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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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禽獸!”

蘇哲趴在床上,罵罵咧咧的呲著牙。他算是體會了一把那些ABO文裏的Omega們, 結合熱的時候被Alpha欺負得多慘了。

他被祁止壓著弄了三天, 除了偶爾餵他點東西補充體力以外, 都沒從這個床上下去過。關鍵他的身體非但沒覺得吃不消,還有些欲求不滿。

這次以後,他大概再也無法直視兔子這種不純潔的生物了。

房外有響動, 他側耳聽了一會兒, 是一串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肯定是祁止那廝回來了。

他不想被壓著繼續擺弄了, 扯著被子裹緊身體, 閉上眼睛裝睡。

房門被輕輕的推開,肉粥的濃香味先一步飄進鼻腔,勾得味蕾躁動, 他下意識吞咽著口水動了動。

祁止倚著門嘴角上揚, 看著那聳動的小山包,沒拆穿他拙劣的演技。

他放下手裏的碗,上前掀開被子,捏了捏毛茸茸的兔耳朵, 沈聲道:“起來吃點東西。”

小兔子布滿青紫色痕跡的喉結滑動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識破了, 仍兢兢業業的裝睡。

祁止盯著那喉結眼神微暗, 搓著指尖,低沈的嗓音壓抑著駭人的欲·望。

“你不吃的話,那我就吃你咯。”

裝睡的小兔子嚇得炸了毛,但仍強裝鎮定的緩緩睜開眼, 像是剛被吵醒一般迷糊的搓搓眼睛,非常牽強的扯開話題:“幾點了?”

祁止笑了笑:“晚上七點。”

也就是說他們在屋裏呆了差不多四天,蘇哲一哆嗦,覺得再不從祁止身邊逃離,他早晚要被弄死。

但怎麽逃,又是個難題。

他一時想不到辦法,加之又很餓,只能說:“這麽晚了啊,我餓了,你弄了什麽吃的?”

他伸長了脖子看向那碗肉粥,有些嫌棄:“吃不飽。”

祁止看了眼他被被子蓋著的屁·股,意味深長的說:“其他的我怕你會消化不良。”

蘇哲一噎,想起了什麽來,頓時從臉紅到了全身。

祁止也沒給他選擇的餘地,端起碗送到他面前,“趕緊吃,補充一下體力。”

蘇哲幽怨的嘟囔一句:“都是誰害的?”

祁止不置一言,伸手想要將他拉起來,倔強的人卻拍開他的手掙紮著起身,但因為體力實在消耗得厲害,還差點扭到腰。

祁止嘆口氣,直接一手環抱著他的腰,輕輕往上一提,單手就將他抱了起來。

懷裏的人害怕掉下去,雙手緊緊扣在他後頸處。

他問蘇哲道:“是在房裏吃還是去飯廳?”

“去飯廳。”

蘇哲自然選擇後者,未了還腹誹了一句:“哪有在房間裏吃飯的?”

祁止環著他腰的手掐住一塊軟肉捏了下,好笑的道:“我還不是心疼你?”

某只小兔子一點也不領情,還兇巴巴的抱怨道:“你要是心疼我還會壓著我要了三天?”

整整三天,他差點沒被弄死!簡直就是個衣冠禽·獸!

祁止不說話了,這事兒他還真反駁不了。

將人帶著去了飯廳,祁止沒讓蘇哲坐椅子上,而是直接將他放在自己腿上。

蘇哲不安分的扭了扭腰,“我要自己坐。”

他但笑不語,只是手卻又掐著蘇哲的腰輕輕一捏,小兔子就腰酸得呲牙咧嘴。

他眼中閃過一絲惡趣味,愉悅的說:“要我餵還是自己吃?”

蘇哲可不敢讓他餵,要是這人又餵出火來了,到時候就是他餵祁止了。

他手快的搶過勺子,訕訕道:“我自己來!”

“好吧。”

祁止有些失望,蘇哲已經忍不住餓埋頭吃了起來,無所事事的他開始盯上了眼前布滿了暧昧痕跡的脖頸。

他張嘴咬上了沒一塊好皮的脖頸,輕輕的啃咬品嘗著,仿佛在享受一道美味的佳肴。

蘇哲被他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嗆到了,他替蘇哲拍背順氣,趁勢說:“怎麽這麽不小心?要不還是我餵你吧。”

蘇哲哪會不知道他肯定在打什麽歪主意,只能忍著後頸的酥麻快感,含著被嗆出來的眼淚搖頭說:“我自己來。”

小兔子堅持不上當,祁止嘖了一聲,只能更為專心的攻擊脆弱的後頸肉,時不時去揉捏一下垂在兩側的兔耳朵。

可憐的小兔子在大灰狼的磋磨下艱難的填飽了肚子,他可憐兮兮的捧著碗,指向廚房:“你放我下來,我去洗碗。”

他不知道自己嘴角沾了一顆米,祁止微微瞇起雙眼,目光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他從蘇哲手裏將空碗拿走,輕輕放在餐桌上,盯著那顆仿佛邀請他品嘗的米舔了舔犬牙,手掌貼著蘇哲有些發燙的臉頰輕輕摩挲,緩慢而溫柔的說:“你吃飽了,那就該我了。”

蘇哲要哭了,特別委屈的央求道:“別!再弄下去我會被你弄死的。”

祁止哪會放過他?將碗往旁邊的垃圾桶裏一掃,然後把懷裏的嚇壞的人放上餐桌,一字一句的將內心深處的想法說了出來:“我想在這個房子裏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你動情的眼淚。”

一句話,讓蘇哲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

他絕對會死的!

祁止的想法太可怕了,他搖著頭往後縮,略帶哭腔:“不行,我身體受不住了,今晚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說好不好。”

他知道祁止說到肯定就會做到,但能拖延一時,總比直接被弄死好。

蘇哲現在的樣子不會讓祁止心生憐惜,只會更挑起他心底蟄伏的侵占欲。

“明天太久,我等不及了。”他抓著蘇哲的腳腕,一點點將人往懷裏帶。

蘇哲知道在劫難逃,掙紮著想要逃離,但卻被祁止牢牢的囚禁在餐桌上。

他的身體很好的繼承了兔子重·欲的特點,嘴上說著受不了,但身體卻很熱情的接納著祁止。

祁止牢牢抓緊身下聲嘶力竭的哭泣的小垂耳兔,進攻的步伐堅定而強勢,但心底卻一片柔軟。

他算是徹底栽在蘇哲手裏了,將一腔的溫柔和深情全都送給了這個人。此後一生,都不會做出任何改變。

他將那個想法實行得很徹底,哪怕最後蘇哲崩潰的哭著求饒,他都沒有心軟半分。

不算小的房子裏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歡·愛的痕跡。

細碎的嗚咽求饒聲還未停歇,夜很長,而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燉肉是不可能燉的,我燉得不香qwq

到這裏就結束了,明天收一收魔王的尾巴,就開始寫鮫人番外。

我想寫鮫人被日哭的劇情想了很久了,雖然jj不給寫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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