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不要臉

關燈
“我都已經做好打一夜的準備了。”林慕池的聲音傳入安慧耳膜中,震到的卻是她的心,打一夜的電話這種事情他做得出來,曾經也做過,硬是把她手機打得沒電。

“我剛剛...”安慧一開口便淚流滿面,怕他聽出她哭聲,安慧張著嘴,不敢用鼻子呼吸。

“你剛剛一離開,我就開始想你了。”

安慧的淚水更猛烈了,“我都已經睡下了。”掩飾得很好,林慕池聽不出來她哭了。

“我也睡下了,就是想在睡前聽聽你的聲音,我都等四年了,都一個奧運會來回了。”林慕池的笑聲響起,“明天再給我帶吃的好嗎?其他人做的,我吃不慣,你剛才就沒發現我瘦了嗎?餓的。“

安慧被他說話的語氣逗笑,“你少來。”

“就這麽說定了,明天給我帶好吃的。”

“我沒答應你。”

林慕池又笑,“魏檸告訴我,現在的妹子都是霸道總裁的,溫情暖男只會落得備胎的下場,我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我正式通知你一聲,我要改走霸道總裁路線了,壁咚沙發咚樹咚車咚各種咚,輕吻強吻熱吻濕吻各種花式吻都得用起來,不然,得打光棍了。”

林慕池的話讓安慧真心沒法接。

“手機沒電了,先掛了。”

“我明天等你!”林慕池的語氣很強硬,帶著安慧不能拒絕的意味。

直至林慕池掛掉了電話,安慧都陷在林慕池那句“明天等你”中。

等,是一個多麽傷人的詞。

當初賀天翔從她生命中離開選擇與龍玉走入婚姻殿堂時,她的等待被賀天翔狠狠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任憑與賀天翔在過往時光中有多少甜蜜都無法修覆她內心的傷。

等,又是一個多麽美妙的詞。

她從賀天翔給的陰影中走出來投入林慕池的陽光中,她把林慕池騙走四年的時間,何嘗又不是等了林慕池四年呢?

明天,等你。

還有明天嗎?

安慧也不確定。

在海島上蕭自河沒有為難魏檸,還把魏檸當海島主人一樣好吃好喝的供著,但都睡得不踏實,因而魏檸出院後先補了一個大覺,醒來的時候天色抹黑了,窗外有夜燈透進來,撒在落地玻璃上,多了幾分斑斕之感。

魏檸用手指順了淩亂的頭發,爬起身,披了一件外套,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出了臥室,看見陽澤西時,魏檸驚奇了下,此時陽澤西正坐著,面前架了畫架,神情專註,手臂在動。

“哎喲餵,陽大大還會畫畫噢。”魏檸小步子噠過去,雙手搭在畫架的最上面邊緣,踮起腳尖想要看看陽澤西正在畫什麽。

陽澤西擡眼,“為什麽不站我身後看?”

“剛醒,智商沒緩沖過來。”魏檸手指撓了撓腦門,訕笑,繞過畫架走到陽澤西的身後,畫架上整整齊齊一張白紙,起了很多顯眼的線條,是定框架用的,魏檸從定框架的線條上大致可以判定出是畫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魏檸的手臂從後搭在陽澤西的肩膀上,“陽大大是畫我嗎?”肯定是。

“不是。”陽澤西給出明確的否定如一盤冷水澆下,澆掉了魏檸的熱切希望。

魏檸彎腰,低頭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小腦袋貼著他的腦袋,”陽大大,你都不哄我開心了。“嘟嘴,假生氣。

“我誠實。”

“是了是了,陽大大最誠實了,麽麽噠。”

麽麽噠這詞,陽澤西知道是什麽意思,放下手中的畫筆,一側身,摟緊了魏檸的腰,把她從他的身後帶了過來,讓魏檸坐在他的腿上。

魏檸怕摔倒,一手橫跨在他的肩膀上,令一手抓緊了他的手臂,等坐好後,魏檸的雙手捧著他的下巴,手指撫摸著,他的胡茬到現在都還沒剃呢。

“好刺人吶。”抽回一只小手摸了摸自個的下巴,“我的都沒有。”

“胡茬只有男人才有。”

陽澤西的手扣著魏檸的後腦勺,俯身,用下巴摩挲著魏檸的臉。

魏檸直躲,“又硬又刺的。”

“不是你要麽麽噠的嗎?又給我整虛的?“

魏檸嘻嘻笑,笑聲清揚,“我才不要咧,你有胡茬,再不剃,我都快要嫌棄你了。”

“你幫我。”

“我不會。”

“現在學,不晚,以後我讓你學以致用。”

“我能拒絕嗎?”

“你要拒絕嗎?”

