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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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朝陽問：“什麽不對勁？”
肖海唐對顧卓然說道：“開車, 去傅家！”
顧卓然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嚎：“拜托老大, 傅家現在不是你們家的，不能隨便進出你懂嗎？”
半個小時後，肖海唐在於朝陽的掩護下, 從窗戶那裏, 爬進了傅家家裏。
肖海唐徑直去了傅家的衛生間裏。
衛生間依舊血腥味撲鼻, 於朝陽跟著進去, 才發現裏面惡心的很。
傅家當家人死在了這裏, 鮮血從浴缸裏流出來, 在地面上撒了一地。
此刻的血跡已經幹了，血液的顏色也從紅色變成了深紅，腥臭味溢滿了整個衛生間。
他之前一心想來這裏找證據, 救肖海唐出去, 居然並沒有發現這衛生間裏面這麽惡心！
衛生間裏惡心的很，裏面露出一股血腥骯臟的意味來。
可能是死過人的緣故，這裏到處充斥著陰冷，仿佛在幽暗的最冷處，有雙眼睛在暗地裏窺視著。
肖海唐手裏拿著一張白凈的手帕，此刻掩住了口鼻，正在衛生間裏四處打量著。
於朝陽問道：“你閑著沒事來這裏做什麽？這裏我都搜遍了, 什麽都沒有。”
肖海唐站在衛生間的桌子旁邊，她聽到於朝陽的話，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永遠都不要懷疑別人的腦子，人在沒有道德底線的情況下, 做出的事情是你我二人無法預料的。”
聞言，於朝陽嘆了一口氣：“你說這些道理我都懂，但是這裏我真的已經查遍了，更何況你現在還發著燒，就是一個病人，病人你懂……”
肖海唐直接打斷了於朝陽的話，她指著自己頭頂的吊燈，對於朝陽說道：“把它拆了。”
於朝陽楞了一下：“你覺得裏面有東西？”
肖海唐道：“如果我是殺人兇手，一定會看著陳誠作案，所以我會在桌子下面放一個監控攝像頭，不過仔細想想，那些警察在這裏拼命找證據，卻什麽都找不到的樣子，一定很有趣，所以我還會在其它地方也裝一個，這個地方要盡可能的隱蔽，所以，我應該會放到吊燈裏。”
說這些話的時候，肖海唐的臉色看上去格外的淡漠，她的臉色原本就蒼白，此刻在昏暗的衛生間裏，顯得更加的陰冷可怕，無端的讓人心生冷意。
於朝陽擡起頭，他站在椅子上，仔細把吊燈檢查了一番，發現裏面什麽都沒有。
“你會不會是多想了，吊燈裏面什麽都沒有。”
肖海唐道：“再仔細看一看。”
於朝陽點了點頭：“不過說真的，為什麽兇手已經找出來了，你為什麽還要搜尋證據？”
聞言，肖海唐在下面聳了聳肩說道：“陳海不是幕後兇手，他給我的感覺，更像是一個頂罪的傀儡，就像是……”
肖海唐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就像是楊光輝。”
於朝陽莫名的抖了一下：“餵，你閑著沒事提楊光輝做什麽？那個人渣不是已經進監獄，這輩子都不可能出來了麽？”
於朝陽抖的那一下，突然就把什麽東西從燈裏抖了出去，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空氣突然有一瞬間的安靜。
於朝陽“臥槽”了一聲，從椅子上下來，把那黑色不明物體拿了起來。
那黑色的物體是另一個針孔攝像頭，此刻紅光閃爍了兩下，然而這也像是垂死掙紮一般，很快就沒有反應了。
肖海唐冷笑了一聲：“果然，陳海是個傀儡。”
於朝陽挑眉：“什麽意思？”
肖海唐說道：“陳海不可能是幕後黑手，他充其量就是一個用來搪塞我們的傀儡，真正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於朝陽聽到這裏，心裏猛地一跳。
察覺到於朝陽的不對勁，肖海唐問道：“怎麽了？”
於朝陽的眼睛裏閃爍著微光，很快就消失不見了：“沒什麽，我只是想到自己之前的所有行為都被別人註視著，只覺得好可怕，嚶嚶嚶。”
