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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教書育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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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半小時後, 一個熒黃色的騎手將幾個餐盒放在了樹下, 他撓撓頭,左右看了看, 想尋找訂餐的人。

可入目只有兩個趴在石頭上的野貓,瞇著眼睛看著他。

騎手低頭看了眼手機, 他要送下一單,不能在這兒多耽擱, 再加上送餐要求裏直接寫了讓自己放在樹底下,思量了一下, 他擡腳走了。

野爹趴在石頭上,瞪眼看著合歡樹下的外賣盒, 屁股撅了起來,輕輕搖擺,按耐著性子。

等那騎手小哥離開後,它立刻沖了過去。

胖松鼠、小翠鳥和烏鴉蹦蹦也撲了上去,蕭標一貓坐在水邊, 看著合歡樹底下嘰嘛嘰吃東西的一貓一松鼠二鳥,老臉微笑。

扭頭看了眼錦鯉池水面,又有點落寞。

人魚小姐這會兒也不知道在做什麽呢,是不是又被進戰場的人類給揍了。

蕭標撓頭,嘆了口氣。

貓腳邊, 放著野爹遞過來的小半盒貓罐頭, 蕭標伸爪撥了兩下罐頭, 覺得無聊, 起身想回家了。

“兒崽!”野爹前爪抓著個鴨肉,沾著甜面醬,“你明天來找我,帶你去後山看看你叔。”

蕭標蹦下石頭,正往家走,聽到這話,回過了頭:“後山?”

“嗯。”野爹將鴨肉塞進嘴裏,嘛嘰嘛嘰吃著。

蕭標快跑了兩步,到了野爹跟前:“爹,你總去後山,聽說過後山有什麽歷害的寵物沒有?”

野爹一臉疑惑的看向蕭標:“什麽歷害的寵物?”

“嗯……”蕭標撓頭,“就是你打不過那種。”

野爹眼睛猛地瞪圓:“你瞧不起你爹嗎?哪裏有我打不過的!”

蕭標撓了撓白圍脖,一時不知道怎麽跟自己自信的爹交流。

還是自己去後山找找吧。

野爹又囑咐了蕭標一句:“中午之前來找我啊,中午的時候陽光最好,你叔那有一片睡懶覺的大石頭,咱們去那午睡,特別舒服!”

“好。”

蕭標一溜小跑回了家,見屋內沒人,他自己跑到衛生間,在洗手池裏接了點熱水。

這兩天太折騰了,蕭標想洗一洗,然後睡個放松覺。

擠了點格格的洗發水,蕭標坐在洗手池裏,給自己搓泡泡。

搓了好一會,水有些冷了,蕭標擰開水龍頭,又放了點熱水。

暖和和的泡著,無比愜意。

泡好了澡,拿毛巾擦幹,蕭標從兜裏掏出從南兔皇那裏順來的吹風機,吹幹毛發。

坐在洗衣機上,吹了能有半個小時,蕭標滿意的收起吹風機,對著鏡子捋了捋腦門毛。

不錯,洗白白了,可以睡覺覺了。

跳下洗衣機,蕭標在格格跟林安的臥室裏巡視了一圈。

林安的臥室還是一如既往的臟亂差,蕭標快步從林安臥室內跑出來,進了格格的臥室,跳上了格格的床。

掀開被子一角,貓身一縮,準備呼呼睡。

在床上打個滾兒,蕭標又探出頭,看了眼書桌上的鬧鐘。

現在距離格格放學回家還有好兩三個小時,既然短時間內格格不會回來,那這麽大的床……

蕭標從被子裏鉆出來,先是在床上蹦了兩下,隨後一個大跳,直接跳到最松軟的枕頭上,伸展著身子趴下,又覺得不過癮,將被子蓋在了枕頭上。

被子一蒙,視線立刻暗了下來。

蕭標在被子裏拱了兩下,找個了舒服的姿勢趴了下來,爪子伸到了枕頭底下。

“喵?”硬邦邦的觸感。

掀開被子,掀起枕頭,蕭標疑惑的望向枕頭底下。

一個相框。

一家四口。

蕭標將貓頭湊近,挨個打量著照片裏的人。

最中間的是格格和林安,兩人旁邊,是一男一女。

男的長的十分俊俏,嘴角揚著笑,眼睛狹長,帶著幾分痞氣。

女的……

蕭標掏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上午拍的照片一對比,貓頭頓時大了。

格格的媽媽跟那個殺寵狂魔林梓傾長的真是一毛一樣!

