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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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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的努力不過是為了我的命,與你無關。你的努力,也不是挽救你自己,跟我沒有半點幹系。”沈秋月楞是鐵了心。

“好!”八王爺直言不諱道。

就當自己之前所出的一切面子都是餵狗了,這女人願意死到哪兒去就去哪兒好了。看見面前的女子,八王爺淡淡的說道。原本就沒什麽指望,何必苦了自己。

沒有一絲後悔的沈秋月,走出了王爺府。可是,迎接自己卻是百姓的指點。

“那個女人,肯定是不尋常的女子。”賣腌菜的大娘不禁說道。

“就是,為什麽所有人都面容珠黃,唯獨就知有她。”端著腌菜的女人,也是附和的說道。這女人,還真是不是一般。看樣子,也就是不一般。

忽視著一切的指指點點,沈秋月好容易來到了郁林客棧。

“唉...”嘆了一口深氣的沈秋月,很是糾結的走進了客棧。沈伯父不在了,這店裏的生意也是冷清了不少。不過,奈何自己也是報了仇的。

剛踏進一步,便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只見,王大壯很是欣喜的走了過來,道:“秋月,你可是回來了?”

“是啊。”沈秋月淡淡的說道。

看來這王大壯是一點兒都沒變,依舊是這麽的歡迎自己。不過,也是夠了。趕緊來到跟前的王大壯,道:“你知不知我等了你有多久啊?”

“多久?”沈秋月不解的說道。

而後,王大壯忍不住道:“半柱香啊。”說著,指了指面前的一個香爐裏的香。那香當真只是燃盡了半柱,居然,還剩下了半柱。

沈秋月不禁死死的定格在了香爐前,顯得有些意外。

看見這番場景的王大壯,不禁道:“有什麽問題麽?”

“廢話,我都和你分開這麽久了。這怎麽可能?”沈秋月看著面前的香爐裏面的那柱香,不敢相信的說道。而後,王大壯道:“怎麽就不可能了?”

“你腦子被驢踢了是吧?”說著,沈秋月沒好氣道。

此時的王大壯,道:“那是因為那簍子裏還有呢,是你自己弄錯了。”說著,王大壯很是委屈的說道。看見這一幕的沈秋月,這才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真相大白了。

但是,誤會都是這男人造成的。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無聊,多快把我嚇死了。”沈秋月不禁道。

臉上十分委屈的王大壯,道:“明明就是你自己沒有弄清楚,這個時候可好了。全都怪在了我的頭上了,是吧?”

“不是這個意思。”沈秋月道。

這個男人怎麽這麽小心,一身子的少爺脾氣。隨即,沈秋月便不得已的敗下陣來說道:“都是我的錯,可以了麽?”說著,很是無語的看著面前男子。

“我壓根兒沒生你的氣。”王大壯討煩的說道。

一看見對方的嘴臉,沈秋月便一腳踹了出去。而後,一個人很是生氣的上了樓。沒得治了,這個男人就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好不容易打了個滾才醒過來的王大壯,道:“沈秋月,你這是去哪兒啊?”

“樓上。”沈秋月心不在焉道。

話音一落,眼前的一襲青衣便消失在了王大壯的眼前。不得不說,腦子被這麽一折騰實在是有點兒暈。半天都分不清東南西北,無奈,王大壯只能趴一會兒。

上了樓的沈秋月,不禁仔細的搜查可能對自己有利的線索。

“大壯,你快上來。”說罷,沈秋月不禁叫道。這麽一聲,硬是把趴在地上的王大壯活生生的給叫醒了。一下子坐起來的王大壯,不禁四處觀望著。

搖晃著上了樓,來到沈秋月的身邊...

“幹嘛啊?”王大壯一臉不解道。

站在邵明遠的房間門口,沈秋月淡淡道:“你進去看看,有沒有對我有用的東西。”說罷,便揮了揮手,示意王大壯進屋子裏去。翻了一個白眼的王大壯,不禁晃著進去。

“他都不在這兒了,就算你自己去看,也不會出問題的。”嘴裏不禁嘲諷道的王大壯,一口戳破。

始終在門口不願意進去的沈秋月,依舊冷著一臉的眸子。翻著箱子,倒著櫃子的王大壯,道:“什麽都沒有,邵明遠要是有東...”還沒說完,王大壯便摸到了一個東西。

表情很是吃驚的看著門口的沈秋月,目光移在別處的沈秋月,並沒有多麽吃驚。

“你發現什麽了?”沒聲的王大壯,讓沈秋月的心裏都跟著緊張。擡頭望去,只見王大壯的手裏拿著一個牌子。

不為所動的沈秋月,道:“那牌子不是那個‘食’字麽?”

