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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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洛被厚葬, 楊光輝, 李晉，還有參與的小賣部老板等人，乃至攝影師, 和一大群並沒有被肖海唐註意到的人, 被警察抽絲剝繭出來, 拔出蘿蔔帶出泥, 雖說牽連到的人物並不算大, 但是數量上也足夠廣。
肖海唐並沒有參與作證, 由於朝陽全權配合警察。
時間過得很快，於朝陽在警察局裏忙了一個星期，這才被局長宋濂送回了學校。
下午放學, 於朝陽坐在警車裏, 等著學生走的差不多了，這才往教學樓的方向開。
宋濂和於朝陽父親的關系很不錯，當年一起在一個軍營裏當過兵，於朝陽的父親是排長，之前對宋濂頗為照顧。
後來於朝陽他爹於正清從商，宋濂在警察局混了多年，混到了市警察局局長的位置上。
宋濂年輕的時候, 眉眼應該是溫潤的，但是因為在警局裏多年的生活，他的臉上已經滿是冷肅之色，不說話的時候, 尤為可怕。
不過宋濂面對於朝陽一個小孩兒的時候，倒是平和不少。
“你這臭小子多走幾步路會怎麽的？還非讓我開著車送你進去，你現在越來越懶惰了。”
於朝陽瞇著眼睛往外面看，隨口和宋濂瞎掰：“叔，你說我這個年紀的人，會有那種聰明絕頂，而且料事如神的人麽？”
宋濂冷哼了一聲：“逗我？你們這個年紀的小孩兒就是喜歡瞎想，上次考試差兩分六百五，你爸揍你沒有？”
可能是到了年紀，宋濂這些人現在沒事的時候聚在一起，不是聊老婆就是聊孩子，一聊就停不下來。
一聊到孩子，勢必要對比一下，非要分出個高低來。
估摸著宋濂和他爹於正請聚的時候，這次應該是略勝一籌了。
學習是高中生心中不能言說的痛，於朝陽無奈的轉過頭：“咱們能不提這件事嗎？不過你還真別說，我們班裏來了一個轉學生，人特別聰明，長的也好看，我就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就是嘴毒了點，別的什麽毛病沒有。”
說到這裏，於朝陽頓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宋濂。
宋濂如有所感，他轉過頭，挑了挑眉問道：“有話就說，你還想防我？”
於朝陽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其實楊光輝的案子，最先是她發現不對勁的，但是警察局裏的事情覆雜的很，我不想讓她牽扯進來。”
肖海唐發現楊光輝事件的開始和過程，其實有些不對勁。
沒有人能在一開始，初來乍到的情況下，就能突然察覺到楊光輝的不對勁，更讓於朝陽覺得奇怪的是，肖海唐在一開始選擇跟蹤李夢媛，可那個時候老楊還沒有決定對她動手。
肖海唐是怎麽知道的？
於朝陽在面對警察的時候，心裏下意識的把肖海唐，淡出了所有人的視線。
此刻想起來，他就想問宋濂。
反正無論如何，宋濂都不可能不分青紅皂白的調查人的。
“哦？”
就在這時，肖海唐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她裏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搭了一件單薄的黑色毛衣背心，外面是一件風衣，單調的衣服顏色，讓她看起來眉眼清冷，頗有一股淩然的氣勢，讓人不敢接近。
可於朝陽十分清楚，只要有人靠近，不分男女，她都會露出溫潤幹凈的笑意，仿佛她本該如此。
當然，如果對方是個十分好看的姑娘，肖海唐會笑得更加好看，就像是一只臭美的花孔雀，仿佛時時刻刻都想要散發魅力。
這幾乎不像是一個高中生應該有的模樣，她看似活的隨意恣意，可實際上也是真隨意，生死什麽的，她也並不在乎。
宋濂瞧著於朝陽目光落在車窗外面，笑得像個二傻子，不由得說道：“是哪家的小姑娘，居然能讓你露出這幅模樣？”
說著，宋濂就看了過去。
只是看了一眼，宋濂就移不開目光了，他的神色裏滿是震驚：“肖海唐……”
“我先走了，宋叔你回去吧！”
於朝陽並沒有註意到，宋濂在看到肖海唐的時候，臉上有多麽的不可置信。