肖海唐拍了拍於朝陽的胳膊，就去了其他的房間。
於朝陽的臉色陰沈了下去。
肖海唐說的對，從一開始，陳誠的身後就有一個超級大佬，陳海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律師，怎麽可能讓陳誠一個大活人殺了人之後，還能逍遙這麽久？
學校的監控攝像頭被弄壞，傅家那些突然多出來的攝像頭，傅家死了那麽多人，警察連蛛絲馬跡都查不到，甚至那天在酒店裏，把肖海唐耍的團團轉的陳誠。
仿佛都由背後的那個人牽引著，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的，被幕後黑手牽著鼻子走！
與此同時，於朝陽突然發現，當他有了懷疑對象的時候，一切都好說了。
如果換個角度想想，這是一個非常好破解的案子。
傅氏作為本市頂級富豪的死亡，最大的受益者，不就簡單明了的兇手麽？
原來這麽直白的案件，居然被兇手布下的障眼法，指使的團團轉！
於朝陽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無端的覺得心涼。
這其中牽扯的可能並不只是於朝陽自己想的那麽多，轉瞬之間，他的腦海裏已經有好幾張面孔一閃而過。
那其中的醜惡和覆雜讓十八歲的於朝陽，忍不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帶著傅氏的血腥味的冷氣！
發現這針孔攝像頭還在工作之後，顧卓然把電腦打開，就想查一下連著這攝像頭的IP地址。
於朝陽可能是想到了什麽，一時間心裏隔應的很。
他坐到了顧卓然的身邊問道：“有頭緒沒有？”
顧卓然全身心都放在了眼前的眼前的電腦上：“不知道。”
於朝陽並不在意顧卓然的敷衍，他心中的古怪感越來越盛，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要淹沒了。
“我總是覺得不太好，如果接著往下查，就會查到不不太讓人覺得美妙的東西。”
顧卓然道：“哦，是麽？”
於朝陽正準備說什麽，就聽到顧卓然問道：“肖海唐呢？你不是經常掛在她的褲腰帶上嗎？”
於朝陽剛準備反駁，又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臉色瞬間就變了：“是啊！肖海唐呢！”
此刻已經是傍晚時分，天色陰沈了下去，此刻小巷子裏的冷風吹得並不頻繁，偏生冷的厲害，像是小刀子刮肉一樣，吹到臉上，讓人覺得疼得厲害。
中午還陽光明媚，此刻的天氣差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肖海唐敲了敲陳家的門。
門很快就被打開了，陳誠從裏面走了出來。
肖海唐漫不經心的退後了兩步，和陳誠保持了一段距離，她笑了笑說道：“沒有良心的東西，他拋棄了你，你就決定殺了我？”
陳誠也忍不住笑了：“如果我真有必須要讓你死的決心，大概也就不會讓你活著站在我的面前了。”
陳誠昨天晚上恐怕也是猶豫了，才會只放進去了一條精神疲懶的蛇。
不過這個舉動，也讓肖海唐徹底明白，陳誠已經被他身後的人拋棄了。
這樣可笑的舉動，倒也符合陳誠的行為模式。
良心大抵並不值幾個錢，人和魔鬼也僅僅只是一線之隔。
越過道德底線，只有零次和無數次，陳誠妄圖讓肖海唐做替死鬼開始，他已經成了深淵裏那些骯臟生物的養料。
陳誠嗤笑了一聲，陰郁的天氣裏，他的臉色顯得格外的蒼白。
少年人，犯錯並沒有什麽，考試做做弊，跟同學撒個謊，無傷大雅。
再過分點，就是少年意氣，打個架闖個年少輕狂的禍，這都屬於少年人犯錯的範圍裏。
畢竟沒有一個成年人會認為，小孩兒天生就會八面玲瓏，天生就會果斷世故。
可陳誠現在做的事情，儼然已經超過了道德的底線，危害了大多數人的生命了。
陳誠笑著說：“我也沒有辦法，可誰讓你倒黴呢？”
原本肖海唐可以不用管閑事，可以安安心心的呆在學校那座象牙塔裏。
可她偏偏一定要調查那些事情，不是她倒黴是誰倒黴？
人總是對自己的不幸抱有極大的同情，對其他人憐憫都少的可憐。
