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1章 我隨便鋸條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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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檸的心猛然一跳,“你想做什麽?!”

魏檸擔心的神色落在溫嘯航的眼中,溫嘯航微微的心微微抽痛,他安慰著魏檸,“魏檸別怕,有我在呢。”

魏檸急了,“溫嘯航,你告訴我你究竟想要怎麽樣,你是不是要對我丈夫不利。”

聽見丈夫二字,溫嘯航的臉色在瞬間變得陰沈,他的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肩膀,快要將她的肩膀捏碎,“魏檸,以後不許在我面前提起陽澤西,我不喜歡聽到這個人的名字。”

魏檸的肩膀隱隱作痛,她拼命的忍著,“溫嘯航...”

“魏檸,我沒醉,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麽,是你不清楚你的內心,其實你是愛我的,你的心裏是有我的。”

“沒有!”

溫嘯航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魏檸能從他的力道中感受到他的憤怒,那種憤怒足以讓他窒息。

溫嘯航不知道怎麽說怎麽做才能讓魏檸懂他的心意,讓她甘願留在他的身邊。

“溫嘯航,你夠了!放開我!”

“我死也不會放開你的!”溫嘯航的身軀朝著魏檸壓來,她無處可躲。

“溫嘯航,你要做什麽,你給我起開!”

溫嘯航看到魏檸因驚恐而睜大的眼睛,他如同被萬箭穿心疼痛不已,“魏檸,我真的不會傷害你的,我可以等,等你三天時間,在這三天的時間裏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和我說,好不好?”

要她想什麽?想在陽澤西和他之間選擇一個嗎?

不用想,她會選擇陽澤西。

“三天後是你的婚禮,哪怕你真的不選擇我,我也會送你去婚禮現場的,在這三天的時間裏,我只是想和你靜靜的待在一起,可以嗎?”

溫嘯航的聲音中帶著懇求,魏檸從未想過如此驕傲的一個他,居然能在愛情中扮演如此卑微的角色

“溫嘯航,你放開我,我們以後還可以是同學的。”

溫嘯航搖搖頭,在魏檸的腳邊坐下,他的手擡起,輕撫著她的短發,這是他夢中的人,是他思念到瘋狂的人。

“魏檸,別說話,我們安安靜靜的。”

“溫嘯航,你瘋了!”

溫嘯航似沒聽到一般躺了下來,他的腦袋擱在她的腳面上。

魏檸的腳稍稍移動開,他的腦袋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溫嘯航,你鬧夠了沒有,你要鬧到什麽時候。”語氣中有著怒氣。

“別吵,好困。”

魏檸聽見溫嘯航呼吸的聲音,魏檸叫了好幾聲他的名字也沒能把他叫醒。

怎麽辦!

魏檸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等溫嘯航的酒醒。

魏檸也不知道溫嘯航睡了多久,他醒來後,問魏檸的第一句話是:“魏檸,你餓嗎?想要吃什麽?”

魏檸搖頭,她不要吃!

溫嘯航並沒有惱,灼熱的目光鎖著她,“你不吃飯會餓的,沒力氣,還怎麽在三天後和陽澤西結婚。”溫嘯航拿了魏檸的手機過來,當著魏檸的面把依依安裝在她手機裏的追蹤應用給卸載了,他說:“這種小兒科的玩意就別玩了,對我一點也不起作用。”

溫嘯航不說魏檸還忘記了,像溫嘯航那麽聰明的人怎麽會想不到這層呢?

溫嘯航在魏檸的手機中翻到了通訊錄,翻了好一會也沒找到陽澤西的手機號碼,“陽澤西是哪一個備註?”

“你想幹什麽?”

“你難道不想告訴他,你在我這?”

魏檸閉口不談。

“不說也沒關系,我一個個打。”

魏檸妥協,“債主大人。”

怪不得他找不到,原來還有小昵稱。

溫嘯航拿走了魏檸的手機,站在屋外打電話,才兩分鐘不到他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她的手機處於關機狀態,他說:“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和他說了些什麽嗎?”

溫嘯航自問自答,“我跟他說你在我手裏,三天後她會和我結婚。”

溫嘯航只說了這些,其實還有其他的,溫嘯航告訴陽澤西,魏檸在他的手中,並且警告陽澤西千萬不要試圖找她,不然他不知道會對魏檸做出什麽事情來。

溫嘯航心裏很清楚魏檸一定會選擇陽澤西。

可他不想去相信,不敢去相信。

他要努力一把。

他與陽澤西約定,如果三天後魏檸的選擇是他,那就會變成他和魏檸的婚禮,如果三天後她的選擇是陽澤西,那他會放魏檸走,讓她去和陽澤西結婚。

可他對魏檸,是永遠永遠不會放手的,他會用他的方式讓魏檸心甘情願的留在他的身邊。

哪怕是用逼迫的手段。

他的執妄不破!

按照溫嘯航,陽澤西的約定,給溫嘯航和魏檸獨處三天的時間,不論魏檸最後的選擇如何,溫嘯航都會讓魏檸走,哪怕她的選擇是陽澤西。

關於溫嘯航提出的這個約定,陽澤西同意了。

可是,他怎麽可能讓他的妻子跟溫嘯航待在一起三天呢!