“不是。”王大壯看著手裏的牌子,不禁道。

管不了太多的沈秋月,不禁走進了房間裏一把拿過了王大壯手裏的牌子,道:“這是個什麽字?”沒有回答的王大壯,像是被牌子上東西給嚇著了。

心裏有些擔憂的王大壯,餘光不時撇著身旁的女子。

“死字,這是什麽意思?”沈秋月不禁道。

不敢直視對方眼光的王大壯,心裏很是慌張,一時半會兒也不敢看對方的眼睛。而後,便一個勁兒的躲閃著沈秋月的眼光。無奈,還是逃不過沈秋月的捕捉。

“白禮不是他故意殺的,這事兒,我一直都跟你強調來著。可是,你一直都不信。”王大壯試圖解釋道。

所有的事兒都是有安排的,不過,有些安排都是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保持冷靜的沈秋月,捏著手裏的牌子,道:“那又能說明什麽呢?”

“你還記得那時候鬧饑荒,狀元爺來救百姓的事兒嗎?”頓時,王大主動壯提起了往事來。

點了點頭的沈秋月,道:“我記得。”而後,吸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男人。就算自己記得,那又能意味著什麽呢。

看樣子,這次真的是自己錯了。

“狀元爺真是好人,這是另一個字。”王大壯拿出了長條道。

說罷,王大壯從自己的袖中取出了長條。端詳著面前男子的一舉一動,沈秋月道:“就算是這樣,又能證明什麽呢?”

“長條是狀元爺寫的,然後,他會按照上面的字提醒自己來保護你。”王大壯道。

似乎被震驚道的沈秋月,不禁道:“你別說了,我不想聽。”而後,沈秋月不禁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冥冥中,她好像是真的做錯了什麽事一樣。

見到沈秋月的反應,王大壯也沒能忍心說下去。只是,小心的將手裏的兩塊牌長條包了起來。或許,這些東西到重要關頭,是可以起到一定作用的。

“是我誤會了邵明遠,是我,都是我。”靠在墻上的沈秋月,不禁道。

站在屋內的王大壯,一時半會兒有些哽咽。自己心裏竟是心疼,又有些許的不安。但是,這個時候還是安靜的陪著她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沈秋月的身子一震,竟顯得慌張又無助。

“王大壯,王大壯!”沈秋月突然大叫道。

趕緊從裏屋出來的王大壯,不解的看著面前的一切。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王大壯都有些防不慎防。只是,一把抱住了沈秋月道:“怎麽了?嗯?”

“邵明遠,這個時候會不會特別的痛苦啊?”沈秋月突然道。

淡然一笑的王大壯,道:“嗯,他應該會很疼。”說著,不禁看著面前的女子,顯得十分的淡然。這女子,究竟是何物,會讓自己這般著迷。

沒怎麽在意王大壯的眼光,沈秋月道:“我心裏有事。”

“何事?”王大壯不解道。

“我跟當今聖上打了賭,賭註是我的性命。”沈秋月不禁道。

聽到性命二字的王大壯,不禁道:“你是瘋了,那可是皇上。若是你完成不了諾言的話,你可是要掉人頭的啊。”

王大壯被弄得很是吃驚,怎麽敢?這丫頭,膽子真是大。顯得十分無助的沈秋月,道:“我知道,君無戲言。”

道理自己全都懂,可是,這渾水她就是攤了。

“得了,那你倒是說說,怎麽一回事兒?”王大壯不禁道。

顯得有些不安的沈秋月,指了指自己的臉,道:“這個。”怯生生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生怕這男人,一個禁不住,控制不住打了自己要怎麽辦。

“你要把自己獻給皇上?”王大壯大膽猜測道。

臉立馬垮下來的沈秋月,道:“你是不是腦門兒被門夾了,怎麽可能是你說的這麽無聊的賭法啊?”說著,沈秋月很是不屑的說道。

“要不然呢?”王大壯顯然想不到其他道。

好在自己最擔心的一項,是被排除了。

不禁有些不自然的沈秋月,道:“我答應他,若是在七日之類不能讓皇後的所有人變美。那麽,我就要親自獻上自己的人頭。”

“那你直接去獻人頭好了。”王大壯不禁道。

冷笑一聲的沈秋月,很是憤怒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這個男人究竟是幾個意思啊,自己就這麽不堪的麽。

隨即,沈秋月不禁道:“那不成,我熬也要熬到第七日。”

“你夠了,這是不可能的。”王大壯道。

不明所以的沈秋月道:“你這是什麽話,怎麽就不可能了?”說著,沈秋月滿臉的不樂意。

“現在光是靠你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還有,你知道這其中的緣由是為什麽?”王大壯不禁道。這丫頭就是做決定,也不經過自己的大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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