“小海棠！”
肖海唐老遠就看到了於朝陽，他就像是某種犬科生物一般，逆著陽光，向她飛奔而來。
只是聽到於朝陽的稱呼，肖海唐一點和他說話的欲望都沒有，她轉頭就想走。
“我的小同桌，一個星期不見，你怎麽看起來依舊對我愛搭不理的？”
肖海唐索性閉口不言，她徑直穿過走廊，準備進宿舍。
於朝陽的臉上帶著笑，快步跟上了肖海唐，然後攬住了她的肩膀。
“還沒吃飯吧？晚上不吃飯的話，容易低血糖，知道麽？”
說這句話的時候，於朝陽的聲音有點低沈，少年正在往青年的方向發展，聲音似乎已經定型，此刻他說話的時候，配著天空最後的一點霞光，無端的讓人心生暖意。
於朝陽這個人，天生就在陽光下面，連名字都讓人覺得溫暖。
肖海唐用胳膊肘頂向了於朝陽的肚子，她側過頭，臉色十分清淡：“不關你的事，還有，不要給我起外號。”
現在班裏的人，已經開始起哄似的這麽叫她了。
於朝陽聳了聳肩，他在原地站定：“行，你先回去吧，我去給你買飯。”
肖海唐想到食堂的飯菜，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不需要，我不餓。”
於朝陽註意到，肖海唐的身材似乎格外的清瘦，她一直以來給人的感覺，都是十分值得依靠的，她仿佛永遠氣定神閑，所有的困難在她的面前，都算不得大事。
可拋去這些東西，肖海唐的身材細長，瘦到了形銷骨立的地步，她的皮膚蒼白，神色之間永遠帶著一點困意。
她隨心而活，時常不吃不喝，體溫冷的不像是個活人，晚上冷的失眠，偏偏拒絕所有人的靠近，用那套虛假的笑，敷衍所有人。
她活的很找死。
於朝陽問道：“那你想怎麽樣？我說兄弟，能把你身上的刺收一收麽？”
他從小到大應該是被人仰望著長大的，之前處理伊洛的案子時，和警察打交道的全都是他，他不慌不忙不驕不躁，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有他自己的驕傲的。
可於朝陽被她懟了這麽多次，他怎麽都不應該露出這幅燦爛到了……溫柔的笑容。
肖海唐望著眼前的於朝陽，清楚自己剛才對他的冷淡，是在遷怒。
她頓了一下，淺淺的扯出了一抹笑容。
只不過肖海唐之前的神色太過於冷漠，此刻的這抹笑容，似乎並不是表達善意，而是諷刺了。
“出去給我帶吃的，這次不要徐福成的點心了，離學校五公裏的中心廣場有一家五星級的酒店，那裏的食物算是幹凈，隨便帶點回來吧。”
於朝陽點了點頭，他隨口說道：“我吃什麽你吃什麽，別買回來不吃啊肖大少爺！”
肖海唐勾了勾唇，轉身就回了寢室，她在心裏喚道：“系統。”
“叮，宿主您好，突厥王子為您服務。”
肖海唐聽到系統的聲音，她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冷意。
不久之前的笑意還未散去，她臉上就出現了一股冷意，那冷意和笑意相混合，仿佛地獄裏爬出來的生物。
“我很好奇，你到底在想什麽。”
系統的聲音有些冷：“為男主服務。”
肖海唐嗤笑了一聲。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李夢媛被老楊盯上，既然這都能讓你知道，那伊洛恐怕早就被你註意到了，你為什麽不從一開始就讓我關註伊洛，而是讓我保護李夢媛？”
系統沒說話。
肖海唐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罐啤酒。
冰箱裏的溫度被肖海唐設置到了零上二度，裏面的飲料十分冰涼。
肖海唐就像是已經習慣了，她把易拉罐打開，隨意的喝了兩口。
冰涼的啤酒下肚，讓她冷靜了不少。
“伊洛為什麽會死？因為你必須讓她死，只有她死了，才會讓我忍不住對老楊下手，是不是？”
原本肖海唐就準備收網，後來發現不對勁，想要等一等，但是老楊那邊就突然動手了。
他們逼伊洛自殺，借此讓肖海唐對老楊下手。
系統冷冰冰的聲音傳來：“你想錯了。”
肖海唐把啤酒一飲而盡：“那天在小巷子裏，我遞給伊洛名片的時候，她隱隱的和我透露了一些。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她經常生活在黑暗裏，怎麽可能會輕而易舉的相信別人，更何況在當時的不久之前，我和她沒有交集，我對她來說，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同學罷了，她之所以和我說那些線索，是因為她看到於朝陽的時候，已經萌生死志。”
