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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1章 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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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以後真的要管好你自己的那張嘴,話一定要考慮好了再說,別張嘴就來,我去找你師父求情!”王祥雲笑著對何菁說了一句,就向紫陽觀東面屋子走去。

何菁和我一同跟在王祥雲的身後向前走著,看著氣喘籲籲的何菁,我有點忍不住想笑,這小子說話沒深沒淺,想什麽說什麽,從來不考慮,人倒是不錯,做事熱心腸,也比較幽默。

“祥雲師弟,趙師侄你們來了!”楊建峰師伯看到我們師徒二人走進來,他笑著和我們打了聲招呼。

“你小子跟著進來幹嗎?”楊建峰師伯看到何菁跟著我們走進來,他拉著個臉子對何菁說了一句。

何菁沒有回楊建峰師伯的話,而是用著哀求的眼神看向王祥雲。

“何菁這孩子哪都挺好的,就是有時候說話不經過大腦考慮,想到什麽說什麽,這你比我們清楚,他在你面前說錯話,肯定也是無心的,我看這事就算了吧!”王祥雲替何菁向楊建峰師伯求著情。

“師父,我確實是無心說錯話的,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犯了!”何菁嬉皮笑臉的對楊建峰師伯保證道。

“你小子說話沒大沒小的,就是欠收拾,今天看在你王師叔面子上,饒你一次,要是再有下次,不會讓你有好果子吃。”楊建峰師伯瞪著兩個眼珠子對何菁教育道。

和薛迪還有黃櫓濤比起來,何菁是最小入門的一個徒弟,雖然平時看起來楊建峰師伯對何菁比較眼熟,但楊建峰師伯也最寵溺這個小徒弟。

“不會有下次了!”何菁擺著手對楊建峰師伯回道。

“對了,丁六甲師弟和他的徒弟呢?”王祥雲問向楊建峰師伯。

“一大早就帶著徒弟出去了,說是去朋友家的大棚摘草莓,到現在也沒回來。祥雲師弟,你這突然造訪,是不是有什麽事?”

“確實有事,小趙駕駛證下來了,我想讓何菁帶著我們去買輛車!”

“有車辦事確實方便,這大冷天騎自行車,騎電動車冷先不說,關鍵危險,就沒有汽車安全,那你們趕緊去吧!”楊建峰師伯點著頭對我們說了一聲。

我們與楊建峰師伯道了一聲別,就離開了紫陽觀。

“何菁,你那車怎麽樣了?”走出紫陽觀,我好奇的問向何菁。

“已經沒有修的價值了,按報廢處理,保險公司能賠個兩三萬塊錢吧!”何菁嘆息的對我回道。

“買一輛新車,上路要多錢?”問何菁這話的是王祥雲。

“這要看你買什麽樣配置的,買最好配置的五菱宏光,上路也就不到六萬塊錢。”

“我一共拿了十二萬,我給你們倆一人買一輛!”王祥雲指著他手中裝錢的袋子大方的對我和何菁的說了一句。

“王師叔,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的爸媽已經答應我了,給我買一輛十多萬的車,你就卑別為我費心了。”何菁笑著對王祥雲說道。

何菁這個人說話嘻嘻哈哈,辦事還是很靠譜的,他帶著我們去五菱4S店直接找到了總經理,總經理看到是何菁帶著人來買車,便熱情的接待了我們,總經理按內部價格把車便宜的賣給了我們,而且還贈送了四次包養,一共花費五萬六千多塊錢,包括保險,牌照,稅錢等等。買車的時候,王祥雲把我的身份證拿走了,他直接把車落戶在我的身上。

“今天下午我就安排人給車子上牌子,明天下午三點,你們到店裏取車子就行了!”王祥雲交完錢後,總經理滿面微笑的對我們說了一句。

“李哥,謝謝你了!”何菁拱著手對著總經理道了聲謝。

“小何,你客氣了,替我向你師父問聲好!”總經理笑著對何菁回道。

走出4S店,何菁沒急著回紫陽觀,而是坐著車子跟著我們回到了道宗堂。

“何菁,今天麻煩你了!”我給何菁倒了一杯茶水笑著說道。

“趙福鑫,你這個人哪都好,就是說話太客氣,這又不是多大的事!”何菁對我回來一聲,就拿起我倒好的一杯茶水喝了起來。

“那個李經理還真是熱情,人也很實在!”王祥雲坐在何菁的身邊念叨了一句。

“他是我師父的客戶,兩年前帶著媳婦去紫陽觀看病,她媳婦三十二三歲,兩個人結婚八年,也沒有孩子,兩個人的身體都沒有病,她媳婦也能懷孕,就是坐不住胎,懷孕兩三個月就自然流產,去醫院檢查也查不出是什麽毛病,於是就來找我師父了。我師父一下子就看出了李經理的媳婦是嬰靈纏身所導致的自然流產,這李經理的媳婦跟自己的前男友流過三個孩子,就是這三個孩子的嬰靈一直纏著李經理的媳婦。我師父說幸虧李經理媳婦是個好人,平時做了不少的善事,給自己積福積德,若不然的話,她早就被三個孩子的嬰靈糾纏致死了。於是我師父就給纏著李經理媳婦的三個嬰靈做了一場超度法事,消除嬰靈身上的怨氣,同時還將嬰靈的魂魄送往地府投胎轉世。這李經理也是個爺們,知道自己媳婦跟前男友流過三個孩子,並沒有埋怨自己的媳婦,反而對自己的媳婦是一如既往的好。十個月後,李經理的媳婦生了一對龍鳳胎,生孩子的第二天,這李經理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就來紫陽觀感謝我師父。從那兒以後,李經理和他的媳婦每個月初一都要到我們道觀燒香拜神。”何菁對我們講述了一遍李經理的故事。

