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屍體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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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楊師叔對我們大喊了一聲,他一個箭步竄出了停屍房。

還沒等我們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嘭”的一聲,女子的屍體瞬間炸開,碎肉,內臟,殘肢崩的到處都是。我的身上掛著一根腸子,腸子上還粘著血和屎,我的肩膀處還掛著一顆眼珠子。

“哎呀我的媽呀。”我嚇得驚呼了一聲,就把我身上的碎肉,腸子,眼珠子用手扒拉到地上。

其餘的人也不比我好到哪去,身上多多少少都掛著那個女屍的碎肉,內臟等等。倒黴的要屬於隊長。女屍身子炸裂的時候,女屍的小腿飛出去砸在了於隊長的臉上,把於隊長砸倒在地上不說,於隊長的鼻子還有嘴都被砸出了血。

“嘔!”我,兩個警察,方蓉,安然,梁輝豪從停屍房裏跑出去,蹲在門口處忍不住的就吐了起來,我們幾個把隔夜的飯菜都從肚子裏吐了出來。

停屍房的管理人員聽到二號停屍房有異響,他快步的跑進二號停屍房,看到墻壁上,地面上掛著屍體的碎肉,殘肢,內臟,驚得是嘴巴大張。

“你,你,你們都做了什麽?”停屍房管理人員問向游師叔,王祥雲,於隊長等人。

“我要是跟你說,這具屍體是自己爆炸的,你相信嗎?”於隊長用手抹了一下鼻子處流下的鮮血對停屍房管理人員說了一嘴。

停屍房管理人員使勁的對於隊長搖了搖頭表示不相信。

“說實話,我也很難相信,但這都是真的。”於隊長苦著臉子對停屍房的管理人員說道。

我們七個人跟於隊長打了聲招呼後,就離開了殯儀館,於隊長和另外的兩個警察留在殯儀館內處理善後工作。

“師父,那個女子的屍體怎麽突然就爆炸了?”我不解的問向王祥雲。

“邪教組織成員在那具屍體上面下了邪術,讓屍體發生自爆,為的是毀屍滅跡。”王祥雲皺著眉頭對我解釋了一句。

“白蓮教到底想要做什麽?”游師叔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在我們面前嘟囔了一句。

“游師弟,從昨天晚上我們發現那具女屍,到剛剛那具女屍發生了自爆,這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你們所要面對的邪教組織,手段極其的兇殘,殺人不眨眼,你們要是繼續往下查的話,一定要註意安全。”楊義鵬慎重的對游師叔他們三個人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了。”游師叔點著頭對楊義鵬答應道。

“有事需要我幫忙的話,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王祥雲又對游師叔說了一嘴。

“謝謝,謝謝兩位師兄。”游師叔紅著眼睛,一臉感激的對楊義鵬和王祥雲謝了一聲。

“客氣了!”王祥雲和楊義鵬一同對游師叔回了一句,隨後王祥雲和楊義鵬面面相覷彼此看了對方一眼,便沒再說什麽。

走出殯儀館大門,我們在路邊攔了兩輛出租車,楊義鵬,方蓉,安然三個人坐著一輛出租車上先離開了,我們剩下的四個人坐在另一輛出租車上往道宗堂趕了回去。

“你們四個人的身上怎麽臭烘烘的。”司機用鼻子使勁的嗅了兩下,然後問向我們。

“我們四個人好幾天沒洗澡了,身子有臭味也正常。”對司機說這話的是王祥雲,司機聽了王祥雲的話後便沒再說什麽。

回到道宗堂,梁輝豪先跑到二樓衛生間去洗起了澡,師父和游師叔在一樓排著隊。

“小趙,你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今天就不用再過來了,好好在家裏休息一天,明天早上過來。”王祥雲指著我身上的衣服說了一嘴。

“師父,那我回去了。”我對王祥雲答應了一聲,離開道宗堂,騎著電動摩托車向我租住的小區駛去。

回去的路上,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今天早上那具女屍從裝屍體的袋子裏坐起來自爆的畫面,想到這兒,我先是打了一個冷顫,然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一幕不僅詭異,而且還十分的恐怖。

