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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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幾人看著鄭漠域和李婠婠兩人之間的互動與親昵,眼中含著的羨慕之情都是有的,相互對視了幾眼,又覺得李婠婠是幸運的,她是她們之中最幸運的,至少沈晨和蘇素是這麽認為的。

而安娉娉,她知道上一世的她們倆的過程的坎坷,這是她也無力改變的,只願李婠婠能夠多些幸福的溫存,才會在以後的以後兩人遇到困難時不那麽痛苦,能在想到幸福的時候緩和一絲絲傷痛。

沈晨是個單純的姑娘,應俊閣不在的那些年,心裏空的像是一張白紙一般,他們之間的回憶太少,只是那麽屈指可數的幾個夜晚,但於她而言,似乎早就足矣。

能夠轉移思念的註意力的只剩下精神食糧了,她願意用更好的自己與他相遇,願意能夠與他一般優秀,即使還有許多路要走。

蘇素看著鄭漠域與李婠婠各自的眼中都只剩下了對方,這是熱戀中的人的表現,情人眼中怎麽會有燈泡的存在呢?

她是為李婠婠感到開心的,能得到一個唯你不二的人的寵愛,是件幸福的事,而自己,她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唯你不二。這個詞,於她而言,更像是一種奢求,一種夢想,一種可望而不可即的泡沫。

鐘越黔,停留了良久,陽光還是不願照射到我的窗口,但還是感謝命運讓我見到了陽光,哪怕只是一場無疾而終的遇見。

她們很快便散了,三個姑娘一臉嫌棄地看著手牽手膩歪的兩人,嘆了口氣,看著李婠婠,說:“還真是個見色忘義的人啊,再見!”

於是乎,鄭漠域大大的風衣裹著穿著球似的大紅衣的李婠婠便走了,走之前還不忘用體貼攻擊孤單地淩亂在風中的三只小豬。

回寢室的路上,你一言我一語地就討論開了,沈晨戴著厚厚的毛線手套,還不忘重覆拍手這個習慣性動作,揮動著不安份的手,氣憤地說:“私藏男神,該殺,請客吃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哈,好羨慕啊!”蘇素擡頭望了望快要落雪的天,搓了搓凍得通紅的手指,塞進了舊棉衣的大口袋裏。

安娉娉聞言一怔,轉而想到,蘇素她……和鐘越黔的事,面上有些尷尬,這件事就是她們心裏的刺。

沈晨向來是個神經像面條一樣粗的姑娘,卻十分關心人,她剝了自己的一只毛線手套給蘇素戴上,也感嘆道:“是啊,平時大大咧咧的寢室長在她家男人面前就跟個順毛的小白兔似的。”

“哎,不對啊,我怎麽覺得是她家男人在婠婠面前跟個沒了牙的老虎似的呢?”安娉娉忽地插口道。

沈晨堅持:“婠婠是順毛小白兔,不許反駁我!”

安娉娉見她有些毛了,就更愛逗她了,平日裏看沈晨發毛可是件歡樂無窮的事啊!還一臉正經地說:“你沒看見鄭漠域替婠婠布菜時的乖順樣啊?婠婠一瞪眼,他就立馬嚴肅的樣子啊?”

沈晨這下可是真毛了,好不容易收來的男神,可不能就這麽被毀了,她力爭到:“沒看見,沒看見,蘇素,你也沒看見對不對?”蘇素還真的不知道,但是看著沈晨萬分期待的眼神又有些猶豫,剛打算點頭呢,就聽沈晨又像想到了什麽似的,捂嘴偷笑,繼續說:“我只看到了,婠婠幫他擦嘴巴。”

“啊?!”剩下的兩人可都是一副瞪大了眼睛半信半疑地以為自己聽錯了的模樣看著沈晨的,沈晨很配合地堅定地點點頭,這下,安娉娉和蘇素倒是都笑彎了腰,直不起來了。

要知道李婠婠可是個不愛擦嘴的人啊,以前要是誰受不了她的吃相,遞給她一張紙巾時,她肯定不會收,只會淡淡地扔給對方一句:“要麽蒙上眼睛別看,要麽幫我擦幹凈。”

這時,對方因為真的難以忍受,不想自己和別人再痛苦,還是會選擇後者。

關於這樣的事,她們做的可不少啊,誰叫她們四人平時都是一起吃飯的呢!

