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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乞丐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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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次,也是他得到了消息。

隨後,四兒無奈道:“少爺,您先進來好了。”

“太臭了,不好受。”展現著自己的愛幹凈情結,邵明遠是真的有嚴重的潔癖。若不是為了沈秋月,他根本不會來這裏。

四兒撇了撇嘴,道:“您就忍一下吧,這沒女人我們也沒辦法。”說罷,男人有些無奈的看著邵明遠。

聽了四兒的話,邵明遠頓時火冒三丈,道:“照你的意思,是怪我沒有給你顧人打掃了了?”說罷,他瞪著男人。

“不不不,手下不是那個所以。”四兒忙擺著手。

站在門前盯著兩個大男人,沈秋月忍不住的笑了。見女人露出久違的笑容,邵明遠不由得開口,道:“你終於笑了。”

“咳咳,要不你先打掃一下?”沈秋月對四兒說道。

誰知道,男人一臉的難為情,像是打掃會要了他的命一樣。雖然不樂意,但在邵明遠面前,也不敢說‘不’。

反正小雲的死已成定局,報仇也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我給你寫個單子,你去借好東西好了。”沈秋月俯在桌子上,一字不漏的叮囑道。

與此同時,旁邊的邵明遠拿著水盆,澆了個不停。這地兒不僅臭,實在是太讓人接受了不是。

實在是難以直視邵明遠的行為,四兒哭笑不得。

怎麽這輩子,就攤了這麽個主人。接過了沈秋月寫的單子,四兒看了一眼紙張上娟麗的字體,稱讚道:“沈小姐,你的字可真好看。”

“你認識我?”沈秋月看著四兒,若有所思的說道。她可沒說自己姓什麽,可對方也能知道。

這可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快去買了。”邵明遠捂著鼻子,打斷了沈秋月的提問。無奈,四兒只能拿著單子出門去了。

事實上,心裏打一萬個不願意。

“你對你的下人都這麽兇嗎?”沈秋月用右手托著腮幫子,看著面前的男人情不自禁的說道。

邵明遠澆著清水的動作不由得的停了下來,望著桌前的女人,開口道:“你認為我很兇嗎?”

他有些在乎,自己在女人那兒的地位。隨即,沈秋月垂下了眼簾,沒有說話。比起對自己,也還好。

她站起了身,準備參觀參觀這一大堆乞丐群居的地方。打量著這一寺廟,倒也不小。

“不要懷疑,他們都不自己做飯,吃別人扔下的。”邵明遠接著道。

雖然自己少來,但是,介於四兒一行人的生活方式他還是了如指掌。再怎麽說也是自己手下的人,怎麽不看清底線呢?

瞟了一眼邵明遠,女人好奇道:“四兒跟了你多久啊?”

“有十年了吧。”邵明遠一臉不在乎,好似跟了他一輩子的人,他也不會覺得有多稀罕。倒是她,一天也珍貴。

索性,沈秋月也不開口問了。

“我跟你們說啊,那天我一個棍子就啪啪...啊!”拿著破碗的男人,一邊說一邊往屋子裏走,剛一擡頭,便被嚇了一跳。

看來,是四兒的同伴來了。

身後跟著的男人,都不由得往屋裏打探著。見是邵明遠,都紛紛低下了頭,道:“少爺,你來了。”說罷,前頭的男人有些慌。

“石頭,你今兒的心情好像還挺不錯的啊。”邵明遠不留餘地道。

站在前面的男人,有些憋屈道:“少爺,這不,我也沒想到你回來啊?”說罷,石頭頭也沒擡。

“你們都要了什麽好吃的啊?”沈秋月打破了凝重的局面,開扣詢問道。餘光打量了一眼女人,邵明遠沒有開口說話。

怕是自己真的有點兇,不然,這幫人也不會怕自己成這個樣子。

石頭遞過了手裏的紙袋,回答道:“半只炸雞。”一聽是炸雞,沈秋月臉上就露出了一陣欣喜。

她都快餓死了,好久沒吃肉了。

“我可以吃嗎?”忙走到男人身前,沈秋月試探性的詢問道。石頭直接遞給了女人,有些消小心翼翼道:“可以。”

這可是人不要的,這姑娘還真是心大。

“那我們一起吃好了。”沈秋月接過了炸雞,完全不顧幾人的眼神,便一個人往寺廟裏走了去。

不等沈秋月坐下,邵明遠便有些擔心,道:“這都是人不要了,才給他們的食物,你確定要吃?”