回到家中,我先是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扔進洗衣機裏洗了起來,然後在衛生間裏沖著熱水澡。

洗完澡我將洗好的衣服從洗衣機裏拿出來曬在陽臺的晾衣架子上,然後回到臥室中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我做了個夢,我夢到自己和方蓉結婚了,我們在市裏五星級酒店舉行結婚儀式,結婚現場坐著不少人,有游師叔,楊師叔,王祥雲,我爸,張寡婦,張嘉元,小熙,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人。當婚禮結束時,站在我身邊的方蓉先是沖著我詭異的笑了一下,隨後她的臉開始發生變化,方蓉先是變成了王嬌,隨後又變成了王玉婷,最後變成了那個自爆的女屍。

“我的媽呀!”我嚇的一下子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此時我的身上布滿了一層冷汗。

我隨手拿起放在床頭櫃子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是下午兩點多一些,此時我的肚子餓的是“咕嚕嚕”的直響。

我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服鞋子就向樓下走去。我剛下樓,迎面看到吳大爺牽著一條哈士奇狗崽子向我身邊走了過來,他牽的那條哈士奇狗崽子也就兩三個月大,黑白花,藍眼睛,長得還挺好看的。這條哈士奇挺有個性,根本就不跟著吳大爺走,吳大爺硬拽著它,它才會跟吳大爺走。

“吳大爺,你這狗花多錢買的?”我指著吳大爺牽的那條哈士奇問道。

“這是我兒子跟他一個朋友要給我的,沒有花錢,這條狗可沒你養的那頭豬聽話。”吳大爺樂呵呵的對我說了一句。

“這狗的性格有點桀驁不馴,你要是在樓上養,最好準備個籠子,出來一定要拴牽引。不關在籠子裏,它會把你們家的家具啃了,不拴牽引的話,你只要一帶出去,他就能跑丟。”我對吳大爺好言相勸。

“小趙,那你是不了解我是什麽人,我年輕下鄉的時候在農村養了一條大黃狗,那大黃狗被我訓的是老聽話了,讓它坐就坐,讓它握手就握手,讓它裝死就裝死,當時我下鄉的那個村子後面有座大山,山上野雞野兔子多的是,那大黃狗隔三差五的就會咬死個兔子或者野雞送給我打牙祭。別看我歲數大了,我覺得我可以馴服這條狗。”吳大爺指著哈士奇有自信滿滿的對我說道,此時那只哈士奇在旁邊的花壇裏面刨坑,它把我前幾天埋在花壇裏的豬屎都刨出來了,哈士奇先是聞了一下豬屎,然後張開嘴吃了起來,這一幕只有我看到,吳大爺沒有註意到。

“希望吧!”我望著吳大爺養的那只哈士奇擠出一絲微笑回道,心裏面則是不看好那只哈士奇。

“對了,最近沒看到你溜豬,你的豬哪去了?”吳大爺向我問道。

“我的豬,被我朋友接回家玩了,過段時間才能送回來給我。好了吳大爺,我不跟你閑聊了,我中午還沒吃飯,我先去吃點東西。”我摸著饑腸轆轆的肚子對吳大爺說了一聲。

“行,你趕緊去吃東西吧,我把這個小家夥送到樓上訓一下。”吳大爺回了我一句,就硬拽著那只哈士奇上了樓

看到吳大爺牽著哈士奇上樓,我在心裏面默默的為他祈禱著,千萬別被那只哈士奇氣出病來。

在陳俊哥的面館裏吃完飯走出來,我站在路邊想著是回家,還是出去走走,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開往市裏的公交車停在了我的面前並打開了車門,於是我想也沒想就上了車投了一塊去硬幣,往後面的空座位走去。

“去哪兒呢?”我在心裏面問著自己。

我想去找張嘉元,張嘉元要送外賣可能沒時間理會我,想去找王嬌,但又不知道給自己找個什麽借口。

當公交車停在步行街的站點時,我從公交車上跳下來,邁著大步向步行街走去。我來這個城市有段時間了,之前來步行街就是送外賣,從來沒有好好的逛一下。步行街的兩旁都是一些品牌服裝和品牌鞋子的專賣店,我從來都不到這些地方買衣服,不要問我為什麽,我只能說一個字“貴”。

