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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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她的手臂拽人起來:“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女子默不作聲,只等蘿澀架起她的胳膊後,才扭頭看向她。

待蘿澀認清楚面前之人後,心下咯噔,再想躲避已然不及!

牛杏花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從口中悠悠吐出一道香氣——

蘿澀只覺天旋地轉,心口處燥癢難耐,還不及高呼求救,便翻倒在地。

等她倒了,地上的兩個男人利索的爬了起來,暗罵這丫頭看起來羸弱的很,下起手可特娘得真疼,要不是心下防備,恐怕要給她打暈過去!

“老爺!拿下了!”漢子們勒起褲腰帶,穿上短衣,儼然一副何家小廝的打扮。

這時從裏屋走出個男人,錦衣華服,皂靴玉帶,他顴骨凸出,眼窩深陷,一副常年縱欲的短命樣兒——他便是何嵩那不爭氣的兒子,何家現在的主子,何伯禽。

牛杏花滿臉嫣紅,向何伯禽黏了上去,擡起雪白的大腿,扭著腰肢撩撥著男人,嬌聲道:“老爺,奴家難受得緊,快些幫我去了藥吧,才不要這兩個蠢物,弄得奴家疼得緊”

何伯禽大手捏上她的臀,哈哈大笑:“他們那裏曉得你的好,都不是疼人的,你且緩緩,我收拾了這個叫蘿澀的丫頭,便來餵飽你,我還得著喝奶呢”

他淫覷的眼神落在牛杏花的胸前,饑渴難耐。

什麽女子沒有玩弄過,勾欄的姐兒,暗門的娼,官家閨秀,農家小雛,興致不夠了,便學人當采花大盜,特意擄了人來西山,狠狠糟踐一番才舒坦!可他最喜歡牛杏花這等剛生產過的婦人,那人奶頓頓喝著,可比鹿鞭黑膏子管用多了。

至於這蘿澀嘛,倒是她家夫人的主意,說是正滿城招婿呢,若占了她便宜,將生米煮成熟飯,看誰還敢上門娶個破鞋。

弄回府當第二十幾房姨太太,先霸占了她的錢財產業才是要緊的。

等玩弄厭棄了,就下手弄死,替夫人報了碼頭上的仇怨,再丟去亂葬崗餵狗!

牛杏花柳腰款擺,不依不饒,戲虐笑道:“算起來她還是你的義女呢,這你都下手?我可聽說她接了江岳言的聘禮,等著做狀元夫人呢”

何伯禽啐了一口,嗤笑道:

“狀元夫人?那感情好,爺玩過秀才娘子,睡過舉人老婆,就是沒上過狀元夫人,今日且嘗嘗她的滋味,叫未來的狀元郎腦門沾點綠色兒,哈哈哈”

牛杏花賠著笑,只覺藥力霸道,她只在口中含了會兒,已中藥頗深,**難耐,直往何伯禽身上蹭去——

“夫人調得香如此厲害,倒比市面上的媚香厲害多了,不嘛,這丫頭已是爺榻上的人,晚些再吃,且跑不掉呢,奴家這般出力,爺也不心疼心疼,哎喲,漲奶了,疼死我了,快幫幫我……”

何伯禽被牛杏花撩撥得心癢難耐,他掃了一眼睡得沈沈的蘿澀,猶豫一番後,捏起了牛杏花的下巴,蕩笑道:

“那騷婦除了調香厲害,床榻功夫哪裏及得上你半分,她日日捧著那本草綱目,乏味的很,留她掙銀子便是,至於找樂子嘛……”

牛杏花哪有不懂得,當即剝落身上的衣服,擁著何伯禽往裏室走去。

其中淫巧器具,各種媚藥,擺滿了一屋子,她坐到在一輛木制的跪馬上,撩起頭發,眉眼如絲。

何伯禽怪叫一聲,扒開自己的衣服便撲了上去,一時房間巫山雲雨,浪聲不斷。

085 禽獸反抗 風神情事

耳邊充斥著淫聲浪語,蘿澀眼皮一跳,緩緩睜開了眼睛——

方才牛杏花吹出迷煙的瞬間,她緊閉鼻息,只是少量嗆進幾口,可能那些藥量並不足以叫她立即迷昏過去,她便順勢倒在地上,迷惑敵人後,再伺機逃跑。

聽見何伯禽跟牛杏花的對話,她簡直要把隔夜飯給嘔出來了,牛杏花往日好歹只是一個虛榮矯情的丫頭片子,怎麽跟了姜氏後,成了這麽個騷浪賤了?

