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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損招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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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一切準備就緒!”五天後,南宮憶回到天宙的軍營,楊鎮西便過來了。

“有沒有洩漏消息?”南宮憶四周看了看,一副賊頭賊腦的樣子,防止有人偷聽到,使得南宮憶跟楊鎮西說的事情更加的神秘了,也讓一邊給南宮憶把脈的藥癲和一邊伺候的花媚更加的好奇了。

“主子,你想好奇死屬下,是不是?”花媚不滿地嘟起了嘴唇,本來嫵媚的臉上顯出了三分嬌嗔,樣子可愛的要死,南宮憶不禁都看癡了,更遑論心上人是花媚的藥癲?

藥癲好半天看著都沒有反應過來,癡癡地看了著,連手中握著南宮憶的脈搏都忘記查看了,南宮憶也不打擾,楊鎮西也很識趣地沒有說話。

好半天花媚才反應過來,嬌笑著逃開了,而藥癲這才露出個靦腆的神色繼續裝作給南宮憶查看。

楊鎮西見這小插曲過去,才搖了搖頭:“就連太上皇和皇後都沒有告訴,只有參與事情的兩百人知道,都下了封口令的。”

南宮憶讚賞地點了點頭,“讓將士們都休息吧,明天晚上咱們攻城。”

“是,陛下。”楊鎮西一聽到要開始攻城了,還有南宮憶在軍營親自坐鎮,心裏很是激動,想要給南宮憶看看他的能力。

而將士們在南宮憶他們出現以後,本來長時間沒有辦法攻克阮城的產生了些不耐煩的情緒,可是南宮憶的淡定讓眾人不禁就平靜下來了,任由阮城的那些人在城門上挑釁,邀戰的戰鼓一遍遍敲響,天宙的士兵卻像是看戲一般,遠遠看著,將駐守阮城的人根本就是當作一個唱戲的,不是還評頭論足。

南宮憶給阮城裏傳了消息,約定了時間,南宮憶便來到大軍中間,雖然是一個孕婦,挺著個大肚子,但是那股讓人忍不住仰望的氣勢讓在場的將士們再次震驚了。

之前南宮憶來的時候,因為不小心睡過了,真誠又謙虛給眾人道歉。現在到了大軍出發的時候,南宮憶一身睥睨天下的霸氣又讓人忍不住膜拜。

“讓我們眾志成城,同心協力拿下阮城,拿下齊壽國!”

沒有過多的啰嗦,南宮憶只是夾著內力高喊一聲,眾位將士的心中就燃起了熊熊戰火,跟著高聲喊起來。

拿下阮城,拿下齊壽國!

本來天宙的大軍就在阮城的城門外不遠處的平原上,這數百萬的大軍異口同聲地喊著,讓阮城的城門守衛們頓時驚慌了起來。

“天宙要攻城了,大家快快通報將軍和城主。”

“守住城門!”

“準備弓箭和趕緊燒開水給我潑!”

“快去將釘子搬來,給城門下倒。”

……

一時間阮城的守衛們個個都開始忙碌起來,不過誰也不知道天宙的大軍會在這夜晚的時候來攻城啊,燒開水什麽的肯定是來不及了,釘子什麽的倒是準備了不少,紛紛給倒了下去,在城門口的地面上散亂地鋪了一層。

“陛下,阮城的城門口已經倒下了鐵釘,我們該怎麽辦?”大軍才剛剛出發,小兵就來報了。

本來南宮憶是要去打前站的,不過挺著個大肚子遭到了眾人的強烈反對,於是就在後方當起了軍師。

“楊將軍自有辦法,你來報信估計錯過了看戲的好機會了。”南宮憶神秘一笑,讓小兵一楞,沒有明白南宮憶的意思。

“主子,前幾天你給楊將軍說的,不會就是如何對付這些鐵釘吧?”花媚在一邊問道,對於那天南宮憶跟楊鎮西說的悄悄話,她這幾天每時每刻都在好奇,如今一聽南宮憶的話,直覺就是其中的,心裏更是想到前方去查探一番。

南宮憶點了點頭,看到花媚眼裏很是期待地樣子,恨不得直接就沖到前方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方法的時候,又搖了搖頭。

花媚這些弄不懂了,“到底是不是啊,你這點頭又搖頭的,到底什麽意思嘛!”