經歷了這麽多，陳誠面對肖海唐，也只有“誰讓你倒黴”幾個字而已。
肖海唐嗤笑了一聲，她笑得慢條斯理，仿佛如同沒有溫度的陽光一般，無端讓人心寒。
她低聲說道：“你說的對，這種事情本來就沒有所謂的公平正義，只能看人的手段高低與否罷了。”
說完這句話，肖海唐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嗅到了同類的味道，哪怕你在別人的面前裝的像是個謙謙君子，但是我能輕而易舉的察覺到，你也是個變態，你終將有一天，也會像我一樣……
――你被人利用的心甘情願，就不怕那個人認為你不肯乖乖進監獄之後，對你動手？
――不會的。
――什麽意思？
――你處處壞他好事，他根本就容不下你，這次我讓你做我的替死鬼，也是他授意的。
“……”
聽到肖海唐手機裏面的錄音，陳誠的臉色驟然變了：“你！”
肖海唐在那個和陳誠攤牌的晚上，就偷偷的給顧卓然打了電話。
顧卓然聰明的很，發現不對勁之後，中間一句話都不說，就開始偷偷摸摸的錄音。
陳誠那天晚上說的話，全都被錄了下來。
“成王敗寇，棋差一招。”
肖海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在陳誠蒼白的臉色面前，她的笑容看起來格外的殘忍。
“我原本想著忍一忍，讓你身後的人出來，我很想看看算計我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沒有想到，居然我處心積慮搞出來的，只是一只替死的小蝦米，真是沒有一點意思。”
陳誠握緊了拳頭，終於忍不住咬牙道：“為什麽？我們沒有怨仇，你為什麽揪住我不放？”
肖海唐突然覺得眼前的陳誠挺可憐的：“有句話說的好，你的苦難是苦難，別人的苦難就不是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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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海唐對顧卓然說道：“開車, 去傅家！”
顧卓然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嚎：“拜托老大, 傅家現在不是你們家的，不能隨便進出你懂嗎？”
半個小時後，肖海唐在於朝陽的掩護下, 從窗戶那裏, 爬進了傅家家裏。
肖海唐徑直去了傅家的衛生間裏。
衛生間依舊血腥味撲鼻, 於朝陽跟著進去, 才發現裏面惡心的很。
傅家當家人死在了這裏, 鮮血從浴缸裏流出來, 在地面上撒了一地。
此刻的血跡已經幹了，血液的顏色也從紅色變成了深紅，腥臭味溢滿了整個衛生間。
他之前一心想來這裏找證據, 救肖海唐出去, 居然並沒有發現這衛生間裏面這麽惡心！
衛生間裏惡心的很，裏面露出一股血腥骯臟的意味來。
可能是死過人的緣故，這裏到處充斥著陰冷，仿佛在幽暗的最冷處，有雙眼睛在暗地裏窺視著。
肖海唐手裏拿著一張白凈的手帕，此刻掩住了口鼻，正在衛生間裏四處打量著。
於朝陽問道：“你閑著沒事來這裏做什麽？這裏我都搜遍了, 什麽都沒有。”
肖海唐站在衛生間的桌子旁邊，她聽到於朝陽的話，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永遠都不要懷疑別人的腦子，人在沒有道德底線的情況下, 做出的事情是你我二人無法預料的。”
聞言，於朝陽嘆了一口氣：“你說這些道理我都懂，但是這裏我真的已經查遍了，更何況你現在還發著燒，就是一個病人，病人你懂……”
肖海唐直接打斷了於朝陽的話，她指著自己頭頂的吊燈，對於朝陽說道：“把它拆了。”
於朝陽楞了一下：“你覺得裏面有東西？”
肖海唐道：“如果我是殺人兇手，一定會看著陳誠作案，所以我會在桌子下面放一個監控攝像頭，不過仔細想想，那些警察在這裏拼命找證據，卻什麽都找不到的樣子，一定很有趣，所以我還會在其它地方也裝一個，這個地方要盡可能的隱蔽，所以，我應該會放到吊燈裏。”
