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有話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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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不停的來回搓動，“這……這個，銀兩的事情，咱們是不是好商量？”沈玫微微一笑，蓋上了木盒子，“既然公子沒有誠意，那小女子就先行告退了。”
“一千兩！我這就派人去給大夫取一千兩來！至於這剩下的，您看，咱是不是可以再慢慢商量？”鄭研陪笑道。
沈玫說道：“本來這是我們商量好的事情，一是一，二是二，本不該有所反悔商量的餘地，但是看在公子尚有些許誠意在，或許公子現今確實不大方便，小女子也不便為難公子，只是公子可否給個期限？”
那鄭研一見沈玫松口了，不禁喜上眉梢，說道：“七天，七天之內，必定將剩下的一千兩送到姑娘府上，決不食言！”
“三天。”
鄭研一聽，有些為難，“姑娘，這……”
“若是公子不方便的話，那就請便吧！”
“別別別，好說好說，三天就三天！”
“那好，既然公子這麽有誠意，我這裏有一株長白山珍奇人參，雖然不能完全根治公子的病，但是對公子的身體也算是大有裨益，就權當是小女子的一點誠意了。”
沈玫說著便從小木盒中取出了一株人參，鄭研雙手接過，喜道：“承蒙姑娘救命之恩，小人先行謝過。”
說完，鄭研回過頭對侍從說道：“去，去錢莊取一千兩來！快點！”那侍從聽了之後連忙答應道：“是是是，小人這就去！”
良久，那侍從取了一千兩回來，鄭研將這些銀兩交給了沈玫，沈玫說道：“這一千兩算是定金，這根長白山人參算是我的回禮，三天之後，公子將銀兩送至小女子府上之後，小女子自然登門造訪。”說著便收拾起了東西，準備離開了。
“這……”鄭研一臉尷尬。
“怎麽？公子還有什麽問題嗎？公子是怕我收了銀兩之後便不再露面了嗎”
“沒有……沒有，三日之後，三日之後，小人必定將銀兩奉上，恭迎姑娘大駕。”
沈玫沒有多說一句話，帶上東西便離開了。
“公子，您這一千兩花的可真不值啊！”
“廢話！老子還要你來教？！”鄭研怒氣沖沖。
離開了鄭研之後，沈玫就徑直回了府中。
蕭遙見到了沈玫之後，便問道：“宮中情形如何？”沈玫搖了搖頭說道：“皇上龍體，恐怕……”沈玫接下來的話便沒有再說出口。
蕭遙眼見此景，臉上不免蒙上了一層陰影，說道：“沈玫，無論如何，一定要拖延住皇兄的病情，否則的話……”
沈玫自然知道蕭遙擔心什麽，他怕皇上若是突然駕鶴西去，那鄭家的案子便極有可能出現差池，到時候弄不好會難以收場。
“對了，我還遇見了鄭研。”
“鄭研？就是那個得了怪病的公子哥？”蕭遙拂過衣袖，清淡淡地問道。
“是的，現如今，他有一千兩銀子在我這裏，三天之後，他還會再一千兩過來，到時候，華庭的難關便可渡過。”
蕭遙苦笑了一番，他自然是知道沈玫的法子的，“既然如此，那過兩天，我安排人，你們見上一面，只不過，這兩千兩銀子，他未必肯接受。”
兩人正說話間，一個侍從突然進來：“稟報大人，小人依照大人吩咐，在鄭府前後監視，晚間的時候，只見幾個伶人進了鄭府，小人心想，鄭府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還有心思請戲院班子，似乎有些不合情理，便趁著戲院班子出來的時候跟蹤了他們，發現了一些線索。”
蕭遙立刻就來了精神，一揮手道：“快說，什麽線索！”那人回道：“這班戲子是東街西靈坊的戲子，據小人所知，這西靈坊表面上是個普通的戲園子，但暗地裏常年做著達官貴人的買賣，小人懷疑，這鄭家人通過這西靈坊在向外界傳遞消息。”
沈玫略微沈吟，道：“如果真是這樣，這西靈坊咱們可要去拜訪拜訪了。”蕭遙點頭同意。
“這樣，明日晚間，我便去西靈坊走一遭。”蕭遙說道。
“嗯，去探探虛實也好，”沈玫轉過身來對侍從說道：“你下去吧！。”
兩人商議已定，別無他話。
