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盡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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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菲的奶奶一出來，何萍就開始告狀，無非就是葉菲怎麽怎麽不孝順，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認雲雲。
老婦人神色哀淒，揮揮手打斷了何萍，“行了，先辦好你爸的身後事，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說完看了一眼葉菲，神色覆雜，“葉菲怎麽說也是葉家的孫女，讓她回去送他爺爺最後一程吧”。
“媽！”何萍面色變了，“我不同意，要是她回去了，讓我的臉往哪兒擱”。
“她是孫子輩的，你是媳婦兒，有什麽關系，餘惠蘭又不回去”。
餘惠蘭聽到這話冷哼一聲扭過頭去，她才不想去呢。
“怎麽沒關系，我看著她就隔應，再說她根本不認長河，算哪門子的孫女，不是讓鄉親們看笑話嗎”。
葉菲的奶奶楞了一下，葉菲開口說道：“為了爺爺，我會給他留面子的，除了祭拜爺爺，別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老婦人很是寬慰，點點頭，“算你還懂點事”。
這意思是同意葉菲回去參加葬禮了，何萍一聽不幹了，她不能讓葉菲母女如意，對葉菲的奶奶說：“媽，我不管，要是葉菲去了，我和家寶就不回去了”。
“小萍，你這是幹什麽，你是媳婦兒，家寶是葉家的長孫怎麽能不回去呢，哎”，葉菲的奶奶知道她什麽意思，嘆了口氣看向葉菲說出了和葉長河一樣的話，“你今天來了也算盡了孝道，就不回去了吧”。
葉菲剛想開口，葉菲的三姑在裏面喊：“媽，衣服穿好了，咱們準備走吧”。
葉菲的奶奶和葉長河兩人急忙回了屋裏，何萍洋洋得意地看了一眼葉菲，“誰讓你不是個男孩兒，哼！”
一群人從病房裏出來，葉長河和葉菲的幾個姑姑推著床，葉菲和餘惠蘭忙讓到一邊，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裏。
餘惠蘭安慰葉菲，“沒事，我給葉長河打電話，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葉菲有些失神，“媽，我想去送送爺爺”。
餘惠蘭嘆氣，“媽知道，你爺爺算是他們家最通情達理的人了，你奶奶不喜歡我老是挑我的刺，可是你爺爺從來沒有，還總是幫我說好話，而且他從不嫌棄你是女孩兒，可惜他在家裏沒地位，被你奶奶欺壓慣了，想幫我們也幫不上。當初我和葉長河離婚，他是唯一一個反對的人，後來你生病的時候，他還送來了一萬塊錢，要不是我的身份尷尬，我也是要去送送他老人家的”。
餘惠蘭慢慢說著，想到哪兒說到哪兒，葉菲只是沈默，直到走到一樓大廳。
秦頌送葉菲過來之後一直在大廳裏等，見葉菲下來，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看葉菲神色厭厭，看向餘惠蘭。
餘惠蘭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我會再找他們家人的”。
葉菲看餘惠蘭滿臉疲憊，說：“媽，你先回去吧，我跟秦頌再待一會兒”，她心裏清楚，今天這種場合，她媽的身份是最尷尬最難堪的，可是為了她，她還是來了。
秦頌朝她點點頭，餘惠蘭這才放心離開。
“要不要吃點東西？”
葉菲搖頭，“我吃不下”。
秦頌又問，“那我們去旁邊的公園坐會兒？”
葉菲點了點頭，去哪兒都行。
此時正是盛夏，整個城市熱的像一個蒸籠，幸好公園的樹木繁茂，遮去了一部分陽光和暑氣。
秦頌給葉菲買了瓶水，葉菲喝了一口，然後舔舔嘴唇，說，“如果去世的是我奶奶，我可能就不會這麽難過了”，她看秦頌，“我這樣說是不是特別不孝順？”
秦頌沒有接話，問：“你和你爺爺的關系很好嗎？”
