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關燈
陸之恒把一碗粥餵完, 抽出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

時暖的視線不小心又飄到了那一盒藥上,很抗拒地小聲道:“我不要擦這個藥。”

陸之恒看著她,“你那裏破了皮, 不擦藥怎麽好得快。”

時暖當然知道自己腿心那處磨破了皮,剛剛走路時一碰到就疼, 可是他這個罪魁禍首怎麽還好意思說啊!

她有些氣,瞋了他一眼, 臉紅得似西紅柿, 嬌滴滴地控訴他昨晚的惡劣行徑, “那還不是都怪你呀, 我說了受不了,求你停下來的,可你、你還非要繼續……”

最開始他還十分假正經地推辭說她手上的傷沒好,可是後來, 不知道又抓著她來了多少次, 她哭著求饒都沒能讓他心軟。

這個鐵石心腸, 表裏不一的男人!

“嗯, 都怪我。”陸之恒揚了揚眉,低沈地笑了一聲,語氣戲謔,“因為暖暖的滋味太好了, 怎麽要都要不夠。被你那樣夾著, 很舒服,像是到了天堂一樣。”

時暖:“……”

又是這種讓她臉羞紅心跳加速的葷話。

“你出去, 我自己來塗吧。”她伸手去把那盒藥從袋子裏拿出來,掃了幾眼包裝上的說明,但沒有細看,打算等他走了以後再慢慢研究。

“那個地方你自己擦起來不方便。”陸之恒嘴角微微一揚,神色卻是認真的,“是我弄的,該我來負責。暖暖,你別任性。”

到底是誰在任性啊……

時暖臉紅地找了一大堆借口,但完全沒用,陸之恒根本不聽,在這種事情上,他總是固執得不行。

“暖暖,我們已經是最親密的關系了,我幫你上藥沒什麽的。”

陸之恒說完,又耐心地看著她,給足了她思考的時間。

時暖暗自在心底糾結了好久,覺得他說得好像也有那麽一丟丟的道理。

昨晚他們都這樣那樣了,自己身上沒有一處是沒被他看過的,現在幫著擦藥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吧?

她看不到那裏,自己擦起來確實也不方便。

“那……”時暖臉頰嫣紅,表情猶豫道,“我先去洗個澡,等一會兒,你、你再幫我。”

“好。”陸之恒唇勾起,低笑著答應,“我幫你去把水放好。”

他走到衛生間,把浴缸裏放滿了水,摸著覺得水溫合適後,才又把她抱過去。

“我就在房裏,有什麽事叫我。”陸之恒把她換洗的衣物放到一邊,帶上門走了出去。

其實也很想幫她洗澡,但他知道她的臉皮有多薄,能讓她松口讓他來擦藥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種事,以後可以一步一步慢慢來,他不需要著急,總會有機會的。

等脫了衣服,時暖才看見自己身上有多少斑斑駁駁的吻痕紅印,全部都是陸之恒昨晚留下的。

有大有小,分布在身體的各個位置,可以看出昨晚他們有多麽激烈。

盡管最後陸之恒幫用濕毛巾她擦了身子,但時暖依舊能聞到自己身上殘留的情愛過後的味道,淡淡的,並不難聞。

她按了幾下沐浴露的擠壓泵,擠了些在手上,然後慢慢抹到身上的每一處。

洗著洗著,時暖忍不住在腦海裏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幕幕。

原來和最愛的人一起做這種事是這種的新奇感覺,兩個人好像完全地融為一體,親密得不能再親密了。

第一次剛結束之時,她大腦還是清醒著的,嘗到了一絲絲的歡愉,但被撕破的疼痛還是占了大半。

那時的他眸色深沈,緊緊地扣著她的腰肢,一遍遍叫她名字,親吻她,而她也盡自己所能去回應著他,唇舌糾纏,意亂情迷……

時暖越洗越臉越熱,不知道是因為衛生間裏的溫度太高,還是因腦海裏回放的這些。

洗了大半個小時,她穿好衣服出去。溫熱的水流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她身上的酸疼,再下地時,腿可以不打顫了。

門一打開,陸之恒就過來扶她走到床邊。

他拆開藥盒的包裝,仔細地看了幾遍說明書,看著她道:“暖暖,你先躺下。”

時暖聽了他的話躺下,但還是很不放心,馬上坐起來,擡頭望他,和他約定,“陸之恒,你保證你等一會只是給我上藥,絕對不是像昨晚那樣戲弄我。”

陸之恒眉頭挑起,裝出一副失憶的樣子,“暖暖,我昨晚怎麽戲弄你了?”

“就是、就是用手指……那樣啊!”時暖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說出口。

他怎麽可以忘了自己昨天晚上有多壞呢?

在她瘋狂搖頭說不要之後,他就把手指從她大腿那兒伸進去,肆意地撥弄,帶出一縷縷透明晶亮的銀絲。

他自己先舔了舔,又趁她驚訝楞怔的時候,把手指塞到她的嘴裏,還笑著說――

“暖暖你嘗嘗,這是你自己情動的味道,你明明已經很想要了,為什麽要撒謊呢?”

回想起這一幕,時暖的臉又燒起來,對上他笑意分明的眼眸,她才知道自己上了他的當!

她羞惱地瞪他,陸之恒抱以一笑,答應道:“好,我絕對不這樣了。”

在他的再三保證下,時暖再次躺了下來,微微張開腿,任由他慢慢把睡裙撩開,再將沾了藥膏的手碰到她紅腫破皮的地方。

時暖用枕頭把臉遮住,緊緊地咬住下唇,刻意地想要去忽略,但那是不可能的――

藥膏的清涼,他指腹間薄薄的一層繭,和手指在那兒摩挲的觸感,她都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廿 一 %牛@勿…獨 咖 證 裡~

啊,真是要羞死了!

