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2章 五塊錢算卦

關燈
“師父,為什麽,我在那片林子裏面見不到死在古戰場上的孤魂野鬼?更感受不到強大怨氣和陰氣的存在?”我不解的問向王祥雲。

“因為那些孤魂野鬼都被鎮魂塔和鎮魂神獸壓在了地下面無法現身,同時他們身上的陰氣還有怨氣也都被壓了下去,所以你是感受不到的!再就是那片林子起到了作用,這樹不僅要靠吸收土壤的營養生長,還要靠吸收陽光生長,大樹將陽光吸收到體內,也可以壓制地下鬼魂野鬼們的陰氣還有怨氣,那片林子的存在,應該不是偶然。”王祥雲對我解釋道。

聽了王祥雲的解釋,我明白的點點頭。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回去休息了!”楊義鵬師叔站起來對我們師徒二人打了聲招呼就帶著方蓉離開了。

王祥雲見楊義鵬師叔離開,他打了一個哈欠就向二樓走去。

我上到二樓休息的時候,看到侯三那家夥躺在二樓客廳的沙發上望著棚頂發呆,也不知道這家夥在想什麽。

“你想什麽呢?”我走到侯三的面前詢問了一句。

“王道長不讓玩手機,我又睡不著覺,腦子裏就開始胡思亂想。我在想盤踞咱們市的白蓮教被徹底的鏟除後,咱們大家可以一起出去旅游,全國各地的走一遭,我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齊天大聖的花果山。說實在的,雖然我活了一百多歲,但我都沒離開過這個DD市,我很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侯三一臉向往的對我說道。

侯三也說出了我心中的向往,我一直都想出去走走。

“你這個想法不錯,要是能有個房車就好了,咱們可以開著房車到全國各地旅游,你,胡萱,我師父,楊義鵬師叔,方蓉。”說到這裏,我美滋滋的笑了起來。

“房車多錢?”侯三瞪著兩個小眼睛向我問了過來。

“多錢都有,好的上百萬,便宜的二三十萬。”

“我買了快餐店的門市房,手裏面還剩餘一點錢,上百萬的房車肯定是買不起了,但便宜點的房車還是能買得起的。”

“現在談這事還有點早,等白蓮教的人被徹底的消滅了,咱們再議。對了,胡萱回來了嗎?”看到小臥室是關著門,我問向侯三。

“上午就回來了,他這次回來後就跑到房間裏面修煉去了,已經修煉一天了。”

“行,你早點休息吧,我下樓去了!”我對侯三說了一聲,就下到了一樓。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董教練給我打了個電話,他在電話裏告訴我明天早上七點去駕校,他要帶著我和馬小帥去科目三考試,並囑咐我不要晚了。

“師父,最近可很少有人來找你算卦!”吃完早飯,我在王祥雲面前嘟囔了一句。

“幹咱們這行的,也有旺季淡季。我要去一趟養老院,看看那幾位老人。”王祥雲不在意的對我回了一句,就站起身子把何阿姨買的那個貂皮大衣穿在了身上。

“師父,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你留下來看著家,要是有人來找我,你給我打電話!”王祥雲對我說了一聲,就推開道宗堂的門走了出去。

王祥雲走後,我坐在沙發上制作黃紙人,我打算多制作一些,留著在青年道法大賽上用。

“王師伯不在嗎?”方蓉推開道宗堂的門走進來向坐在沙發上的我問了一句。

“我師父去養老院看望老人去了,剛走沒多久!”我擡起頭對方蓉回了一句。

“咱們什麽時候去楊師伯的紫陽觀?”

“我師父去養老院應該用不了多久,等他回來了,咱們倆再一起去。”

“行,那你繼續忙你的事吧,我回去了,等王師伯回來後,你去隔壁找我!”方蓉對我回了一聲,向隔壁正道堂走去。

一上午時間,我成功的制作出四張黃紙人,還有兩張黃紙人被我整廢了,見王祥雲沒回來,我又畫了一些定身符咒備用。

中午十一點多一些,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來到了道宗堂,這個男子個子一米七五,蓬頭亂發,不修邊幅,單眼皮,小眼睛,而且雙眼無神,眼角處還掛著眼屎,臉上鼓著不少的青春豆有白的還有黑的,嘴巴上面和嘴巴下面的胡子不僅長,看著還有些油膩,我懷疑這個家夥能有五六天沒洗過臉了。他上身穿著一件黑色棉襖,棉襖的兩個袖子磨得是油光鋥亮,腿上套的是一條藍色的中學生運動褲,腳上穿著一雙臟兮兮的雪地棉鞋,一只鞋跟高,一只鞋跟矮。

“我們老板不在家,我就是個打工的,你若是要飯的話,去隔壁吧!”我指著壽衣花圈店對男子說了一聲。

“我不是要飯的,我聽說中心醫院旁邊胡同裏有一家道宗堂,道宗堂裏的王道長算卦很準,我是來找他算卦的。”

“我師父算卦可不便宜。”

“多少錢?”