“確實有這個方法,但還有其他的。”南宮憶心情很好地解釋了一句。

對於南宮憶的解釋,花媚沈思了一會兒,又驚叫了起來:“對付鐵釘?是不是那個可以吸附刀劍的石頭?”

花媚這麽一叫,旁邊的藥癲、美人母後還有軒轅巍三人頓時都把目光看向了花媚和南宮憶兩人,齊齊問道:“什麽東西這麽神奇,可以吸附刀劍?”

“就是一種很神奇的石頭,刀劍倒進就會被吸過去。”花媚也不知道那是什麽,知道重覆了一下那石頭的作用。

眾人顯然不能因為這個答案而滿足,不禁又看向了南宮憶,南宮憶無法只得解釋了起來:“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到叫吸鐵石,只要是鐵制作的東西,都能被吸走,出去地上的鐵釘最好不過了。”

“這麽神奇?”

……

“快看快看,天宙的蠢人用那麽一大塊石頭是想幹嘛啊?”

“誰知道呢,聽說他們女帝在軍中,想來是立了軍令狀,攻不下城就撞死在石頭上吧。”

“真是一群蠢貨,搬個石頭走來走去,像個螃蟹一般,這是來給我們表演雜耍來的?”

……

“我靠,為什麽他們不怕地上的鐵釘就直接到城門邊上?”

“什麽什麽?來了?媽呀,都在搭雲梯了,他們是怎麽過了地上的鐵釘的?”

“快別說了,準備放箭!”

“天宙的蠢貨又搬出了好幾塊巨大的石頭啊。”

“見鬼了見鬼了,弓箭都朝著石頭飛去了,這可怎麽辦?”

……

“大家快掀雲梯,為什麽大軍還不到,城門口的人太少了,天宙大軍太多了。”

“操他奶奶的,這雲梯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推不翻?”

“哎呀,不好,老子的手給黏上了,扯不開了!”

“去催燒開水的,怎麽還不來啊,這都十萬火急了,做事這麽慢!”

“繼續派人催將軍和副將,這城門怕是守不住了!”

……

楊鎮西看著城樓上的慌亂,心裏高興極了,南宮憶幾塊巨石就把弓箭和鐵釘的問題解決了,本來還擔心齊壽國的人會潑開水下來的,不過他們是臨時來攻城的,之前沒有放出一點消息,這臨時燒開水顯然也是無濟於事了。

長劍直指向天空,楊鎮西用雄厚的內力大喊一聲:“大家沖啊!”

所有天宙的將士就朝著城門沖去了,前面都是小隊的人試探,如今看到天宙數百萬大軍朝著湧來了,齊壽國的城門守衛都驚慌了,一個個大喊:“誓死守住城門!”

“不好,城門的門栓不見了!”

“什麽?門栓不見了?誰幹的?”

……

城門門栓不見的消息頓時傳遍了整個城樓,城門上的守衛們聽到這個消息,跟著天宙的大軍在廝殺的時候不禁都失力了,這是擺明了出了奸細啊,這仗還怎麽打?

城樓上的人殺得起勁,不過只是天宙一邊倒的局勢,先頭軍隊幾乎全部翻上了城墻,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使勁朝著齊壽國的守衛軍們砍去。

“大家都團結起來,不要被天宙看扁!”

“餵餵餵,你怎麽殺自己人啊?被天宙大軍嚇糊塗了吧?”

“啊!混蛋,你殺我幹嘛?”

“大家小心奸細!”

……

“主子,我天宙大軍已經完全占領了這東城樓,並且有先頭部隊換上了齊壽國的軍裝去了西城樓。”

“嘿嘿,走,陪本座到東城樓上坐坐。”南宮憶聽到消息,挑了挑眉,喜悅不言而喻,齊壽國的大軍到現在都沒有出現,看來騰城起了不少作用。

南宮憶一路來到城樓,士兵們一個個都對著南宮憶投去了崇拜的眼神,他們從來不知道仗還可以這樣打的,這些看起來是小聰明的東西,竟然在攻城的時候派上了大用場,大大降低了天宙士兵的死亡率。

“見過陛下。還是按原計劃實施嗎?”見到南宮憶在花媚和藥癲的陪同下,和著假的軒轅紹宸一起到來,楊鎮西恭敬地對兩人行禮了,才問道。

“嗯嗯,另外派人嚴格核查損失的人數,死亡和傷殘名單在戰後要直接送到攝政王手裏,安排撫恤和給殘疾士兵的安排今後的生計。”一路上過來城樓,雖然沒有多少士兵死亡,但是總是免不了有死亡的,而且還有些受傷致殘的,這些都是考慮的範圍。

