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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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簾若沒有再問什麽,兩個人就回了各自的房間。

另一邊,邵明遠和邵阮已經到了鄰縣,來到了這裏之後,就發現這個地方旱的實在是有一些嚴重的,怪不得邵阮當初說這裏很嚴重,確實是這樣。

但是邵明遠並沒有心情觀賞風景,他知道這次來是為了什麽,兩個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看見了很多的災民。

邵明遠只好跟著邵阮下了馬,牽著馬走,一路上,跟災民們聊了起來。

“不是說朝廷派下來欽差大臣來賑災了嗎?怎麽你們還是餓成這個樣子?”

那個災民看著邵明遠的樣子,就開口說道: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從外地來的吧?不瞞你說,雖然朝廷派了欽差大臣,但是我們這個地方的糧食不知道為什麽莫名其妙少了很多,我們也不知道,官府只是跟我們說,糧食有限,我們每天能吃上的飯也少得可憐啊。”

那個災民跟邵明遠說完,就一個人走了,沒有再理會邵明遠。

邵明遠看著那個災民,回過頭,跟邵阮說道:

“趕快派人去查,糧食到底去哪了,一定要給我查個水落石出。”

邵阮領了命令,然後就一個人先走了,邵明遠一個人也沒有騎馬,而是牽著馬慢慢的走,一方面是了解一些民情,好給他們調查事情積累更多的經驗。

邵明遠一路上跟很多災民都聊了天,了解到了一些情況之後,也大概知道了這個事情,確實糧食莫名其妙少了很多。

於是邵明遠不再耽擱,起身朝著縣衙走去。

到了衙門,邵明遠被門口的衙役攔了下來。

“你是什麽人,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快走快走。”

邵明遠一下子心中就覺得這個縣風氣有問題,於是直接走上去說道:

“進去把你們縣的縣令叫出來。”

那個衙役看著邵明遠,突然笑了出來,然後看著邵明遠說道:

“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嗎?說讓縣令出來就出來,縣令也是你能見的嗎?快走,別逼我們動手。”

邵明遠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從腰間掏出了欽差大臣的令牌,然後給那個衙役扔了過去,說道:

“把這個東西給你們縣令看一下,他就知道我是誰了。”

那個衙役接過了令牌,雖然不知道這個令牌是個什麽東西,但是看上去應該是比較厲害的人物,便不再說什麽,趕緊跑了進去。

不一會兒,衙門的大門就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一個胖胖的,想來應該就是這個縣的縣令了,出來之後,那個人就趕緊走了上來,跟邵明遠行禮說道:

“不知道欽差大臣到此,有失遠迎,還請大人恕罪。”

邵明遠看著那個縣令,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個縣令。

那個縣令一下子就明白了,應該是剛才衙役的態度不好,惹這位欽差大臣生氣了,於是趕緊賠禮道:

“大人快裏面請。”

邵明遠走了進去,那個縣令趕緊安排了人手,給邵明遠準備住處。

進了縣衙之後,邵明遠發現這個縣衙也並沒有多麽繁華,看著下面的縣令,問道:

“聽說這個縣災情比較嚴重,現在可有一些改觀?”

縣令聽了,趕緊回答道:

“托大人的福,朝廷的福澤,現在縣上的災情已經改善了很多。”

邵明遠並沒有當場揭穿他,而是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我從百香鎮趕過來,有些累了。”

縣令趕緊說道:

“下官已經為大人準備好了住處,還請大人先行住下,若是有什麽不妥之處,盡管跟下官提。”

邵明遠跟著那個縣令來到了一個房子,看上去,這個房子也已經足夠好了,邵明遠讓縣令先回去,一個人進去了。

坐在了凳子上面,邵明遠就開始想來到了這個縣之後發生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然後從屋外傳來了邵阮的聲音:

“公子。”

邵明遠說了聲‘進’,門就被推開了,邵阮從門外走了進來,給邵明遠行了禮之後,就跟邵明遠開口說道:

“公子,我已經查清了,這個縣上的賑災糧食確實如災民們所說,少了很多,我也查到了,就是這個縣的縣令所為。”

邵明遠聽了,就明白了,原來是個貪官,怪不得帶的整個縣的風氣都不對,然後就跟邵阮說道:

“你查到這個縣令將這些糧食放在什麽地方了嗎?”

邵阮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還沒有,屬下這就去查。”

邵明遠點了點頭,邵阮就轉身出去了。

很快,縣令就派人過來了,想要叫邵明遠過去吃飯,說是設宴給他接風洗塵。

邵明遠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可以進一步摸清這個縣令的性格,於是就跟著來人一起過去了。

來到了一個酒樓,邵明遠就知道這個縣令平時定然是沒少貪汙,不然在這種地方設宴可是要花費不少的。

進去之後,縣令看到了邵明遠來了,趕緊上來迎接。

酒宴上,邵明遠一直在關註著縣令的一舉一動,但是,經過了一頓飯的時間,邵明遠並沒有發覺這個縣令有什麽不對,反而覺得這個縣令性格十分的平庸懦弱,根本不像是那種貪官。

酒宴結束,邵明遠回到了住處,回想著邵阮的話,邵明遠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有蹊蹺,這個縣令的背後一定有什麽人在指使他這麽幹。