緩緩收起手機,將相框用枕頭壓好,再把被子鋪好。

蕭標覺得睡在殺寵狂魔照片旁邊並不安穩,他扭身跳下了床,一溜小跑到了大廳,趴到了沙發上。

瞇著眼睛,要睡覺。

可惜睡意全無。

翻了個身,露出柔軟的肚皮,用爪子捂著嘴,蕭標滿腦子都是:“要不要換個主人家,這裏實在有點危險。”

第二天早上,蕭標是被格格戳醒的。

“走,跟我去寵物醫院。”格格皺著眉頭看著蕭標,“我們去抓哥哥的外遇。”

“……”蕭標翻了個身,不想搭理格格。

格格一把抱起蕭標,就往門外走。

蕭標也不掙紮,貓頭趴在格格肩膀上,繼續打哈欠。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小翠鳥忽然飛了過來,沖著蕭標啾啾。

“老大,南兔皇又搞幺蛾子啦?”

“喵?”蕭標伸出一個爪,沖著天空虛撓了一下。

小翠鳥繼續喵喵:“南兔皇在教南區寵識字呢。”

“喵?只教南區不教北區嗎?”蕭標有點不樂意了。

小翠鳥點頭:“是啊是啊。”

蕭標滋溜一下從格格懷裏竄了出去,就往錦鯉池跑。

“小貓咪?!”格格一臉著急的看著蕭標。

“喵喵!抓外遇太無聊了,你自己去吧,我還有事業要忙!”蕭標沖著格格喵喵了幾句,轉身就跑。

“小貓咪!”格格氣得直跺腳,“沒有寵,我去什麽寵物醫院啊!”

格格原地轉了兩個圈圈,想了想,還是義無反顧的出了小區門。

蕭標穿過錦鯉池,徑直來到南兔皇的家中。

大黑背的傷還沒完全好,它趴在庭院裏,身下是厚厚的毯子,狗頭擰著,看著不遠處的南兔皇。

南兔皇正在蘿蔔地裏勞作,拔著野草。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南兔皇擡起了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一臉不爽的蕭標。

“進來啊,翻門進來啊!”南兔皇召喚蕭標。

蕭標縱身一躍,爬過了門,兩步跑到菜地旁。

“你等等啊。”南兔皇跳上菜地旁的小桌子,從桌面的紙巾抽裏抽出一張濕巾,擦幹凈了小爪子,它扭頭往別墅內走,“我去給你泡杯茶。”

一杯濃濃的紅茶擺在桌面上,還配了碟子茶點,蕭標滿意的喝口茶,吃口茶點,剛剛興師問罪的勁兒已經完全沒有了。

蕭標的語氣很好:“聽說你在教寵識字?”

南兔皇點頭:“我分析了下現在的政治形式,無論是寵協,還是咱們玉山內部,如今面對的首要問題,就是普法。”

蕭標嘎嘣,磕開一粒松子:“你繼續說。”

“可普法最大的難題是什麽?是寵們不識字,法律條文那麽多……”南兔皇伸手一指身後的別墅,“我前幾天溜進主人的書房,看到了一套法律大全……頭都大了。”

蕭標又掰開一顆無花果:“好吃。”

南兔皇滋溜了口自己面前的茶:“首先,得讓寵識字,然後,我準備培養幾個律師,一旦有了律師,那咱們錦繡山城,不僅在玉山出彩,在全國都會出彩。”

“培養律師?”蕭標眼睛眨了眨,“難的很吧。”

南兔皇爪子在桌子上敲了兩下:“巴哥的主人就是個人類律師,而且巴哥這狗油滑的很,很有當律師的潛質!我想培養培養它,可惜它主人辯護的時候,巴哥無法進去旁聽,要不然學習學習人類的辯護技巧,那就更穩了。”

頓了頓,南兔皇神秘兮兮的對蕭標說:“你知道嗎?全國還沒有寵物拿到律師資格證呢。”

“嗯。”蕭標又拿了個甜瓜子,嘎嘣一下磕開了,“想法很好,可你現在是錦繡山城的二領導,南北去都是你的子民寵,教書育寵,可不要忘了北區啊。”

南兔皇楞了一下,趕緊點頭:“說的對,只要北貓王不擋著我。”

“不擋,它不擋。”蕭標伸爪又拿了個茶點,南兔皇這裏的茶點真是豐盛呢。

蕭標吃的正開心,大黑背甩了甩尾巴走了過來,爪子搭在椅子上,探頭看蕭標:“你喜歡吃這個甜瓜子嗎?讓大哥給你打包點帶回去?”