楊鎮西聽到南宮憶的話驚了一下,如果說死亡了撫恤是司空見慣的,那麽給傷殘的士兵安排生計這個還真是史無前例了,頂多就是給他們也發放撫恤,因為傷殘的人士沒有哪個商家願意請來做事的。

不過南宮憶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有辦法的,頓時趕緊地給南宮憶鞠躬了,這些受傷的士兵也是他的兄弟,如果今後真沒個生計支撐生活,他也會很難受的:“多謝陛下。”

南宮憶搖了搖頭,看出了楊鎮西臉上的感激之意,“他們都是我的子民,我不希望作為榮譽的戰士,今後要為生計奔波,低下頭顱。他們是天宙的驕傲,該為他們考慮。”

“報,齊壽國的大軍在西城門外聚集了,足有三百萬大軍。”正說著,就有士兵來報。

楊鎮西下意識地就看向了南宮憶,因為他知道南宮憶是拿下了騰城的,而齊壽國的大軍還集結在城外了,甚至比原來探測到消息的兩百五十萬還多出了五十萬的士兵,似乎出乎了大家的意料啊。

“看著我幹嘛,我也不知道哪裏多出來的五十萬啊。”南宮憶雖然嘴上這麽說著,可是楊鎮西看著她臉上一點震驚的樣子都沒有,甚至有些躍躍欲試的興奮樣子,顯然對於南宮憶這話不是很相信。

憑誰說,打仗的時候,敵方多出來五十萬的兵馬都該頓時吃驚吧,或者是擔心焦慮了,可是南宮憶一臉的平靜,說什麽不知道,絕對是欲蓋彌彰。

察覺到楊鎮西的視線,南宮憶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可是怎麽看都不可信。

“陛下,我們該如何應對?是否還是計劃不變?”楊鎮西也不再糾結南宮憶是否真的不知道那多出來的五十萬大軍是怎麽回事了,直接問了解決的方案。

南宮憶思索了一會兒,才道:“就按原計劃辦吧,雖然多了五十萬大軍,不過對於天宙大軍來說,應該就跟把白蘿蔔一般輕松吧,楊將軍,我相信在你的帶領下,這齊壽國大軍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威脅。”

說完,還不忘滿懷希望地拍了拍楊鎮西的肩膀,一副沒有看到楊鎮西亞歷山大的輕松樣子。

楊鎮西既然得到了維持原計劃的命令,便真的將那多出來的五十萬大軍視若無物了,直接匆匆忙忙地趕往了西城門。

“主子,多出的五十萬大軍是哪裏來的?”楊鎮西前腳剛走,花媚右腳就進門了,直接詢問了起來,五十萬的大軍突然出現,她可不相信她家主子沒有接到相關的消息。

南宮憶盯著花媚看了一會兒,“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丫頭這麽好奇啊?”

“主子,人家比你大四歲,什麽叫我這丫頭啊?”花媚最討厭的就是這個稱呼了,明明比南宮憶大了四歲,她家主子仗著為人老成總是喜歡喊自己丫頭,真是氣死了。

“哦。不喊就是了。我要睡了,除了天宙勝利的消息以外,一概不要來煩我。”南宮憶板著一張絕美的臉,表示她很生氣,以至於連軍事都不管了。

待南宮憶真的睡了以後,花媚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南宮憶通過一句“丫頭”把她對多出來五十萬大軍的疑惑給敷衍過去了,氣得牙癢癢的,還不能去質問,誰讓她家主子是個喜歡以孕婦說事的家夥呢!

藥癲跟著軍醫一起去了,反正南宮憶如今的身子在上次毒發以後倒是穩定了不少,只要南宮憶不亂來,幾乎不用擔心,作為一個大夫,此時戰爭時間受傷的人頗多,他去幫忙也算是多一個人盡力,說不定能多搶回來幾條生命。

軒轅巍和美人母後後來也到了城樓上,不過卻沒有離開,因為美人母後差不多九個月的身孕,這一路上奔波太多,動了些胎氣,不宜多動,而軒轅巍看到南宮憶將戰事的事情一切都安排得很妥當,也用不著他插手,索性就陪著美人母後養胎了。

話說楊鎮西帶著一切都在南宮憶掌控中的心情來到了西城門的城樓上,一眼望去,眼前就是明晃晃的一片,短短幾個時辰,齊壽國的大軍就集結到城門外,一個個都打著火把,看樣子是要趁夜攻城了,不禁挑了挑眉毛,他還真不怕。

“見過將軍,敵方多出來五十萬大軍,我們該如何是好?”副將跑來詢問,要知道這多出來五十萬大軍可不是多出來五十個啊,我們天宙總共都才兩百萬大軍,更何況如今都用在了安撫阮城百姓的事情上,如何應對這比己方多了一百萬的敵軍?

