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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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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莊子,他們便兵分兩路行動。

南宮鶴蕭簡一組往另一個方向去,白玉長笙和安笙則往他們的反方向走。

時間還早,街上只有一些店鋪開了。安笙他們看到一個賣豆漿小籠包的小攤,攤主年齡五六十歲左右,一臉和氣,倒像是個經歷過事情的人。

他們走過來,找了一個桌子坐下來,安笙對那攤主說道:“來三份豆漿,三份小籠包。”

“好嘞,稍等片刻就好。”攤主應承地擲地有聲。

此時,也沒什麽其他客人,安笙就和攤主閑聊開來。

“大爺,您這賣豆漿多長時間了?”

攤主蒸包子間隙,回道:“得有十幾年了。”

“謔,這麽久了啊,那您一定是本地人了。”

攤主點了點頭,“是啊,土生土長的北陵人。”

“哦。”安笙回頭看了看白玉,又問道:“那我跟您打聽一下,您知道這個聚賢山莊嗎?”

那攤主那籠屜的手頓了頓,回頭望著他們幾個,才道:“知道啊,我們這裏護一方平安的武俠世家。”

說話間他將三籠包子,依次放到他們面前,又拿了端過三碗豆漿,“幾位要的都齊了,慢用。”

安笙還想問點什麽,但見吃的來了,也顧不上別的,先吃飽要緊。

白玉吃了幾口,見那攤主對外吆喝,也沒什麽人。他就又問道:“老人家,那這幾年您可知道這聚賢山莊有過什麽變化?”

“什麽變化?”那老人看了看外面沒什麽人,就來到他們這一桌,壓下頭,似乎有事情要說,神神秘秘的。

他稍微壓低了些聲音,說道:“你們不是本地人吧?”

長笙點了點頭。

“難怪你們這麽問。要說這聚賢山莊的變化,應該就是近一年時間吧。原先莊主童樂天特別喜歡,為窮人布施,也會收留一些無家可歸的人。可是近一年間,他們莊裏在沒有布過施。”

“或許是莊裏沒錢了?”安笙接口道。

攤主搖了搖頭,“起初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也這麽認為,直到有一天來了一個跛足小和尚,他慕名前往聚賢山莊化齋,出來的時候仿佛變了一個人,瘦骨嶙峋。”

他們幾個面色沈了下來,“是什麽原因?”

“有人問過那和尚,但他似乎神志不甚清,就只是反覆說著有妖怪有妖怪。後來一傳十十傳百,許多人說那莊主專吸特殊人群的血。”

安笙聽著冷不丁打了個冷顫。

“可我們聽說,那莊主專門請了術士來收過邪祟。”

攤主撇撇嘴,搖了搖頭道:“那老夫就不清楚了,只是這一年裏,似乎很少有人敢等那聚賢山莊,進去的人,最後都沒了蹤影。”

聽完這些,他們三人都有些不寒而栗。昨日那莊主和莊主夫人,可沒說這麽嚴重。要不是他們發現那一處詭異的地庫,他們也斷然想不到出來打聽。

事情比他們想的要覆雜。

安笙還想問些什麽,這是又來了新的客人,攤主便起身去招呼去了,臨了還勸他們道:“你們外地來的小夥子,別看那裏氣派,還是少進去為好。”

“多謝大爺。”

吃過早餐,付了銀子,他們幾個可沒有了出來的時候,那般輕松。

沿路又打聽了一陣,似乎得出的結論都差不離,都說早幾年聚賢山莊的好。

安笙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們說這莊主,會不會是專門誘我們來的?”

白玉說不上來,但他也有這感覺。

長笙低聲說道:“看樣子月圓之夜,我們要對付的妖,不好搞。”

安笙有些不放心,“那我們還要繼續住在那山莊裏麽?”

“住,當然住,我們的職責就是捉妖,任它是有三頭六臂,咱們都得對付它。”白玉畢竟這幾年跟師父下山抓的妖多,還是很不破不立的。

“哦。”

“只是你們要多留個心眼,咱們暫時沒看出那莊主的問題。”白玉提醒道,忽然他想到那個童笑笑,就對長笙說道:“今天回去後,你去找那個笑笑,看看她的情形,是否有不正常的地方。”

長笙點了點頭。

這一遭,讓安笙心裏多了些對月圓之夜的期待,也多了些心慌,畢竟這一次沒有師叔他們在。

長笙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肩膀,給了她些無聲地安慰。

晌午時分,他們碰到了,從另一路探訪的南宮鶴和蕭簡。看他們的表情,顯然也是打聽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南宮鶴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他一路聽到許多關於那莊主不好的事情,就在那裏罵罵咧咧,“那花蝴蝶莊主,還真是道貌岸然。我看啊,不是他夫人有病,是他有問題。”

白玉示意他小聲一點,畢竟他們現在在大街上。

幾個人找了一處清凈的地方,白玉思索了一陣說道:“咱們在月圓之前,得做好防禦工作,今天回去,你們每個人在自己屋裏設好結界,這樣即便夜裏妖物也不可能近得了身。”

“嗯。”

白玉緊接著又說道:“你們最好兩兩住一間,這樣有個照應。”

安笙問道:“那師兄你呢?”