“好呀好呀。”蕭標點頭。

大黑背嘴角帶笑,開心的用狗頭蹭蕭標。

狗頭碩大,蕭標被蹭了個跟頭,站穩後一臉狐疑的看著黑背。

這大黑背怎麽跟自己如此友好了,看那狗臉上一副求摸摸的表情。

大黑背嘿嘿著開口:“一直沒機會謝你的救命之恩,對了,上次保住珠寶店,抓了三個慣犯劫匪,我又得了個徽章,不過不是軍隊發的,就是見義勇為的,你要嗎?”

“……”蕭標沈默,伸爪捂住了兜,老臉通紅。

自己打著紅眼病的幌子,搶走大黑背那麽多勳章,一直都沒還,如今怎麽好意思再要。

雖然自己頂頂喜歡這種帶著榮譽感的金屬片。

“嗯……”蕭標遲疑了一下,“合適嗎?”

大黑背眼睛冒光:“合適合適,我去給你取。”

搖了搖尾巴,大黑背往屋內走。

南兔皇看著大黑背的背影,嘆了口氣,眼神幽怨的看著蕭標:“你別欺負老二,它是個老實狗。”

蕭標低頭,嗑瓜子。

“對陌生人,它都能舍命相救,它要是喜歡你,就是掏心掏肺的對你好。”南兔皇嘆了口氣,再次擡眼看向小貍貓,“它跟你不一樣,它是有良心的,你別……”

“喵?”蕭標擡頭看著南兔皇,不樂意了,“我沒良心嗎?”

南兔皇揮舞著雙爪:“我不是那個意思!”可兔臉上明晃晃寫著,你就是個黑心貓!

蕭標冷哼一聲,扔掉手裏的瓜子皮,跳下桌子,邁步往別墅裏頭走。

南兔皇趕緊跟了上去。

剛跨進別墅的門,就看到大黑背撅著屁股在角落裏翻找著什麽。

翻出一個金屬徽章,他坐在地上,雙爪捧著,在臉上蹭了兩下,十分珍惜的樣子。

珍惜過後,大黑背又嘿嘿笑了,狗眼閃著燦爛的光,叼起勳章就要往門口走。

“你們進來啦?”大黑背叼著勳章跑過來,放在了蕭標腳底下。

蕭標看了眼南兔皇,然後掏出張紙巾,拿起勳章,擦幹凈上面的口水後,踮腳擡爪將勳章別倒了大黑背的馬甲上。

別完之後,又看了眼南兔皇,視線裏帶著藐視。

“汪汪?”大黑背一臉詫異。

蕭標的視線轉回到勳章上,想了想,他開口了:“我的。”蕭標伸手指了指勳章,“先借你帶兩天。”

“汪。”大黑背眨了眨眼睛。

“你稀罕夠了,我再來取。”蕭標伸爪摸了摸勳章。

這勳章好美呀。

爪子一陣亂顫,十分想再把勳章解下來。

南兔皇一爪子搭住了蕭標的肩膀,紅眼睛看著蕭標,似乎看出了蕭標的意圖,一臉的欲言又止。

蕭標翻了個白眼:“……”

書房內忽然傳來嘩啦一聲響,是陶瓷杯子落地破碎的聲音。

大黑背搖搖尾巴往書房跑,南兔皇跟蕭標也追了上去。

書房門開著,蕭標站在書房外頭往裏看。

窗邊的書桌後頭站著個男人,男人穿著一身得體的西服,眉眼鋒利,身材挺拔,他摔完茶杯後,又伸手在桌子上一掃,幾本書怕啦怕啦的落了地。

大黑背搖了搖尾巴,走了過去,狗頭蹭了蹭男人的腿。

“雷電。”男人看到大黑背,情緒平覆了一些,伸手摸了摸大黑背的頭,在椅子上坐下了。

“我家男主人。”南兔皇跟蕭標一起躲在門口,小聲跟蕭標介紹著。

蕭標看到桌子上放了個抽出來的抽屜,抽屜裏的東西被翻出來堆在了一旁,看樣子是丟東西了。

大黑背契而不舍的蹭著自己的主人,雙爪搭在男人腿上,伸舌頭要舔主人。

“你傷都沒好,快下去。”男人嚇了一跳,伸手架著大黑背的胳肢窩,將它放了下去,用手使勁摸了摸狗頭,“剛恢覆了兩天,別亂動。”