好在陸之恒這次說話算數,真的是在專心給她上藥,沒有趁機做一些令她更加難為情的事。

雖然也非常想,但他知道要是這麽做了,她可能一天都不會理自己,太過得不償失了。

下午兩個人都在家。

鑒於目前的身體狀況,時暖也做不了什麽別的事,只能躺在床上看即將拍的新戲劇本。

陸之恒在書房開了一個遠程會議,然後讓助理把公司的文件都送過來,臥在她旁邊看。

午後的陽光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輕紗,兩人蓋著一張被子,各自做各自的事。

雖然彼此沒有說話,但氛圍安謐又和諧,倒有些老夫老妻的感覺了。

時暖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背劇本,勾勾劃劃了兩個多小時,看得眼睛累了,伸了個懶腰,把劇本放在一邊,然後很自然地往他懷裏一歪。

陸之恒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時暖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打擾到他了,連忙挪開些距離,“你繼續工作吧,別管我。”

陸之恒伸手把她重新摟緊自己的懷裏,拿起她的劇本,“這是你接下來要拍的電影?”

“對啊。”時暖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陸之恒翻著看了看劇本,問:“和你搭戲的是誰?”

時暖說了個名字,“江承。”

怕他不知道,她特意補充了幾句,“就是上部很火的諜戰片《暗流》的男主角,還有他拍的電影《春風沈醉》也正在上映中。”

陸之恒思索了一會兒,對這個人還是沒有一點印象,翻了幾頁,在看到女主趁男主睡著偷親他這一場後,他眉峰一皺,心中漸漸生起不悅。

又翻了幾頁,他視線落到男女主在雨中擁抱親吻的描寫後,不悅感越發地強烈。

“暖暖,你們拍吻戲的時候,應該會找替身吧?”

“我也不能確定,這個都要看導演的意思。”時暖想了想,給他解釋道,“有的導演要求嚴,就算是拍床戲都不讓用替身,有的導演比較松,對這個不太在意,想用就可以用。”

“不過你放心啦,”她笑了笑,道,“到時候就算親也不會是真親,我肯定會和導演要求借位的。”

陸之恒輕輕地抿了抿唇,還是無法釋懷,不想讓別的男人碰她一下,哪怕是只牽一下手,也會讓他很不爽,很煩躁。

太過強烈的占有欲,太過小心眼的情緒,都無法與她言說。因為他自己也知道,她並不是他的私有物品。

時暖見他忽然沈默了下來,覺得有點不對。

她從他懷裏爬起來,用手撐著下巴,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奇怪地問,“你怎麽了啊?我們當時不是說好的,你有什麽想法都要和我說的。”

陸之恒目不轉睛地看她良久,卻沒有說話。

時暖有些疑惑,“難道你是因為我要和別的男演員拍吻戲不開心嗎?我說了呀,我和他不會真親的。”

“暖暖,你是我的。”陸之恒神色越發深沈,徐徐開口,“只能是我的。”

“我當然是你的。”時暖拉著他的手,一字一頓地認真說,“我的心和身體,都完完整整地屬於你。”

陸之恒目光幽深,帶了幾分執拗,終於對她坦誠心意,“暖暖,我討厭別的男人觸碰你,就算是拍戲也討厭。”廿 一 %牛@勿…獨 咖 證 裡~

“你怎麽這麽小心眼啊。”時暖無奈地一笑,給他講道理,“拍這種愛情片都會要男女主之間有肢體交流,要不然觀眾看什麽啊。我和別的男明星接觸,都是因為工作需要,只有和你……”

她湊到他臉上親了親,“是我完全心甘情願的。”

見他臉色終於好了幾分,時暖心裏稍微放心了些,“你以後不管有什麽不開心,都要像現在一樣告訴我,和我說清楚啊。”

陸之恒沒吭聲。

時暖拉著他的手晃啊晃,撒嬌似地說,“你聽到沒有呀?”

陸之恒擡起頭,難得任性一回,“說了你可以不和他拍嗎?”

“不可以,這是工作。”時暖很有原則地拒絕,隨後又話鋒一轉,淺笑著說,“但是只有你和我說,我知道你不開心了,才可以好好地哄你,讓你開心啊。”

陸之恒低聲問:“怎麽哄?”

時暖眨巴著眼,一偏頭正好看到了旁邊堆得如小山丘一樣的零食。要是哄小孩子,給顆巧克力就好了,但是對他,只用一顆巧克力能哄好嗎?

顯然不可能,但是還是要試試。

把包裝撕開,她沒有直接給他,而是先放在自己的舌尖上,嘴唇湊過去,含糊地問,“餵你吃巧克力,能讓你開心嗎?”

“可以。”陸之恒眸色變深,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與她柔軟的小舌頭糾纏共舞。

白巧克力漸漸融化,絲絲縷縷的甜蜜在心上滲透。

呼吸愈發沈重,小腹間燃起了火,看了眼她面如桃花的艷麗模樣,更是受不了了。

廿 一 %牛@勿…獨 咖 證 裡~

強迫自己停下,他把她緊緊抱住,緩了好久,才用隱忍又可惜的語氣道:“一個星期。”

啊?時暖楞了楞,想了一會兒,總算想明白他話中的一個星期是什麽意思――

那盒藥上的說明書上寫著,擦了藥要過一個星期,才能再次那個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