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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蹊蹺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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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白禮故作不解問道。

不停地往回快走,沈秋月語氣淡然道:“你沒聽金枝說嗎,我妹妹的屍體不見了。所以,我得想辦法找回來。”

“去那兒找?”說罷,白禮接著說道。人就在他的醫館,他是想要救人,但是,沒想過要殺人。

瞪著男人眸子,沈秋月接著道:“不管在哪,我都要找回來。”她說得很是堅定,不會放過一絲希望。

“小二,備馬車。”白禮忙呵道。

“是!先生。”聽到白禮的吩咐,在外忙活的小二,急忙應了一聲。這個點兒,二人還要去哪啊。

表面平靜如水,其實沈秋月的心裏比任何人都要緊張。匆忙跑來到了衙門,這才看見官老爺正站在門口擦著淚水。

沈秋月不動聲色地走了上前,輕聲道:“餵,不用哭了。”

“少奶奶,老身這一天一天的是真的難受啊。”說著,官老爺忍不住哭了出來。自從接了這案子,沒睡過一天好覺。

他真是不忍心,怎麽自己就受這般苦。

上前抱緊了差使,官老爺嚎哭道:“沒事,我會盡快找到殺人兇手的。”是的,他們會盡快找到相該死的殺人兇手的。

面前兩個大老爺們兒,看得沈秋月想要罵人。

隨著門緩緩的打開,一個古探從牢房走了出來。這幾天,他一直都在研究一貞的身子,想要找點線索。

“怎麽樣了,公子?”沈秋月一把上前,十分關心如今的狀況。看了一眼在場的人,古探提著箱子道:“我們細談。”

“細談?是情況很覆雜嗎?”做著自己的猜測,沈秋月有些害怕。

忙安撫對方的情緒,白禮不禁道:“秋月,我們先去看他到底怎麽說好嗎?別怕,事情不會太覆雜的。”

言外之意,一定會找到殺人兇手的。

“好...不會有多覆雜的,肯定不會有多難的...”沈秋月自言自語道。

“大少奶奶,這邊請。”古探走在了前頭,金枝扶著沈秋月走在身後。兩人的步子一致,邁得格外的沈重。

她的步子沒那麽輕盈,像是有石頭壓著一般。

見到這一幕,白禮心裏五味雜陳。

看樣子,再找不到與殺害一貞的兇手,讓她妹妹與她見面的話,就真的沒得挽回了。可茫茫天下,哪有那麽容易救呢?

嫻熟打開了箱子,古探坐在了茶桌,道:“目前的情況不是那麽明了,可能害需要我們做好一些必要的準備。”

“準備,什麽準備?”沈秋月有些不解的看著對方。

她自己的妹妹死得那麽不明不白,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廢了這麽大的力氣,只是想要知道兇手而已。

可這種喪氣話,怎麽能從古探的嘴裏說出來呢。

他都這麽喪,讓沈秋月還怎麽相信可以找到殺害自己妹妹的兇手呢?不靠譜,實在太不靠譜了。

“就現在有的線索,我們根本就找不到是誰。所以,為了大局為重,我希望少夫人能放棄...”古探有些難為情道。

沈秋月搖了搖頭,吼道:“不可能!就算你不幫我,就我一個的力量,我也一定會找到兇手的。”

不信了,這人到底有多囂張。

“那您多保重了。”古探再次提醒道。知道眼前的女人執傲得很,所以,古探也不打算多說了。

反正,以女人的權,與對方抵抗,未必是以卵擊石。

一次一次的沒有結果,像是一而再的表明她不可能找得到。沒有證據,沈秋月的妹妹就白死,娘就白瘋了。

站在旁邊聽著對話,白禮的心也顯得格外的沈重。但是,暫時還是不能告訴她沈秋雲還活著。

“多久的時間內,我找到他的可能性最大?”眼裏像是灌進了無盡的絕望,沈秋月心如死灰的提出了自己的質問。

古探推了推框架眼鏡兒,道:“不足兩個月。”

不兩個月?是在說,過了這兩個月就找不到兇手了嗎?還是在說,沈秋雲就徹底白死,吳春柔就這樣白瘋了?

