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意圖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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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得的是邪魔陰寒怪疾,”白靈羊動了動唇,一時情急,它只得胡亂編道。

邪魔陰寒怪疾?青峋抓了抓腦袋,她怎麽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怪疾,而且名字那麽長且那麽古怪。

白靈羊註意到床上絕塵柳蒼白的容顏中,透著冰冷刺骨的怒氣,白靈羊垂下頭,它深知自己說錯話了,惹到絕塵柳生氣了。

隨即白靈羊邁前幾步,將一顆嘴裏的緋色火龍珠吐在床沿上。

“這顆千年火龍果,可以壓制主子體內的寒冷,青峋姑娘,麻煩你了!”隨即,白靈羊轉身匆忙離去,吱呀一聲將門緊緊的關閉。

青峋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絕塵柳,你不準再對我無禮,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只見絕塵柳縮在被子裏,被子將他裹得嚴嚴實實,他身子微微的發抖,但卻沒發出任何吭聲。

青峋見此,她邁步走向床前,撿起千年火龍果,彎腰將絕塵柳扶坐起來,將一顆緋色的火龍果餵入他的唇中。

很快,他的身子不再顫抖,呼吸也越來越平和。

青峋將他平放於床上,隨即幫他蓋好了被子,燭火已經燃燒了一大半,此刻已經是半夜三更,青峋打了個哈欠,坐在床前打盹。

郡主府的廂房裏,楚輕狂一直坐在床前,雙手握住婉兒白皙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目光裏滿是愛意。

短短數日不見,婉兒整個人消瘦了許多,清美的容顏蒼白了許多,憔悴了許多。

“婉兒,原來我是北越皇室的嫡子,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的!”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嘴唇吻了吻。

躺在床上的熟睡的婉兒,她皺了皺眉,似乎是夢到了不好之事,容顏上滿是痛處,隨即她動了動蝴蝶睫毛,緩緩的睜開雙目。

“輕狂……”

“婉兒,”輕狂激動的握緊她的手,聲音極度溫和,“你醒了?!”

“輕狂,我不是在做夢吧?”婉兒見此,激動的淚珠從眼角流下。

她親眼看到楚輕狂被岳棕兒的菱岳劍劈成兩半,她親眼看到了楚輕狂化作青煙,而這兒會楚輕狂卻又出現在她的面前,讓她分不清這是真實還是在做夢。

她動了動身子,意圖坐起身來,楚輕狂立刻將她扶坐起來。

“你沒有死?我不是在做夢吧??”慘白的容顏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淚,激動的到反握住他的手。

“婉兒,你沒有在做夢,我沒有死,我是楚輕狂,真真正正的楚輕狂。”輕狂擡起一只手,拭去她眼角的淚珠。

“你真的沒死?!”她欣喜的目光將他從上到下細細打量。

隨即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感受到他活生生的溫度,感受到他鼻尖上的呼吸,她激動的破涕而笑。

是的,她的楚輕狂回來了,他沒有死,他活生生的在她的面前,她能感受到他的溫度,她能夠感受到他的呼吸。

“對,我沒有死,是玄墨風幫了我!”楚輕狂靠近她的容顏,吻了吻她眼角的淚。

接著,從她雙眼到的臉頰直至唇邊,他細細的吻著她,這些天他想了很多,尤其是掉入洪水的那一刻,他以為他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婉兒了。

人生何其短暫,他只想跟他心愛的人在一起。

他輕輕的吻著她的唇,細致入微,似乎在品嘗一件稀世珍寶,他們的發絲交織在一起,而燭光將他們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隨即,楚輕狂松開了她,“我沒死,我是活生生一個人。婉兒,以後讓我好好照顧你保護你,以後我都不會在離開你了。”

他伸手將她攬在懷中,嘴唇吻了吻她的額頭。

婉兒吸了吸酸酸的鼻子,安靜的靠在他的懷中,感受著他的溫暖,感受著他的心跳,此時此刻她希望明日的太陽不要升起。時間永遠停留在此刻。

“輕狂,我真是太開心了,太幸福了,我真希望時間能夠停止在這一刻。”

楚輕狂抱著她的雙手緊了緊,“你放心吧,我是皇上丟失多年的嫡子,皇上說過為了彌補我,他會收回你與徹王的婚約。”

婉兒聽此,震驚的擡起頭來註視著楚輕狂,“輕狂,你……你說你是諾皇的嫡子?”

楚輕狂說的話,讓婉兒摸不著頭腦,他說他是諾皇丟失多年的皇子?這是怎麽回事?

楚輕狂點了點頭,“婉兒,以後我會好好待你。”

婉兒眨了眨水靈靈的雙眼,眸底升起一抹欣慰的笑意,隨即她埋頭靠在楚輕狂的胸前,“這一切來快了,我怎麽感覺好像在做夢一樣,如果是做夢,我希望這場夢永遠不要醒來。”

楚輕狂淡然一笑,眸底盡是寵溺,“放心吧,這次是真的。”

玄墨風說過,他的劫難已經過去,在過一段時間他就滿十八歲了,剩下的心結也會很快隨之消失。

這一夜,顯得很漫長,月亮一直躲在雲中若隱若現,天空的星星隨清晨的到來,隨之消失。

聚仙樓的三樓,彼岸客房裏,灰蒙蒙的白霧透過窗子游入房間,而房間裏的蠟燭已經燃燒至盡,剩下了紅紅的蠟臺。

內室裏的床上,絕塵柳緩緩的睜開紫色的雙眼,動了動如玉的手指,他坐起身來,淩亂的紫紅衣袍隱約露出了潔白的胸膛。

餘光註意到床沿上趴著一個身影,他轉頭一看,只見青峋趴在床沿睡著了,手腕上還綁著一塊絲帕,這條絲帕還是三年前他給她包紮手腕的這一塊手帕,她居然還留著。

而這個時候,青峋動了動身子,她睜開雙眼,只見絕塵柳顛倒眾生的容顏在他眼裏慢慢清晰。

她揉了揉雙眼,擡起頭來對上絕塵柳的眸子,“你醒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絕塵柳冷著眸子。

“昨晚見你被病痛折磨,所以我擔心你!”

“現在你可以走了,”絕塵柳冷冷的皺了皺眉,他隱約感覺臉有些疼痛。

青峋站起身來,準備轉身離去,而這個時候絕塵柳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麽?為什麽我的臉火辣辣的痛?!”

他與她的對話,自始至終都用我字,而不是本主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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