楊鎮西對著副將笑了一下,又拍了拍肩膀,“女帝陛下有恃無恐地說了按照原計劃進行。”

不得不說,楊鎮西這特意地強調了“有恃無恐”四個字後,副將一噎,轉瞬就明白了這話的意思,這肯定是女帝有招啊,也就是說不用擔心。

副將露出一副了然的樣子很快就下去了,他要把這個消息傳遞給全軍將士,這樣軍心才會穩定。

不到半個時辰,天宙在阮城中安撫百姓的士兵和整個阮城的百姓都收到了天宙大軍不擔心齊壽國多出來五十萬大軍的消息,一個個都還是按照原計劃在進行。

該安撫百姓的繼續安撫百姓,該做啥的繼續做啥。

齊壽國的大軍在整個天宙都得到了南宮憶有恃無恐的話後,終於開始第一輪叫陣,叫陣的是個小將,看到已經被占領的阮城城門,是一肚子的火沒處發啊:“天宙的狗賊,竟然安排奸細,有種主將下來與本小將一戰。”

“楊將軍,有人叫陣了,是個小將。”

“叫陣啊?按原計劃不搭理。”楊鎮西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重覆了一遍。

楊鎮西的命令傳下去,對於齊壽國小將的叫陣,整個西城門的城樓上沒有一個人搭理,該巡邏的巡邏,該換旗幟的換旗幟,就連先頭部隊此時都大剌剌地在城樓上脫掉了齊壽國的服飾,露出了天宙的軍裝。

說白了,人家能在城樓上直接脫下齊壽國的軍裝,還不忘去互相理了理頭發軍裝褶皺的樣子,根本就是不將齊壽國放在眼裏。

小將見沒有一個人打理,覺得有些尷尬,不管怎麽說以前叫陣都會有個人對罵幾句,如今天宙任由他一個人在這裏叫喊,裝作充耳不聞,真是氣死他了,不禁又開始叫陣。

“天宙的人都是些縮頭烏龜,根本就不敢與小將一戰,我看你們還是直接投向罷了,要知道我們可是多出了五十萬的兵馬,到時候殺得你們片甲不留。”

如一粒塵埃進入了大海一般,齊壽國小將的叫陣還是沒有任何人打理,城樓上眾人把脫下來的齊壽*裝堆在一起一把大火燒了,甚至有更絕的,不少人用刀劍穿著城樓上燒烤了起來,那一股股肉香味在這深夜真是讓人忍不住流口水啊。

“哎呀呀,大哥,你這烤肉的技術真是好啊,裏嫩外焦,還冒著油泡泡,這香味真是沒法說了,你媳婦兒有福了!”

“那是自然,以後你們也要跟大哥我學習,好好心疼媳婦兒啊。”

“是,大哥,我們一定會心疼媳婦兒的。”

“大哥,話說這有肉沒酒是有些缺憾,我去找壇子好酒來,我們痛飲三百杯!”

“好好好,快去快回,不然到時候肉就沒有你的份兒了。”

“好了,給我留點哈。”

……

“來來來,哥幾個,上酒了,陛下們說了,讓我們好吃好喝,不用擔心城外小賊。”

“多謝陛下洪恩,咱們就是餓著肚子上陣都能讓殺他們個片甲不留,更何況是酒足飯飽呢?”

“對了,剛剛陛下說要我幫忙跟齊壽國的人傳個話,你們給我留點肉啊。”

……

“餵,齊壽國的將士們,我們陛下說,你們如果餓得慌的話,就回去吃飽了再來,我們等你們。如果沒有吃的,跟我們說一聲,我們的糧食借給你們。”

此人這麽囂張的一喊,加上之前眾人在城樓上烤肉的時候說話都是大聲大聲的,早被齊壽國的眾人聽到了,如今又加上這一句,個個氣得七竅生煙,不過聞著那城樓上的肉香和酒香味,眾人都不禁捂了捂肚子,這深更半夜的,真是想飽餐一頓啊。

那下方的小將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兩聲,心裏更加煩了:“縮頭烏龜,有種下來跟老子一戰。”

不過這挑釁的話,還是沒有接到天宙的回答,城樓上只是傳來了大聲的喝酒吃肉的聲音:“來來來,幹!”

