他發現了？”
一群原本還磕瓜子喝茶聊天懶懶散散的人瞬間一窩蜂地湧了過來。
可不是？
畫面裏，遲熙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似乎要通過那看不見的攝像頭看到屏幕這邊窺視他的人。
風成雲發現了他的異樣：“怎麽了？”
“沒什麽，眼睛不太舒服。”遲熙眨眨眼，看向朝天椒，“怎麽樣，系統可用嗎？”
朝天椒的眼鏡上飛快地閃過數據，“這裏有強烈的電磁幹擾，之前那個魔鬼教練不沒收你們的光腦，到了這邊也是要廢的。”
“魔鬼教練”哼了哼，又看了遲熙一眼。就是這小子，臨行前還問了他一個問題。
又過了一會兒，朝天椒道：“遲小熙，電磁幹擾太大，70%的功能不能用。”
“70%太多了。”遲熙擡眼，再度精準地看向已經換了位置的隱藏攝像頭。
這次，屏幕前原還存有僥幸心理的人心中都有了一個想法：他真的發現了！
“捕捉目標，三。”
“是！”
連亮哲、李晨、秦清不明白遲熙和朝天椒唱的哪一出，只有風成雲若有所思地看著遲熙。
紅蘿蔔的尾部打開，伸出兩只小短腿，朝天椒兩腿一蹬，猛地躥到空中，小短手伸長，“啪啪啪”抓住什麽又重新落回地上。
隱藏攝像頭並不是真的無形，只不過利用特殊材質，借用光線和人眼對特定顏色的不敏感等等使人看不見。一被朝天椒抓住，這些原本沒有攻擊防守能力的攝像頭就在五人面前顯露出了身影。
“這是攝像頭？誰……”誰這麽無聊在死亡山谷放隱藏攝像頭？
連亮哲的話說到一半，所有人都明白了。
軍部。
軍部不可能把他們這些新生帶來死亡率高得離譜的死亡山谷，卻什麽都不做。如果這501人裏面死了傷了幾個，那都是帝國的損失，軍部承擔不起。
不過他們心裏雖然知道，在看到魔鬼教練那一番做法時也不由產生懷疑，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等著。
朝天椒敞開大肚子，把一個是他身體兩倍大的工具箱從裏面掏了出來，還不忘拿出一塊布墊在下面。
遲熙脫掉鞋子，在布上盤腿坐下，一只腳踩住攝像頭，右手拿過螺絲刀拆起攝像頭。
連亮哲眼角一抽：“為什麽用腳？”
遲熙頭也不擡：“我手殘。”
李晨嘴角一抽：“那左手也能用啊。”
遲熙：“關愛手殘人士，人人有責。”
秦清一巴掌拍在李晨腦袋上，“他考試前剛受的傷，現在用手，以後怎麽辦？”
考試前剛受的傷，那他怎麽進的傑拉爾？
幾人心中有了疑問，屏幕這邊也有人問了出來。
“他不是手殘嗎？怎麽通過機甲考試的？”
銀發男人的唇角微微一勾：“手殘？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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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魔鬼教練”滿臉胡茬的男人不懷好意地看著一眾菜鳥。
“菜鳥們，我雖然是你們的魔鬼教練，那也有一個前提。”他說了一句卻不繼續說下去，指了指角落邊的一座小山，“光腦上交，背包一人一個，趕緊的！”
眾人雖不明白到底是要做什麽，但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只能乖乖交上光腦，背上還不知道有什麽東西的背包。
隨後，男人就不說話了，雙手交叉環胸，兩腿繃得筆直，岔開成一肩距離，保持著一個隨時可攻可守的姿勢。
離目的地還有一段時間，新生們有沈不住氣的問道：“教練，我們要去哪裏？”
以為不會得到回答，誰知男人戲謔地看了他們一眼：“死亡山谷。”
當下，倒抽涼氣的聲音比比皆是。
死亡山谷是什麽地方？
死亡山谷在帝國南邊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既然取名死亡山谷，進入其中的生存率可想而知。
有人仗著膽子問：“教練，我們還是新生，去死亡山谷幹什麽？”