“我也遇見過這樣的事,只不過那個女的就沒有李經理的媳婦那麽幸運了,因為她發現的晚,流產過多,導致了不孕不育,這輩子都無法再懷孕了。她男人因為她不能再生育了,最後兩個人離了婚!”王祥雲嘆息道。

“對了何菁,今天去紫陽觀沒看見薛迪,她哪去了?”

“我媽之前不是一直在美國生活嗎,她好朋友兒子結婚,我媽帶著方蓉去美國參加婚禮了,方蓉這輩子也沒出過國,我媽便要帶方蓉出去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兩個人都走三四天了,估計這兩天就快回來了!”

“你最近有沒有給於隊長打電話?”

“我每隔兩天,三天就給於隊長打一次電話,於隊長剛開始接我電話還挺好的,後期就有點不耐煩了,我打通電話報出自己的位置後,他也不和我多說什麽,而是說了一聲知道了,就立即把電話掛斷!”何菁說到這兒,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何菁在道宗堂坐著和我還有王祥雲聊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就離開了。王祥雲挽留何菁晚上一起吃頓飯,被何菁以有事為由拒絕了,其實何菁是不好意思麻煩我們。

何菁走後,王祥雲拿起那本奇門遁甲的書繼續研究著,我拿起毛筆,朱砂,黃符紙練習著畫高級符咒。

臨近下午五點左右,一個中年女子來到了道宗堂,這個中年女子四十四五歲,上身穿著一件銀色的羽絨服,下身穿著一條藍色的牛仔褲,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高腰靴子,體型有點微胖,人長得一般。

“我找王道長!”這中年女子走進來,望了一眼我和王祥雲說道。

“我就是!”王祥雲放下手裏的書,擡起頭王祥雲中年女子回道。

“王道長,是這麽一回事,前天是我老公公的三周年祭日,我們全家去墳地拜祭我老公公。我老公公的墳在一個黃土山上,那個黃土山遍地都是高矮不一的土墳包,我男人手裏拿著紙紮,看到不到腳下的路,他一不小心的踩到了一坐墳上,當時就把墳給踩踏了。我們靠近看了一眼,是墳下面的棺材蓋爛了,我男人的一只腳踩在一堆白骨上面。我男人把腳從那個爛棺材裏拔出來,連著對棺材裏的屍骨鞠了三躬,還說了三聲對不起,就去祭拜我老公公了。那天晚上回到家,我男人就生病了,高燒不退,睡覺的時候說夢話,而且說的話我們都聽不懂。昨天我帶著他去醫院打針,根本就沒用,而且病情是越來越重,現在已經病的起不來炕了。大家都說我男人患的是虛病,讓我來這裏請你過去看一眼,王道長你一定要救救我男人,我們家要是沒有他的話,那日子真就過不下去了!”中年女子說到這兒,就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小趙,收拾東西,咱們過去一趟!”王祥雲站起身子對我招呼了一聲。

“好的師父!”我對王祥雲答應了一聲,就開始準備東西。

“你男人把人家墳踩塌後,沒給人家修葺一下嗎?”王祥雲問向中年女子。

“祭拜完我公公後,我們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沒有給修墳!”中年女子慚愧的說道。

“這墳就等於是鬼的房子,你男子把人家的房蓋踩踏了,人家不找你男人的麻煩才怪了,你們當時若是修了的話,或許就沒有這糟的事發生了!”王祥雲對中年女子埋怨了一句。

我收拾好東西後和王祥雲跟著中年女子離開了道宗堂,在道宗堂的門口處停著一輛白色哈佛H6的SUV,這車是中年女子開來的。

在路上,我們了解到中年女子姓姜,叫姜玉娟,今年四十五歲,家裏面開了一個小型的海鮮加工作坊,專做海鮮幹食品,有蜆子幹,海螺幹,鮑魚幹,烤魚片,魷魚絲等等。

中年女子將車開到郊區靠路邊的一戶人家大門口停了下來,我和王祥雲剛下車,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海鮮味,這海鮮味稍微帶那麽一點臭味。這戶人家是十間大瓦房,院子能有五六百平大,院子上方搭的是透明的陽光板。此時在院子裏能有十多個婦女在幹活,他們有的在洗蜆子,有的在洗海魚,還有的在處理海魚的內臟,處理好的海魚和仙子幹會被送到烘幹室進行烘幹。雖然這是個小加工坊,但很衛生,幹活的人全都帶著帽子,口罩,手套,身上穿著膠皮工作服,地面上也是幹幹凈凈的,一塵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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