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0章 鬼差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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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養牛男子說的話,我和王祥雲都感到很奇怪。

“這樣,你把你的名字,生日時辰跟我,我先推算一下你的命格。”王祥雲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個本子和一支筆遞給了養牛男子。

養牛男子從王祥雲手裏面接過筆,以及本子,就在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和農歷出生年月日。男子叫鐘凱,今年三十三歲,是農歷八六年七月十五出生。

“你是鬼節出生的?”王祥雲看了一眼鐘凱的農歷出生年月日問道。

“是的!”鐘凱點著頭對王祥雲回道。

接下來王祥雲再沒問什麽,他先是推算出鐘凱的生辰八字,然後伸出左手為鐘凱掐算。

平日裏,王祥雲掐算一個人,只需要十分鐘左右,今天王祥雲為這個鐘凱掐算,用了差不多三十分鐘都沒有掐算完,此時王祥雲腦門上的汗水嘩嘩的往下淌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凝重。

王祥雲掐算了將近四十分鐘,才把左手放了下來,然後一臉凝重的看向鐘凱。

“王道長,你想說什麽就說吧,別這麽嚴肅的看著我,我心裏害怕!”鐘凱苦著臉子對王祥雲說道。

“我算出你的母親,應該不在人世了,你父親一身的疾病。”王祥雲對鐘凱說了一句。

“確實是這樣的,我媽生下我不到兩年就去世了,我是我父親養大的,我父親體弱多病,現在靠藥來維持自己的生命!”鐘凱點著頭對王祥雲承認道。

“你到現在都沒媳婦吧?”王祥雲問道。

“是的,這些年沒少相親,但是一個都沒成,不是看不上我的家庭,就是看不上我這個人。”鐘凱慚愧的對王祥雲回道。

聽到鐘凱說的這番話,我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人,鐘凱雖然穿著有點邋遢,但他長得還算是可以,不算帥,但也不醜,就是個大眾人。

“小夥子,你覺得我算的準嗎?”王祥雲繼續問道。

“剛剛你說的那兩方面是挺準的。”

“我給人算卦,向來是算到什麽,就說什麽,不會只挑好聽的說,我覺得只挑好聽的說那是害人家,如果你能接受,就坐下來聽,你要是不能接受,就趕緊離開,咱們誰都不要耽誤誰的時間!”王祥雲慎重的對鐘凱說了一句。

師父很少跟客戶說這樣的話,他每次說這番話,那肯定是算到了不好的事情。

“王道長,我能接受,你就往下說吧!”鐘凱喘了一口粗氣對王祥雲說道。

“好吧,那我就說了,你母親的死,你父親患了那一身疾病,跟你有很大的關系?”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鐘凱不解的問道。

“我推算出,你是從地府偷跑出來的一個鬼差,在機緣巧合之下,你投胎到了現在的家庭中。按理說你母親不該死的,該死的人是你,但你借了你母親的陽壽,導致你母親早誓。因為你身份比較特殊,你只是影響到了你父親的身體健康!”王祥雲對鐘凱解釋道。

“這聽起來也太扯犢子了吧!”鐘凱不是很相信王祥雲的話。

“你回想一下你經常做的夢,在夢中你是不是穿著一生黑色的衣服,頭戴一頂布帽,腰上綁著紅布腰帶,胸前的位置繡著一個“差”字,腳上穿的是黑布馬靴,腰上掛著一柄長刀。你在夢中所抓的那些人,確切的說他們根本不是人,他們是從地府裏面跑出來的鬼魂,雖然你已投胎為人,但你的職責還在。你入睡後,魂魄會離體變成鬼差繼續抓那些從地府跑出來的鬼魂。”王祥雲繼續說道。

聽到王祥雲說的這番話,我一臉驚訝的向鐘凱的身上看了過去。

鐘凱聽了王祥雲的話,感到很不可思議,但他夢中的打扮,確實如王祥雲說的那樣,此時他已經相信了王祥雲所說的這一切。

“王道長,我突然感到很迷茫,接下來的路我該怎麽往下走?”鐘凱哭喪個臉子問向王祥雲。

“這是你的命運,是無法改變的。”王祥雲搖著頭對鐘凱說了一句。

鐘凱聽到王祥雲說自己的命運無法改變,他郁悶的低下頭雙手捂著臉是一句話也不說,心裏面很難接受。

“小夥子,你現在沮喪也沒用,你只能欣然接受自己的命運,這命運對你來說,也不是那麽差。有些人一出生就是殘疾,你跟他們比起來,要好很多。”王祥雲拍拍鐘凱的肩膀笑著安慰道。

“我知道了!”鐘凱點著頭對王祥雲說了一句,就從兜裏掏出二百塊錢遞向王祥雲。

“你這錢,我就不收了,這是我的名片你拿著,以後有事可以來找我,也可以給我打電話!”王祥雲沒有要鐘凱的錢,而是從兜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鐘凱。