男人閉上了眼，不回答了。
未知令人恐懼，沈默加劇恐懼。
新生們見教練不理他們膽子也大了起來，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篤定男人只是說假話嚇嚇他們，而不敢真的把他們丟進死亡山谷。
他們都是傑拉爾學院的新生，是帝國的未來，男人真敢這麽做？
懷著這樣的想法，最初聽到死亡山谷的恐懼已經散去，新生們三三兩兩聚成一團聊了起來。
遲熙打開軍用迷彩背包，兩塊壓縮餅幹，一個羅盤，一個手電筒，一小袋鹽，一把軍刀，兩瓶水。
目的很明了了。
秦清湊到遲熙身邊，小聲地道：“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
身為傑拉爾學院校長的兒子，或多或少會聽到一些風聲，誰知道這次他什麽都沒聽到，後者說，這次行動連他也瞞著。
遲熙動嘴唇不發聲：訓練。
訓練？
是的，那個男人說了——“菜鳥們，魔鬼教練的生存訓練開始了，上來！”
未知才恐懼，知道了目的，秦清一點都不慌，反而幻想起死亡山谷。
飛船速度很快，半個小時左右就從帝都飛到南邊。
飛船停在死亡山谷上，門一打開，下面冰涼的霧氣撲面而來，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個個立正站好。
“接下去的半個月，好好活著啊。”男人似是感嘆的話意味深長。
前面排著隊的新生們十人一組，一次十組地被飛艇帶走。第一個不願意下去送死的被毫不客氣地打暈帶走，其他人就沒有再反抗。
遲熙和秦清排在最後面，最靠近男人的地方，遲熙看得很清楚：男人是認真的！
再運送一次就要被送走，遲熙回頭：“教練，是不是山谷內的所有東西都能用？”
男人擡眼，嗯，不是銀發，很好。他心情好就應了一句：“當然。”
遲熙心滿意足地被帶走了。
男人覺得有點奇怪，又不知道哪裏有問題，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飛艇特意飛往各個方向，就是為了把這501個新生分開，為此還沒收了所有人的光腦，但是沒想到，這其中有例外。
遲熙一組被放在河流邊上，另外五人大約是商量好的，被放下後一起離開了，剩下三人。
“風成雲。”風成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著精明。
“連亮哲。”連亮哲是天生的瞇瞇眼，眼睛瞇成一條縫，再睜也就那麽大。
“李晨。”李晨很壯實，制服撐得鼓鼓的，能明顯地看到肌肉線條。
“遲熙。”
“秦清。”秦清介紹完直接勾過風成雲的脖子，“瘋子，沒想到你也來了傑拉爾啊。”
風成雲斯斯文文的，也不知道怎麽被取了個“瘋子”的外號，他推了推下滑的眼鏡，鎮定地道：“當然，帝【國-軍】事不符合我的審美。”
一句話暴露屬性。
連亮哲提議道：“誰也不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麽，既然選擇一組，那先選隊長吧。”
李晨的視線在風成雲和遲熙之間轉了轉，在遲熙還綁著繃帶的左手上停留了一會兒，“那我提議風成雲。”
連亮哲：“風成雲。”
風成雲點頭：“可以。”
秦清猶豫了一會兒：“沒意見。”
最後只剩遲熙一票，事實上，四對一，這票可有可無，“沒意見。”
“既然我是隊長，那我推舉一個副隊長。”風成雲看向遲熙，“你沒意見吧？”
猝不及防！
一般來說，會有隊長推舉一個素不相識根本不了解底細的人當副隊長嗎？
不對，一般會有人推舉一個手殘當副隊長嗎？
秦清大笑著拍風成雲的肩膀：“哈哈，果然是瘋子才會做的事，不過這次我讚同你的意見。”
連亮哲和李晨沒意見，又是四對一，遲熙當上了五人小隊的副隊長。
不過，他很好奇，“理由？”
風成雲呵呵一笑：“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設計，開學第一天先去宿舍放下東西，穿上準備好的制服，沒收光腦，我們身上就只有教練給的一個背包。可你不同，你身上還有別的東西。”