葉菲搖頭隨後又點頭，“除了父母，我們家的親情很淡漠，像我對我奶奶就沒有什麽感情，雖然我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可是奶奶一直嫌棄我是女孩，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她不喜歡我。可是爺爺不一樣，他雖然很窩囊，可是對我卻很好，會背著奶奶給我拿糖吃，還會捉螞蚱逗我開心，奶奶罵我的時候他一句都不敢吭，可是事後總會心疼的抱著我”，葉菲吸吸鼻子，“這些記憶都很遙遠了，長大後我和爺爺慢慢疏遠，很多事情都忘了，可是我得癔癥的時候，他來看我了。我清楚的記得當時他想握我的手，可是我避開了，他一下子就哭了，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爺爺哭，他一直說對不起我，還說讓我趕緊好起來，就算以後見不著我也沒關系，只要我過的好就行”。
秦頌默默地聽著，只聽葉菲又說：“後來我媽說爺爺走的時候塞給了她一萬塊錢，我很感動，要知道家裏的錢一直都是奶奶掌握著的，他這一萬塊錢一定攢了很長很長時間”。
“我好了之後一直想回去看看他，可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沒想到……我媽回去過，想把那一萬塊錢還回去，我爺爺不要，說獎勵我考上名牌大學，把我奶奶氣的夠嗆……”
葉菲說完後，見秦頌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問怎麽了。
秦頌把她攬入懷裏，說：沒什麽，就是想抱抱你，我抱著你，你就不會那麽難過了。
他的心裏劃過一陣暖流，這就是他喜歡的女孩兒，別人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裏，即使那些事情非常微不足道。別人對她好一分，她會回報十分。
離開公園的時候，秦頌說：“你要是真回去了，他們會把你攆出來嗎？”
“有這個可能”，葉長河或許不會，可是何萍的家人就說不定了。
秦頌雖然是世家子弟，對本地的一些風俗還是了解的，沈吟了一下說：“那我們就多去點人，讓他們攆不動！”
葉菲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可是隨即就想到了問題，“可是，我們從哪裏找那麽多人？”
秦頌淡淡說：“我自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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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神色哀淒，揮揮手打斷了何萍，“行了，先辦好你爸的身後事，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說完看了一眼葉菲，神色覆雜，“葉菲怎麽說也是葉家的孫女，讓她回去送他爺爺最後一程吧”。
“媽！”何萍面色變了，“我不同意，要是她回去了，讓我的臉往哪兒擱”。
“她是孫子輩的，你是媳婦兒，有什麽關系，餘惠蘭又不回去”。
餘惠蘭聽到這話冷哼一聲扭過頭去，她才不想去呢。
“怎麽沒關系，我看著她就隔應，再說她根本不認長河，算哪門子的孫女，不是讓鄉親們看笑話嗎”。
葉菲的奶奶楞了一下，葉菲開口說道：“為了爺爺，我會給他留面子的，除了祭拜爺爺，別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老婦人很是寬慰，點點頭，“算你還懂點事”。
這意思是同意葉菲回去參加葬禮了，何萍一聽不幹了，她不能讓葉菲母女如意，對葉菲的奶奶說：“媽，我不管，要是葉菲去了，我和家寶就不回去了”。
“小萍，你這是幹什麽，你是媳婦兒，家寶是葉家的長孫怎麽能不回去呢，哎”，葉菲的奶奶知道她什麽意思，嘆了口氣看向葉菲說出了和葉長河一樣的話，“你今天來了也算盡了孝道，就不回去了吧”。
葉菲剛想開口，葉菲的三姑在裏面喊：“媽，衣服穿好了，咱們準備走吧”。
葉菲的奶奶和葉長河兩人急忙回了屋裏，何萍洋洋得意地看了一眼葉菲，“誰讓你不是個男孩兒，哼！”
一群人從病房裏出來，葉長河和葉菲的幾個姑姑推著床，葉菲和餘惠蘭忙讓到一邊，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裏。
