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五章 晚起的鳥兒有蟲吃(金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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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門口,令事小姐駐足了約三分鐘。

她看著剛才侃侃而談的匈奴女,“繼續,我只是不小心聽到一點兒而已,不礙事。”

明明一臉很在意的表情!

你這滿滿的殺意隔著三尺都能清晰察覺到,文職……切記,這女人是文職。

你們倆一個是刺客背景的王族,一個武力超群的文職女官,能不能尊重一下彼此的職業,王族就好好在床上開枝散葉,文職就專心處理書簡,一個接一個跨界讓我們外族面子上很難過。

冒頓頭冒冷汗:“這是我隨便說說的,千萬別當真,咱們都是大人,偶爾是會開一點兒大人的玩笑。”

單於少女的話剛落下,令事小姐側目看向淡然喝茶寫字的燕策,倒是一幅風輕雲淡的隱士模樣。

“玩笑而已,做不得真麽。”

假正經……

她挑開被懷裏被褥壓到的發梢,把新被褥給燕策放到了枕頭旁,燕策那床已是蓋了一冬的舊被褥被黑發女人直接嫌棄到連看都不看,兩指夾住一角厭惡的扯到地上,白嫩的腳尖點在舊被褥上,斜拽成平鋪墊腳。

雙足輕輕踩在其上,隱約壓出精致的凹陷,灰撲撲的被套和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色差,令事小姐蹲下身,跪坐在被褥上,長時間的運動讓膝蓋透出些許紅潤,伸展開裙擺稍稍掩住纖細的雙腿。

“你還用嗎?”

令事小姐扭頭看著燕策問道。

燕策:“……”

姐姐,你都把我被褥當抹布那麽踩了,我還能怎麽用啊?

都是你的氣味了,除了癖好特殊的變態,還有誰會用啊!

聽你的意思,是不是以為我還要按照古董級別收藏呀!

“你隨意,我不用了,你若是喜歡,我再送你一床。”燕策嘴角僵硬。

“我說的是她。”令事小姐指向一臉絕望的冒頓,“看上去還沒用過,不用一用再殺掉太可惜了,不是嗎?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留給公子策一刻解決色念,減少平日裏旺盛的需求是好事。”

這女人看起來已經是認定冒頓屬於必要抹除對象,數名偷聽墻根的女侍已經開始下意識遠離充滿危險的臥室,可八卦之火燒得心神激蕩,令事大人的緋聞呦,商姬那兒都打聽不到的。

而燕策則是氣定神閑,不慌不忙放下茶盞。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暧昧笑道:“我完全不用。平時機會多得是,何必弄得公私不分。如果你要用盡管拿去用,我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沒聽見。且放心,你一看就不是會輕易變心的女人,畢竟守著如此這麽久的戀,就算認真守上一輩子也不會有什麽奇怪的吧。”

這一句話落下,她少見沒有開口與這只寵物殿下辯解。

平靜眼眸漾起如箭矢般的尖銳,手掌微微攥緊又松開,見燕策好奇擡眸時,令事小姐不知自己是不是該對他生氣,疑惑更甚。

談及戀與未來的話題時,令事似乎想到了一些怪異的東西以至於無法保持平日裏的冷靜與從容。

燕策的評價飽含著某種惡意,雖是兩人熟悉一些,而且還是經歷過糟糕至極的回憶。

“某種程度上,我其實也是佩服你對一個人的偏執,長相廝守是最長情的告白,能維持這麽久,確實是值得讚嘆,我想說,你到底要為了陛下針對我多久啊?”

燕策評論的同時,心中也有著自己的感嘆。

從開場地獄開局,到現在見面互懟,在獨特相處模式下,他對改變這名女官的想法經歷了從無到有,再從有到無的傷心過程,她和他完全是兩個不同價值觀系統的人,只居於一人之下的首席女官,死活對他這位燕國某策沒有過溫和。

他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總不能以身飼魔,強行掰正吧?

沒可能的呀。

在燕策眼中,她的確是有著個人取向詭異的毛病,但摒棄了這點以外,工作上盡職盡責,堅守原則,而且腿長胸大屁股翹……最後一條好像不太對勁的樣子?

與所有用一見鐘情來裝飾見色起意的歹人不同的是,燕策堅守一個不變原則。

“嘖,凈會說些多餘的話。”

令事小姐沈默半晌,捋了捋發梢,氣質依然冰冷似極北深寒之地的長風,讓人不敢貿然輕易親近,扭過臉錯開燕策的眼神,俯瞰著快蠕動至窗臺的小單於。

“……”

燕策楞了一瞬,他明明已經做好開口大吵的準備,起碼也是令事小姐鄙夷的瞪著他,一個被視作下等生靈的燕策醬,借此機會大肆吐出各種挖苦譏諷的話語。

然而,這一次都不毒舌他了。

“啪!”

毛毛蟲二次逃脫計劃被這惡女人又雙……失敗了。

媽的,又被抓住了。

單於已經想罵娘了,她真的是太特麽難了,你倆就不能聊得久一點兒呀,心底不斷爆出花式粗口。

這倆人都有病的吧,一個瞎子,一個瘋子,還偏偏都身居高位,我匈奴要和這幫怪物們打游擊……讓我回家,我要帶匈奴統一北方草原,我是匈奴領袖,我沒瘋,別抓我……

她擡手推開往好奇湊過來看匈奴女的燕策,抓過那卷功課書簡,掃了一眼。

答案差強人意,比上一次用心許多,姑且算這笨蛋過關了吧。

令事小姐知道這群不安分的新晉女侍們肯定在聽墻角,手指敲擊兩下案幾,立即便有數名女侍依次俯身進入,奉上了繩索,麻袋,還有……項圈?

繩索我懂,麻袋我也懂,可項圈和牽引繩是幹什麽用的呀!

合著“用”還真是那種糟糕意義爆棚的用嗎?

燕策怔怔的看著一套又一套完整的調·教設備,這群端莊賢淑的女侍們眼睛裏都一個個加上閃光特效,動作熟練得讓燕策汗顏,人不可貌相,全都是鹹濕的老司姬啊。

“你不用,我帶走了。”

“恩,行。別忘了,有空的話,明天。”燕策提醒道。

“……知道了。”

說到這裏,她目光傾斜,語氣中也是滿滿的不耐煩。

“不用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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