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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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在幹嘛?我認識你嗎?”胖男子轉過頭很不高興的問向王祥雲。

王祥雲沒有說話,而是瞇著眼睛向胖男子手中的那三百塊錢望去。

“你給我松手?”瘦男子看到王祥雲緊捏著胖男子的手腕,他指著王祥雲鼻子大吼了一聲。

看到那兩個男子氣勢洶洶的對上王祥雲,我怕他們三個會打起來,於是我站起身子就向王祥雲的身邊走了過去。

“大叔,你和人家不認不識,你攔著人家幹嘛?”我拽了一下王祥雲的右胳膊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胖男子手中的三百塊錢突然冒起了黑煙,隨後三百塊錢變成了三張黃紙。

燒烤店的老板和我,看到胖男子手中的錢變成了黃紙,我們倆都驚呆了,就在這個時候王祥雲松開了胖男子的手。

“你,你,你......。”胖男子用手指著王祥雲氣的是臉通紅,話也說不出來。

“你們倆若是識趣,不想把事搞大了,就趕緊付錢走人。”王祥雲拉著個臉子對胖瘦男子說了一句。

“這次我們認栽,冤家路窄,咱們倆等著瞧。”胖男子又從錢包裏掏出三百塊錢拍在了吧臺上,就和那個廋男子離開了。

“王道長,剛剛那三百錢,怎麽就變成黃紙了?”女老板想問的話,也是我想知道的。

“障眼法而已。”王祥雲笑呵呵的對女老板敷衍了一句,就向我們之前的那個桌位走去。

“大叔,那兩個是什麽人?”回到桌位前坐下來,我好奇的問向王祥雲。

“小趙,這個世間所有的事物都是相對立的,有陰就有陽,有對就有錯,有好人就有壞人,有正就有邪。從我一進來的時候,就註意到了那兩個人,發現他們倆的身上帶著一股邪氣,沒想到這兩個人還真懂得一些歪門邪道之法。”王祥雲對我回了一句。

“大叔,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有話,你就直說吧,在我這裏不用掖著藏著。”

“好,那我就直說吧。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認為你剛剛就不該招惹那兩個人。”

“你的意思,是怕他們倆會報覆我?”

“剛剛那兩個人走的時候,撂下了狠話,我覺得他們倆報覆你的幾率很大。”

“邪不壓正,他們倆若是想要報覆我,就讓他們倆放馬過來吧!”王祥雲無所謂對我說了一句。

看到王祥雲都不在乎,我也再沒說什麽。

吃完燒烤走出燒烤店,我和王祥雲肩並著肩就向道宗堂走去。

“大叔,我感覺後面有人在跟著咱們倆?”我對王祥雲說了一句,就要轉頭向後望。

“別向後望,一直向前走,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王祥雲搖著頭對我說了一聲,就帶著我徑直的向道宗堂走去。

我們倆剛走進道宗堂,只聽“哐啷”一聲,一塊磚頭將道宗堂的玻璃門擊的粉碎。這事就算用屁股想,也能想到是剛剛那一胖一瘦兩個男子幹的。

看到有人在外面用磚頭砸了道宗堂的玻璃門,我擼起袖子就要向外跑,準備抓砸道宗堂玻璃門的那兩個人。

“小趙別去了,這事就這麽算了吧!”王祥雲拉住我的胳膊,對我搖了搖頭說道。

“大叔,你連鬼都不怕,你為啥要怕那兩個人,咱們不能認慫!”

“我壞了他們的事,這是因,他們跟過來砸了我的玻璃門,這是果,如果我們追出去抓到那兩個人了起爭執,又會出現因果報應,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還是算了吧!”王祥雲望著一地的碎玻璃渣子很淡然的回了我一句。

“小趙,你幫忙收拾一下玻璃渣子?”王祥雲指著地上的玻璃渣子對我吩咐了一句。

“好的大叔。”我點著頭對王祥雲就答應了一聲。

我拿著掃把掃屋裏屋外的玻璃渣子時,一個五十五六歲的男子從隔壁正道堂走了過來。

這個男子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留著草坪短發,一雙劍眉下長著一雙炯炯有神的丹鳳眼,他鼻梁高挺,笑起來的時候嘴巴微微上翹,給人的感覺有些放蕩不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肯定是王祥雲的師弟楊義鵬。

“王道長,你這是招惹誰了,讓人家把門給砸了?”楊義鵬走進道宗堂看了我一眼,就向王祥雲打趣了一句。

“如果你是來看熱鬧的,請出門左拐。”王祥雲黑著臉子望著楊義鵬回了一句。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道宗堂的玻璃門今年都被砸碎三次了,我奉勸你一句,給人算卦的時候,別直白的什麽話都說,給自己留點餘地。”楊義鵬笑著對王祥雲說完這話,就離開了道宗堂向正道堂走去。

“大叔,他就是你師弟吧?”楊義鵬走後,我向王祥雲問了過去。

“是的,他就是我的師弟。”王祥雲在回我這話的時候,他無力的把眼睛給閉上了。

把屋裏屋外的碎玻璃渣子清掃幹凈後,王祥雲就讓我離開了。

從道宗堂走出來,我看了一眼停放在門口那輛電動摩托車,心裏面想著幸好剛剛那兩個人用磚頭砸的是道宗堂的門,要是砸壞了我的車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掏出鑰匙打開家裏的門,聞到家裏面有一股濃濃的騷臭味。當我打開燈的時候,我看到衛生間門口有一攤黃色的液體,還有一泡屎,不用猜,這一定是佩奇幹的。

