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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現在喊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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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喚蓉是魏檸內心深處不可提及的傷,她常常責怪自己為何當初她才十歲,如果她再強大一些,她就可以保護母親,不至於讓母親死在那個大雨如墨的夜晚,母親是失血過多而去世的,母親死去時是不甘的,母親死不瞑目。因為母親沒有等來丈夫見最後一面,沒有等來女兒平安脫險的消息。

十歲的魏檸還不懂死亡是什麽意思就開始要面對死亡,肖喚蓉滿身鮮血躺在擔架上時,魏檸看見她的爸爸立在媽媽的旁邊,從來不哭的爸爸掛滿淚痕,而她,跟著爸爸一起哭。

她不知道死亡是什麽,她只知道從那天晚上開始,她成了沒媽的孩子,因而也深刻的體會到了歌詞中唱的那句“沒媽的孩子像根草”的含義,隱在這句歌詞背後的心酸,只有與她同病相憐的人才能體會得到,有媽的孩子的那些人,把這句歌詞唱出來,也就僅僅只是一句簡單的歌詞罷了。

魏檸不來天樂園看望母親,是不想將隱藏在心裏裏的心酸挑起,只是如今她要結婚了,要開始踏入另一階段的人生,是需要來跟母親說一聲的。

陽澤西見魏檸有猶豫,握上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冷入骨,陽澤西握得更緊,“有我在。”

魏檸擡眼,陽光撒在陽澤西的身上,他好似披了一層暖絨的銀輝,魏檸十歲經歷了肖喚蓉的死亡,十二歲經歷了父親對母親的背叛,十二歲以後每天都在與宋成嫣和宋儷清鬥智鬥勇中成長,在十九歲時管理魏氏集團又提早經歷了人性與社會的陽光背面,她在二十二歲時被人陷害聚眾。吸。毒入獄,人生徹底被推入深谷,她在深谷中掙紮,呼喊,整整五年的時間她才從深谷中爬起來重新回到巔峰。

盡管如今的魏檸只二十七歲,可她承擔過的,經歷過的,遠遠比得上其他人的半生,她的一顆心在外流浪無所依存,終於在二十七歲的尾巴日子裏找到了她足以交付一生的陽澤西。

魏檸想想,其實命運對她還是挺不錯的,最起碼沒有遺忘她,沒有任她自生自滅,漂泊一生。

魏檸的手指動了動,握緊了陽澤西的手,鼓足了勇氣,“我們走。”

“好。”陽澤西總是溫柔的,那種溫柔與生俱來,就如他王者一般的內斂氣息,只需魏檸看一眼就心神大動,魏檸每每看見溫柔的陽澤西時都驕傲不已。

她多有慧眼,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能挑到寶貝。

魏檸站在肖喚蓉的墓前,她眼睛盯著墓碑上肖喚蓉的照片,不管在任何時候,只要跟外人提起肖喚蓉時無一不豎起大拇指,肖喚蓉啊,那可是個不得了的女人。

魏檸想成為像母親那樣的人,因此每次在聽到有人說魏檸真的像極了肖喚蓉,她內心的激動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陽澤西與魏檸並肩站立在肖喚蓉的墓前,兩人都沒有說話,魏檸在用心跟母親說話,媽媽,你看見了嗎?我要嫁給這個男人了,他對我很好…

魏檸不知道陽澤西在心裏會與母親說什麽,但她不會問,那是屬於他與肖喚蓉之間的小秘密。

從天樂園出來後陽澤西帶著魏檸直接回了星心公寓,一天外出,魏檸困極,陽澤西拉著她躺在了床上,魏檸圈著他的腰不想讓她走,陽澤西脫了鞋子躺在了她的身側。

“陽先生。”

“嗯。”

“我今天很幸福。”

陽澤西偏頭,吻了魏檸的額頭,“我們會天天都這麽幸福的,婚後生活會很平淡,你會膩嗎?”

“我和你一樣。”

魏檸狡猾的回答讓陽澤西笑了一下,魏檸就是這般聰明的人,有時候還愛耍點小聰明。

“你說等我們老了後,你會先死還是我先?”魏檸突然沒由頭的,問出了關於生死的問題。

“你先吧,我給你送終。”

“那你得多虧,等我死的時候我都七老八十了,你也七老八十往上加三歲了,你再想第二春也來不了了,你一個人活在世上多孤寂。”

“沒有加三歲,你今年也三十了。”

嘿,抓著她把改大年齡的事情沒玩了是不是!魏檸為陽澤西再次沒聽到她話中的重點感到無語。

魏檸忽然翻了身,如袋鼠一樣趴在陽澤西的身上,陽澤西轉動了下身體讓魏檸趴得更舒服些,又將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我要這樣睡。”

陽澤西微微皺眉,“這樣睡會舒服嗎?”