“二百塊錢一卦。”

“那還真是有點貴!”

“你要是嫌貴,就到路邊隨便找個算卦的攤位給你看看吧!”我對這個男子下了逐客令。

男子聽了我的話,就要推門離開,正好這個時候,王祥雲從外面走了進來。兩個人走了一個對頭,差點撞在了一起。

“對不起,對不起!”男子不好意思的對王祥雲道著歉。

“沒事,也沒撞到我。你來我這道宗堂,有什麽事嗎?”王祥雲問向男子。

“你是王道長?”

“沒錯,我是王道長。”

“我是過來找你算卦的。”

“那你請坐吧!”王祥雲指著了一下沙發對男子說了一句。

“那小兄弟說你算一次卦收費二百,我有點承受不起。”

“那你能給我多錢?”王祥雲笑著問向男子。

男子對王祥雲豎起五根手指。

“五十,也行!”王祥雲點著頭對男子說道。

“五塊!”男子尷尬的對王祥雲笑道。

“你還是趕緊走吧!”聽到男子要給王祥雲五塊錢算一卦,我起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對他喊了一聲。

男子見我趕他走,他繞過王祥雲的身子就要離開,結果被王祥雲一把給拽住了。

“正好我現在閑著,五塊錢就五塊錢吧!”王祥雲對男子答應了一句。

男子見王祥雲答應他五塊錢算一卦,他望著王祥雲的眼神中露出感激之色。

“師父,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我望著王祥雲嘟囔了一句。

“我要是能讓你看懂的話,那你就是我的師父了!”王祥雲笑著回了我一聲。

男子坐下來後,王祥雲遞給他一支筆,一張黃紙,讓男子在紙上寫出自己的名字,以及農歷出生年月日。男子在紙上寫名字和農歷生日時辰的時候,王祥雲一直在打量著男子的面相。看到王祥雲在打量著男子的面相,我也跟著一起打量。

從男子的面相,以及身上穿的臟衣服我能判斷處他肯定是一個游手好閑,好吃懶惰的人。

男子寫好名字和自己的農歷時辰,就遞給了王祥雲。這個男子姓季,叫季雲強,今年二十八歲。

王祥雲先是算出季雲強的生辰八字,然後進行八字推算。王祥雲在掐指推算的時候,季雲強無聊的向道宗堂四周打量著。

“你的父親已經不在人世了吧?”王祥雲推算完季雲強的生辰八字後問了一句。

“是的,我父親去年就去世了。”

“我推算出你父親生前患有疾病,還不能自理。”

“沒錯,我八歲那年,我爸爸在工地幹活,一輛翻鬥車卸土,沒看見我爸,就把我爸壓在了土下面,我爸的腰椎壓壞下半身癱瘓,從那以後無法自理,我媽辛苦的伺候了他十九年。我爸沒癱瘓之前,是個特別好的人,自他癱瘓後,脾氣就變大了,我媽做事稍微有一點不順他的心,他就對我媽一頓罵,甚至還用東西砸我媽。就他個這樣子,我媽對他還是不離不棄。他去世那天,我和我媽都沒有哭,也沒有難過,我們對得起他了!”男子在對王祥雲說這話的時候,是理直氣壯。

“你和你媽上輩子欠你爸的,你爸這輩子就是來跟你們倆要賬的。”

“王道長,咱就別說我爸了,說說我,我想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發財,什麽時候能娶上媳婦,我都二十八歲了,村子裏像我這麽大的人都結婚生子了,我是真著急呀!”

“小夥子,我看你面色紅潤,印堂發亮,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發一筆橫財。至於你什麽時候能娶上媳婦,這個我暫時還看不出來。”王祥雲搖著頭對男子說道。

“都算不出我什麽時候娶媳婦,你這算的也不準呀!”男子看向王祥雲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兄弟,你找個鏡子照一下你自己,就你這邋遢的樣子,我要是個女人,我都看不上你。我師父說他看不出你什麽時候能娶上媳婦,那是沒好意思跟你直說而已。”我氣不過的站起身子對男子說了一句。

男子聽了我的話,他氣的是臉通紅,腮幫子還略微的鼓了起來。

“給!”男子從兜裏掏出五塊錢拍在茶幾上,就氣沖沖的離開了。

“這個家夥,不僅人長得邋遢,這腦子和正常人還有點不一樣!”望著離去的男子,我生氣的嘟囔了一句。

“師父,你也是的,收五塊錢給這種人算卦,這不是自找氣受嗎,你是咋想的?”我苦笑的問向王祥雲。

“下雨天打孩子,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王祥雲對我說了一句,就把桌子上的五塊錢收了起來。

“師父,你那麻衣神相,我沒研究過,但我通過那個人的面相能看出來,他就是一個游手好閑,好吃懶惰的主。”

“你小子看人還挺準的,沒錯,他確實是這種人。”

“師父,你說他能發一筆橫財,是真是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