不,她不會讓這樣的事兒發生的。

沈秋月看向了金枝,吩咐道:“金枝,我們走吧。”

“秋月,你這是準備去哪兒?”白禮不明狀況,更不知道為了找到兇手,沈秋月要做多大的犧牲。

緊了緊握緊了拳頭的手,沈秋月道:“我想辦法再找找,就是不信了。”

“真是難為你了。”說罷,白禮心裏格外的感傷。總覺得,他怎麽都幫不了她。不論什麽,都得她自己去承擔。

這樣的事,實在是太殘酷了。

“不難為。”沈秋月笑笑,在衙門老爺的註視下,走出了牢房。前腳剛邁出了牢房,便被邵明遠攔了下來。

“秋月,你這是要去哪兒?”邵明遠猜不透女人的心思,就算這麽質問她不會回答,那自己也要試試。

直接繞過了男人,沈秋月淡淡道:“不關你事。”

他不是應該和那小姑娘調情麽?居然還有這閑情逸致,來這臟兮兮的牢房,來找自己。一時間,沈秋月覺得有些難得。

“秋月!”看女人眼裏帶的一絲不屑,霎時,邵明遠嗅到了一絲不和諧的氣味。千萬不要,這丫頭不能幹傻事。

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沈秋月輕聲道:“金枝,走!”沒辦法繼續猜想下去,邵明遠便緊緊地跟了上去。

看沈秋月這麽冷淡,白禮也緊緊地跟在了其後。

“白禮...”半響,沈秋月才輕輕喚起了白禮的名字。像是被震了一聲,白禮一眼便看向了女人。

他溫柔的看著沈秋月,慰問道:“怎麽了?”

“我想去看看我娘。”沈默了片刻,沈秋月才開口道。她能有什麽要求,除了關於吳春柔的事。

附和點了點頭,白禮開口道:“小二,回醫館。”

說罷,馬車便朝醫館的方向前去。站在原地的邵明遠看見這麽一幕,一度心裏有種莫名的感受。

徑直走到了西廂房前,隔著一扇的古木門。但是,並不妨礙沈秋月看自己吳春柔的樣子。她睡得很安穩,好像沒那麽痛。

定格在古門前不過五分鐘,沈秋月的淚水也源源不斷的往下流。趕忙擦了擦淚水,沈秋月也不知道為何。

像是見異思遷一般,想到了自己的現代的母親。

“少夫人...”

金枝的聲音突然響起,沈秋月趕忙轉過了身,看向了金枝道:“怎麽了?”說罷,她看著裏屋的人。

隨後,金枝抵了一張紙條,道:“這是信鴿上拿下來的。”

有些不解道。

可是,只要能救沈秋雲,她就可以什麽都不管不顧。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要試試。楞了好一會兒,沈秋月才願意離開。

熱鬧喧嘩的京城,依舊那般人來人往。古往今來無可否非都應了那句話,熱鬧永遠都是屬於這個世界的。

但是,孤獨就不一樣了。

看著這個高端的府邸,於韶華道:“您準備好了嗎?”

“先才信兒已經傳給給她了,八九不離十她會來。”仆人站在於韶華的旁邊,恭恭敬敬的說道。

計,是設下了。

緊接著,於韶華轉過身道,揚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那可真是辛苦你了,這下終於可以殺人滅口了。”

“那也是於老爺的有勇有謀才是。”仆人故作謙虛道。

見下人這麽說,於韶華越發的眉開眼笑了起來,接著附和道:“這沈秋月倒是和我沒什麽過節,這次,純屬斬草除根而已。”

若是沈秋月不刨根究底還好,可惜了,這丫頭就是這麽不知好歹。

“今晚就做了?”說到這兒,仆人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沒錯,於韶華就是能心狠到這個地步。

誰讓那女人,三番兩次的想要找自己。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能怪於韶華看她礙眼了不是。

不想到最後,還讓沈秋月直接斷了後路。

那仆人心腸向來不軟,看於韶華這般痛快,他倒是松了一大口氣。沒錯,他要的正是那樣的結果。

斬草不除根,可不是於韶華的作風。

邵明遠站在西廂房門外,脖子止不住往裏屋探。只見,沈秋月還算睡得踏實,不像是有外出的動機。

“只要好好的呆著,就不會出事兒。”邵明遠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正待自己要離開的時候,家明出現在了眼前。

他遞過了一杯人參湯,輕聲道:“少爺今晚是在?”指了指書房的位置,邵明遠示意要去書房睡。

順從邵明遠點了點頭,家明便沒有多問了。喝了一口湯後,邵明遠看了一眼西廂房門後,便走開了。這麽晚,大致也不會出事。

等男人剛離開,沈秋月便睜開了眼睛。

此刻,已然是三更天了,狀元府後門口著一量不容易被發現的馬車。白禮冷著眸子,等候著來人。

沒一會兒,小二一眼便掃見了馬車讓的位置。

他不動聲色地掀開了車簾,朝車夫點了點頭。收到暗示後,車夫便和小二對調了位置,離開了馬車。

車內,白禮閉目養神,沒有過多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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