第二日晚間，蕭遙搖著折扇，扮做了一個普通的富家公子，騎著高頭大馬來到了西靈坊。那西靈坊不甚大，看上去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進了戲坊，唱的也都是一些清雅之曲，那些姑娘們自然是和一般的青樓戲坊女子大有不同，只見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女子走了過來，滿臉堆笑地道：“公子裏面請。”
蕭遙略一微笑，便在中年女子的陪同下上了樓。
“老板，你這戲坊，看起來也不是很大啊！”
“小小戲坊，讓公子取笑了！”
“不知你這裏有什麽頭牌沒有？”
那中年女子略一打量蕭遙，道：“今兒可不巧了，頭牌已經被其他客人訂走了。”蕭遙自然是知道這女子的意思，便從懷裏取出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說道：“勞煩媽媽了！”
“好說好說！我這就叫我們這兒最好的姑娘來！”那媽媽回頭便吩咐道：“讓商羽姑娘來接客！”
“媽媽，不知您這裏的姑娘能否外出接客呢？”
“這個，恐怕要令公子失望了。”
過不多時，一個身穿輕紗長裙的妙齡少女走了進來，“小女子商羽，”說著便打了個千，蕭遙還了個禮。
“不知公子想聽何曲？商羽為公子彈奏。”
“商羽，宮商角羽，好名字，想必你是精通音律了。”
“公子謬讚了，不知公子想聽何曲？”
蕭遙對音律之事略知一二，便說道：“聽聞你這裏有一曲《廣陵散》，不知在下可有耳福？”
商羽取了琴來，輕輕彈奏，果如天籟之音，一曲畢，蕭遙拍手稱讚：“姑娘果然非同凡響，在下想請姑娘於下個月初二親臨府上，為家父生辰演奏一曲，不知在下可有這個福分？”
商羽微笑道：“那要讓公子失望了，我們這裏從不外出，公子若是想聽，常常來便是了。”蕭遙有些失望。
就在此時，門突然被人撞開，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少年公子闖了進來。
“商羽明明在這裏！為什麽告訴我她不在？！他有錢，難道我就沒錢嗎？！知道我是誰嗎！”
蕭遙這才看清楚來人，是何尚書何大人的兒子何靜全。
“我爹也是你們老板的朋友！”
“何公子，這位公子先來的啊！”媽媽在一旁無奈的說道。
這何尚書和鄭家的關系很是緊密，這西靈坊的老板是何尚書的朋友，看來這西靈坊確實有問題。蕭遙心下計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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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兩！我這就派人去給大夫取一千兩來！至於這剩下的，您看，咱是不是可以再慢慢商量？”鄭研陪笑道。
沈玫說道：“本來這是我們商量好的事情，一是一，二是二，本不該有所反悔商量的餘地，但是看在公子尚有些許誠意在，或許公子現今確實不大方便，小女子也不便為難公子，只是公子可否給個期限？”
那鄭研一見沈玫松口了，不禁喜上眉梢，說道：“七天，七天之內，必定將剩下的一千兩送到姑娘府上，決不食言！”
“三天。”
鄭研一聽，有些為難，“姑娘，這……”
“若是公子不方便的話，那就請便吧！”
“別別別，好說好說，三天就三天！”
“那好，既然公子這麽有誠意，我這裏有一株長白山珍奇人參，雖然不能完全根治公子的病，但是對公子的身體也算是大有裨益，就權當是小女子的一點誠意了。”
沈玫說著便從小木盒中取出了一株人參，鄭研雙手接過，喜道：“承蒙姑娘救命之恩，小人先行謝過。”
說完，鄭研回過頭對侍從說道：“去，去錢莊取一千兩來！快點！”那侍從聽了之後連忙答應道：“是是是，小人這就去！”
良久，那侍從取了一千兩回來，鄭研將這些銀兩交給了沈玫，沈玫說道：“這一千兩算是定金，這根長白山人參算是我的回禮，三天之後，公子將銀兩送至小女子府上之後，小女子自然登門造訪。”說著便收拾起了東西，準備離開了。
“這……”鄭研一臉尷尬。
“怎麽？公子還有什麽問題嗎？公子是怕我收了銀兩之後便不再露面了嗎”
“沒有……沒有，三日之後，三日之後，小人必定將銀兩奉上，恭迎姑娘大駕。”
沈玫沒有多說一句話，帶上東西便離開了。
“公子，您這一千兩花的可真不值啊！”
“廢話！老子還要你來教？！”鄭研怒氣沖沖。
離開了鄭研之後，沈玫就徑直回了府中。