“將軍,來來來,這還有一塊肉,給你!”

“好酒好肉!大家辛苦了,陛下說了,吃飽喝足了一定要睡個美美的覺,都回去休息吧,這城門在這兒,想跑都跑不了。”

“是,將軍!”

……

城樓上頓時就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下方齊壽國的小將叫了半天都沒有從城門上傳來絲毫的聲音,值守的不少天宙士兵都抱著旗桿睡著了,連城樓上的燈光也沒多一會兒就熄滅了。

“騰將軍,本副將建議強攻!”

左傑和譚豪對視了一眼,頓時就提出了建議。

“強攻?好啊,傳本將軍軍令,立刻對阮城進行強攻。”騰城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讓左傑和譚豪兩人都不禁楞了一下,這騰城可不是這麽好說話的人啊,為何今日這麽容易地就答應了?

“是!”

軍令一下,眾將士便開始朝著騰城沖鋒了,氣勢高昂得不得了,“沖啊!”

震天之聲從阮城西城門外的曠野上傳來,三百萬的將士朝著城門沖鋒帶起一陣陣狂風,讓那喊叫之聲聲聲震撼九霄,那踏步之聲大地也要搖三搖,那一股殺伐的氣勢當真是憤怒一擊,誓要把阮城給奪回來。

“將軍,齊壽國開始強攻了!”副將在黑暗中看著前方火把的不斷靠近,對著楊鎮西說了一句,卻也是問話,等候的是楊鎮西的軍令。

“按原計劃執行。”楊鎮西看著下方的幾百萬將士,不禁替齊壽國的這些人感到可悲,如果說老老實實投降該多好啊,也不用受罪啊。

“三百萬,我們能頂得住嗎?”副將有些不敢相信,雖然他全程參與了南宮憶給楊鎮西支得怪招,但是不管怎麽說,這些小把戲能用在正軌的大軍作戰上嗎?

楊鎮西拍了拍副將的肩膀:“這話千萬別讓女帝聽到,否則他這麽對你的話,可就慘了。”

“這損招是女帝想出來的?我還以為是君帝和太上皇呢!”副將下意識地就回了一句,這個副將已經不是楊鎮西原來的副將了,當然不知道當初南宮憶是如何將楊鎮西等人騙到手的。

雖然沒有動武,雖然沒有過多的言語,雖然沒有許以榮華富貴,但是憑著在榮城的時候,她保住了楊鎮西的一家老小,還有南宮憶的人保住的其他將軍副將的一家老小,而且沒有用他們的家人要挾的時候,楊鎮西等人就已經對南宮憶心悅誠服。

而這個副將是從其他原來環宇來的,對於南宮憶的認識還停留在軒轅紹宸的王妃身上,也沒有見識過南宮憶真正的實力。在他看來,雖然南宮憶個人功夫了得,能夠在阮城嚴防死守的時候還順利地摸進城,但是這也不代表南宮憶有能力指揮兩軍交戰。

他以為之前天宙的大軍那麽快地就獲得了東城門,都是軒轅紹宸出的註意,畢竟軒轅紹宸可是隨行軍中的,雖然說多少話,他覺得那是軒轅紹宸故意給南宮憶展示的機會。

可是如今楊鎮西說是南宮憶想出來,副將不禁有些不以為意,本來覺得是一個出乎意料的攻擊手段的,也只是用一個“損招”來形容了。

楊鎮西對於副將的態度沒有多說什麽,南宮憶此人絕不是其他人看到的這麽簡單,其心智謀略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就比如說這些看起來真的不靠譜的攻擊方式,卻是十分奏效的。

“沖啊!殺光天宙狗賊!”

齊壽國的沖鋒的聲音越來越近,好多人都已經開始搭雲梯,希望能夠重新進入城樓上,護住阮城。

雲梯靠著城墻搭上來,不少齊壽國的士兵已經開始攀爬,可是城樓上一片漆黑,根本就看到,齊壽國士兵一邊打著火把一邊攀爬一批人好不容易攀爬上來,可惜卻連半個人影都沒有看到,歡喜的同時也心裏有些慌。

明明剛剛都看到在上面吃香的喝辣的,雖說是聽說睡去了,可是真的連個守城的都沒有,不是太奇怪了嗎?

