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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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找了個餐廳, 張梓琳叫了兩瓶酒, 剛上來就給肖海唐和自己到了一杯。

“肖助理,今天謝謝你。”

說完這句話,張梓琳就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了。

見狀, 肖海唐也沒有說什麽, 也跟著把酒喝了下去。

張梓琳想要繼續倒酒, 卻被肖海唐攔住了。

肖海唐輕笑道:“現在還在外面, 不方便多喝, 註意身體, 你以茶代酒就好。”

張梓琳一聽這句話,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鼻子一酸,聲音也突然跟著哽咽了起來:“謝謝。”

肖海唐見她態度這麽激動, 倒是被嚇了一跳:“怎麽了?”

張梓琳道:“我沒有想到……你會……”

於朝陽原本在一旁只是看著, 並沒有說什麽,此刻卻突然開口道:“沒什麽,喝酒吧。”

肖海唐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杯我敬你。”

於朝陽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直接把酒喝了下去。

接下來於朝陽一反常態,開始灌

昨天一場瓢潑大雨,今天的天氣也是格外的冰冷,此刻一行人在餐廳裏喝酒, 餐廳裏沒有什麽人,因此格外的安靜。

肖海唐喝了點酒,全身都暖和了起來,整個人懶洋洋的, 像是沒了骨頭一樣的靠在了椅背上。

她本來就長的極為好看,此刻慵懶的模樣仿佛更像是有無限的風情。

於朝陽道:“肖海唐?”

肖海唐眉頭微挑:“嗯?”

於朝陽沒說什麽,他實際上比肖海唐喝的還要多一些,但是酒量是三個人裏面最好的,一瓶白酒下去,他不見一點醉態,甚至淡定得很。

“肖海唐,你喝醉了?”

肖海唐看向了於朝陽,她眉眼上挑,無形之間就帶了一股魅惑:“怎麽可能?就你這個小兔崽子,還以為能灌醉我?”

聞言,於朝陽低笑出聲,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肖海唐,無端的就帶了點侵略性。

於朝陽對張梓琳說道:“飯吃得差不多了,走吧。”

回去的時候是張梓琳開的車,於朝陽和肖海唐坐在後面。

張梓琳隱隱的察覺到了什麽,又覺得很不可思議,她索性把後視鏡扣了起來,生怕自己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一路上,於朝陽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半抱著肖海唐,手裏捏著肖海唐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整個人都有一種生人不能靠近的氣場。

雖然於朝陽平日裏看起來很不錯,甚至十分陽光開朗,張梓琳也被於朝陽幫助過不少次,自從他來到景知集團,她的生活也好過了很多。

但是就算是如此,張梓琳從來都不敢靠近於朝陽。

於朝陽根本就不是她這種人能夠靠近的。

到了酒店,張梓琳眼見於朝陽抱著肖海唐下車,她原本就不是個十分有勇氣的姑娘,此刻感覺到於朝陽身上的一股侵略性,更是不敢開口說什麽。

但是想到之前肖海唐幫她解圍,張梓琳就覺得自己不開口問的話,似乎很對不起肖海唐。

“於……於……”

張梓琳叫不出口,於朝陽反倒站定了,他轉身看向了她:“明天我們回去,記得訂機票。”

原本張梓琳準備說什麽已經忘了,此刻恨不得把頭點斷。

今天的天氣依舊陰沈,於朝陽把肖海唐放到床上,轉身就把窗簾拉上了。

房間裏變得昏暗,他的心情不錯。

把她脫了鞋和外套之後,於朝陽就進衛生間裏把毛巾弄熱,這才回到臥室裏,幫肖海唐擦了擦臉。

肖海唐被於朝陽的動作弄得醒了過來,她全身又熱又無力,下意識的就想脫掉自己身上的毛衣。

於朝陽的手按住了肖海唐的,連帶著也讓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問:“肖海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肖海唐笑了笑,她沒有戴眼鏡,房間裏也昏暗的很,有點看不清楚面前的人是誰。

可能今天喝的就有點烈,肖海唐不知道怎麽,突然起了一點不能言說的心思,她突然抱住了於朝陽的脖頸,把頭埋進了他的頸窩裏:“不久之前,怎麽了,美人兒?可是想我了?”

於朝陽被肖海唐的動作嚇了一跳,整個人怔楞在原地不能動彈,由著肖海唐蹭來蹭去。

“唔……怎麽感覺你似乎不太熱情?你放心,跟了我,將來絕對不會虧待你。”

於朝陽聽到這句話,就知道這混賬絕對是意識不清醒了。

想到分別了這麽長時間,不知道肖海唐有沒有對其他人這樣過,心裏突然像是被火燒一樣,難受的很。

“肖海唐你……”

話還沒有說完,於朝陽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他的脖子上舔了一下。

那東西濕漉漉的,帶著點熱氣兒。

於朝陽的腦子裏“轟”的一聲,三魂去了七魄,整個人仿佛雲裏霧裏的,腦子裏的理智瞬間被燒的幹幹凈凈,只剩下身體上那殘留的觸感。

肖海唐她……

肖海唐意識不清醒,動作也滯澀的很,只是舔了於朝陽一下,就仿佛累了一樣,胳膊突然脫力,倒在了床上。

於朝陽的臉瞬間紅透了,他見這人不負責任的倒在床上,不要臉的睡了過去,絲毫都不顧及他這剛剛被“調戲”過的“美人”。

看來床上說的話大多不可信,尤其是肖海唐的床。

這人還沒有下床呢,就把剛才所謂的“絕不會虧待你”忘的一幹二凈。

於朝陽又氣又急,他也不知道自己氣什麽急什麽,這時候也不想著盤問肖海唐,只想著怎麽讓自己不那麽被動了!