“他們都可以,哪有什麽不可以的。”說罷,沈秋月倒是一點都不忌諱的坐了下來。反正,都是人。

註視著面前一行人,邵明遠的心裏不免有些安慰:“那你們都過來,和沈姑娘一起吃點肉好了。”

這女人,果然是非同一般。

看來這一趟來,怎麽都沒有白來,再怎麽,她也放寬心不少。

跟在身後的兩個男人,也走了進來。四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坐了一排,直勾勾地看著面前吃著炸雞的女人,沈秋月食欲是真的不容小覷。

“秋月,你可以吃慢點兒。”邵明遠忍不住叮囑道。奈何一大半袋炸雞,才一會兒功夫,就被她消滅了一半兒。

吃著地前的炸雞,沈秋月樂不開交道:“你們這雞在哪兒買的啊?”

“一品天下,他們家的味道挺不錯的。我們路過的時候,一個好心的公子個我們的。”石頭忙附和道。

難道得到沈秋月的青睞,他們看著她吃都飽了。

要知道,他們都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在邵明遠心裏是什麽地位。

“公子,是什麽好心的公子啊?”說罷,沈秋月有些不解的說道。整個過程,邵明遠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女人。

石頭看了一眼邵明遠,道:“於老爺家大少爺,於之謙。”

剛一說完,邵明遠的臉上便一點笑意都沒有了。居然是那個小子,他一天天兒的,怕是也沒個活場。

“哦,不認識。”沈秋月啃完後,淡淡道。

什麽‘於家人’,像是和邵明遠的仇還挺大的。但是,再大也大不過天,再大也不關她的事兒。

只是,那雞是他們幾個大男人飯後能量的補充。這下好,全都讓女人一個人給吃了,她也是厲害。

“一會兒打掃衛生。”沈秋月突然提醒道。

三個大男人透出了一致奇怪的眼神,好端端的打掃什麽衛生。隨後,石頭忍不住問道:“沈小姐,什麽意思啊?”

“就是打掃一下你們的寺廟。”沈秋月指了指房子,嘴裏不留空的說道。

此時,石頭才後知後覺的看了一眼周圍,全都是被澆滿了的水。滿屋子全都蔓延得是,沒有一點空留的地兒。

不過,誰沒事兒弄了這麽多水啊。

沒一會兒,四兒便借來了好幾個盆兒,往寺廟趕了來。嚼著嘴裏的最後一口肉,沈秋月開口道:“四兒回來了。”

她有些撐,癱坐在椅子上。

石頭忙起身準備去看看,只見,四兒抱著不少的東西走了進來。

見況,石頭伸手接過了兩個掃帚和幾條抹布,埋怨道:“你說你,就那麽大點屋子澆那麽多水幹嘛啊?”

“啊?”四兒不解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將幾個盆兒什麽的放在地上,石頭又重覆道:“我說你瘋了嗎?灑得滿屋子都是水,還要不要我們活了。”

“少爺弄的。”四兒沖男人笑了笑,開口道。

坐在凳子上的邵明遠,氣得臉都綠了。這些個人,怕不是奸細才對。像是又被戳中了笑點,沈秋月又不爭氣的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啊?”邵明遠硬是忍不住開口道。

這個女人真是夠了,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感受。他這是被手下赤裸裸的羞辱了,不幫自己就算了,還笑。

從兜裏拿出了手帕,沈秋月咳嗽了兩聲道:“邵明遠,你就是個潔癖精!”

“你...沒事吧,咳那麽厲害?”邵明遠拿女人沒辦法,只能吹胡子瞪眼。看男人不服氣,沈秋月也就笑了笑,表現得十分淡然。

懶得和女人爭執,邵明遠起身去了拿了一把掃帚。剛拿在手裏,四兒便忙勸誡道:“少爺你歇著,我們自己來。”

“怎麽了?這救人的手,規定不能掃地?”邵明遠冷冷道。

擦了擦嘴後,沈秋月響亮開口道:“好,那少爺掃地,四兒擦窗戶和雕像。石頭帶著這兩位兄弟去打掃你們的睡處,我呢,就監督。”

“可是,陸總...”四兒有些猶豫。

這男人可是金貴的身子,再怎麽說,怎麽能讓他為他們打掃衛生呢?這事兒,怎麽想都不對勁。

看四兒有些不安,沈秋月忍不住開口道:“邵明遠,你過來一下。”

“嗯?”邵明遠看向女人,不知道她有想要幹什麽。沈秋月拿過了掃帚,直接走向男人,遞在了他手裏。

握著手裏的掃帚,邵明遠輕聲道:“怎麽了?”

“你去弄蜘蛛網,我手不方便。估計我也弄不幹凈,換一下工。”沈秋月不禁開口道。無奈,邵明遠提著拖把往廁所走去。

單手拿著掃帚,打著蜘蛛網,邵明遠暗自道:“手腳不方便,就該好好地呆著休息,沒事兒湊什麽熱鬧。”

“我就要!”沈秋月忍不住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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