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言的地位其實比柳箬茵還要高，她是蘇啟穆唯一信任的人，雖然一向都不管事情，但是至少不會比柳箬茵低。所以有朝一日真的變成了柳箬茵下屬，這件事霧言是沒有想過的，即使她本來就是柳箬茵的掛名秘書，但她從來都沒有在辦公室裏上過班。

當她坐在會議室裏的時候，她沒由來的就回想起了當年還在高中讀書的時候，這讓霧言有點坐立難安。因為當年霧言讀書時候，成績一向都不怎麽好，說她是高不成低不就都算是擡舉她了，高中時候還鬧過“12乘以12等於134”這種笑話。

或許是因為常年墊底的成績，所以霧言其實並不喜歡坐在書桌裏，後來她成了殺手之後，也偷偷慶幸過，不用回學校上課。可是萬萬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她竟然還有坐在辦公室裏的時候，尤其是這種莊嚴肅穆的會議室。

雖然柳箬茵叫她來記錄會議內容，可問題是霧言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記錄會議內容，於是她不由自主的，開始發呆走神。面上看起來像是在正正經經的聽著會議內容，可是實際上神已經不知道走到哪裏去了，好在沒人能夠看出來。

可是會議結束的時候，霧言還是險些暴露了出來，柳箬茵問她會議內容的時候，她站起來之後徐一臉...鎮定，實則茫然至極。還好會議室裏不僅僅是她一個秘書，另外一名秘書替她解了圍。於是她又鎮定自若的坐了下來...開始走神。

當年她上課的時候就已經是走神成性，這麽多年過去，這個習慣一點都沒有改變，依舊是時常走神發呆。柳箬茵和霧言認識那麽多年，也很清楚這一點，但是礙於現在還在開會，實在是不好當面指責霧言，於是不得不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霧言。

散會之後，霧言和那名秘書被柳箬茵一起叫進了辦公室。

因為不能暴露霧言的身份，所以在外人面前的時候，柳箬茵只是將霧言當做是普通的下屬來對待。在霧言他們眼中的柳箬茵是一個吊兒郎當沒個正形的人，可是在外人眼中，柳箬茵是一個不弱於商業女王何文錄的商業皇後，威嚴有如天生。

“蘇霧言秘書，你上班的時候是不是該收收心？”柳箬茵很有威嚴的看著霧言，像極了刁難下屬的惡毒BOSS，另一名被一同叫進來的秘書看著柳箬茵的模樣，都有些不敢說話。

霧言沒有過任何的職場經驗，但是她有過和柳箬茵相處的經驗，並且多得不能再多。所以她並不是很害怕柳箬茵生氣，最多是有些自責自己沒有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我...不會。”霧言沈默了一下，這麽和柳箬茵說道。雖然霧言道歉的時候一向是這樣，可是在外人的眼中，這種神態自若的鎮定表情，簡直就是再和柳箬茵公然叫板。

柳箬茵本想用這種方式教訓一下霧言，甚至不惜拿出了作為老板的威嚴，可是只是短短的三個字，一下子就把柳箬茵憋了回去。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如果是一般的老板和員工，當一個員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基本也是離炒魷魚不遠了。可是柳箬茵能把霧言炒魷魚嗎？她還想好好活著，當然不可能炒霧言魷魚。

“那麽，就請宋秘書教一下蘇秘書吧。”她有些頹然的坐回了椅子上。

她能怎麽辦？她也很絕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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