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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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的沈秋月,於之謙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我喜歡你?眼瞎了嗎?”沈秋月沒好氣的說道。忽悠了半天,怕是個人都會懷疑他的身份了。

喜歡,這男人怎麽會如此恬不知恥。看著面前的沈秋月,男人很是不解的說道:“你怎麽罵人啊?”

“罵你怎麽了?”沈秋月不屑道。

眼前的男人就是欠打,要不是自己的脾氣還算好的話。眼前的男人早就被自己給打廢了,所以,自己心裏還是格外不願意和這樣的人打交道的。

說著,沈秋月故作淡然的說道:“說說吧,你怎麽想的。”

“我怎麽想的?”於之謙不解的看著面前的沈秋月。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居然問自己是怎麽想的。

他,能有什麽想法。

“那些人不能白白死掉。”沈秋月略微平淡的說道。他最好不是縱火犯,不然,自己是不會放過他的。

打量著面前的沈秋月,於之謙猶豫道:“你怎麽可以這麽特別?”說話間隙,他的眸子一動不動看著女人。

“你有病吧。”沈秋月扔了一個白眼。

大晚上的,正事沒有辦成。萬萬沒想到,這該死的男人居然會是個奇葩。算是自己倒黴了,一天到晚全是倒黴事兒。

頓時,沈秋月一步一步的靠近了男人呢。

見對方的行為,於之謙下意識地往自己的身後挪動。這個女人說白了,當真不是自己可以惹的人。

所以,自己不得不帶點心。

於之前不斷的往身後退,猝不及防道:“你不要過來。”

“我又不會吃了你。”沈秋月不在意道。

吃人的人自然沒有見過,只是,光天化日之下。於之謙的心,已經止不住的在為沈秋月跳動了。

可惜,她都不見得知道。

此時的沈秋月略顯平靜道:“怎麽了,你是害怕我真的殺了你麽?”說著,挑釁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於之謙只是一個勁兒反抗,道:“那真的不是我幹的。”

“不是你幹的,死了一百多個百姓啊!你他媽是真的有臉啊,跟我說不是你幹的。”沈秋月不消停的說道。

只見,於之謙轉了轉眼珠子,道:“你...他...媽是什麽意思啊?”

“罵你的意思。”一點布拐彎抹角,竟然對方想要知道。她沈秋月,也不像是能開玩笑的人啊。

此時沈秋月的心裏,就是充滿了火。想到面前的男人,心裏就是一肚子氣,楞是忍不住說道:“要是我有權利殺了你,是絕對不會給你機會的。”

“你不能這樣。”於之謙平緩道。

沈秋月淡然一笑,什麽叫自己有機會。只要自己想做的話,眼前的男人,是怎麽樣都不會有可能活下來的啊。

一想到這些,沈秋月的心裏就變得歡快起來。

百來條人命,總是需要有人來償命的!

“說吧,你想怎麽死?”說著,沈秋月很是淡然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隨即,於之謙咽了咽口水,道:“我就想...老死!所以,不麻煩你了。”真是幽默,但是,沈秋月恐怕是不能答應這樣的要求。

沈秋月沒給對方一個好臉色,道:“真是不好意思,這個死法實在是不能答應你了。”

頓時,男人有些冷笑。沈秋月看著周圍黑漆漆的一片,指了指不遠處的橋,道:“幹脆,你就直接死在那裏就好了,你覺得怎麽樣?”

“我...”於之謙有些無奈。

以他的能力,沈秋月和自己就是以卵擊石。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竟然讓自己去死。

“小姑娘,我可真沒傻那些人。若你真是不信,我也沒辦法了。不過今天和你玩兒得差不多了,我得走了。”說罷,於之謙便準備離去。

畢竟,他也怕暴露身份。

可偏偏,沈秋月不願這麽算了。她有些不滿,呵道:“你敢!”聽女人的聲氣,於之謙忍不住笑了。

他確實是不知道,這女人何來的底氣。

不過,再糾結下去也無用。

“我走了,再會!”話音剛落,便男人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一時間,令沈秋月楞是好生氣氛。

無奈,她只能原路返回。

只怕是這會兒,大家夥都以為自己死了才是。

上傷,沈秋月便誤打誤撞的回了醫館。果不其然,兩個男人在焦急的等著她的回來。

剛一走進醫館,邵明遠便慌張道:“沒事吧。”

“不管你事。”一把掙脫開了男人的手,沈秋月沒帶一點好臉色。這男人,何必假惺惺的來慰問自己。

“我是你的丈夫。”邵明遠強調道。

聽了這句話,白禮十分氣憤,不禁道:“就你怎麽就配做她的丈夫了?”