想了一會兒,邵明遠叫來了邵阮,跟他吩咐道:

“那些糧食的所在先不要查了,去查一查這個縣的縣令,要將他所有的底細全都給我查出來,要快。”

邵阮聽了,應了兩聲,就先出去了,留下邵明遠一個人在屋子裏面繼續思考著這件事情。

從最初來到這個縣,看到了街道上災民的樣子,邵明遠就覺得這件事情肯定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樣簡單,現在這麽一看,還當真是沒有那麽容易解決。

邵明遠躺在了床上,突然想起了沈秋月,不禁心中所有其它的事情全都拋在了腦後。

到了晚上,沈秋月也回到了房間,一個人在房間裏坐著,心中久久不能平靜,不知道為何,自從今天邵明遠走了之後,沈秋月心中就一直在想著邵明遠。

不管沈秋月怎麽壓制心中的想法,但是邵明遠的影子就是一直在沈秋月眼前不停的晃呀晃呀。

“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要等我回來。”

白天邵明遠臨走時跟自己說的話,沈秋月始終不能忘記,一直在耳邊回蕩著。

又回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房子裏的場景,房子突然發生了爆炸,就在發生爆炸的一瞬間,邵明遠非常自然的將沈秋月護在了懷裏。

沈秋月一想到這裏,就覺得心中似乎並沒有那麽恨邵明遠了,反而是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心情。

想著想著,就想到了那天昏迷過去之後,醒來第一眼看到的邵明遠的側臉,看上去特別迷人,讓自己難以忘懷。

想到這些,沈秋月狠狠的搖了搖頭,暗罵了一聲,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裏想些什麽,總覺得自己已經有一些心智混亂了。

就在這個時候,沈秋月突然聽到了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這場雨是自從旱災發生以來下的第二場雨。

這場雨下的很急,下了一會兒,越下越大,沈秋月坐在屋子裏,聽著外面電閃雷鳴的聲音,突然覺得一個人十分的孤單,自從認識了簾若她們之後,沈秋月已經很少有這種感覺了。

慢慢的,雨聲越來越小,整個百香鎮也變得安靜下來,沈秋月也逐漸了睡熟了。

第二天一早,沈秋月就被外面的嘈雜聲吵醒了,起來收拾了一下,就下了樓,正好看見了坐在櫃臺的簾若,沈秋月就走了上來,問道:

“外面這是在幹嘛?”

簾若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就在這個時候,顧風懷進來了,看著沈秋月和簾若坐在大堂,就走了上來,開口問道:

“你們怎麽還在這裏,不跟著一起去嗎?”

沈秋月聽了,覺得好奇,就問道:

“一起去?去哪裏?”

顧風懷見沈秋月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就跟沈秋月解釋道:

“昨天晚上下了一場雨,村民們都覺得應該虔誠一些,於是一起去了廟會,想要求雨。”

沈秋月對這些事情怎麽可能感興趣,於是直接拒絕了。

簾若自然會聽沈秋月的,沈秋月不去,那她也就不去,顧風懷看著兩個人,也只好坐了下來,然後開口說道:

“希望真的能多下幾場雨吧,這樣旱災應該就會很快過去了。”

簾若聽著顧風懷說話,又看到了顧風懷臉上的瘀痕,就開口嘲笑道:

“你還關心別人呢,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顧風懷聽了不知道簾若說的是什麽意思,就問道:

“我自己,我好著呢,關心什麽?”

簾若聽了之後,就朝著顧風懷走了過來,用手用力的在顧風懷的臉上的瘀痕處按了一下,這一下給顧風懷疼的差點從凳子上蹦起來。

“你幹嘛?不知道疼嗎?”

兩個人自從旱災發生了之後,就很少鬥嘴了,沈秋月看著這倆人,就覺得很有意思。

簾若按了一下顧風懷的傷口之後,就飛快的跑走了,然後笑嘻嘻的看著顧風懷,開口嘲笑道: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還去關心別人嗎?”

顧風懷聽了,心中那叫一個氣啊,但是簾若是一個女人,不管怎麽說,顧風懷都不舍得對簾若下手,若是簾若是個男人,顧風懷早就上去揍他了。

另一邊,村民們來到了寺廟之後,每一個人都十分虔誠的跪在了寺廟裏,給佛像磕頭,就在這個時候,袞落大師來到了大堂,看著這麽多的村民,覺得他們確實夠虔誠了。

村民們看見袞落大師過來了,就都湊了上來,想要請求袞落大師為他們求雨,若是再不下雨,那這日子蝌蚪沒法過了。

村民都十分可憐的跟袞落大師說著,一個個臉上都掛滿了淚花,但是袞落大師開口說道:

“所有的事情都有它自己的定數,就像是發生旱災一樣,天災人禍,事在人為,求雨這種事情,只要你們潛心拜佛,佛祖自然會聽到你們的聲音。”

但是村民們怎麽可能會答應,還是不依,依舊求著袞落大師給他們求雨,袞落大師看著這些村民,一個個餓的不成樣子,也沒有說什麽。

只是坐在了佛像前面,開始為村民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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