第一，楊光輝，李晉等人，做出來的事情，和他們此刻束手就擒的樣子，沒有任何相像的地方。
他們就像是……被推出來的傀儡。
第二，那天伊洛從樓上摔下去，警察就趕到了，就算是於朝陽讓他們來的，這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
這一切似乎和系統的做法不謀而合，那麽系統的目的是什麽？
肖海唐的眼神很冷：“系統，我來這裏的原因，你應該清楚，你不讓我痛快，我自然不會讓你好過。”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但是卻讓系統打了一個冷顫，天知道一串數據是怎麽打冷顫的，反正它現在就覺得冰涼，對肖海唐產生了惶恐。
“犧牲一個，總比犧牲所有好。”
肖海唐瞇了瞇眼睛，眼睛裏浮現了一抹涼意。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人敲響了。
肖海唐打開門，就看到外面站著一個男生。
這男生看起來很是靦腆，長相也幹凈，註意到肖海唐的目光，他有點不好意思的避開了：“我是隔壁……班的，陽哥讓、我來拿點東西，他現在在麽？”
肖海唐微微一笑，十分禮貌的說道：“他現在不在，如果等會兒他回來了，需要我去叫你嗎？”
男生有些驚喜的看了一眼肖海唐，然後移開了目光：“好、好，謝謝你，我在2203，名字叫陳誠，謝謝你！”
說完這句話，男生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陳誠的樣子，才是最像肖海唐印象裏的高中男生的，至於那個為她買飯的貨，實在是圓滑過頭了。
想到這裏，肖海唐扯了扯嘴角，她這時笑起來的樣子，倒是格外的溫潤。
“叮！
人物：陳誠
任務：打敗惡龍。
請宿主盡快完成任務，謝謝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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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海唐並沒有參與作證, 由於朝陽全權配合警察。
時間過得很快，於朝陽在警察局裏忙了一個星期，這才被局長宋濂送回了學校。
下午放學, 於朝陽坐在警車裏, 等著學生走的差不多了，這才往教學樓的方向開。
宋濂和於朝陽父親的關系很不錯，當年一起在一個軍營裏當過兵，於朝陽的父親是排長，之前對宋濂頗為照顧。
後來於朝陽他爹於正清從商，宋濂在警察局混了多年，混到了市警察局局長的位置上。
宋濂年輕的時候, 眉眼應該是溫潤的，但是因為在警局裏多年的生活，他的臉上已經滿是冷肅之色，不說話的時候, 尤為可怕。
不過宋濂面對於朝陽一個小孩兒的時候，倒是平和不少。
“你這臭小子多走幾步路會怎麽的？還非讓我開著車送你進去，你現在越來越懶惰了。”
於朝陽瞇著眼睛往外面看，隨口和宋濂瞎掰：“叔，你說我這個年紀的人，會有那種聰明絕頂，而且料事如神的人麽？”
宋濂冷哼了一聲：“逗我？你們這個年紀的小孩兒就是喜歡瞎想，上次考試差兩分六百五，你爸揍你沒有？”
可能是到了年紀，宋濂這些人現在沒事的時候聚在一起，不是聊老婆就是聊孩子，一聊就停不下來。
一聊到孩子，勢必要對比一下，非要分出個高低來。
估摸著宋濂和他爹於正請聚的時候，這次應該是略勝一籌了。
學習是高中生心中不能言說的痛，於朝陽無奈的轉過頭：“咱們能不提這件事嗎？不過你還真別說，我們班裏來了一個轉學生，人特別聰明，長的也好看，我就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就是嘴毒了點，別的什麽毛病沒有。”
說到這裏，於朝陽頓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宋濂。
宋濂如有所感，他轉過頭，挑了挑眉問道：“有話就說，你還想防我？”