“佩奇,你也太過分了吧!”我指著它拉的屎,還有尿的尿沒好氣的對佩奇說了一句。

“哼,哼,哼......”佩奇低著頭走過來,哼唧哼唧的好像在跟我解釋什麽。

我望著佩奇心生無奈,之前本打算把它留下來陪我解悶,可我現在才發現,我連自己都照顧不了,怎麽去照顧它,我決定這兩天就把它送回到農村給我爸,他喜歡養著就養,他想賣就賣。

將佩奇的屎尿收拾幹凈後,我又跑進衛生間裏洗了個澡。

走出衛生間,佩奇緩緩的走到我身邊,用豬鼻子拱著我的腿。

“張嘉元,今天下午我走後,你有沒有給我那豬羔子餵食,有沒有帶它下去拉屎尿尿。”我坐在沙發上打了個電話問向張嘉元。

“對不起福鑫,你走後不久,小熙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有急事找我,我就從你們家離開了,原本我想給你打個電話,結果忙活忘了,就沒給你打。”張嘉元在電話那頭對我回了一句。

“你小子,還真是不靠譜。”我對張嘉元埋怨一句,就掛斷電話,跑到廚房裏給佩奇弄吃的。

佩奇吃飽喝足後,它乖乖的跑到我的臥室床邊躺了下來。

“佩奇,我可警告你,你不準上我的床,更不準用你的舌頭來舔我。”我指著佩奇警告了一句,就爬到了自己的床上,醞釀著要睡覺。

小的時候,看到小夥伴們家裏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我心裏是非常的羨慕。我清楚的記得,七歲那年我跟我爸說過一句話,讓他再給我找個媽,然後生個弟弟或者妹妹陪我玩,當時我爸回了我三個字“滾犢子”。時隔十八年,我爸讓張寡婦實現了我小時候的夢想,準備給我生個弟弟或者是妹妹,雖然我心裏是默許了,但我還是接受不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我還沒有睡醒,放在床頭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兒子,兒子,我是你爸爸.....。”聽到這特有的鈴聲,我都想把電話拿起來摔了。

“你還想怎麽樣?”我摁了接聽鍵,不耐煩的向我爸問了一嘴。

“兒子,謝謝你的理解。”我爸在電話那頭對我謝道。

“你不用跟我說謝謝,你們倆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我現在就一個要求,張寡婦肚子裏的孩子生了,你別跟我要錢撫養孩子就行了。”

“兒子,我今天早上給你打電話,想說的就是撫養孩子這事,要是這孩子在沒生之前趕上拆遷征地,我不和你要錢。若是這孩子出生的時候沒趕上拆遷征地,你還是要拿出點錢幫我們撫養孩子,畢竟你張姨肚子裏的孩子,和你也有血緣關系,你不能不管呀。”

“爸,你這一大早上就給我打電話添堵,你這樣有意思嗎?”

“兒子,我不是想給你添堵,我就是想讓你幫幫我和你張姨。”

“我小時候生病是爺爺送我去的醫院,餓了是爺爺給我做的飯,衣服也是爺爺買的,你說你為我做過出了什麽?你管過我嗎?現在張寡婦給你懷了孩子,你全身心都投在了你那未出世的孩子身上,你不覺得這樣對我不公平嗎?”我在電話裏向我爸質問道。

“兒子,以前都是我的錯,以後我會彌補你的。”我爸自責的對我說了一句。

“爸,我不用你彌補我,我求你了,你饒了我吧!”我說完這句話,就把手中的電話掛斷了。

放下電話的那一刻,我流下了兩滴眼淚,心裏突然有些想念爺爺。

“爺爺,你要是活著該有多好,我就不用像現在這麽累了。”我用手抹了一下眼淚,自己跟自己嘟囔了一句。

掛斷我爸的電話沒一會,我爸給我發了一條微信小心,微信內容只有五個字,“兒子,對不起。”,看到我爸給我發的這這條微信,我的心瞬間就軟了。

“等孩子生了,我會幫著你和張寡婦一同撫養這個孩子。”我隨手回了我爸一條微信消息。

“謝謝兒子。”我爸笑著用語音給我發了一條信息。

“你別忘記了,你才是孩子的父親,我只是哥哥,撫養孩子這事你的責任比較大,別全推給我,好了不和你說了,我再睡會。”我回了我爸一句,就把手機扔在了一旁。

早上起床後,我帶著佩奇下樓溜了一圈。看到吳大爺自己一個人坐在涼亭裏發著呆,我向吳大爺的身邊走了過去。

“吳大爺,你這是想李大爺了吧?”我坐在吳大爺對面的石凳子上,問了他一嘴。

“說起來,我和你李大爺認識二十多年了,這二十年來,我和你李大爺就沒紅過臉,有時候我在他面前發點小牢騷,他總是一臉微笑的讓著我,我遇到不順心的事,也是他在開導我,多好的一個人,說走就走了。你說我這以後跟誰聊天,跟誰下棋呀,我這心裏難受呀!”吳大爺說到這裏,右手捂著眼睛痛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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