鐘凱從王祥雲手裏接過名片後,要把錢硬塞給王祥雲,王祥雲說什麽都不要。

“王道長,那真是謝謝你了。”鐘凱見王祥雲不要錢,他很感激的對王祥雲道了一聲謝,然後就要離開。

“對了,千萬不要把你是鬼差的身份,以及我今天跟你說的話告訴別人,如果你說了的話,那就是洩露天機,洩露天機是要遭到報應的。”王祥雲很認真的對鐘凱囑咐了一聲。

“我知道了王道長,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鐘凱點著頭對王祥雲答應道。

王祥雲和我將鐘凱送出道宗堂後,鐘凱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上去便向客運站趕去。

“師父,他以後能找到對象嗎?”望著鐘凱坐的那輛出租車遠去,我轉過頭看向王祥雲問道。

“就算能找到對象,也不會在一起,他是一個鬼差,命硬,能克死身邊的親人。而且我還推算出他父親活著的時日已經不多了,鐘凱最多也只能活到五十歲,唉!”王祥雲說到這兒,他無奈的嘆了一口粗氣向道教協會返了回去。

“師父,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回去了!”我走進道教協會對正在忙碌的王祥雲說了一嘴。

“我這邊沒什麽事了,你回去吧!”王祥雲點著頭對我說道。

“楊師伯,游師叔,風師爺,我走了!”我臨走的時候,對著他們三個人打了聲招呼。

“路上註意安全。”風師爺和楊師伯一同對我喊道。

“趙師侄,你去給自己買件棉衣穿,你兜裏要是沒有錢的話,游師叔給你錢!”游師叔對我說了一聲,就從兜裏掏出錢包要給我錢。

“游師叔,我兜裏有錢,我不要你的錢!”我笑著對游師叔回了一聲,就走出道宗堂騎著電動摩托車離開了。

“你徒弟是真懂事呀!”風師爺在王祥雲的面前誇讚了我一句。

“不僅懂事,說話做事還穩穩當當的,比我那三個徒弟強多了!”楊師伯跟著附和了一句。

“王師兄真是好福氣,收了那麽好的一個徒弟,真讓我羨慕不已!”游師叔也跟著說了一嘴。

王祥雲聽到風靈師爺,楊師伯,游師叔一同誇讚我,他樂的嘴都合不攏了。

我離開道教協會沒有急著往道宗堂趕,而是向步行街一家廉價的服裝超市趕去,我想給自己買一套棉衣,還想再給自己買一雙棉鞋。現在我身上穿的都是單衣單鞋,還真是有那麽點冷。DD市的天氣,不是立冬過後才能冷,而是每次下完雪後,溫度就會急劇下降。雖然我現在的體質好,但也扛不住受凍。

到了廉價的服裝超市,我花了一百八十塊錢給自己買了一件到膝蓋處的長款棉衣,然後又花六十塊錢給自己買了一雙棉鞋。我當場就把這棉鞋還有棉衣換穿在身上,瞬間感覺暖和很多。

離開服裝超市,外面的天已經不再下雪了,此時路面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我騎著電動摩托車小心翼翼的向前行駛著,這一路上,我又看到了很多車禍現場,有車撞車的,有摩托車撞轎車的,還有自己騎車摔倒的。

有個外賣小哥經過一個十字路口沒掌握好平衡,一下子摔到在地上,把自己摔的是頭破血流,他站起身子看到後備箱裏的飯菜灑了一地,便捂著臉蹲在地上就痛哭了起來,看到這一幕,我心裏特別的不是滋味,因為自己曾經幹過這一行,所以我能體會到幹這行有多麽的不容易。

我停下車子走過去,幫著外賣小哥把倒在地上的摩托車扶起來後,我又掏出一包面巾紙遞給了他。

“謝謝!”外賣小哥從我手裏接過面巾紙抽泣的對我說了聲謝謝。

“加油兄弟!”我對外賣小哥鼓勵了一聲,就騎著電動摩托車繼續向道宗堂趕去。

我對那個外面小哥能做的,就是說一聲鼓勵的話,希望他能從消極的情緒中振作起來。

回到道宗堂我看到王玉婷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正在玩著電話,侯三坐在太師椅子上嗑瓜子,他把瓜子皮吐的到處都是,我發現這侯三就是沒有腦子,因為他隨意吐瓜子皮,我都說過他一次,結果他又犯了。

“侯三,你就這麽幹吧,等我師父回來看到這滿地滿桌子的瓜子皮,他要是不罵你的話,我趙字倒過來寫!”我指著地上桌子上和地上的瓜子皮對侯三沒好氣的斥責了一句。

侯三聽了我的話後,也沒說什麽,而是從太師椅子上站起來就向二樓跑去。侯三拿出一個掃把就開始清掃吐在地上的瓜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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