魏檸在陽澤西的胸口上揚起腦袋來,眉毛彎彎泛著濃濃的笑意,“會呀,順便練練姿勢。”

陽澤西剛開始沒聽懂魏檸話中的意思,過了兩三秒後明白過來她口中的“練練姿勢”時,喉嚨猛然一緊,全身的細胞都好似被她點燃,陽澤西抱著魏檸的手驟然一緊。

魏檸能清楚的看到陽澤西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流動著黑色的欲。望,她知道她又成功撩。撥了陽澤西了,為自己的小小成功得意不已。

“你最好下來,否決你需要為你的行為承擔後果。”陽澤西威脅。

魏檸抱著陽澤西死死不肯放手,“我早就成年了。”

陽澤西能聽出她的弦外之音,特別是此時魏檸與他的姿勢太過暧。昧,幾乎貼在一起,更要命的是魏檸內裏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而且魏檸睡覺的時候還沒有穿內衣的習慣…在魏檸一動一動中,陽澤西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他在想也許手感會很好,他在克制。

陽澤西的體溫卻不可克制的升高。

“魏檸~”陽澤西喊她,比以往的性感低沈多了暗啞,魏檸毛茸的小腦袋還在不停的往他胸口上蹭,她微微涼的小手自他白色襯衫邊上伸進去,解開了他的扣子。

“魏檸,你真的是在惹火燒身。”陽澤西再次警告,“停下來。”

魏檸一直在得意的笑,“好嘛,睡覺。”

魏檸終於不再鬧騰,安安靜靜的,沒一會就能聽到魏檸均勻的呼吸聲,他知道她睡著了。

她倒是睡著了,他呢,他怎麽辦?!

陽澤西默默將這筆賬記在了心裏,等新婚之夜一齊討回來,新賬舊賬以及利息,一塊算!

魏檸睡著前是什麽姿勢,醒來時還是什麽姿勢,她醒來時陽澤西未醒,他呼吸的聲音輕輕淺淺,是一個睡覺不打鼾的男人。

魏檸的手指在陽澤西的喉結處撓了撓,陽澤西一把抓住了她亂動的手,“這次我不會再讓你得逞了。”陽澤西緊緊的抓著,沒有打算松開她。

“陽先生耍無賴了。”

“總比你耍流氓的好。”

魏檸笑,站起身,站起身時連帶著大半張的被子都被魏檸帶起,被子外面的冷風呼呼只灌,陽澤西也起身,與魏檸面對面時形成的姿勢比魏檸趴在他胸口上的姿勢還要暧昧,魏檸熟門熟路,如閱/片無數的老司機,“這就是坐蓮。”

陽澤西勾起嘴角,“老司機帶帶我。”

喲呵,魏檸真是難得從陽澤西的口中聽到這樣的新詞,讚賞的抓了抓陽澤西的肩膀,“走,上車!”

魏檸的一句上車鼓勵,陽澤西就真的上車了,把魏檸吻得七葷八素,口踹粗氣,魏檸的氣還沒順過來,陽澤西又來第二波的攻勢,吻得魏檸求饒:師傅師傅,停車,麻煩停車。

“當時說上車的是你,現在喊停,晚了。”

“…”

陽澤西在自己完全失控前停住,起床為魏檸做晚餐,等陽澤西做好晚餐時魏檸也緩過神來了,正在吃飯時聽見依依回來的響動,魏檸跑過去看依依,依依正無精打采的躺在床上,“過來吃飯。”

依依翻了個身,“沒心情。”今天依依去堵褚奕雲,又沒堵到,好似刻意躲著一樣,找不見人,如果不是電話打得通,依依都要報警說人口失蹤了。

魏檸在床邊坐下,如一個八卦的大媽,“唉,依依,跟姐說說你和褚奕雲唄,怎麽樣,有沒有進展?”

“哪有什麽進展,人都見不著。”依依嘆口氣,盤腿,與魏檸面對面而坐,“檸姐姐,你說褚奕雲是不是塊硬石頭,我怎麽攻都攻不破。”

魏檸與褚奕雲相識於合作關系,盡管褚奕雲是混道上的,但褚奕雲與其他黑幫老大不一樣,褚奕雲除卻令人膽顫的名頭,其實褚奕雲的內心是善良坦誠的。

“褚奕雲這人吧…”

“檸姐姐,你跟我說說褚奕雲唄,我想多了解了解,重新制定計劃,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他!”依依豪情壯志,一副不怕千難萬阻的模樣。

“其實我對褚奕雲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可他絕對不是無情無義之人。”

是的,依依絕對讚同魏檸的說法,褚奕雲絕對不是無情無義之人。

“檸姐姐,那你覺得他心裏有沒有我?”

“那我可說不好,我也不知道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

“檸姐姐,你支支招,當初你是怎麽把姐夫追到手的?”依依渴望的小眼神看著魏檸。

魏檸猛的提好了警惕,依依這話不對,有坑!

“誰跟你說我倒追的!”

“姐夫說的。”

魏檸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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