“我無妨,你和南宮鶴的法力比我們差些,又蕭簡和長笙護著,我放心些。”

安笙和南宮鶴瞬間覺著有些丟人,兀自摸了摸鼻子,沒再言語。

蕭簡問道:“昨日咱們已經在那地庫附近,設置了結界,是不是有必要把這個莊子封起來?”

“現在封還有點早,橫豎得等那妖物再現身,才好采取下一步動作。”

“好。”

商量好這些後,他們在臨近傍晚時分,才回到聚賢山莊。

童樂天已經準備了晚餐,等了他們好一陣。

入席後,茶過半巡,童樂天才問道:“幾位仙友今天去了何處?童某還以為你們不告而別了呢。”

“怎麽會,既然是來降妖,又怎會不告而別,莊主莫擔心。”

“嗯,這幾日沒事,幾位倒是可以在我們北陵好好看看,體味下風土人情,養足精神等十五。”

莫笑笑在一旁插嘴道:“這回可以帶我出去了吧?”

白玉點了點頭,“當然。”

飯後,童笑笑便又粘著長笙。

眾人都默契的回了屋,臨了了,還給長笙使了個眼色,提醒他不要只顧著風花雪月,別忘了正事。

長笙有一種錯覺,他們再利用他的“美色”,要誘的還是女孩子。

這些不講義氣的……尤其安笙。

她笑的最歡。

長笙郁郁的,陪著童笑笑去了一處,格局非常通透的涼亭裏坐著。在這裏能俯察整個莊子,一般不對外開放。

童笑笑指著整個山莊,說道:“怎麽樣,這個地方不錯吧長笙。”

長笙四處打量一番,這確實是個好地方。他悄悄擡起手在涼亭的頂端,貼了一道通靈符。

沒聽到他的回應,童笑笑回頭看他,見長笙正盯著下面的一處,就將他拉到了前面一處圍欄的地方,坐下來。

“長笙你怎麽在走神?”童笑笑看出來了,剛剛上來的時候,他就在東張西望著,不知道在看什麽。

長笙搖了搖頭,他將腳下皺起來的衣服鋪平了些,才問她道:“童小姐,你們這莊子在一年間都有哪些大的變化?”

童笑笑不解:“你指的是什麽?”

“比方說莊裏的人,你親近的不親近的都可以,再者,莊裏的物,等等。”

童笑笑認真思考了一陣,表情變了變,“有吧,很多。”

長笙沒有急著催她,也不言語,只是等著她的下文。

“說不上來,只是爹爹和娘親這幾年,仿佛都變了個性格似的。雖然他們都還是很愛我,但我能感覺的出來,和以前不一樣了。”

“什麽原因?”

“興許是那妖怪作祟吧……你們不是都感知出,有妖怪的動靜了麽?”

長笙點點頭,“你們莊子是不是很早以前,就會莫名其妙有人失蹤了?”

童笑笑不知道這些,她爹很少讓她了解這些事情,她是個被保護很好的人。

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只是近幾年,我身邊的貼身丫鬟和下人,換了好幾撥,問爹爹,他告訴我他們都回家結婚去了。”

長笙想起他們說的那個地庫,又問道:“那你知道莊子裏那個地庫,是做什麽用的嗎?”

“藏酒的呀,爹爹交友廣泛,經常會搜集好多好酒,藏在那裏,他也不許我們進那跟前,我也沒進去過。”

長笙大抵也知道了,童笑笑這裏,什麽都不清楚,縱然她口裏的爹娘有什麽變化,於她而言,都是疼愛她的。

他便也沒再問別的。

四周遍布花叢,童笑笑隨手摘了一朵,舉到長笙面前說道:“長笙,送你一朵花,以後我們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了。”

長笙看著她手裏的一簇紫羅蘭,白邊包裹著的紫色花瓣,將開未開,倒是將傍晚時分的孤涼之感壓下去幾分。

他接了過來,“很漂亮,謝謝。”

童笑笑咯咯咯地笑出聲,她說:“長笙,我知道你比我大,但是不想叫你哥哥,知道為什麽麽?”

“為何?”

“那樣你就和其他人沒差別了,我喜歡你呀,就得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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