餘惠蘭安慰葉菲，“沒事，我給葉長河打電話，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葉菲有些失神，“媽，我想去送送爺爺”。
餘惠蘭嘆氣，“媽知道，你爺爺算是他們家最通情達理的人了，你奶奶不喜歡我老是挑我的刺，可是你爺爺從來沒有，還總是幫我說好話，而且他從不嫌棄你是女孩兒，可惜他在家裏沒地位，被你奶奶欺壓慣了，想幫我們也幫不上。當初我和葉長河離婚，他是唯一一個反對的人，後來你生病的時候，他還送來了一萬塊錢，要不是我的身份尷尬，我也是要去送送他老人家的”。
餘惠蘭慢慢說著，想到哪兒說到哪兒，葉菲只是沈默，直到走到一樓大廳。
秦頌送葉菲過來之後一直在大廳裏等，見葉菲下來，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看葉菲神色厭厭，看向餘惠蘭。
餘惠蘭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我會再找他們家人的”。
葉菲看餘惠蘭滿臉疲憊，說：“媽，你先回去吧，我跟秦頌再待一會兒”，她心裏清楚，今天這種場合，她媽的身份是最尷尬最難堪的，可是為了她，她還是來了。
秦頌朝她點點頭，餘惠蘭這才放心離開。
“要不要吃點東西？”
葉菲搖頭，“我吃不下”。
秦頌又問，“那我們去旁邊的公園坐會兒？”
葉菲點了點頭，去哪兒都行。
此時正是盛夏，整個城市熱的像一個蒸籠，幸好公園的樹木繁茂，遮去了一部分陽光和暑氣。
秦頌給葉菲買了瓶水，葉菲喝了一口，然後舔舔嘴唇，說，“如果去世的是我奶奶，我可能就不會這麽難過了”，她看秦頌，“我這樣說是不是特別不孝順？”
秦頌沒有接話，問：“你和你爺爺的關系很好嗎？”
葉菲搖頭隨後又點頭，“除了父母，我們家的親情很淡漠，像我對我奶奶就沒有什麽感情，雖然我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可是奶奶一直嫌棄我是女孩，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她不喜歡我。可是爺爺不一樣，他雖然很窩囊，可是對我卻很好，會背著奶奶給我拿糖吃，還會捉螞蚱逗我開心，奶奶罵我的時候他一句都不敢吭，可是事後總會心疼的抱著我”，葉菲吸吸鼻子，“這些記憶都很遙遠了，長大後我和爺爺慢慢疏遠，很多事情都忘了，可是我得癔癥的時候，他來看我了。我清楚的記得當時他想握我的手，可是我避開了，他一下子就哭了，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爺爺哭，他一直說對不起我，還說讓我趕緊好起來，就算以後見不著我也沒關系，只要我過的好就行”。
秦頌默默地聽著，只聽葉菲又說：“後來我媽說爺爺走的時候塞給了她一萬塊錢，我很感動，要知道家裏的錢一直都是奶奶掌握著的，他這一萬塊錢一定攢了很長很長時間”。
“我好了之後一直想回去看看他，可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沒想到……我媽回去過，想把那一萬塊錢還回去，我爺爺不要，說獎勵我考上名牌大學，把我奶奶氣的夠嗆……”
葉菲說完後，見秦頌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問怎麽了。
秦頌把她攬入懷裏，說：沒什麽，就是想抱抱你，我抱著你，你就不會那麽難過了。
他的心裏劃過一陣暖流，這就是他喜歡的女孩兒，別人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裏，即使那些事情非常微不足道。別人對她好一分，她會回報十分。
離開公園的時候，秦頌說：“你要是真回去了，他們會把你攆出來嗎？”
“有這個可能”，葉長河或許不會，可是何萍的家人就說不定了。
秦頌雖然是世家子弟，對本地的一些風俗還是了解的，沈吟了一下說：“那我們就多去點人，讓他們攆不動！”
葉菲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可是隨即就想到了問題，“可是，我們從哪裏找那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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