說這些話的時候，肖海唐的臉色看上去格外的淡漠，她的臉色原本就蒼白，此刻在昏暗的衛生間裏，顯得更加的陰冷可怕，無端的讓人心生冷意。
於朝陽擡起頭，他站在椅子上，仔細把吊燈檢查了一番，發現裏面什麽都沒有。
“你會不會是多想了，吊燈裏面什麽都沒有。”
肖海唐道：“再仔細看一看。”
於朝陽點了點頭：“不過說真的，為什麽兇手已經找出來了，你為什麽還要搜尋證據？”
聞言，肖海唐在下面聳了聳肩說道：“陳海不是幕後兇手，他給我的感覺，更像是一個頂罪的傀儡，就像是……”
肖海唐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就像是楊光輝。”
於朝陽莫名的抖了一下：“餵，你閑著沒事提楊光輝做什麽？那個人渣不是已經進監獄，這輩子都不可能出來了麽？”
於朝陽抖的那一下，突然就把什麽東西從燈裏抖了出去，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空氣突然有一瞬間的安靜。
於朝陽“臥槽”了一聲，從椅子上下來，把那黑色不明物體拿了起來。
那黑色的物體是另一個針孔攝像頭，此刻紅光閃爍了兩下，然而這也像是垂死掙紮一般，很快就沒有反應了。
肖海唐冷笑了一聲：“果然，陳海是個傀儡。”
於朝陽挑眉：“什麽意思？”
肖海唐說道：“陳海不可能是幕後黑手，他充其量就是一個用來搪塞我們的傀儡，真正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於朝陽聽到這裏，心裏猛地一跳。
察覺到於朝陽的不對勁，肖海唐問道：“怎麽了？”
於朝陽的眼睛裏閃爍著微光，很快就消失不見了：“沒什麽，我只是想到自己之前的所有行為都被別人註視著，只覺得好可怕，嚶嚶嚶。”
肖海唐拍了拍於朝陽的胳膊，就去了其他的房間。
於朝陽的臉色陰沈了下去。
肖海唐說的對，從一開始，陳誠的身後就有一個超級大佬，陳海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律師，怎麽可能讓陳誠一個大活人殺了人之後，還能逍遙這麽久？
學校的監控攝像頭被弄壞，傅家那些突然多出來的攝像頭，傅家死了那麽多人，警察連蛛絲馬跡都查不到，甚至那天在酒店裏，把肖海唐耍的團團轉的陳誠。
仿佛都由背後的那個人牽引著，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的，被幕後黑手牽著鼻子走！
與此同時，於朝陽突然發現，當他有了懷疑對象的時候，一切都好說了。
如果換個角度想想，這是一個非常好破解的案子。
傅氏作為本市頂級富豪的死亡，最大的受益者，不就簡單明了的兇手麽？
原來這麽直白的案件，居然被兇手布下的障眼法，指使的團團轉！
於朝陽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無端的覺得心涼。
這其中牽扯的可能並不只是於朝陽自己想的那麽多，轉瞬之間，他的腦海裏已經有好幾張面孔一閃而過。
那其中的醜惡和覆雜讓十八歲的於朝陽，忍不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帶著傅氏的血腥味的冷氣！
發現這針孔攝像頭還在工作之後，顧卓然把電腦打開，就想查一下連著這攝像頭的IP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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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了顧卓然的身邊問道：“有頭緒沒有？”
顧卓然全身心都放在了眼前的眼前的電腦上：“不知道。”
於朝陽並不在意顧卓然的敷衍，他心中的古怪感越來越盛，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要淹沒了。
“我總是覺得不太好，如果接著往下查，就會查到不不太讓人覺得美妙的東西。”