“騰將軍,左副將,譚副將,城樓上一個人都沒有!”

一聲吆喝,說明了此時西城樓上的情況,騰將軍三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不一樣,“兩位副將覺得應該如何?”

“本副將覺得有詐!”

“同左副將。”

左傑和譚豪兩人雖然都年輕,但是不是小孩子,明明兩軍對壘,突然一方沒有人了,誰都會覺得奇怪吧,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對方使詐。

“如此不如暫緩攀城,先讓上去的士兵摸清楚情況吧。”騰城頓時就出聲了,贏得了左傑和譚豪兩人的讚同。

“不如我們現將城樓上點亮,也好讓我們這些下方的看清情況?”左傑看著城樓上的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清,這樣的情況真是不利,於是建議到。

騰城和譚豪對視了一眼,都同意了,不過一會兒的時間,阮城西城樓上的各處就燃氣了燈火,下方的眾人頓時就看清了上面的情況,除了幾個到處奔跑的齊壽國士兵在查探情況以外,誰都沒有,天宙的大軍仿佛從來不曾在那裏出現過一般。

忽然從城樓的方向吹來了一陣陣的大風,空氣中還有著剛剛天宙的士兵在城樓上烤肉喝酒的香味,不禁又讓眾人吞了吞口水,不過譚豪第一個反應過來:“怎麽這麽大的風啊?”

“問!”騰城臉色不佳得只吐出了一個字,配合他的臉色,左傑和譚豪對視一眼,都知道騰城是帶了怒火了。

“報,城樓上的人已經失去了……”聯系!

最後兩個字還沒說完,報信的人就直接暈倒了,三人看到暈倒的人不禁都瞪大了眼睛,而此時從城樓上吹來更大的風,而風中除了肉香味和酒香味就沒有任何其他的味道,不過有些餓了的齊壽國士兵忍不住猛吸了幾口充滿食欲的空氣,不多時就漸漸暈倒了。

“不好,這風中有毒,大家速速屏住呼吸!”騰城看到身邊的幾個士兵都暈倒了,不禁臉色大變,沖著大家吼了出來。

可也就是這樣,用進了力氣說話,騰城也吸了不少空氣進去,“不好,本將軍……”話還沒說完,騰城自己就華麗麗地也暈倒了。

左傑和譚豪趕緊下馬查看起了騰城的情況,還好,並沒有受傷,只是單純的暈倒而已,又是掐人中,又是使勁搖晃的,就是不見騰城醒來,接著連兩人自己都有些頭腦發暈了,本打算打馬離去,可惜連馬背都沒爬上,就暈倒了。

風越吹越大,還有不少離得遠的士兵倒是運氣好,還堅持著,不過主將都已經倒下,周圍的人也都暈倒,而是朝著後方一點點蔓延下去了,誰也沒有註意到禁閉的西城門此時打開了一個小縫,有一群人從城門裏出來,分了好幾個方向飛速離開。

小半個時辰過去,因為後方的士兵沒有前方將領的命令,都還待在原地,有些想要探尋前方的士兵為何暈倒的時候,就從四面八方都吹來風,緊緊一個時辰,齊壽國三百萬將士華麗麗地全部暈倒在阮城西城門外的曠野上。

天空露出魚肚白的時候,南宮憶來到了西城門,而且挺著個大肚子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朝著齊壽國暈倒的士兵去了。

毫不客氣地對著左傑和譚豪還有騰城三人一人踢了一腳,三人還是沒有醒來,南宮憶蹙了蹙眉,轉身問藥癲:“藥量大了?”