蕭遙見到了沈玫之後，便問道：“宮中情形如何？”沈玫搖了搖頭說道：“皇上龍體，恐怕……”沈玫接下來的話便沒有再說出口。
蕭遙眼見此景，臉上不免蒙上了一層陰影，說道：“沈玫，無論如何，一定要拖延住皇兄的病情，否則的話……”
沈玫自然知道蕭遙擔心什麽，他怕皇上若是突然駕鶴西去，那鄭家的案子便極有可能出現差池，到時候弄不好會難以收場。
“對了，我還遇見了鄭研。”
“鄭研？就是那個得了怪病的公子哥？”蕭遙拂過衣袖，清淡淡地問道。
“是的，現如今，他有一千兩銀子在我這裏，三天之後，他還會再一千兩過來，到時候，華庭的難關便可渡過。”
蕭遙苦笑了一番，他自然是知道沈玫的法子的，“既然如此，那過兩天，我安排人，你們見上一面，只不過，這兩千兩銀子，他未必肯接受。”
兩人正說話間，一個侍從突然進來：“稟報大人，小人依照大人吩咐，在鄭府前後監視，晚間的時候，只見幾個伶人進了鄭府，小人心想，鄭府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還有心思請戲院班子，似乎有些不合情理，便趁著戲院班子出來的時候跟蹤了他們，發現了一些線索。”
蕭遙立刻就來了精神，一揮手道：“快說，什麽線索！”那人回道：“這班戲子是東街西靈坊的戲子，據小人所知，這西靈坊表面上是個普通的戲園子，但暗地裏常年做著達官貴人的買賣，小人懷疑，這鄭家人通過這西靈坊在向外界傳遞消息。”
沈玫略微沈吟，道：“如果真是這樣，這西靈坊咱們可要去拜訪拜訪了。”蕭遙點頭同意。
“這樣，明日晚間，我便去西靈坊走一遭。”蕭遙說道。
“嗯，去探探虛實也好，”沈玫轉過身來對侍從說道：“你下去吧！。”
兩人商議已定，別無他話。
第二日晚間，蕭遙搖著折扇，扮做了一個普通的富家公子，騎著高頭大馬來到了西靈坊。那西靈坊不甚大，看上去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進了戲坊，唱的也都是一些清雅之曲，那些姑娘們自然是和一般的青樓戲坊女子大有不同，只見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女子走了過來，滿臉堆笑地道：“公子裏面請。”
蕭遙略一微笑，便在中年女子的陪同下上了樓。
“老板，你這戲坊，看起來也不是很大啊！”
“小小戲坊，讓公子取笑了！”
“不知你這裏有什麽頭牌沒有？”
那中年女子略一打量蕭遙，道：“今兒可不巧了，頭牌已經被其他客人訂走了。”蕭遙自然是知道這女子的意思，便從懷裏取出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說道：“勞煩媽媽了！”
“好說好說！我這就叫我們這兒最好的姑娘來！”那媽媽回頭便吩咐道：“讓商羽姑娘來接客！”
“媽媽，不知您這裏的姑娘能否外出接客呢？”
“這個，恐怕要令公子失望了。”
過不多時，一個身穿輕紗長裙的妙齡少女走了進來，“小女子商羽，”說著便打了個千，蕭遙還了個禮。
“不知公子想聽何曲？商羽為公子彈奏。”
“商羽，宮商角羽，好名字，想必你是精通音律了。”
“公子謬讚了，不知公子想聽何曲？”
蕭遙對音律之事略知一二，便說道：“聽聞你這裏有一曲《廣陵散》，不知在下可有耳福？”
商羽取了琴來，輕輕彈奏，果如天籟之音，一曲畢，蕭遙拍手稱讚：“姑娘果然非同凡響，在下想請姑娘於下個月初二親臨府上，為家父生辰演奏一曲，不知在下可有這個福分？”
商羽微笑道：“那要讓公子失望了，我們這裏從不外出，公子若是想聽，常常來便是了。”蕭遙有些失望。
就在此時，門突然被人撞開，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少年公子闖了進來。
“商羽明明在這裏！為什麽告訴我她不在？！他有錢，難道我就沒錢嗎？！知道我是誰嗎！”
蕭遙這才看清楚來人，是何尚書何大人的兒子何靜全。
“我爹也是你們老板的朋友！”
“何公子，這位公子先來的啊！”媽媽在一旁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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