於朝陽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其實楊光輝的案子，最先是她發現不對勁的，但是警察局裏的事情覆雜的很，我不想讓她牽扯進來。”
肖海唐發現楊光輝事件的開始和過程，其實有些不對勁。
沒有人能在一開始，初來乍到的情況下，就能突然察覺到楊光輝的不對勁，更讓於朝陽覺得奇怪的是，肖海唐在一開始選擇跟蹤李夢媛，可那個時候老楊還沒有決定對她動手。
肖海唐是怎麽知道的？
於朝陽在面對警察的時候，心裏下意識的把肖海唐，淡出了所有人的視線。
此刻想起來，他就想問宋濂。
反正無論如何，宋濂都不可能不分青紅皂白的調查人的。
“哦？”
就在這時，肖海唐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她裏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搭了一件單薄的黑色毛衣背心，外面是一件風衣，單調的衣服顏色，讓她看起來眉眼清冷，頗有一股淩然的氣勢，讓人不敢接近。
可於朝陽十分清楚，只要有人靠近，不分男女，她都會露出溫潤幹凈的笑意，仿佛她本該如此。
當然，如果對方是個十分好看的姑娘，肖海唐會笑得更加好看，就像是一只臭美的花孔雀，仿佛時時刻刻都想要散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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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朝陽並沒有註意到，宋濂在看到肖海唐的時候，臉上有多麽的不可置信。
“小海棠！”
肖海唐老遠就看到了於朝陽，他就像是某種犬科生物一般，逆著陽光，向她飛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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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同桌，一個星期不見，你怎麽看起來依舊對我愛搭不理的？”
肖海唐索性閉口不言，她徑直穿過走廊，準備進宿舍。
於朝陽的臉上帶著笑，快步跟上了肖海唐，然後攬住了她的肩膀。
“還沒吃飯吧？晚上不吃飯的話，容易低血糖，知道麽？”
說這句話的時候，於朝陽的聲音有點低沈，少年正在往青年的方向發展，聲音似乎已經定型，此刻他說話的時候，配著天空最後的一點霞光，無端的讓人心生暖意。
於朝陽這個人，天生就在陽光下面，連名字都讓人覺得溫暖。
肖海唐用胳膊肘頂向了於朝陽的肚子，她側過頭，臉色十分清淡：“不關你的事，還有，不要給我起外號。”
現在班裏的人，已經開始起哄似的這麽叫她了。
於朝陽聳了聳肩，他在原地站定：“行，你先回去吧，我去給你買飯。”
肖海唐想到食堂的飯菜，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不需要，我不餓。”
於朝陽註意到，肖海唐的身材似乎格外的清瘦，她一直以來給人的感覺，都是十分值得依靠的，她仿佛永遠氣定神閑，所有的困難在她的面前，都算不得大事。
可拋去這些東西，肖海唐的身材細長，瘦到了形銷骨立的地步，她的皮膚蒼白，神色之間永遠帶著一點困意。
她隨心而活，時常不吃不喝，體溫冷的不像是個活人，晚上冷的失眠，偏偏拒絕所有人的靠近，用那套虛假的笑，敷衍所有人。
她活的很找死。
於朝陽問道：“那你想怎麽樣？我說兄弟，能把你身上的刺收一收麽？”
他從小到大應該是被人仰望著長大的，之前處理伊洛的案子時，和警察打交道的全都是他，他不慌不忙不驕不躁，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有他自己的驕傲的。
可於朝陽被她懟了這麽多次，他怎麽都不應該露出這幅燦爛到了……溫柔的笑容。
肖海唐望著眼前的於朝陽，清楚自己剛才對他的冷淡，是在遷怒。
她頓了一下，淺淺的扯出了一抹笑容。
只不過肖海唐之前的神色太過於冷漠，此刻的這抹笑容，似乎並不是表達善意，而是諷刺了。