“嗯嗯,吸入過多了,就他們三個恐怕都還要兩個時辰才能醒過來。”藥癲檢查了一下,才得出了結論。

南宮憶點了點頭,對著身後跟來的天宙將士道:“每人五十個,待他們醒來後,願意歸順的就讓他們歸順,不過你們對於他們的未來的忠誠程度負責,如果有人不忠誠,付出的就是你們的生命。另外,如果不願意歸順的,就直接結果了性命,天宙不需要叛逆的存在。”

後方的人聽到南宮憶這話,個個都慎重了表情,不過他們不會退縮,從昨晚過後,無論他們是不是南宮憶的舊部,都將對南宮憶更加崇敬,因為她能用最小的損失換取最大的收獲。

“副將出列,騰城這三個人就交給你處理了,記住騰城是肖成功的人,而左傑是三皇子的人,譚豪是五皇子的人。事情完後到城主府匯報。”南宮憶沒有本來是想親自過問騰城三人的,不過如今三人都沒有醒來,她也就懶得過問了。

雖然騰城是投誠了,不過在場戰爭中,南宮憶並沒有看到他的表現,這個人有待觀察,而這個觀察也是她給騰城最後的機會。

南宮憶回到了城主府,因為沒有給楊鎮西分派任務,楊鎮西也就跟著南宮憶回到了城主府,此時美人母後和軒轅巍已經挪到了城主府,而且會一直待到美人母後生產過後。

“陛下,是不是另有任務給末將?”楊鎮西並沒有顧忌在場的軒轅巍和美人母後,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見楊鎮西如此聰明,南宮憶露出了讚賞的神色,點了點頭道:“據消息稱,阮城應該有兩個武功高強的人,你和左護法一起處理了。”

“屬下領命!”一旁的軒轅紹宸出列,對著南宮憶恭敬鞠躬,這讓楊鎮西幾乎都要嚇了一跳。

左護法?什麽勢力的左護法?南宮憶除了魔鬼軍、百花樓和賭天下還有什麽勢力?或者說軒轅紹宸的勢力?

“你的功夫最近是有些長進,但是那兩人絕對不是善茬,你能應付得了嗎?”南宮憶有些擔心,之前的消息早就說明了,那兩個人的功夫很高,不知道到底高到什麽程度,本來她想親自出馬的,可惜挺著個大肚子,決計不敢冒險。

“屬下拼死也會拿下的。”左護法頓時保證道。

南宮憶拍了拍左護法的肩膀,“危險的時候以保命為先,如今我不需要你們為我浪費生命。”

“屬下即便是死,也是為了天下百姓,主子不要傷心,不過屬下還想多為主子做事,所以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的。”左護法這些人早已經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對於他們來說,如果沒有南宮憶,他們早就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了。

“我希望你完好歸來。藥癲給兩人服下保命的藥丸,還有療傷的。”南宮憶也不多說,直接就把吩咐藥癲把藥給兩人了。

兩人沒有多猶豫,便離開了。

“主子,三百萬人,我們的人能夠看得住嗎?”花媚不禁問了一句,六十萬人去看守三百萬人,真的不會看丟嗎?

南宮憶鄙視地看了一眼花媚,“你家男人的本事,你還不知道?要來問我?”

被如此一調侃,花媚不禁看向了藥癲,藥癲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花媚的頭頂:“你男人的早給他們下了藥,半個月內絕對沒有還手之力,而這半個月的時間,足夠天宙的將士把這些人處理了。”

花媚聽了這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也沒有拍開藥癲的手,倆人已經定情,多餘的矯情什麽的都不必要了,只是在南宮憶的面前一向都沒有做出什麽親密的舉動,此時倆人也不過是點到為止,就分開了,他們可不想南宮憶又陷入對軒轅紹宸的思念裏。

見花媚和藥癲倆之間很快就恢覆了彬彬有禮的樣子,南宮憶的眼睛裏閃出一絲愧疚,如果不是她跟軒轅紹宸分隔兩地,他們倆人也不用如此拘謹,不過既然是他們的好意,她心領了就是。

不過此時顯然南宮憶是不會多說什麽的,因為這阮城中還有兩個武功高強的存在,她必須時刻謹慎小心,因為楊鎮西的武功都不是那兩人中一人的對手。

“傳令下去,不管如何,全軍都休整半個月。左護法和楊鎮西那裏派出去的人一定要跟上,那兩個人的功夫比楊鎮西都要高,可是卻沒在我大軍進入阮城的時候受阻,不知道有什麽心思,給我查明了。”

“是,主子。”花媚立刻應聲出去。

南宮憶表面上是派了楊鎮西和左護法兩人,可是背地裏跟著楊鎮西和左護法的足有一百人之多,為的就是要將兩人拿下,而且這一百人分了至少五批,為的就是一次次擊垮對方的心裏防線,徹底拿下。

“在那兩人沒拿下之前,我就不出現了,連帶的軒轅紹宸也不會出現,一切事物就由你和花媚代為處理了,切記不可讓除了楊鎮西以外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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