不過她聽到了一個關鍵消息,何伯禽說姜氏在研讀本草綱目,如若不是聽錯,那麽這個姜氏可能也是個穿越者。

她大概率買的是宅鬥套餐,帶著一本草藥書穿越,從若幹姨太太勾心鬥角的惡劣環境下存活,勾搭霍良生下何家唯一的血脈,何藻,成功叫何伯禽扶正妻位。那麽她會調香、熟悉藥理也盡數能說得過去了。

且要緊的一點,她費盡心機斂財,妄圖霸占蘿澀的鋪子,打糧食危機戰,說白了都是為了銀子。或許是為了續費時間繼續留下,或者只是為了掙一票回去,兩種都有可能。

這次姜氏果然又將算盤打到了她的頭上,為來為去,還是為了錢。

感覺渾身燥熱難受,蘿澀曉得不能再耽擱下去,她必須馬上離開這裏!只要離開風神廟,車夫就在西山腳下,跑下山她就安全了。

牛杏花跟何伯禽在裏屋,那兩個小廝守在廂房的大門外,除了這扇破舊的後窗,再無其它可以逃跑的地方。

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喘著粗氣,她覺得自己像發了燒一般昏沈,擡起手背,擦了擦額頭不斷溢出的虛汗,她心道:

那不是一般的迷香,恐是一種藥力霸道的媚香。

薄唇緊抿,她思量了一番,只有一次機會,若跑不掉,今兒怕是要栽在這裏了。

……

門外小廝意興闌珊,興致叫牛杏花撩撥的老高,還不等紓解,就系上了褲腰帶,被老爺打發出來守門了。心裏像有個小手不斷撓著,他們想著老爺能早些完事,自個兒也好上城裏尋暗娼下處,找個相好洩洩火。

這時,突然傳來一聲窗牖關合的聲音,他倆心下一跳,四目相對,暗道不好:那丫頭跑啦!

忙抄路往西窗口追去,見窗戶大敞著,東昌紙破了大洞,裏頭的草席上哪裏還有蘿澀的人影?

“咋辦?要不要告知老爺?”

“你傻啊,老爺正在興頭上,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這種時候打擾他,小丫頭中了藥,跑不遠得,肯定原路下山了,咱們順著山道追去,在半路定能逮著她!”

兩人眼神交流一番,當即拍合,往山下路追去。

一計調虎離山,等小廝追著走了,蘿澀才從角落爬出來,躡手躡腳推了房門踱出,靠著墻根反方向往山上跑去。

貓著身,就在風神廟外的小土坡後,蘿澀小心躲在一處草叢堆裏,由半人高的蒿草遮擋著——她想著何伯禽見她跑了,一定往山下去追,想來不會在眼皮子底下找她。

該死的梁叔夜,這會兒怎麽還不來?

這時,一陣悉索的輕響從身後傳來,蘿澀心下大驚,忙閃身避去,堪堪躲過有人撲來捂她口鼻的手心!

“嘿嘿,果然在這裏貓著呢!”

小廝去而覆返,兩人左右兜著,像圍獵一般將蘿澀逼到了角落,男人腿下一掃,將她絆倒在地上,一邊解著褲腰帶,一邊就往她身上撲去:

“哈哈,我料想這麽說,這丫頭一定往山上跑,咱們先享用了,回頭再抓給老爺。聽說這藥不解,人都能半死過去,只說丫頭半路就不行了,咱哥倆心善先救她一救,不然輪著老爺了,就剩一具冷冰冰的屍體,有什麽樂子?”

兩個人,一個死死按著蘿澀的雙手,不叫她掙紮動彈,一個反手解開了蘿澀的腰封,去撕扯著她的衣褲……

西山腳下,車夫等得越來越心焦,他跨坐在車轅兒上,嘴裏叼著一根草,閑著無事便在沙泥地上用腳劃拉大字。

兒子上學堂,剛教了他寫自個兒的名字,他歡喜的很,但凡得空,隨時隨地便練著寫。

這時,他見遠處兩騎快馬從官道上奔馳而來,騎馬的男子清俊風流,錦衣玉帶,像是富貴門第的少爺公子——他一介粗人不敢招惹,便立即跳下車板,拉上馬韁兒,把馬車拉倒路邊上給他倆讓路——

“籲——”

梁叔夜勒停馬兒,滾鞍下馬,穩當得落在地上。

桑柏跟在後頭,一邊撫著馬鬃,一邊看著向風神廟的山路,皺眉勸道:“少爺,咱們要不還是繼續趕路吧,不然晚上到不了驛站啊,你又受不了風餐露宿的苦,連一頓像樣的飯都吃不上,要是蘿澀姑娘在的話,還能……呸呸,我是說,要不咱們別耽擱了,驛站好歹有廚子呢”

桑柏在心裏默默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真是改不了臭嘴的毛病,哪壺不開提哪壺,以後蘿澀這個名字,怕就是少爺的禁忌了。

梁叔夜猶豫不決,他本就是選擇困難癥,看著一條蜿蜒上山的石梯小道兒,一條寬口直奔驛站的官道兒,他一時不知道如何抉擇。

趕遠路需上風神廟上香是舊俗,他不甚在意,可今日不知怎麽了,他一直心緒難寧,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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