顧卓然道：“哦，是麽？”
於朝陽正準備說什麽，就聽到顧卓然問道：“肖海唐呢？你不是經常掛在她的褲腰帶上嗎？”
於朝陽剛準備反駁，又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臉色瞬間就變了：“是啊！肖海唐呢！”
此刻已經是傍晚時分，天色陰沈了下去，此刻小巷子裏的冷風吹得並不頻繁，偏生冷的厲害，像是小刀子刮肉一樣，吹到臉上，讓人覺得疼得厲害。
中午還陽光明媚，此刻的天氣差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肖海唐敲了敲陳家的門。
門很快就被打開了，陳誠從裏面走了出來。
肖海唐漫不經心的退後了兩步，和陳誠保持了一段距離，她笑了笑說道：“沒有良心的東西，他拋棄了你，你就決定殺了我？”
陳誠也忍不住笑了：“如果我真有必須要讓你死的決心，大概也就不會讓你活著站在我的面前了。”
陳誠昨天晚上恐怕也是猶豫了，才會只放進去了一條精神疲懶的蛇。
不過這個舉動，也讓肖海唐徹底明白，陳誠已經被他身後的人拋棄了。
這樣可笑的舉動，倒也符合陳誠的行為模式。
良心大抵並不值幾個錢，人和魔鬼也僅僅只是一線之隔。
越過道德底線，只有零次和無數次，陳誠妄圖讓肖海唐做替死鬼開始，他已經成了深淵裏那些骯臟生物的養料。
陳誠嗤笑了一聲，陰郁的天氣裏，他的臉色顯得格外的蒼白。
少年人，犯錯並沒有什麽，考試做做弊，跟同學撒個謊，無傷大雅。
再過分點，就是少年意氣，打個架闖個年少輕狂的禍，這都屬於少年人犯錯的範圍裏。
畢竟沒有一個成年人會認為，小孩兒天生就會八面玲瓏，天生就會果斷世故。
可陳誠現在做的事情，儼然已經超過了道德的底線，危害了大多數人的生命了。
陳誠笑著說：“我也沒有辦法，可誰讓你倒黴呢？”
原本肖海唐可以不用管閑事，可以安安心心的呆在學校那座象牙塔裏。
可她偏偏一定要調查那些事情，不是她倒黴是誰倒黴？
人總是對自己的不幸抱有極大的同情，對其他人憐憫都少的可憐。
經歷了這麽多，陳誠面對肖海唐，也只有“誰讓你倒黴”幾個字而已。
肖海唐嗤笑了一聲，她笑得慢條斯理，仿佛如同沒有溫度的陽光一般，無端讓人心寒。
她低聲說道：“你說的對，這種事情本來就沒有所謂的公平正義，只能看人的手段高低與否罷了。”
說完這句話，肖海唐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嗅到了同類的味道，哪怕你在別人的面前裝的像是個謙謙君子，但是我能輕而易舉的察覺到，你也是個變態，你終將有一天，也會像我一樣……
――你被人利用的心甘情願，就不怕那個人認為你不肯乖乖進監獄之後，對你動手？
――不會的。
――什麽意思？
――你處處壞他好事，他根本就容不下你，這次我讓你做我的替死鬼，也是他授意的。
“……”
聽到肖海唐手機裏面的錄音，陳誠的臉色驟然變了：“你！”
肖海唐在那個和陳誠攤牌的晚上，就偷偷的給顧卓然打了電話。
顧卓然聰明的很，發現不對勁之後，中間一句話都不說，就開始偷偷摸摸的錄音。
陳誠那天晚上說的話，全都被錄了下來。
“成王敗寇，棋差一招。”
肖海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在陳誠蒼白的臉色面前，她的笑容看起來格外的殘忍。
“我原本想著忍一忍，讓你身後的人出來，我很想看看算計我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沒有想到，居然我處心積慮搞出來的，只是一只替死的小蝦米，真是沒有一點意思。”
陳誠握緊了拳頭，終於忍不住咬牙道：“為什麽？我們沒有怨仇，你為什麽揪住我不放？”
肖海唐突然覺得眼前的陳誠挺可憐的：“有句話說的好，你的苦難是苦難，別人的苦難就不是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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