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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赴湯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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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峋青純的容顏,露出一絲欣然,接著她立刻朝著銅字客房走去。路過一處雕刻著花案的客房門口時,青峋停了停腳步,側頭望了一眼這處客房,只見木門是海南梨花木,上面寫了彼岸兩個字。

而彼岸客房,剛好在銅字客房的隔壁。

彼岸客房?青峋抓了抓腦袋,感覺這個名字好特別,隨即她繼續邁步走到銅字客房門口,擡手正準備敲門,這時候房間裏傳來磁性的聲音。

“進來!”

青峋懸在空中的手,只好收了回去,推開門走了進去,隨即手放在背後輕輕的將門關好。

目光在屋子裏尋視了一番,隨即停留在窗子旁邊的圓桌前。

窗子是半開的,剛好可以看到外面烏雲密布的景象,而玄墨風坐在圓桌前,垂頭註視著桌上的棋盤。

青峋背靠著門後,動了動腳卻始終沒有邁步,而她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玄墨風的側臉。清俊如玉,眉眸如月,而他頭上的烏龜帽,如同一只鮮活的烏龜趴在他頭上。

玄墨風白皙的手指,伸向白玉碗裏捏起一顆白玉棋子,稍作斟酌,落在棋盤上。

“既來尋我,卻又站的那麽遠,怕我吃了你??”

青峋撇了撇唇,隨即邁步來到了玄墨風的面前,目光掃過棋盤中的黑白棋子。

“玄墨風公子,我知道我不該來找你,可是我很擔心輕狂哥哥。”

玄墨風眸底劃過一抹異樣,隨即他繼續捏起一顆黑色棋子放在棋盤上,“坐下來跟我下一盤棋,勝了我便告訴你。”

青尋站在原地,沒有坐下,因為她根本就不會下棋。

“怎麽?不想知道楚輕狂的下落啦?”玄墨風擡起月牙眸,望了一眼青峋,隨即將一碗黑色棋子遞到對面的棋盤旁邊。

屋子裏,她站著,他坐著,窗外的烏雲遮住了光線,顯得格外暗沈,風兒吹進了窗子,使得屋子裏的燈火搖弋。

“我不會下棋,只要你能告訴我輕狂哥哥的下落,除了下棋,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青峋的聲音在屋子裏響起。

“是嗎?”玄墨風站起身來,走向窗子前,提著嗓子說道:“我讓你殺了絕塵柳!”

隔壁房間裏,絕塵柳斜靠在美人榻上,緩緩的睜開紫色的雙目,隨即,他豎起耳朵運用靈力聽著隔壁的對話。

站在原地青峋楞子楞,隨即一口回絕,“我是答應你做任何事,但我是不會殺人的。”

玄墨風伸手將窗子關上,頓時風兒被阻在窗外,屋子裏顯然安靜了許多。

“那你請回吧!”

“我不會回去的,我一定要知道輕狂哥哥的下落。”

楚輕狂在米江河巡視河道,下落不明已經有十幾天,到底是生是死她不知道,她很擔心輕狂的安危,她甚至覺得楚輕狂可能會正在某個地方等著她們去救他。

玄墨風轉過身來,目光在青峋身上停留片刻,隨即他收回了目光,走向桌前坐在凳子上。

“你似乎很喜歡穿碧色衣裙。”

似乎最近幾次見面,玄墨風幾乎每次都見青峋穿著碧色的衣裙。

“習慣而已,玄莊主,我求求你,告訴我輕狂哥哥下落。除了殺人放火,除了下棋,只要我辦的到,我一定赴湯蹈火。”青峋走近玄墨風的面前,拉著他的袖子,哀求著。

燈火照在她純美的容顏上,透著紅紅的光芒。

玄墨風抿了抿唇,不以為然,真的只是喜歡穿碧色衣裙?還是受了某個人的影響?!

隨即玄墨風瞥了一眼墻壁,他很清楚絕塵柳就住在隔壁彼岸客房,而他與青峋的對話,絕塵柳也將會聽的清清楚楚。

隨即,他眸底劃過一抹異樣,目光註視著棋盤上的棋子。

“哎,讓你下棋你不會,讓殺了絕塵柳你也不肯,何談赴湯蹈火?”

青峋松開了他的袖子,青純的容顏上盡是憂傷和失落,目光註視著棋盤上的棋子,她真的不會下棋甚至是看都看不懂。

但是,為了楚輕狂,他還是願意試一試,隨即她走向棋盤對面,坐了下來。

玄墨風挑了挑月牙眉,不經意間露出一絲不悅,但又立馬收回,他捏起一顆棋子,放在棋盤上,隨即他繼續說道:“不懂下棋,就不要裝懂。”

“”

什麽意思?她青峋坐下來下棋也不是,不坐下來下棋也不是,玄墨風還真是性情古怪固執,而且還規矩多。

“我是不懂下棋,不過為了輕狂哥哥,我別無選擇。”青峋隨手從白色玉碗裏,拿起一顆黑色的棋子,很是隨意的放在棋盤上。

棋子剛剛落下,只見棋子自動行走一圈,停了下來。

青峋不可思議的註視著黑色的棋子,它居然自己在棋盤上游走?

而這時候,玄墨風伸手撿起那顆黑色的棋子,“楚輕狂尚在人間,既然你不會下棋,那就給我端茶遞水,伺候我三天。”

青峋純美的容顏頓時升起愉悅,輕狂還活著,只要活著就好,活著就有希望。

只是,既然活著,為什麽大米與楚青粟的平民們會找不到他?既然活著他為什麽不回來?

青峋緩和的容顏,再次湧上愁緒,她思索了片刻,隨即咬了咬唇。

“我答應你,但是你的讓我知道輕狂現在何處?!是否平安?!”

“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玄墨風眸底劃過一抹異樣。

青峋站起身來,拿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將茶水盛到玄墨風的面前。“請你告訴我,輕狂哥哥現在何處?!”

玄墨風端起一茶水抿了一口,隨即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茶水冷了。”

“我去幫你重新沏一壺茶。”隨即,青峋端著茶壺離去。

青峋來過聚仙樓幾次,廚房在哪裏,她還是知道,很快她沏了一壺茶來到了銅字房。

而玄墨風依舊垂著眸子,專註著棋盤上的黑色棋子與白色棋子。

青峋端著茶壺來到桌上,重新給他倒了一杯送到他的面前,玄墨風白皙的手指剛剛碰到茶杯,便縮了回來。

“太燙了,幫我吹冷它。”

“哦,”青峋接過茶杯,小心翼翼的吹拂著茶水。

突然窗子外面下起了雨,劈劈啪啪地拍打著花草樹木,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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