在步行街的右側有個服飾商場,這個服飾商場賣的衣服附和大眾人群,衣服價格比專賣店賣的能低廉一些。

“買點什麽好呢?”我站在服飾商場門口自言自語的問了自己一句。

“還是隨便看看吧!”我糾結的又對自己說了一句,就向服飾商場走了進去。

經過一樓的一家精品男裝店,我看中了一件長袖體恤,問了一下價格一百三十八,當時心裏面驚了一下,我覺得還是在拼多多買衣服比較劃算一些,一百三十八都能買一套秋裝,還有鞋子。

經過一家賣嬰兒用品的店,我被店裏面賣的那些嬰兒服飾,奶瓶子吸引住了,於是我情不自禁的就向裏面走了進去。

“你好,你需要買點什麽?”嬰兒用品店的漂亮女導購員用著很溫柔的語氣問向我。

“我就是隨便的看一看。”我笑著對女導購說了一句,就隨便的看了起來。

我看中了兩件新生嬰兒的衣服,一件是黃色帶卡通圖案的,一件是粉色帶白杠的。

“這兩件衣服多錢?”我指著看好的兩件衣服問向女導購。

“一件四十八,兩件九十六。”女導購走過來對我回道。

聽到女導購說嬰兒的衣服,一件四十八塊錢,實在是把我給驚到了。在我看來,這嬰兒的衣服就是用三兩塊布縫在一起的,用料少,而且做工簡單。

“這有點太貴了吧!”我皺著眉頭對女導購回道。

“這嬰兒的衣服是全棉的,嬰兒穿在身上不會感到不適,我們家賣嬰兒裝算是最便宜的,你要是去那種專賣店買的話,一件嬰兒小衣服都在八十多以上。”女導購滿面笑容耐著性子對我回道。

“好吧,那你把這兩件衣服給我包起來。”我對女導購說了一句。

“你家的孩子還沒出生吧?”女導購員把衣服包起來問了我一嘴。

“是的,還沒有出生。”我點著頭對女導購員回道

我不可能告訴她我這是要給我未出世的親弟弟買的,因為這不並是一件光彩的事。

“我們店裏的奶瓶,還有嬰兒被褥,紙尿褲都在打折,你要不要一起買了?”女導購員問向我。

聽到女導購員對我推銷的東西,我想說不買,但我仔細的想了一下,張寡婦肚子裏的孩子若是出生了,恐怕這些東西還是需要我去買,我爹肯定是不會買,正好這個店在打折,我還不如一起買了。

“行,麻煩你帶我看一下。”我點著頭對女導購員答應了一聲。

接下來,我又在這家嬰兒店買了一套嬰兒用的被褥,奶瓶子,紙尿褲,尿不濕墊等等,一共花了將近四百塊錢,在向導購員付錢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爸,我上輩子真是欠你的。”我在心裏面默默的念叨了一句。

“歡迎你下次光臨。”我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出這家嬰兒店,那個招待我的女導購員微笑的對我說了一聲。

我回過頭沖著她笑了一下,就離開了服飾商場。

此時我已經失去了繼續購物的興趣,我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離開步行街坐著公交車往客運站趕去,我打算把這些東西送回家。

到了客運站買好車票上了車,我選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眼睛無神的望著外面的風景,心裏面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客車坐滿人後,司機啟動車子緩緩的駛出客運站往我們鎮的方向駛去。坐在我身邊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留著三七分老式發型,還打著發膠,他的鼻梁上面架著一副寬大的墨鏡把眼睛眉毛擋的嚴嚴實實,上下嘴唇有點厚,像掛著兩根香腸,在這個男子的嘴巴左上角有個黑痣,黑痣上面長著幾根彎彎曲曲的黑毛,有著強迫癥的我,真想動手把他痣上的幾根黑毛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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