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0章 鴻門宴?

關燈
魏檸查到了杜維下榻的酒店,讓依依去蹲守了兩天,蹲守的兩天都沒逮著人,今天依依一大早再去就想攔到杜維,與杜維好好談談紅星總代理的事情,沒想到還是讓杜維溜了。

依依好幾天的努力付之東流,發發牢騷實屬正常,魏檸寒依依,“差事真有那麽好幹,我還會讓你去?”

“檸姐姐,微信互刪,電話拉黑,我們從此江湖不見!”

魏檸要讓依依這大活寶給樂死了,“不見就不見咯,我沒所謂,省下一份工資挺好的。”

依依怒了,“魏檸,你混蛋!”

依依歷來是喊魏檸為檸姐姐,只有在被魏檸氣到無話可說時才會直呼魏檸全名。

很顯然,魏檸把依依氣得不輕。

魏檸開完玩笑,心平氣和的與依依說:“我猜到是這種結果,很正常。”

依依哭喪的聲音傳來,“檸姐姐,你猜到了還讓我蹲?”

魏檸讓依依去蹲守自然有她的用意,剛開始沒準備和依依說明,現在既然依依問了,說出來無妨,“現在盯著紅星總代理的不止魏氏一家,可不論多少家,他們與魏氏相比有很大的差距,如果讓那些公司知道了魏氏要簽下總代理,他們必然能避魏氏的鋒芒,我們不就少了很多對手嗎?”

“唉,檸姐姐,你還真別說,我在酒店蹲守的這幾天,其他公司的人真是一個都沒見到。”

“所以咯,你繼續守著,能高調盡量高調。”

不就是把事情鬧大點嗎?小菜一碟!

依依振奮了,“檸姐姐,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我現在去搞事情。”

“...”

魏檸到公司開了一場會議,會議結束後一邊走一邊聽著KIMI的匯報:“今天開盤後,浩達集團的股價上升了三個點,沒過一個小時又下降了兩個點,然後就一直保持持平,以目前狀態來看,應該會持續到收盤。”

魏檸有不同的見解,“還會再升。”

KIMI自然不懂魏檸為何如此說,KIMI相信魏檸的判斷力,魏檸說了會升一定會升,既然斷定會升,那現在是買進的好時機,KIMI決定等會去買進一些,等股價上升後拋出,能賺上一筆。

“KIMI,幫我查光明基金會的所有資料。”

“是,總裁。”

依依已經為魏檸查過一次關於光明基金會的資料,現在她讓KIMI再查一遍純粹是想著不同的人查找資料的方式和渠道有所不同,她想要知曉關於光明基金會的更多資料。

林慕欣發起的宴會日期很快就到,在正式與林慕欣會面之前,她要做好戰鬥的準備,不能失了先機。

魏檸回了辦公室,打開電腦看著浩達集團的股價,上升又下降的,魏檸也搞不清楚林慕欣到底做了什麽。

不論林慕欣想要做什麽,讓浩達集團回暖是林慕欣首要任務,如若不能挽回浩達集團董事局各位股東的心,林慕欣的代理總裁位置坐不長久。

KIMI敲門進來,除把查到的關於光明基金會的資料交給魏檸外,KIMI還幫魏檸帶進來一個快遞包裹。

魏檸拆開,是一件晚禮服。

上好的質地,是她穿著的尺寸,魏檸從款式可以判定出不是陽澤西郵寄的,魏檸看了快遞面單,發件人一欄空白。

林慕欣郵寄來的?

本還是晴空萬裏的天空忽然變天,下了一場長綿霏冷的細雨。

林慕欣在持續長達了三個多小時的會議室中一臉疲然,林慕欣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先散會吧。”

唉呀媽呀,可算結束了。

林慕欣在就任代理總裁的職位以來,兢兢業業打理公司不敢走錯一步,為的是要向父親證明她的能力不比哥哥差,更要在董事局中展現她的才能,為她全面掌管浩達集團贏得更多的支持者。

林慕欣坐在辦公轉椅上閉目養神,微動的眼睫毛正在預示著她艱難又矛盾的決定,再睜開眼時,那明明還明亮的雙眸卻蒙上了一層陰暗,擋住了眼眸最深處的骨肉親情。

成大事者,必不能心慈手軟。

有人敲門進來,是總裁助理藍澤雄,林遠的人。

在林遠讓林慕欣當浩達集團代理總裁職位時,林遠讓藍澤雄跟在她的身邊,美其名曰是讓藍澤雄多幫她管理公司,實際目的是讓藍澤雄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藍澤雄在林慕欣應允後踏進了辦公室,將剛剛接受到的傳真交給林慕欣,“總裁,這是問鼎控股給您的文件,您過目。”