她們的這場飯,倒像是離別宴,街道上有些冷清了,大家都收拾了行李,拖著大包小包回家過年了。

安娉娉她們幾個都是為了等鄭漠域來了才回家的,秦維城早就打電話問她幾時回家了。而安夕也早就發動了美食攻勢,希望女兒快快回家來,暑假的時候就不在家裏,寒假本來假期就短,再不回來可就要開學啦~~

好吧,安媽媽總是想這麽多,總是那麽誇張。

沈意和蘇素都已經買好了回家的票了,安娉娉在打了柯煬森的電話還是不通以後,便一氣之下,就買了動車票,也不管他了。

李婠婠和鄭漠域要在J市呆幾天再一起回家。

第二天,安娉娉和沈意買的是早上的票,時間相差不大,便一起坐校車去動車站,本以為校車擠爆棚的現象在這兩天會好許多,尤其今天還早,誰知還是一如既往地擁擠,學生就怕是要爬上車頂了。

但還好,車上都是學生,有幾個熱心的男生幫她們提行李,還有兩個男生見她們倆人上來展現紳士風度,主動讓座。

大學還是一個很幹凈的地方,問路不會被拒,讓座幫忙處處都有,隨處可以展現大學生的精神風貌與素質修養。

身在J大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蘇素買的是汽車票,她家離J市不是很遠,名義上是歸屬於J市下的一個小縣城裏的鄉村,回家的車能夠直接到家的只有下午兩點的,顛簸一路,還得讓爸爸騎著電瓶車來接她,才能夠到家。

所以,現在的她倒是不急,裏裏外外地將自己的東西全都收拾幹凈,又用保鮮膜將書本什麽的全部都套好,將寢室都拖了一遍又掃了一遍。自己的弄完又幫她們幾個沒搞好的地方搞幹凈。

歇了口氣,又在一點時設了鬧鐘,見時間還早,便掏出本書看。

等到差不多時間了,才拖著大大的黑色行李箱出發,她的東西不多,衣服就更少了,行李箱裏很多都是帶給爸媽、弟弟妹妹以及親戚們的J市的糕點,想著給他們嘗嘗也好,其實平時,她自己也不是一個舍得花錢的人,都沒買過。

她拖著箱子走出寢室,走在J大寧靜的校園時,有種淡淡的愁感,下午回家的學生很少,學校明天就要清場了,寢室裏都會停電的,基本上的人都在早上就回家了,中午、下午回家的同學要不就是家很遠,需要坐火車的,要不就是家很近,很快便能到達的。

她的腳步有些急,空蕩蕩的街道總讓人有種害怕的感覺,所以,當一輛白色的SUV飛速地經過她的身邊又往回倒時,她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車主慢慢地退回到她身邊,黑色的帶著網格遮光紗的車窗被降下了不少,一只精瘦的胳膊伸出了車窗外,閑適地擱在車窗上。

蘇素想著自己應該不認識什麽人,不應該是找自己的吧,但還是好奇地往裏瞥了一眼。

鐘越黔摘下黑色墨鏡,在手上把玩,轉頭看著她,嗓音低沈地問:“去哪兒?我送你。”

蘇素走近看發現是他,迎面而來的還有一股令人貪戀的暖氣,因為只隔著一扇車門,還能聞到他身上幹凈的肥皂味,像是剛洗完澡。

“不用了,我乘車去很快的,你去忙吧,再見。”蘇素往後退了一步,與他隔開距離,打算就此離開。

鐘越黔見她如此之拗,本想發動車子離開的,但看到瘦弱的人拖著一個半人大的行李箱時,原本掛檔的手還是松開了。

他嘆了口氣,快速地打開車門,修長的腿邁開步子,大步流星地追上了她,一把提了她的行李箱就往回走。

等蘇素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將她的行李箱擱在後備箱了。

鐘越黔關了後備箱的門抱臂看著她,一步步地跑近,嘴角噙著笑,就像是獵人煮沸了水等著小白兔進洞一般。

蘇素無奈地走近,知道他是不會罷休了,便認命般地拉開後座的車門,卻在踏入第一只腳時,又被人按住了肩膀。他呲笑一聲,沈郁的聲音從她的頭頂響起:“你還真把我當成司機了?恩?”

第二聲的語調魅惑人心。

蘇素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他先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又悠悠地繞過車前身,優雅地坐進了駕駛座,等著她。

蘇素低頭數秒後,像是在做心裏鬥爭,又擡頭,用力地關了後座的車門,坐進副駕駛座,沈默著,一言不發。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晉江圖推賜予《重生之森愛》的封面,美美的,像是一個女生,又像是一棵樹,好喜歡,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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