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初次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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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玫聽到她這般問，伸手將緊張不已的洛碧荷擋在身後，微微對她屈膝行禮，“我是沈玫，見過公主殿下。”
烏雅挑眉，“你認得本公主？”
“當日在城門處有過一面之緣罷了。”沈玫淡淡回她。
烏雅又看了看眼前一臉淡然的青衣少女，道，“你膽子倒是大得很，前幾日本公主在汴梁見那些官家女子，個個膽小如鼠，聲如蚊蚋，見了本公主，莫說是這般說話，就算多看一眼都連連後退，當真是不入眼極了，你還是頭一次見到本公主能這般坦然說話的京城小姐。”
看似是讚譽的話，實則帶著毫不留情的諷刺之意，沈玫淡淡迎上她略帶不善的目光。
“公主殿下又非妖魔鬼怪，若是真心相待，又有何人會對您退避三舍，再者說，汴梁女子多寡言，又久居閨中，自然未曾見過公主這般率性灑脫，恣意之女子，想必是被嚇到了，公主殿下無需苛責她們，畢竟這街長久以來安安穩穩，險些被馬驚到，害怕便再合理不過了。”
她此話明著是為汴梁女子們開脫，實則是在說烏雅公主不知禮數，在異國街道之上大肆跑馬，如同蠻夷一般的作為，自然為人所詬病。
昨日，洛碧荷便對她講了烏雅公主在街道之上不在意眾人死活，兀自將馬騎得飛快，期間撞壞店面攤鋪無數，卻半點沒有悔意，甚至對出來阻攔的百姓們惡語相向。
最引人註目的一點，便是她正巧撞上了內閣首輔大臣家的馬車，將那馬驚著了，最後還是裏面的趙笛奮力一躍，跳車之後這才保住一條小命。
眾所周知，汴梁女子之中脾氣最暴躁之人莫過於趙笛，她被寵壞了，見著烏雅公主半分也不畏懼，將她看作等同於沈傾顏一般，叫了家丁想將她從馬上拽下來，狠狠甩她幾個耳光。
但烏雅公主豈是尋常女子，當下抽了腰間的鞭子，一通揮舞，不僅讓家丁們傷亡慘重，趙笛都險些被毀了那張精致的臉，一時間氣焰全消，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最後還是蕭遙趕來收拾殘局，卻未曾指責她一句半句，看上去便是十分縱容的。
然而世人在這短短幾日，無論親眼所見，亦或是口耳相傳，都認定了這位匈奴來的烏雅公主是極其難相處之人，因此處處躲著，也是尋常之舉。
“你這是在說本公主做得不對，惹人非議？”
烏雅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之中帶了一絲兇狠之意，語調也顯得十足惡意滿滿，分外不善，而她的手，也放到了腰側，那裏特別做出的鉤子上，掛著一把精致的鞭子。
洛碧荷在背後暗暗扯她袖子，想說此人心惡，手段毒辣，她們還是不要正面起沖突的好。
但沈玫卻不曾在面上顯出一絲一毫的畏懼來，仿佛烏雅公主方才的威脅之言只不過是一場耳旁風罷了，都不值得她深井一般的眸子多出什麽神情來，依舊漆黑又深邃，往深裏看，便會發現潛藏在其中的嘲諷。
“我只是說公主殿下手段奇特，平日裏深閨女子見所未見，自然是只能從遠處遙望您身姿，自然不會湊到近前去。”沈玫回道。
她知曉自己現在已是算作挑釁，若是平時，她必定審時度勢，不逞一時之快，但今日一見她面孔，回想起當日在城門口之時，她搭在蕭遙肩上的手，她便無論如何都不能以平常心面對，因而說出口的話也是句句暗諷，夾槍帶棒，她著實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現在在她面前服軟，對於沈玫來講，簡直如同死一般難受，她是萬萬沒有可能對那烏雅公主低頭的。
“敢問公主殿下找我有何事？我還有事，要急著回府，還請公主殿下明白示下，勿要再轉彎抹角，如此一來，豈非是浪費了大家的時間。”
“好膽量。”烏雅公主先是一怔，隨後便對著沈玫鼓起掌來，嘴角雖是勾起的，但那笑容卻未及眼底，帶著成片洛碧荷看一眼便覺得膽戰心驚的狠戾神色。
“敢如此同本公主說話的無禮之人，你還是頭一個，難怪蕭遙之前會瞧上你，在汴梁女子之中，你也算得上是相當特別，你便是憑著這點小聰明，勾引了他吧？”
她一邊說著侮辱人的極其過分之言，一邊對沈玫指手畫腳，“你不過一張臉長得還算不錯，不過一看便是個病秧子，風一吹便被刮跑了，這般孱弱的身子，又生了一張厲害的嘴，真是極少見的，我看他之前想必是經常護著你，你才能夠這般大膽吧？”
沈玫默默聽著，看她得意自滿又嘲諷地看向她的神情，冷然回她。
“我禮數如何，並不敢自誇，不過若論與公主殿下相比之自信，我捫心自問還是有一些。公主殿下脫口便出我勾引，這般用詞，不知是否是匈奴那邊風俗，倘若真是，那您口吐如此粗鄙之言倒也情有可原，不過若並非是風土民情，不知公主怎能說我無禮呢？”
見著她慢慢漲紅一張俏臉，沈玫又不緊不慢道，“再者說，我身子確實孱弱，自然不能與公主殿下相比，尚未不能一鞭子將人抽得倒在地上，平時若是心情不爽利了，也只能逞些口舌之快，貽笑大方，真是讓您見笑了。”
說罷，她緩緩擡眼，與那現今怒火中燒的烏雅公主四目相對，她眼中同樣仿佛燃燒著火焰，不過與烏雅的憤怒不同，她眼底神情也是極冷的，即便不板著臉，人也大多能夠看出，她此刻心情不悅至極。
“公主殿下方才說穆親王常護著我，才置使我這般性子，那可真是大錯特錯了。”