聽到是問鼎控股的傳真,林慕欣的疲倦瞬間蕩然無存,浩達集團的主營業務是汽車和航運,在警方查獲到汽車攜帶毒品後,浩達集團旗下的自主汽車品牌工廠已被警方上了封條,現在只剩下航運。

之前林慕欣買下陳思室內空調品牌專利與揚言要吞掉暖光基金會的最主要目的是想要將浩達集團與魏氏集團捆綁在一起以借助魏氏的名頭拉高浩達集團持續走低的股價,拿下錦輪海運才是林慕欣在浩達集團中真正站穩腳跟的最重要項目。

她要為自己開始做打算了,不能再過回以前的日子。

林慕欣接過藍澤雄給的文件之時擡過眼皮特意撇了他一眼,幽幽開口,“藍助理好像進浩達集團好幾年了吧。”

藍澤雄恭敬回答:“快十年了。”

林慕欣查過藍澤雄,對藍澤雄的情況了如指掌,“聽說你兒子今年六月份高考?”林慕欣眼一瞇,迸射出危險的意味。

藍澤雄捕捉到林慕欣那令他膽顫的眼神心中猛然一驚,強裝鎮定,“能勞總裁惦念,實在是小兒的福氣。”

林慕欣對藍澤雄的反應甚為滿意,人吶,一旦有了弱點就會被人任何擺布,林慕欣顯然看穿了藍澤雄的弱點,“不知你兒子準備考哪所大學?”

藍澤雄汗意涔涔,以林慕欣現今的能力,要想對他的兒子錯過高考簡直易如反掌,林慕欣話中含意即便隱晦,他為了兒子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與林慕欣打開天窗說亮話,“林總裁,只要您能讓我兒子順利參加高考,我願意為您效犬馬之勞。”

林慕欣最喜歡的便是聰明人,不就一個林遠派在她身邊的眼線嗎?她若連區區藍澤雄都無法收覆,有如資本與父親鬥!

“我聽藍助理的夫人說想讓兒子去京讀大學是吧,剛巧,我在京有朋友,如你需要我幫忙,我可以為你兒子疏通疏通關系,圓了你夫人的夢。”

藍澤雄喜色濃濃,他還正頭疼怎麽托關系把兒子送上京去,如今有了林慕欣的幫助,相信兒子就讀京的大學一事成了。

人總要為自個打算打算,林遠讓他監視林慕欣的一舉一動只說事成之後漲工資,遠比林慕欣開出的條件要誘惑得多,他為了兒子的未來反水,值得!

藍澤雄說:“我替孩子他媽謝謝林總裁,往後有林總裁用得上我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喊口號誰不會!

林慕欣倒沒準備讓藍澤雄為她赴湯蹈火,“其實不需要你為我做些什麽,就是我父親那邊...”

藍澤雄了然,“林總裁,您為了公司的事務廢寢忘食,相信您父親能體會到您對公司的付出。”

很好!果真是個聰明人。

林遠不是想知道她在公司裏做什麽嗎?那就通過藍澤雄之口告訴父親,她為了公司是怎麽努力的。

林慕欣又道:“藍助理,你是公司的老輩了,公司的情況你比我清楚,以後還得仰仗你多多提點,前幾日我露面股東臨時大會的時候那個反對我代理總裁的人是誰?”

在當天的會議散了後林慕欣特意派人調查過那人,居然一切空白。

會議當天藍澤雄就在現場,自然清楚林慕欣說的何人,回答:“是譚棕言。”

林慕欣挑眉,“譚棕言?”

是誰?她真是一點兒也沒聽過此人。

藍澤雄為林慕欣解惑,“不知林總裁是否聽過譚棕耀,譚棕言是譚棕耀的弟弟。”

林慕欣自然聽過譚棕耀的大名,有名的賭石王,譚棕耀靠賭石發家,譚棕耀有個不成器的弟弟譚棕言,犯事坐過牢,半年前剛剛從牢裏放出來。

譚棕言出獄的時候已經年過五十,早就過了男人最輝煌鼎盛的年紀,要想重新再奮鬥已然不能。

譚棕言有一兒一女,女兒倒還是溫馴些,兒子的脾性像極了譚棕言,每天吃喝玩樂又欠了不少的賭債,譚棕言出獄後是想洗心革面,無奈兒子給捅出的大窟窿需要做父親的去填補,只好做了林遠的傀儡。

沒錯,譚棕言真為傀儡。

譚棕言出獄後一事無成渾渾噩噩,所幸運氣好遇上浩達集團股價下跌,林遠為了回暖浩達集團的股價進行大量資金的護盤工作而反收購,在林遠進行護盤工作時購入浩達集團的股,不知為何卻走漏了風聲讓集團股東局的人知曉了海外投資失利的事情。

眾多股東們要求林遠對海外投資失利給個明確的說話,並有別個股東聲稱要撤了林遠董事長的職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