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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度海攻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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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來給我們送毒藥的對吧,這裏不歡迎你,你趕緊離開這裏!”

晴姑子握住手中的藥,立刻辯解,“我真的是來給你們送藥的。”

青峋氣急敗壞,滿臉升起了怒氣,“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走不走??”

“我……”晴姑子結結巴巴。

“快滾呀!”小米也朝她怒聲吼道。

晴姑子見此,只好默默的轉身出去,她路過桌前的時候,將手中的藥瓶放在桌上,“這是治療外傷的良藥,你們兩人要記得用。”

隨即,晴姑子朝著門口走去,背影消失門外。

而這個時候,青峋走向桌前,拿起桌上的藥瓶,走向門口朝著門外的晴姑子扔去。

“把你的臟東西帶走,我才不管你是誰呢,總之以後,別讓我們在見到你,妖婦。”

接著,楠木門砰的一聲被關閉了,晴姑子站在門外,註視著地上滾落在她腳下的藥瓶,隨即她蹲下身子撿起藥瓶。

“真是個不孝女,居然敢這樣對待她的娘親,小心被雷劈!”說這話的同時,眼中卻噙著淚。

頭頂處天空繁星點點,月亮又大又圓,似乎觸手可及,而這繁星明月的天空,將整個蓬萊島清晰的倒影在海面。

突然天空響起了一聲巨雷,嚇的晴姑子立刻向上天求饒,“別……別劈我的女兒,不知者無罪,她不知道我是她娘親。”

楠木屋子裏,青峋與小米兩人剛剛坐在凳子上,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定是那個妖婦,我去開門,”小米氣急敗壞,一瘸一瘸的沖向門後,打開門正準備脫口大罵,剛到嘴裏的話卻被吞了回去。

“潑……木行,是你呀!”話畢後,小米將頭伸出門外探了探外面,只見外面早已經沒有晴姑子的背影了。

木行手裏捧著兩只青色的藥瓶,“我是來給你們送藥的。”

“進來吧!”小米退了兩步,讓出一條小道。

木行走進了房間,來到了桌前,將手中的兩只藥瓶放在桌上。

“青峋,這瓶藥是療傷良藥,你們一定要記得用。”

青峋點了點頭,腦海裏想起了絕塵柳說過的話,他說只有蓬萊島上的火血芝才能治好他是病。

火血芝到底在哪裏?青峋將目光落在木行的身上,“據說蓬萊島奇珍藥草居多,其中最寶貴是火血芝。”

木行聽到火血芝三個字,臉色一緊,他伸出手指放在嘴旁,“噓!不能說。”

木行的舉動讓青峋滿臉疑惑不解,“怎麽啦?”

“火血芝是蓬萊島的最寶貴的藥,所以不可以隨意提起,尤其是不可以向外人提起。”

“原來如此,木行,謝謝你!”原來果真有火血芝,只是這麽寶貴的東西,會長在哪兒?

絕塵柳還在等著她去救他,她一定要盡快摘到火血靈芝。

木行抓了抓腦袋,清玉仙童般的容顏,升起一抹羞澀。

“不用謝,因為你們是……”東華使者交代過照顧的人,這些話還沒說完,他便停頓下來,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繼續開口說道:“因為你們是我的朋友。”

而這個時候,小米已經關好了門,來到了桌前,她拿起藥瓶走近青峋的身旁。

“既然是療傷良藥,那還等什麽?青峋,我來幫你!”

青峋接過小米手中的藥瓶,“我自己來吧,你也傷的不輕,需要好好上藥。”

不周山巖石上,海水波浪滾滾,驚濤拍岸,撞擊著十丈之高的巖石。

穹離君赤腳立於巖石,目光註視著寬闊的北海,月色照在他的白骨容顏上顯得有些猙獰。

當年,他就是在這裏尋得一塊上古青色石頭,使得魔界帶來了震懼三界的威懾。

當年,他帶領那塊上古青石,一同上天入地,血洗人間,禍害天宮,擾亂地獄。

他差點就可以統治三界,可是最後出現了地獄之神,將他打成一個半人半鬼半魔半怪的生魂。

而那塊上古青石,卻被碎成了三塊,一塊在魔界,一塊在玄武山莊,一塊在蓬萊島。

只要尋回這三塊上古青石,他就可以恢覆肉身,穹離君大袖一揮,頓時一位穿著黑色衣袍的女子出現在他的身旁,女子的年齡在三十左右,發絲披落,容顏奇醜,她的黑色衣袍上還繡了三個豹頭。

“魔主,”女子拱手道。

穹離君憋了一眼黑袍女子,“豹頭,這幾年魔界悠閑的很。”

可惜,他這不人不鬼的樣子,這幅只剩下白骨的身子,莫說回魔界,就算讓他白天出行他都無法做到。

“魔主,魔界所有弟子都在等著魔主歸來,”豹頭拱手說道。

歸來?他要何時才能歸來?不過只要尋回蓬萊島上的那塊上古青石,他便很快就能恢覆肉身。

“通知所有弟子做好準備,十天之後蹬海攻島。”

穹離君話畢後,大袖一揮,頓時豹頭變成一團黑色消失的無影無蹤。

今晚的月色明媚多嬌,他穹離君堂堂魔界之主,居然淪落在冰冷的湖底整整躲了十四年,只有黑夜的時候才能出來,感受著花草樹木碧海星空的景色。

他好懷念白日晴天,他好懷念陽光沐浴,隨即,他蹲下身子坐在巖石上,紅色的紗袍瑞風飄然,白骨的容顏透著濃濃的憂傷與怨恨。

聚仙樓的屋頂上,絕塵柳坐在屋頂上,從這裏可以看到整個茶州城,四處的燈籠全部點燃,如同一片燈海。

白靈羊從空中飛過,落在屋頂上,雪白的綿毛在月色下發出光芒。

“主子,有消息傳來,魔界十天後蹬海攻島!”

“管本主何事?本主只在乎青峋能不能幫本主得到火血芝。”

他如今一副惡疾纏身的身子,哪裏還顧得上其它,縱然他是地獄至尊的兒子那有怎麽樣?惡疾不除,他同樣命不久矣。

白靈羊深知絕塵柳的心情,這段時間,他犯病的次數多了。如果在不尋到火血芝,他便活不過二十歲。

“主子,要不我們去蓬萊島吧!”白靈羊註視著他絕美的容顏,月色下肌膚如同白玉發著光芒,似乎又透著憂傷,他身上的碧色紗裙有些淩亂,露出了雪白的胸膛,腰間的彼岸花荷包隨風在他腰間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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