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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烏雅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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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沈玫被華庭和蕭遙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於是頂著他們的目光向詢問自己究竟能幫上何事。

可是出使褚殷這事明顯現在還不到時候,蕭遙和華庭難得地保持了相同的意見,準備先將此事好好安排,等商討完全真正定下之後再告訴她。

他們兩人也是不想讓沈玫平白生出更多的憂慮,至少現在還沒到需要她憂慮的地步,於是無論她怎麽明示暗探都一致緘口默聲不作回答。

可憐本來就好奇心十分重的沈小姐,硬生生就被他們高高吊起了胃口。

什麽人啊這是!

沈玫在心裏不禁怒號,被他們撩得心癢,可他們居然都說話說一半就閉上了尊口!

所以古人都是這樣的嗎?

滿口文縐縐的句子,還喜歡話說一半?實在是缺德!

他們越不告訴她,沈玫就越是更想知道,這好奇讓她坐立難安,而後他們居然刀槍不入軟硬不吃,忽略了站在一旁的她兩人一起談起這汴梁的事情來。

沈玫覺得自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還是她的戀人和好友聯合起來的一致對內......

這一刻,沈玫就忽然後悔了,所以她為什麽要因為心軟就放過了當時好不容易從蕭遙那裏坑來的一句“隨你處置”......

華庭和蕭遙討論國事以討論就是一個時辰,期間沈玫就在房間裏接過了端茶送水的小丫頭的活計,這個倒杯茶,那個掖被角,間或還給他們提出一兩個主意,雖不見得就有用,但也是直接戳到了點子上,讓兩人每次都眼前一亮。

華庭當晚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手一擡就讓在外候著的高太監擡進來一大摞的文書。

總不能他在這裏溫柔帳愜意非常,自己卻一人攬下兩人的活還得日日面對那朝中的一群惡狼吧。

他看他左右也恢覆得差不多了,這人身體健壯,恢覆速度快得驚人,那傷又未傷及根本,這幾日下來活蹦亂跳已經不成問題,也就是沈玫這丫頭還將他當成個虛弱的病號什麽都隔絕。

蕭遙剛醒來之時還是挺有責任擔當地一心想幫華庭,可是有自己的心上人在一旁柔情蜜意地照顧著,這一點一滴的無微不至下來這幾日裏將那點責任心給完全壓了下去。而且身體越恢覆,他這種責任心就越是寡淡。

到現在......嗯?責任和擔當是什麽?可以吃嗎?

享受了這麽多天的好日子,穆親王是真不想從這暖帳裏起來奔入忙碌國事的懷抱了,可華庭這廝今天這一來,連讓他拒絕的機會都不給,直接就先斬後奏將一摞沒處理過的奏折放到屋內桌上先行離去。

高公公見皇上直接將這奏折丟給穆親王處理,又看著他神采奕奕仿佛卸下重擔一般的放松神情,揣測這年輕的天子應該心情不錯,於是帶著小心翼翼將自己內心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皇上這一點不避諱穆親王和沈小姐的樣子,萬一兩人將來有什麽謀反之心,那皇上今日所作所為不就是將權利拱手相讓了嗎?!

誰知這位年輕又雋秀異常的天子聞言嘴角一笑:“朕倒是巴不得......”

高公公驚悚了一張老臉:“!!!”

感覺剛剛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皇室秘聞,知道了太多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一路上時刻擔心著皇上會一個眼神示意那身後的侍衛將他捆下去這樣那樣了的高公公心驚膽跳,年輕天子嘴角臉色放松嘴角噙著笑顯得輕松非常,完全沒有去在意身後老公公的心情灰敗。可憐的是高公公越看著主子那笑腦子裏越是想得絕望,最後真是連自己遺書要寫什麽內容都想好了,最後回到宮裏才發現,自己這剛剛這一路還真是想太多......

沈玫自從在蕭遙受傷之後就時刻陪在他身邊,先前又因為蕭遙那一通詐死,將她詐得見誰的精力都沒有,於是知道今日烏雅上門前來找她了,她才發現自己這麽多日以來還真是除了華庭蕭遙和楚楚就沒再接觸過別人。

哦對,還見過那延胡老太醫。

延太醫剛親眼見證了自己的一個外孫離世,雖然並不是特別親近,但是多少也有些情分的。就這都還沒緩過來呢,當天晚上居然就又收到了蕭遙胸口中了一刀來到的消息!

這蕭遙可比當今皇上和他來得更親近,當即就火急火燎地坐了轎子趕去外孫府邸,可一到了那裏卻發現自己外孫這傷幾乎都快被這小丫頭處理好了,於是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放心不少。

沈玫當時見延太醫來了又要走,擔心這老人家的身體禁不起勞累,於是直接就留了人在客房住下。直到蕭遙醒過來,並且確診並無大礙了之後才放心離去。

蕭遙傷能好得那麽快有很大一部分也是那晚沈玫餵他吃下的藥丸的作用,出了能解毒還能強健身體,就連之前他幼年留下的餘毒也被清除了個七七八八。

烏雅公主還是老樣子,一身異國服飾在她身上顯得歡脫嬌俏,手腕和腳踝上的銀鈴隨著她的動作一聲聲鈴鐺響,烏黑油亮的頭發被編成一股發辮垂在身前,眼眸明亮,當真是不可多得又獨具一格的異國美人。

“沈玫沈玫,好久沒見著你了!”

她一進客廳就笑著奔到了沈玫身邊,那輕快的身段仿佛是一直奔跑在草原上的幼虎。

沈玫這具身體雖然也不過才十七,但加上上輩子的二十多年,籠統可以說是活了快四十年,於是也是本能地真心對著年輕洋溢的公主存了羨慕和好感。

“你最近也太忙啦!好多次我來找你玩都被擋在門外。”烏雅公主拉著沈玫的手抱怨道。她每次一來就是被管家攔住,說是沈玫正沒空,她多次吃了閉門羹肯定是有些氣惱的,可到底是不敢真的打擾她惹她生氣,於是後來也沒有再來找她。

汴梁沒有匈奴那樣廣袤無垠一望無際的草原,習慣了自由自在的奔馬生活的公主哪裏耐得住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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