半響,於朝陽僵持了一會兒,到底什麽都沒有做。

肖海唐現在睡得熟了,他雖然不是柳下惠,可也不是什麽死變態,趁著肖海唐意識不清醒的時候亂來,不是他於朝陽的風格。

結果於朝陽剛把被子給肖海唐蓋好,就聽到她輕哼了一聲:“朝陽……”

她這句“朝陽”喊的很輕,跟從喉嚨裏哼哼出來的一樣,風還沒有來得及吹,就自己先潰不成軍的散了。

於朝陽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沒有人知道於朝陽這麽多年是怎麽過來的。

他年少時沒有孩童時期的記憶,後來的於朝陽仿佛新生,他也曾前呼後擁,不甘人間寂寞,周圍的狐朋狗友數不勝數,喝酒打架的時候,身邊從來不缺人,恨不得把“日天日地”當做人生諫言。

可是後來於朝陽就遇到了肖海唐。

肖海唐在於朝陽的眼睛裏,當真把“矯情”二字發揮的淋漓盡致,他生平才知道這世界上最難伺候的不是老佛爺,而是肖海唐。

肖海唐作天作地的勁兒,如果遇到一個心理素質差一點的,絕對會當場死一個。

可於朝陽不知道為什麽,就想跟著肖海唐,她去哪裏他也去哪裏,恨不得做肖海唐的腿部掛件。

肖海唐後來也真的習慣了他,這一度讓於朝陽心裏歡喜,他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和肖海唐一起,仿佛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心裏就踏實。

可後來的肖海唐一聲不吭的死在了他的面前,就像是他十歲那年一樣,他在冰天雪地裏被她抱著,聽她一遍又一遍得說冷。

那時候的於朝陽只覺得自己的心都死了。

後來於朝陽畢了業,得到了一次巨款,這麽多年以來他沒有父母幫襯,一群人在這座繁華又可怕的城市裏拼搏。

其實仔細想一想,這些和那兩個冰冷的冬夜比起來,還真是都不算什麽。

只要肖海唐回來就好。

於朝陽突然像是脫力一般的倒在了肖海唐的身側,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

他說:“你說過你要永遠和我在一起,永遠喜歡我的,所以肖海唐,咱們可先說好,是你主動先招惹的我,我活了二十七年,除了你之外,可沒有人膽敢調戲我,所以別怪我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一瞬間,於朝陽突然起身.吻.上了肖海唐的唇,他的手扣住她的脖頸,另一只手把肖海唐鎖.在懷裏,動作又兇又狠,仿佛這樣就可以把肖海唐一輩子栓在身邊。

肖海唐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她狠狠地皺了皺眉,想要掙脫於朝陽的束縛。

然而於朝陽察覺到肖海唐的動作之後,桎梏她的力氣變得更大,唇.齒.之.間也更加的兇狠。

“肖海唐,我愛你。”

清晨,肖海唐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做了個夢,能到自己被巨蛇纏住,整個人動彈不得,就在要被巨蛇一口吞了的時候,肖海唐瞬間驚醒了。

她往自己的身上一看,果不其然的看到於朝陽仿佛八爪魚一般的纏在她的身上。

以前和於朝陽睡在一起的時候,他大多數都是規規矩矩的,最多就是抱著她,根本不想是現在這個模樣,簡直恨不得把肖海唐纏死。

肖海唐無語了片刻,勉強伸出腳踹向了於朝陽。

於朝陽照例從床上掉下去,他清醒過來之後,就站起身,打著哈欠進了衛生間裏。

“今天上午的飛機,起來收拾一下,咱們就走。”

肖海唐這才反應了過來,沒有想到她居然睡得這麽死,差點忘記了今夕是何年。

肖海唐不吃飛機上的食物,她下了飛機就收到了於廣川的消息,說讓她下了飛機就去公司。

現在的時間不算太晚,肖海唐趕到公司裏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剛好和於廣川匯報完工作,還可以去吃個飯。

於廣川似乎一直都在公司裏等肖海唐,見她進辦公室,便坐直了身體。

肖海唐問道:“於……董事長,你找我?”

習慣了直接叫於廣川的名字,肖海唐差點忘了眼前的這位於董事長,早就不是以前的人民警察於廣川了。

“小肖啊,你覺得張梓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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