風成雲的目光定在遲熙的上衣口袋，連亮哲和李晨循著視線看去，果然看到了露出邊的隱隱一點綠色。
什麽東西？
如果不是風成雲指出來，他們也不會註意到。
“眼睛真毒！”秦清似褒似貶。
風成雲笑著接受：“多謝。”
本來就沒有要一直隱瞞的想法，現在被發現了，遲熙拍了拍：“出來吧。”
三人睜大眼睛看著，只見一根紅蘿蔔從口袋裏跳了出來，在空中旋轉三圈，再落地時，這根原本只有十公分的紅蘿蔔就成了五十公分的紅蘿蔔，整整大了五倍。
“紅蘿蔔？”連亮哲嘴角一抽。
朝天椒瞪了連亮哲一眼，也沒忘記雖然沒說但眼神表示出一切的李晨，沒有審美的魚唇！
整整臉色，朝天椒行了個紳士禮：“初次見面，你們好，我是朝天椒，遲小熙的最佳小助手，今後請多多指教。”
眾人：“……”
不止他們三人風中淩亂，通過軍用隱藏攝像頭看到這一切的人也齊齊淩亂。
這年頭，管家機器人都這麽智能了嗎？
不，不對！
中年男人拍桌而起，瞪著朝天椒的眼神炙熱地能穿透屏幕：“他麽的，誰這麽浪費人才，把這樣的技術用在管家機器人上！要讓我知道，我就非得弄死他……”
一旁的銀發男人伸出修長的食指輕輕一點仿佛察覺到什麽正擡頭看來的遲熙：“那你弄死他吧。”
中年男人一噎，“他發現了？”
一群原本還磕瓜子喝茶聊天懶懶散散的人瞬間一窩蜂地湧了過來。
可不是？
畫面裏，遲熙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似乎要通過那看不見的攝像頭看到屏幕這邊窺視他的人。
風成雲發現了他的異樣：“怎麽了？”
“沒什麽，眼睛不太舒服。”遲熙眨眨眼，看向朝天椒，“怎麽樣，系統可用嗎？”
朝天椒的眼鏡上飛快地閃過數據，“這裏有強烈的電磁幹擾，之前那個魔鬼教練不沒收你們的光腦，到了這邊也是要廢的。”
“魔鬼教練”哼了哼，又看了遲熙一眼。就是這小子，臨行前還問了他一個問題。
又過了一會兒，朝天椒道：“遲小熙，電磁幹擾太大，70%的功能不能用。”
“70%太多了。”遲熙擡眼，再度精準地看向已經換了位置的隱藏攝像頭。
這次，屏幕前原還存有僥幸心理的人心中都有了一個想法：他真的發現了！
“捕捉目標，三。”
“是！”
連亮哲、李晨、秦清不明白遲熙和朝天椒唱的哪一出，只有風成雲若有所思地看著遲熙。
紅蘿蔔的尾部打開，伸出兩只小短腿，朝天椒兩腿一蹬，猛地躥到空中，小短手伸長，“啪啪啪”抓住什麽又重新落回地上。
隱藏攝像頭並不是真的無形，只不過利用特殊材質，借用光線和人眼對特定顏色的不敏感等等使人看不見。一被朝天椒抓住，這些原本沒有攻擊防守能力的攝像頭就在五人面前顯露出了身影。
“這是攝像頭？誰……”誰這麽無聊在死亡山谷放隱藏攝像頭？
連亮哲的話說到一半，所有人都明白了。
軍部。
軍部不可能把他們這些新生帶來死亡率高得離譜的死亡山谷，卻什麽都不做。如果這501人裏面死了傷了幾個，那都是帝國的損失，軍部承擔不起。
不過他們心裏雖然知道，在看到魔鬼教練那一番做法時也不由產生懷疑，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等著。
朝天椒敞開大肚子，把一個是他身體兩倍大的工具箱從裏面掏了出來，還不忘拿出一塊布墊在下面。
遲熙脫掉鞋子，在布上盤腿坐下，一只腳踩住攝像頭，右手拿過螺絲刀拆起攝像頭。
連亮哲眼角一抽：“為什麽用腳？”
遲熙頭也不擡：“我手殘。”
李晨嘴角一抽：“那左手也能用啊。”
遲熙：“關愛手殘人士，人人有責。”
秦清一巴掌拍在李晨腦袋上，“他考試前剛受的傷，現在用手，以後怎麽辦？”
考試前剛受的傷，那他怎麽進的傑拉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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