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是嗎

關燈
收拾好碗筷,他堅持送她回宿舍,雖然他的房間離學校不遠,但是這條路在夜晚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還是挺危險的。

他們一起下樓,在一樓的大門處碰到了剛剛從學校回來的劉瑜,安娉娉一臉驚訝地看著她。

柯煬森率先和她打招呼,劉瑜看到兩人在一起時心裏也是一涼,但臉上的笑容不減,問:“娉娉,你是要回學校去嗎?”

娉娉點點頭,看著劉瑜手上的書本與水果,問:“劉瑜姐,你也住在這裏嗎?”

劉瑜撫了撫耳邊的碎發,笑得傾倒眾生,說:“對啊,就在洋參樓上呢。”

她的笑容在安娉娉眼裏卻格外刺眼,就像是在宣誓主權的勝利,她轉頭換了模樣,笑瞇瞇地看著柯煬森,聲音柔軟若水地說:“小森哥哥~~我們回學校吧。”

柯煬森知道她心裏的想法,便告別了劉瑜就打算離開,誰知末了劉瑜面帶微笑地對柯煬森說:“洋參,我晚上有事找你。”

柯煬森點點頭便轉身送娉娉出去了。

安娉娉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安娉娉,你不要介意,安娉娉,你不是決定和他之間保持原來的兄妹關系嗎?可是心裏暗示卻始終不得用,棉針似的將她的心戳得千瘡百孔。

而柯煬森也一直沒有多做解釋,他沈默,她的心就更亂了,她總感覺他在不停地將她推向別人。

柯煬森問她:“論文的最後期限是什麽時候?”

安娉娉心裏憋屈地難受,今晚的好心情早已飛到九霄雲外去了,看著眼前的人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卻說:“那就盡快吧,別趕上考試周了,有的忙的。”

安娉娉不作聲色,柯煬森看著自己在對空氣說話,遭到了忽視,便好脾氣地說:“娉娉,別人與你講話,你不能沒有反應,即使那個人是我。”

安娉娉沖著他大聲說:“知道了。”

柯煬森一時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拉住她的手臂,問:“怎麽一下子脾氣這麽大?”

安娉娉這下是真火了,一把用力地甩開他的手,生氣地說:“你才脾氣大,你全家都脾氣大。”

柯煬森一聽到“全家”這個詞時,臉色鐵青,拳頭握緊,指節用力,冷笑著,看著她說:“我全家就我和奶奶,謝謝你的誇獎。”

安娉娉知道自己說到了他的痛處,心裏雖然十分生氣,但也很後悔,果然氣話最傷人。

她想道歉卻又拉不下面子,無所適從,手指不停地磨著褲縫線。

吵架總是傷人又傷己。

柯煬森送她到校門口時就轉身要離開了,安娉娉糾結著,他已經走遠了,她心急如焚,大聲地喊:“柯煬森,對不起。”後面那句明顯氣勢弱了很多。

數十米外,柯煬森的背影一怔,停在了那裏,記憶像是倒回到很久以前,小時候的她總愛耍賴皮,每次他一生氣不想和她玩的時候,她就拉著他的衣角,睜大著眼睛,一臉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說:“小森哥哥~~我錯了,你別不理我。”他就會念叨她一番,然後原諒她。

現在她很少甚至不會叫他哥哥了,他們的關系其實一直在改變,他不是不知道的,只是一直不願意面對,只有面對她時,他才會如此地糾結矛盾,進退維谷。每次前進一步時他又告訴自己柯煬森,你不能,就又遠遠地後退。

對她,他總是硬不下心來,即使是現在,因為她的一句道歉心裏再怎麽生氣也煙消雲散了,他告訴自己,不能這樣,所以他沒有轉身,只是揮揮手,意思是:沒事。便離開了。

安娉娉楞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這樣的結果到底是誰造成的?

安娉娉失魂落魄般地慢慢地踱回了寢室,而柯煬森剛剛並沒有回房間,只是站在不遠處的大樹下,看著她,一路慢慢地跟隨在她後面,直到她進了寢室大門。

他在樓下怔怔地看了一會兒便去操場上跑了幾圈,才回房間。此刻的他心裏並不好受,他承受的其實遠比她更多,他想讓她活得輕松自在,但他有矛盾著,那個人絕對不是自己,你做需要的是陽光,而我擁有的只是陰暗。

劉瑜敲開了他房間的門,她微皺著眉頭,語重心長地說:“洋參,今天系主任因為你不去的事又找我談了一次話,讓我好好勸勸你。”

柯煬森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打斷了她的話,說:“劉瑜,關於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你們也不要再多做工作了。”

劉瑜見他無心談起這件事,也無奈地點了點頭,她本想同他一起出國的,她家裏肯定會同意的,但既然他早已鐵了心了留在國內,那她也不做出國的打算了,心想,或許,留在國內也好。

柯煬森聲音有些疲憊地問她:“你還有其他事嗎?”

劉瑜見他失去了談話的興致,原本想提議出去走走的話也被堵回了肚子裏,扯了扯嘴角,關心地說:“沒有了,你要是累了就再點休息吧。”

柯煬森淡淡地說:“好,你也早點睡吧。”便目送她上樓後輕輕地關上了房間的門。

這幾日,學校裏算是正是掀起了考試熱,所有自習教室、圖書館都坐滿了人,圖書館門前停車的空地上排著一排排整整齊齊的自行車,那樣式壯觀地快要趕上閱兵的隊伍了。

蘇素平時上課很認真,筆記更是一字不漏,婠婠是個隨性的主,當看到沈晨咬著筆蓋奮筆疾書的樣子就忍不住酸她,說:“一切順從天意就好。”

沈姑娘雖然在心裏有些弱弱地鄙視她,但又不得不羨慕她的狗屎運,婠婠大人就是能在每門課的考前一晚覆習地死去活來,第二天低分壓過,一門都沒有掛。

哪像自己啊,只能乖乖地抄筆記,爭取不低分壓過,記得以前看到過一個有關“大學考試才可怕”的段子,簡直就覺得說到了心坎裏。

“其實高考一點也可怕,覆習了一年,考的全是會的東西

大學考試才可怕,只有一周時間覆習

考的還全是不會的東西”

對於那些背誦的古詩,她們都是痛苦至極的,只有蘇素堅持下來每天早上風雨不改地堅持背,而班裏考試的第一就是她。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快要端午節了,粽子吃了嗎?快要六一了,零食吃了嗎?O(∩_∩)O哈哈~大朋友們,小朋友們,節日快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