“不,走,進浴室,啊呀,你別抱我,我可以自己走。”

陽澤西抱起魏檸站起了身,並且沒有放下她的打算,魏檸只得雙手勾著他,並提醒,“貴重物品,輕拿輕放,小心點噢。”

陽澤西只笑。

把魏檸包進了浴室後才放下她,魏檸在琉璃臺上拿了陽澤西剃須的套裝袋子,把裏面的東西都一股腦全倒出來,她看過剃須刀,也看陽澤西用過,但真的要她自己來,真有點抓瞎。

“拿毛巾,先洗臉。”陽澤西告訴她步驟,魏檸應了聲好後,轉頭拿了陽澤西洗臉的毛巾,開了熱水浸濕毛巾,先幫他洗臉。

“然後呢?”

陽澤西伸手揉揉她的腦袋,魏檸是小嗓門,說話聲音大不了哪裏去,聽得甚是舒服,語氣又軟綿綿的,有一種安靜之美。

“剃須膏,抹我下巴上。”

魏檸又拿了剃須膏,白色的泡沫先弄手上,然後小心翼翼的一點點摸上陽澤西的下巴,只要有胡茬的方圓幾厘米都無法幸存,魏檸抹的特別仔細,只因她知道剃須膏的作用,可以軟化胡須不至於在剃須的過程中傷著他的皮膚。

鼻孔以下全部都被魏檸抹滿了,連嘴唇都沒放過,魏檸的手上還多出了一些,節約品德上線,把多出的剃須膏抹在了陽澤西修長的眉毛上,嘿嘿賊笑,“等我把你這勾人的眉毛也給剃了。”

陽澤西微微彎了腰,方便她抹。

全部抹好後,陽澤西拉著魏檸的手幫她洗幹凈,又用毛巾擦幹了她手上的水,雙手握著她的小手,將他的溫暖傳遞給她。

魏檸看著自己的得意之作滿意的笑,“你現在是不是沒那麽方便說話?嘿,我就知道。”魏檸繼續笑,“陽大大,我給你出幾個智商五歲的測試題唄,答不出來你智商可五歲都不如噢。”

陽澤西看著魏檸,她雙眸中泛著歡樂的光。

“蛇,大樹,老虎中哪一個是不同類的。”

這種題目對陽澤西來說真的不要太簡單,只是嘴巴上都被魏檸抹了剃須膏,盡是泡沫,沒辦法說話。

“嘖嘖嘖,答不出來吧,陽大大,你智商堪憂呀。”

“....”

時間過了好一會,陽澤西示意魏檸可以開始剃須了,魏檸先用手指一點一點把他嘴唇上的泡沫洗幹凈,問他,“我下一步做什麽?“

“兩邊臉頰稀疏的,先順著胡須根。”

魏檸打了一個OK的手勢,原來剃胡須這麽簡單,只是當魏檸看到陽澤西的剃須刀是刀片的時候,魏檸有種打自己臉的感覺,手中拿著剃須刀片,苦著臉,“我要是弄傷你了怎麽辦?換個電動的吧,花不了多少錢,不然我送你一個。“

陽澤西勾唇輕笑,解釋:”我剛學會剃胡須的時候就一直用刀片,習慣了,就一直沒換,下次換。“

“不是說習慣嗎?說改就改還是習慣?”

“不是你說給送我一個的嗎?有白送的,我幹嘛不要。“陽澤西理由充足。

“白送的都照單全收?要是哪一天有人給你送一美女,白送,你也要?”魏檸話裏有點酸。

“你希望我收下還是拒絕?”陽澤西把問題拋給魏檸,在面對魏檸突然沒由來的問題,他一向選擇反問,把主動權握在手上,“你讓我收下我就收下,讓我拒絕我就拒絕。”

“有這麽聽話嗎?”在此等問題上,魏檸也不賴,再一個反問,就又把主動權掌握在手上了。

“外婆說,聽老婆話的男人註定發家致富。”

魏檸終於喜笑顏開,“誰是你老婆了。”

“誰此刻最想做我老婆我就娶誰做我老婆。“陽澤西沒有道明名字,但又已經很明確了,誰,就是魏檸。

“說得好像那誰就非得嫁給你似的。”

“睡都睡了,不嫁是幾個意思?”

魏檸的臉開始紅了,虛踢了他一腳,“表要臉。”

“不要了,要老婆。”

魏檸害羞不已,雙手捂上小臉,“陽澤西,我真的不要再和你聊天了,每次都是我輸。”

陽澤西俯身過來,拿開了她的手,讓她環著他的腰,“你看,如果你早點幫我弄開這些泡沫,你就能得到我一個長吻了,浪費了吧,該!”

環著他腰的手掐了他一把,陽澤西一痛,“謀殺親夫說的就是你了。”

魏檸笑,“你胡須還沒剃呢。”

“我來。”

“不是說讓我來的嗎?”

“我不能讓你等太久了。”

魏檸不解,“什麽意思?”

“剛才撩我撩得那麽起勁,不就是想要我吻你嗎?”陽澤西說得煞有介事,轉身,開始剃胡須。

魏檸推了他胳膊一下,“陽澤西,你把話說清楚,誰撩誰,誰想吻誰?”關於面子問題,必須攤開來說明白。

陽澤西笑吟吟,沒理魏檸,因為,他正在忙,忙著剃胡須,他的動作很嫻熟,但由於速度快,差一點就刮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