一秒都不行,他必須要讓魏檸在他的視線範圍內,沒確定她安全,他無法安睡。

因而,在溫嘯航以為陽澤西會很君子的遵守約定時,陽澤西卻偏偏出現在了溫嘯航的跟前。

陽澤西能立即定位到魏檸的位置,是因為他在魏檸的手機卡槽裏安裝了追蹤器。

光是手機關機也沒法阻攔陽澤西找到魏檸。

溫嘯航把魏檸帶到了溫家酒店的總統套房裏,陽澤西從酒店的水管爬上來,精準的找到了魏檸所在的房間。

房間的窗戶鎖著,砸窗戶的做法好像不太帥氣優雅,思前想後,他選擇了敲。

他敢冒著被溫嘯航發現的風險選擇敲窗,是因為他透過窗戶玻璃看到了散落在地板上的一只只酒瓶。

溫嘯航醉了,而且醉得不輕。

叩叩叩——

窗外響起的敲玻璃聲音清脆。

躺在床上的魏檸聽見聲音一個激靈,艱難的動著她的身子。

她的手腳都被溫嘯航綁著,行動起來很不方便。

魏檸先從床上滾下來,又努力的站起身,雙腳蹦著出去,目光望向窗外,即便窗外的燈火不是特別明亮,又隔著一扇玻璃,魏檸還是能從大致輪廓認出那人是陽澤西。

他來了!

陽澤西一出現,她的心就定了下來。

魏檸能看到陽澤西,陽澤西一樣能看得到魏檸,他看到的魏檸手腳被捆著,嘴巴裏還塞了布團,她行動,說話都極為不方便。

看見魏檸的那一刻,他的心先是安定後又抽痛,他的妻子正在受苦。

陽澤西一手穩住身軀,一手握成拳頭去砸玻璃,所謂的帥氣優雅統統見鬼去了。

陽澤西發瘋似的砸窗倒是把魏檸嚇了一大跳,這是在二十樓呢,陽澤西站在窗外沒有著陸點,萬一他...魏檸不敢繼續想下去了,她不能讓陽澤西處於危險的境地。

魏檸一急,加大了蹦跳的步子,連著幾下,魏檸的重心不穩,身子往前摔倒。

魏檸的額頭磕在堅硬的地板上,紅腫一片。

砰!聲響起,陽澤西竟生生徒手將玻璃窗砸碎,他快速到魏檸的身邊將她摟入懷中,一手去解魏檸手上和腳上的繩子。

魏檸一松綁,她急忙抓住陽澤西的手,翻到手背已是鮮血淋淋,魏檸的眼淚沒忍住,掉落,“是不是很痛?”

陽澤西的下巴輕輕抵在魏檸的肩膀,“不痛,別擔心。”

魏檸是個不會輕易流淚的人,可現在她的心脆弱了很多,擔心的事情也很多,她的眼淚像沒把門的水龍頭。

陽澤西能體會到她的感受,為了不想她想太多,提醒她,“陽太太,你家陽先生可不會游泳。”

魏檸噗的笑出了聲,捶他的胸口,“都什麽時候了,還愛開玩笑。”

魏檸借著陽澤西的手臂站起身,她找客房服務要來了藥箱,小心翼翼的包紮好。

等陽澤西包紮好後,李翔也趕到了。

呼呼,李翔跑得真喘。

幸好李翔來得慢一點,只需再快一分鐘,肯定嘴巴裏又塞滿了狗糧。

論一條單身狗的憂桑,無非是隨時隨地都被狗糧餵得飽飽的。

李翔吃飽了狗糧就要開始幹活了。

幹苦力活。

李翔得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溫嘯航給搬到床上去。

到底是為什麽呀,每次陽澤西做完英雄都能抱著老婆先離開,就留李翔一人善後。

溫嘯航真他媽重。

李翔站在床邊勻了好久的氣才緩和過來,又找了繩子把溫嘯航綁得結結實實。

為此,李翔請求打一行字格外說明下:此行為乃藝術需要,小朋友未經家長同意請勿模仿。

還別說,溫嘯航這小子長得真俊,眼是眼,鼻子是鼻子的,關鍵俊朗五官配上這雙大長腿,要做個明星什麽的,分分鐘被妹紙舔屏。

李翔無法容許溫嘯航比他還要帥氣,他要用數據證實他是比溫嘯航還要帥的。

於是乎——

李翔滿屋子找卷尺,他要量量他腿的長度,他要和溫嘯航比腿長。

夠無聊的...

李翔沒找到卷尺,可依舊不影響他的比腿長計劃,他爬上床,在溫嘯航的身邊躺下。

立馬就要出結果了,沒想到溫嘯航動了動身。

李翔在浴室裏接了一盆冷水,當頭就朝著溫嘯航潑過去。

溫嘯航清醒了,用不知道發生了何事的眼神看著李翔。

李翔不慌不忙,完全當溫嘯航的眼神不當回事,他很鎮定的把盆放在一邊,用無比輕松的語調說:“溫少爺,沒事沒事,您繼續睡,我隨便鋸條腿就走。”

可憐李翔在做著毀三觀的事情,而陽澤西呢...

陽澤西正在背著魏檸慢慢行走在街道旁。

陽澤西並不急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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