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和老大說了嗎？生日的事情。”柳箬茵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什麽事情，眼睛看著霧言，忽然間問道。對於柳箬茵來說生日大概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時間，在重要的時間裏，誰都會想要對自己重要的人陪伴。

“為什麽要說？”霧言訥訥的問道，她不覺得那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是一個對她而言算不上重要的時間，和其餘的三百六十四天沒有什麽區別。她不能理解他們對自己生日的熱忱，也不能理解為什麽要去紀念那個時間。

“那麽，如果老大回來給你過生日，你會覺得開心麽？”柳箬茵看向霧言，或許是因為這些年她始終覺得愧對霧言，所以格外的想要補償她。她不能給霧言自由，起碼能讓霧言生活的開心一些，在她回想起這一切的時候，能夠有那麽一點溫暖的回憶。

如果當年不是霧言接過了她手中的刀...

對待柳箬茵的問題，霧言又是保持了沈默，柳箬茵大概也明白對於霧言來說，最重要的人就是蘇啟穆。在一年裏最重要的那一天，能夠有最重視的人參與，這樣的幸福感大概對於霧言來說也是一種奢望，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情，所以柳箬茵替她想到了。

“大概...會吧。”霧言很認真的想了一下，可是又搖了搖頭，蘇啟穆很少會回總部，他一向神出鬼沒，連留守總部的柳箬茵都不知道他究竟在哪裏。

但是這不影響他對總部的掌控，不管是柳箬茵這種留守總部的人還是在外執行任務的霧言和葉衍，甚至是潛伏的何文錄。只要他一句話，所有人都得被他調動起來，他做事經常讓人感覺荒唐透頂，但是又不得不承認他的能力強大。

即使是葉衍那種強大的男人，也不得不臣服在蘇啟穆的腳下，因為不臣服就是死，蘇啟穆很少會給別人猶豫和反悔的機會。

“別打擾他，他很忙。”但是霧言很快又低聲說了一句，話音未落，柳箬茵已經在電腦上敲擊了出了蘇啟穆的聯系方式。蘇啟穆不在的時候，她就是總部的最高掌權人，擁有所有的權利可以做任何她自己想做的事情。

“Sorry...”電話裏傳來機械的女聲，柳箬茵掛上電話，有點憐惜的看著霧言，她覺得霧言應該是失落的。只是霧言已經習慣了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她的眼神總是空洞洞的，讓人什麽都看不出來，讓人沒由來的有點心疼。

她有時候覺得霧言就像是蘇啟穆養在角落裏的一盆小花一樣，蘇啟穆一直把她放在角落裏，只是偶爾心虛來潮的時候會去給這盆小花澆澆水。那盆小花永遠都不會離開，就一直一直站在角落裏，等待蘇啟穆給她澆水的時候，努力的展開自己的花朵。

這個比喻真是讓人失落又絕望，因為蘇啟穆又很多小花，還有別的東西，可是那盆小花只有蘇啟穆一個主人。

她哪兒都不去，就一直一直的等待著蘇啟穆偶爾會想起她，也從不開口要求什麽東西。

無欲無求得讓人想要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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