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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菱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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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所以黑木玉牌很適合她!”岳棕兒用欣然的目光打量著對面的小米,只見她白色的衣裙,兩條發辮垂於胸前,頭頂一朵白色珠花。樣子十分清澈靈動,俏麗可人。

“小師妹,我終於找到你了。”

“”

小師妹?她是他的小師妹?小米吃驚的吞了吞口水。

“岳棕兒公子,我是小米,不是你的小師妹,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小米姑娘,我不會認錯人的,幾年前,你與師父在米江鎮走散,這幾年來師父一直派人找你。卻一直未曾有你的任何消息,今天總算見到你了!”

岳棕兒一邊說道,一邊圍著小米轉了幾圈,興奮與喜悅溢於言表!

一旁的大米聽到此言,恍然大悟,拍手叫道:“沒錯,小米當初就是米婆在米江鎮發現了,然後將她帶回楚家村收養。”

小米抓了抓腦袋,似乎在自言自語,“我真的是你的小師妹?那我豈不是菱岳門的弟子?!”

“沒錯,你是菱岳門的弟子,是我們的小師妹。”

岳棕兒欣喜的說道,如今小師妹已經找到了,他終於可以回菱岳門向師父交差了。

雖然時隔幾年,而畫像上的小師妹與眼前的小米容貌卻還是有八成像,而且還有黑木玉牌。

岳棕兒離開菱岳門的時候,他們的師父---岳天機真人將這個黑木玉牌交到了岳棕兒的手中。並且告訴他這塊黑木玉牌是小師妹從小佩戴的玉牌,上面有小師妹的氣息,或許這塊黑木玉牌能夠靈性感知,可以幫他找到小師妹。

黑木玉牌是菱岳門每個弟子攜帶的玉牌,上面有這每個弟子身上攜帶的氣息,所以黑木玉牌看似是菱岳門普通的通關牌,其實它是有靈性的。

清詩兒嬌美的容顏露出開心的笑容,而她的心底卻十分不悅,眼看著到手的黑木玉牌卻一次次的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

“棕兒,既然你已經找到了小師妹,是不是我們馬上便能回菱岳門?!”

“沒錯,詩兒,到時候我也會給你準備一塊屬於你的黑木玉牌。”岳棕兒註視著小米,繼續說道:“小米小師妹,你的真名叫岳小玉,你是師父的女兒,你的那塊黑木玉牌上還有一個玉字。你可知道,師父他老人家對你日思夜想,終日牽腸掛肚的,如果知道你已尋回,將要回菱岳門,他老人家定會開心不已。”

回菱岳門?她小米還沒做好準備呢。她說過要陪楚輕狂去茶州城參加科舉考試,而且她也舍不得大米楚輕狂還有青峋。

可是,菱岳門是多少學道修仙中人想要進入的地方,雖然她對修仙不迷戀,但是也不拒絕,而且她很想見見她的父親。畢竟這些年,她其實也一直被這問題困擾著!

她六歲被米婆收養,從她記事以來,她的記憶裏都是與米婆大米之間的回憶。

她渴望有個溫暖的家,渴望有父母的疼愛,父親這兩個字的誘惑,她怎麽能不動心?

“父親……可是……”小米側頭看了看青峋與大米楚輕狂幾人,卻又犯了憂,因為她實在是舍不得他們。

白雪倒影著他們幾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寒風無情的好似一把刀在她們的肌膚上肆意雕刻著。

幾只小雀從空中飛過,落與雪地中,似乎在尋找食物。

一尺之深的積雪也漸漸融化結水,後再成冰,樹上更是結成一條條冰條,有些乞丐跑到樹下摘冰條吃。

楚輕狂動了動腳步,踩著厚厚的積雪發出吱吱響,他來到小米身旁,拍了拍小米的肩膀。

“這是好事,別猶豫不決,回到你爹爹的身邊,回到溫暖的家裏。”

一旁的大米苦著臉,雖然不舍的小米,但是他也很羨慕小米終於可以與家人團聚了。

“小米去吧,我們從小無父無母,雖然我們幸運被米婆收養,但是我們最渴望的何嘗不是與家人重聚呢。”

青峋嘆了一口氣,眼角有些濕潤,她真羨慕小米有個如此疼愛她的爹爹,想必當初在米江鎮走散之時,她的父親---岳天機真人定是十分著急難過。

而她青峋自己呢?如同一塊石頭,被父母重陽節那天拋棄,而那天還是她的生辰。

她胸口上的疤痕,時時刻刻會提醒她,這是她父親拋棄她當天的給她一劍穿心,雖然幸運刺穿的雖是胸口皮肉,而痛的卻是萬劍穿心。

“小米,回到你家人身邊去吧!”

小米咬了咬唇,她望了眾人一眼,隨即回頭看向岳棕兒,“可不可以給我一天的時間。”

“嗯!”岳棕兒點了點頭,攬著清詩莘的腰肢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背對著眾人,“青峋,這次看在小米的份上放你一馬,下次可不會那麽幸運。”

隨即,岳棕兒攬著清詩莘的腰肢,飛身空中,劃過一道弧度,飛離而去……

清詩莘嬌美的容顏上雖然明顯帶著不悅,但是她也只好忍氣吞聲的跟隨岳棕兒離去。

為了馬上可以進入菱岳門,成為菱岳門的正宗弟子,為了她一心期盼的這一天馬上便要來臨,她只好隱忍配合。

岳棕兒與清詩莘的身影給空中添加了一道風景,那道風景越來越遠,漸漸的消失在空中。沒了蹤影!

小米抿了抿唇,甚是為難,只有一天時間了,她真舍不得他們!

楚輕狂擡手摸了摸光潔的下巴,目光看向白茫茫的雪海,想起了在楚家村每每下雪的時候,他與小米大米三人都會在雪地裏堆雪人,玩雪球的情景。

“小米明天就要與我們分開,大米,你還記得楚家村下雪的情景嗎?”

“我,我當然記得,我又不健忘,”大米語氣有些硬生,似乎喉嚨發炎,肥肥的臉,通紅的如同要漲開一般。

而他的眼角,也不知不覺的含著珍珠,被他努力的壓制在眼角。

他走向一片甚是白凈的積雪前,隨即跪在地上一邊堆著雪人,一邊說道:“小米,你明日便要與我們分開,以後每每下雪的時候,我都會給你堆個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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