這是白禮第一次頂撞邵明遠,不帶一點的餘地。為了沈秋月,怕是沒有人是他不敢得罪的。更何況,他可是白禮。

掃了一眼男人,邵明遠顯得理直氣壯,道:“怎麽就不配了?”

許久不見,確實是不知道,這男人怎麽會變得這般刁鉆了。想到這裏,邵明遠的犀利也是格外的好奇。

對於邵明遠,白禮也不願再理睬。

隨即,白禮靠近坐在地上的秋月,道:“受傷了?”血淋淋的手臂,拉扯開了一塊不小的口子。一時間,看得邵明遠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無奈,邵明遠不得不道:“治好你的傷才是要緊的事兒。”

“難不成你會治?”很是好奇的沈秋月,趕緊來到了邵明遠的面前好奇的說道。她不曾知道男人會這等玩意兒所以,很是好奇。

淡然一笑的邵明遠,道:“會。”

眸子有些閃動的白禮,不禁道:“還是我來吧,我比較有經驗一些。”說著,很是期待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冷不丁,白禮的心裏還是劃過了一絲失落。

邵明遠點了點有,沒有接著鬥嘴。白禮斜視了一眼旁邊的沈秋月,便閉上了眼睛。雖然心裏有些疑問,但是,一時間也憋在了心裏。

“好厲害的樣子啊。”站在一旁的小孩子,有些讚嘆的說道。

單單是看白禮的手法,就知道是個厲害的主兒。但是,怎麽好像這個男人,對這姐姐有些喜歡一般。

白禮沒有說話,閉著眼睛。隨著自己的施力,沈秋月額頭上慢慢地多起了淚珠。旁邊的邵明遠,看得有些擔心。

“你是緊張了麽?”白禮忍不住道。

滿口否認的沈秋月,不禁道:“緊張,你為我療傷,為何我會緊張呢?。”說著,很是輕聲地反問了對方的問題。

是啊,不過是沒見過世面罷了。

看了半響,邵明遠道:“好些了嗎?秋月?”說著,他有些擔心,目不轉睛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女人。

“還早呢。”不等沈秋月回答,白禮便接話道。

運氣療傷,哪有那麽容易。

邵明遠和她不是一兩天才認識的,所以,擔心實屬正常。心裏有自己想法的白禮,總會自己安慰自己。

半響,白禮便放下了手。

“結束了?”見沒了氣流繞身,趕緊上前的沈秋月不禁道。斜睨了一旁的邵明遠,只見,白禮肯定的點了點頭。

迫不及待的沈秋月,忍不住道:“我這樣是好了嗎?”說著,白禮的眸子便停格在了女子的身上。

這丫頭,還真是有趣。

再重新收回目光的時候,只見,沈秋月正打量著自己的身子。而後,白禮忙應道:“你還是不能太放肆,不然,傷還是會受的。”

“這樣啊。”沈秋月自言自語道。

語氣有些失落,但是,臉上還是寫滿了不少的信息。畢竟這傷總算是好了,所以,暫時束縛不了自己。

如果自己小心一點的話,指不定就可以找到縱火犯了。可是現在看來,都不過是自己白高興一場罷了。

“那我可以不走嗎?”沈秋月小心問道。剛一問完,邵明遠很是不能理解的看著面前的女子。這丫頭,真是沒一點不好意思。

一想到這裏,邵明遠的心裏就莫名的心煩。

瞥了一眼邵明遠,沈秋月接著滿臉好奇的看著白禮,不禁道:“怎麽了,我不可以留在這裏嗎?”

說著,很是詫異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邵明遠。奇了怪了,這男人怎麽還不回自己的狀元府。這分明,就是不想帶走。

呆在這裏,居心何在?

“我何時不讓你留下來過?想留,就留好了。”白禮沒做多餘的贅述。她願意留下來,他心裏自然是高興。

只是,她始終是狀元夫人。

一股莫名的感覺,她總是覺得這個男人是可以幫到自己的。所以,只要自己磨破嘴皮子的話。最後的結果,也不知道會怎麽樣。

“不行!”邵明遠看了一眼旁邊的白禮,果斷道。

該死女人,怎麽可以這麽隨隨便便。當著自己面兒,也能這麽不知好歹,讓別的男人留她過夜。

頓時,邵明遠被氣壞了。

“怎麽不行,我就要留!”說罷,沈秋月直接坐了下來。而後,邵明遠對於這個女人也是沒轍了。

“行啊,你不走我也不走了。”破罐子破摔,無論如何,邵明遠都不能把她一個人留下。更可況,她什麽還有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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