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讓人洩氣的一件事，她就坐在旁邊，可是感覺那麽遠，遠到怎麽都靠近不了。淩雲慕的氣勢莫名其妙的就低了下來，他並不是想激怒葉衍，而是想激怒霧言，他討厭霧言那副面孔，怎麽都靠近不了她，真是讓人絕望。

他在東京大學讀書的時候選修過心理學，大部分人的心理活動他都能反應出來一二，在戰場上的時候他用這種方式來分析對手的心理。淩雲慕自認為是看人很準的那種類型，可是每次看到霧言他總會覺得洩氣，霧言就像一張白紙，上面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沒事，要登機了，走吧。”他擺了擺手，隨手把那份報紙扔進了垃圾堆。他總是想要去試探霧言，每次都無功而返，現在他覺得自己都要習慣這種挫敗了。

他在霧言身上什麽反應都得不到，就算是冰面至少也能砸出幾道裂縫來不是？

他們站起身來，葉衍就走在霧言身邊，他陰晴不定的看了一眼淩雲慕，一邊瞥了一眼霧言。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不管淩雲慕說得怎麽過分，他說得其實也沒有什麽錯，只是語言太過犀利了一些，讓人聽了覺得很不舒服。

“霧言，你之前那個同學...朋友，是真的還是假的？”淩雲慕忽然彎腰問了一句，他的眼神很認真，像是在確定什麽事情一樣。

“真的。”霧言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把咖啡塞到了葉衍的手裏，低頭在腰間的小包包裏翻出登機要用的證件來，她不知道淩雲慕為什麽要問這件事情。

“你喜歡那種男人嗎？小白臉什麽的。”淩雲慕又問。

“喜歡...？”她的口氣很明顯是疑問的語氣。

“沒有，我就是想知道你居然還有個朋友，我一直以為你沒有朋友。”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眼神轉過另一邊去，不看霧言的表情。

“嗯...我有朋友。”她這麽說。

“那麽，你是不想和我做朋友麽？為什麽我不能做你的朋友？”淩雲慕問得很認真，葉衍終於忍不住在他膝蓋後面踢了一腳，只是被他手疾眼快的避開了。

“你...要和我做朋友？”霧言的有點驚奇的問道，她不明白為什麽淩雲慕要問這個問題，她也不明白為什麽淩雲慕要和自己做朋友。他們只是搭檔，站在生死線上的那種，對著她淩雲慕甚至笑不出來，所以為什麽淩雲慕要和自己做朋友。

“餵，我剛來的時候跟你說過吧，你沒印象？”又是狠狠的一腳踹在了淩雲慕的小腿上，他忍著痛對霧言說道，霧言長得那麽漂亮，為什麽不想和她做朋友？光是看著她的臉，淩雲慕都能感覺到一種平靜安寧的感覺。

霧言又是一臉面無表情的茫然，她是真的不記得淩雲慕什麽時候和她說過這件事情。

“為什麽？”她問道。

“和我做朋友不好嗎？長得帥又可靠。”

“可是...葉衍也很可靠...”她猶豫了一下，慢吞吞的說道，葉衍這個時候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霧言，眼底閃過幾分寵溺。

淩雲慕很心累，同時覺得很挫敗，認識兩年多了，除了休假之外他們也能算是朝夕相處了，竟然想做個朋友都這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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