“出去給我帶吃的，這次不要徐福成的點心了，離學校五公裏的中心廣場有一家五星級的酒店，那裏的食物算是幹凈，隨便帶點回來吧。”
於朝陽點了點頭，他隨口說道：“我吃什麽你吃什麽，別買回來不吃啊肖大少爺！”
肖海唐勾了勾唇，轉身就回了寢室，她在心裏喚道：“系統。”
“叮，宿主您好，突厥王子為您服務。”
肖海唐聽到系統的聲音，她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冷意。
不久之前的笑意還未散去，她臉上就出現了一股冷意，那冷意和笑意相混合，仿佛地獄裏爬出來的生物。
“我很好奇，你到底在想什麽。”
系統的聲音有些冷：“為男主服務。”
肖海唐嗤笑了一聲。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李夢媛被老楊盯上，既然這都能讓你知道，那伊洛恐怕早就被你註意到了，你為什麽不從一開始就讓我關註伊洛，而是讓我保護李夢媛？”
系統沒說話。
肖海唐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罐啤酒。
冰箱裏的溫度被肖海唐設置到了零上二度，裏面的飲料十分冰涼。
肖海唐就像是已經習慣了，她把易拉罐打開，隨意的喝了兩口。
冰涼的啤酒下肚，讓她冷靜了不少。
“伊洛為什麽會死？因為你必須讓她死，只有她死了，才會讓我忍不住對老楊下手，是不是？”
原本肖海唐就準備收網，後來發現不對勁，想要等一等，但是老楊那邊就突然動手了。
他們逼伊洛自殺，借此讓肖海唐對老楊下手。
系統冷冰冰的聲音傳來：“你想錯了。”
肖海唐把啤酒一飲而盡：“那天在小巷子裏，我遞給伊洛名片的時候，她隱隱的和我透露了一些。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她經常生活在黑暗裏，怎麽可能會輕而易舉的相信別人，更何況在當時的不久之前，我和她沒有交集，我對她來說，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同學罷了，她之所以和我說那些線索，是因為她看到於朝陽的時候，已經萌生死志。”
第一，楊光輝，李晉等人，做出來的事情，和他們此刻束手就擒的樣子，沒有任何相像的地方。
他們就像是……被推出來的傀儡。
第二，那天伊洛從樓上摔下去，警察就趕到了，就算是於朝陽讓他們來的，這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
這一切似乎和系統的做法不謀而合，那麽系統的目的是什麽？
肖海唐的眼神很冷：“系統，我來這裏的原因，你應該清楚，你不讓我痛快，我自然不會讓你好過。”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但是卻讓系統打了一個冷顫，天知道一串數據是怎麽打冷顫的，反正它現在就覺得冰涼，對肖海唐產生了惶恐。
“犧牲一個，總比犧牲所有好。”
肖海唐瞇了瞇眼睛，眼睛裏浮現了一抹涼意。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人敲響了。
肖海唐打開門，就看到外面站著一個男生。
這男生看起來很是靦腆，長相也幹凈，註意到肖海唐的目光，他有點不好意思的避開了：“我是隔壁……班的，陽哥讓、我來拿點東西，他現在在麽？”
肖海唐微微一笑，十分禮貌的說道：“他現在不在，如果等會兒他回來了，需要我去叫你嗎？”
男生有些驚喜的看了一眼肖海唐，然後移開了目光：“好、好，謝謝你，我在2203，名字叫陳誠，謝謝你！”
說完這句話，男生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陳誠的樣子，才是最像肖海唐印象裏的高中男生的，至於那個為她買飯的貨，實在是圓滑過頭了。
想到這裏，肖海唐扯了扯嘴角，她這時笑起來的樣子，倒是格外的溫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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