大黑背搖著尾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男主人。

男主人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出去,聲音冷酷:“二寶,來我家,三十分鐘見不到你,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話一說完,啪嗒一聲掛了電話。

男主人伸手又在桌子上的抽屜裏翻了兩下,重重的嘆了口氣:“臭小子。”

南兔皇拉著蕭標要走:“快走吧,男主人心情不好。”

“喵?”蕭標不以為意,甚至想跳進書房去看熱鬧。

“它對咱們可不會像對二弟那麽好……”南兔皇拉拉扯扯,拽著蕭標離開了,“他總說我是個毛茸茸只會賣萌的廢物。”

“……”

蕭標回頭看了眼南兔皇,沒說話。

南兔皇拉著蕭標上了沙發,擡爪在茶幾上拿了個橘子,剝了起來,語氣帶著幸災樂禍:“秦二寶這次廢了。”

“發生什麽事了?”

“不知道,反正他廢了。”南兔皇拿起一瓣橘子,塞進了自己嘴裏。

蕭標擡頭看了眼時鐘,距離跟野爹約定去看叔叔的時間還有好一會,若是秦二寶來的快,他還能看完這場熱鬧。

秦二寶果然來的飛速。

他纏著一身繃帶,身後跟著秦蓉蓉和秦夫人。

一進屋,秦二寶咚的一聲就給男主人跪下了:“哥,我錯了!”

“……”

男主人站在書房門口,手裏拿著根木板子,原本聽到開門聲,他是出來揍秦二寶的。眼下見到秦二寶渾身繃帶,他也揍不下去了:“怎麽搞的?”

“您知道了吧?”秦二寶擡頭,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的大哥。

秦二寶身後,秦夫人拉著秦蓉蓉的手,躡手躡腳要往二樓走。

“你們站住。”男主人瞪了秦夫人一眼。

秦夫人原本只是想送秦蓉蓉上樓,然後自己再下來,見狀,她拍了拍秦蓉蓉的肩膀:“自己上去。”

男主人邁步往沙發上走:“蓉蓉也不許走!”

秦蓉蓉瑟縮了下肩膀,藏在了秦夫人身後。

男主人在沙發上坐下,猛地發現身邊還有一貓一兔。

他眉頭皺了起來,南兔皇趕緊飛速的溜下沙發,一溜煙朝著秦夫人跑了過去。

秦夫人伸手抱起小兔子,眼睛膽戰心驚的看著自家老公:“發這麽大火……”

“你閉嘴!”男主人手裏的木板子啪啪的敲著茶幾,“要不是我發現的早,你就等著家破人亡吧。”

“這麽嚴重?”秦夫人臉色一白,扭頭看向自己的小叔子,“二弟,你做什麽事惹你大哥不高興了?”

“……”秦二寶也不說話,跪在地上哐哐磕了倆頭,磕完頭他手捂著纏著繃帶的額頭,一副頭暈的模樣。

男主人翻了個白眼,扭身不看秦二寶。

這一扭身,又看到蕭標依舊老神在在的趴在沙發上,手裏甚至還抓著個橘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哪兒來的野貓?!”男主人瞪了蕭標一眼。

蕭標:“……”

秦蓉蓉小跑過來,抱起蕭標,又躲回了自己母親的身後。

秦夫人摸了摸秦蓉蓉的腦袋:“別怕。”

“什麽別怕?!”男主人木板又在桌子上一敲。

秦蓉蓉打了個哆嗦。

“你說,門票是不是你幫著你叔偷走的?!”男主人身子往沙發上一仰,氣得喘粗氣,沖著秦蓉蓉發火,“你這是在害他!”

秦蓉蓉眼眶通紅,也不接話,一副要哭的架勢。

秦夫人又摸了摸秦蓉蓉的頭。

男主人繼續訓斥:“要不是今天我接到通知,門票要送回去更新,我都不知道門票丟了……你們啊,真是……”

男主人一臉苦澀,喘了好幾口氣,忽然變得語重心長起來,扭頭對著自己的二弟:“我說了多少次了,咱們秦家,再不摻和這些事了,就老老實實的過咱們自己的日子,不好嗎?”