她上前一步，與烏雅公主離得極進，身上氣勢驚人，逼得烏雅也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這才覆又擡頭看向那冷面少女，她此刻卻是笑著的，紅唇微啟，“我是汴梁鎮國將軍之女，仁安縣主，這點尊嚴與勇氣，我倒還是有的。”
氣氛僵硬，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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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雅挑眉，“你認得本公主？”
“當日在城門處有過一面之緣罷了。”沈玫淡淡回她。
烏雅又看了看眼前一臉淡然的青衣少女，道，“你膽子倒是大得很，前幾日本公主在汴梁見那些官家女子，個個膽小如鼠，聲如蚊蚋，見了本公主，莫說是這般說話，就算多看一眼都連連後退，當真是不入眼極了，你還是頭一次見到本公主能這般坦然說話的京城小姐。”
看似是讚譽的話，實則帶著毫不留情的諷刺之意，沈玫淡淡迎上她略帶不善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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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蕭遙趕來收拾殘局，卻未曾指責她一句半句，看上去便是十分縱容的。
然而世人在這短短幾日，無論親眼所見，亦或是口耳相傳，都認定了這位匈奴來的烏雅公主是極其難相處之人，因此處處躲著，也是尋常之舉。
“你這是在說本公主做得不對，惹人非議？”
烏雅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之中帶了一絲兇狠之意，語調也顯得十足惡意滿滿，分外不善，而她的手，也放到了腰側，那裏特別做出的鉤子上，掛著一把精致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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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玫卻不曾在面上顯出一絲一毫的畏懼來，仿佛烏雅公主方才的威脅之言只不過是一場耳旁風罷了，都不值得她深井一般的眸子多出什麽神情來，依舊漆黑又深邃，往深裏看，便會發現潛藏在其中的嘲諷。
“我只是說公主殿下手段奇特，平日裏深閨女子見所未見，自然是只能從遠處遙望您身姿，自然不會湊到近前去。”沈玫回道。
她知曉自己現在已是算作挑釁，若是平時，她必定審時度勢，不逞一時之快，但今日一見她面孔，回想起當日在城門口之時，她搭在蕭遙肩上的手，她便無論如何都不能以平常心面對，因而說出口的話也是句句暗諷，夾槍帶棒，她著實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現在在她面前服軟，對於沈玫來講，簡直如同死一般難受，她是萬萬沒有可能對那烏雅公主低頭的。
“敢問公主殿下找我有何事？我還有事，要急著回府，還請公主殿下明白示下，勿要再轉彎抹角，如此一來，豈非是浪費了大家的時間。”
“好膽量。”烏雅公主先是一怔，隨後便對著沈玫鼓起掌來，嘴角雖是勾起的，但那笑容卻未及眼底，帶著成片洛碧荷看一眼便覺得膽戰心驚的狠戾神色。
“敢如此同本公主說話的無禮之人，你還是頭一個，難怪蕭遙之前會瞧上你，在汴梁女子之中，你也算得上是相當特別，你便是憑著這點小聰明，勾引了他吧？”
她一邊說著侮辱人的極其過分之言，一邊對沈玫指手畫腳，“你不過一張臉長得還算不錯，不過一看便是個病秧子，風一吹便被刮跑了，這般孱弱的身子，又生了一張厲害的嘴，真是極少見的，我看他之前想必是經常護著你，你才能夠這般大膽吧？”
沈玫默默聽著，看她得意自滿又嘲諷地看向她的神情，冷然回她。
“我禮數如何，並不敢自誇，不過若論與公主殿下相比之自信，我捫心自問還是有一些。公主殿下脫口便出我勾引，這般用詞，不知是否是匈奴那邊風俗，倘若真是，那您口吐如此粗鄙之言倒也情有可原，不過若並非是風土民情，不知公主怎能說我無禮呢？”
見著她慢慢漲紅一張俏臉，沈玫又不緊不慢道，“再者說，我身子確實孱弱，自然不能與公主殿下相比，尚未不能一鞭子將人抽得倒在地上，平時若是心情不爽利了，也只能逞些口舌之快，貽笑大方，真是讓您見笑了。”
說罷，她緩緩擡眼，與那現今怒火中燒的烏雅公主四目相對，她眼中同樣仿佛燃燒著火焰，不過與烏雅的憤怒不同，她眼底神情也是極冷的，即便不板著臉，人也大多能夠看出，她此刻心情不悅至極。
“公主殿下方才說穆親王常護著我，才置使我這般性子，那可真是大錯特錯了。”
她上前一步，與烏雅公主離得極進，身上氣勢驚人，逼得烏雅也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這才覆又擡頭看向那冷面少女，她此刻卻是笑著的，紅唇微啟，“我是汴梁鎮國將軍之女，仁安縣主，這點尊嚴與勇氣，我倒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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