秦二寶臉色凝重,不答話。

“你給我出聲!”男主人猛地站起身來,拎著木板就往秦二寶身邊走,“你這一身傷,怎麽來的?”

秦二寶咬著牙,依舊不吭聲。

木板啪的一聲打在秦二寶的後背上,秦二寶悶哼一聲,身子抖了起來。

“老公,小叔他身上還有傷……”

“我打斷他的腿!”男主人怒氣值爆滿,“他現在只是有傷,要是我沒發現,說不定他哪天就死在裏頭了!”

男主人手裏的木板沖著秦二寶的腿上又是一下。

秦二寶嗷的一聲叫了起來,氣性也上來了,他猛地起身,後退了兩步,沖著自己大哥咆哮:“大哥!我的事,不要你管。”

“沒我管你能長這麽大?!”

“我我……”秦二寶眼眶紅了,“都是爹媽的兒子,憑什麽你進得戰場,我進不去?”

“我也沒進戰場!”男主人拿著木板追著秦二寶打,“讓你好好做人,你不聽!”

“你既然不進,票放你這裏也是浪費!”秦二寶在地上繞圈躲著自家大哥的木板,“別以為爹媽死的早,你就能為所欲為!”

男主人被秦二寶氣笑了,手裏的木板一下一下往秦二寶身上揍:“會頂嘴了是吧!長大了是吧?”

秦二寶被打的嗷嗷叫,往秦夫人那邊跑:“嫂子啊,我身上還帶著傷呢!”

秦夫人趕緊伸手來過拉自己老公:“你們吵什麽呢,什麽票,什麽戰場?”

“你甭管。”男主人拽自己的胳膊,秦夫人抱的緊,拽了兩下沒拽出來,“慈母多敗兒,我父母去的早,長嫂如母,我這弟弟是個不長進的,你得替我管著他,不是縱容他,還有蓉蓉……”

話說到這,男主人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扭頭去看秦蓉蓉:“你叔不說,你來跟我說。”

秦蓉蓉哽咽了起來,身子一個勁兒的後退。

“別怕。”秦夫人松開了老公的胳膊,過去摟住了秦蓉蓉,“有啥就說啥,別讓你爸生氣。”

蕭標被秦蓉蓉抱在懷裏,秦蓉蓉因為緊張胳膊摟的很緊,險些將蕭標勒的背過氣去。

“喵嗷嗷!”蕭標小聲抗議。

“將那野貓扔了!”秦夫人皺眉。

秦蓉蓉退倒窗口,將蕭標放到了窗外,淚眼婆娑的回頭繼續挨訓。

蕭標在院子裏溜達,趴窗戶想偷聽兩句。

不一會,南兔皇也從窗戶跳出了屋,捂著兔耳朵跑到自己的菜地邊兒上:“吵架,吵架,家和萬事興不知道嗎?!”

蕭標想問問南兔皇自己出來之後,屋子裏又發生什麽了,擡眼一看太陽,快到跟野爹約定的時間了。

琢磨了下剛剛屋內的情況,蕭標也猜到事情的大概經過。

秦二寶偷了他大哥的門票,夥同秦蓉蓉偷偷的開了戰場的門。寵協那邊要更新門票,秦家男主人才發現門票丟了,生氣要打斷自己二弟的腿。

蕭標撓了撓貓頭,邁開貓步,出了別墅,過了錦鯉池去找野爹。

明天瞧瞧秦二寶的腿是否健康,就行了。

錦鯉池邊,野爹已經在象征權利的大石頭上趴著了,它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錦鯉池中的亂竄的錦鯉練眼神。

好一會後,它低頭,揉眼睛:“也沒有條人魚,用纖長的人類手指,幫我做個眼保健操了……”

“爹!”蕭標爬上了石頭。

野爹看到了蕭標,嘆了口氣:“你人魚阿姨什麽時候回來啊?”

“人魚阿姨?”蕭標眨了眨眼睛,“你想著人魚阿姨的事,媽知道嗎?”

“……”野爹擡頭看天,強行轉移話題,“時辰正好,帶你去見你叔。”

說完這話,它轉身跳下了大石頭:“兒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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