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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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這一天，天氣大好，陽光普照，積雪融化，到處都能聽到嘀嗒聲，像在下雨一樣。
一大早，趙朝照例是煮粥，完成每天的晨訓。沐暮也跟著起來，在外面溜達了一圈，然後一起回家換衣服。
除夕也就意味著過年開始了，家裏家外一團喜慶，大院裏很早就熱鬧起來了，見了面都互相恭賀新春。
趙朝和沐暮換上柳弦歌給他們準備的衣服。
米白色無領毛衣，外罩墨綠色短款毛呢外套，雙排扣，後面綴個大大的帽子，正裝又帶點活潑的氣息，很適合他們這個年齡段的少年。
下著紅色小腿褲，腳踩棕黃色鉚釘短靴。
兩個少年穿著同樣的衣服，沐暮穿著顯得安靜寧和，趙朝卻穿出了一種痞痞的味道。
趙朝站在穿衣鏡前吹了聲口哨，“帥呆了！”
沐暮不理會自戀的家夥，收拾好就要下樓，他餓了，這兩天還真真是痛苦，肚子裏總沒存貨，見天的就叫。
幾天下來，昨天下午上了個大號，坐在馬桶上小心又小心，憋著勁慢慢解決完。完事後，沒有要趙朝幫忙，自己沖洗的，傷口的痂子又掙開了，不過不嚴重，只流了一點血。
所以為了肚子，他也要將傷口養好，這麽大個人每天喝稀的還真受不了。
沐暮斜了趙朝一眼，這家夥這兩天也跟著吃粥，每天還有那麽大的運動量，虧他也忍下來了。
哼，餓死活該！
兩人下樓吃早餐，大人們去沐家那邊了。
依然是海鮮粥，兩人也沒有去餐廳，直接靠著流理臺開動，因為沐暮坐著依然難受。
沐暮喝清粥，趙朝消滅大部分的海鮮。
沐暮幹脆不看他，一口氣幹掉兩碗粥。
整理完廚房，兩人去了沐家那邊。
放假幾天了，沐暮也就賀蒙結婚那天回來換了個衣服，都沒有做停留。
沐家都吃完早餐了，此刻大家都圍在餐桌邊，不時傳出讚嘆聲。
“朝朝、暮暮，快讓姐抱抱。”兩人剛走進客廳，沐月就餓狼一般撲過來抱住兩人。
“嗯嘛！嗯嘛！”迅速在兩人臉上親了一下。
“太帥了，姐姐都被亮瞎了！”沐月星星眼。
趙朝和沐暮圍上大紅色的圍巾，更添幾分活潑和喜慶。
沐月，沐星的姐姐，趙朝和沐暮的表姐，比沐星大兩歲。
沐月同樣繼承了趙沐兩家的優良基因，長相嫵媚動人，風情萬種，一舉手一擡足都帶著一股優雅自信的韻味。
沐月今天打扮的也很喜慶，披著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卷發，大紅色的韓版毛絨衫，中長袖，袖口和下擺荷葉邊設計，時尚又休閑，下踩過膝白色長靴，身姿勻稱妖嬈。
趙朝和沐暮對於這個熱情奔放的姐姐是非常愛戴的，上前一人一邊在沐月的臉上親了一下。
趙朝沐暮出生的時候沐月和沐星都已經上初中了，小時候大人都忙，兩個人基本上是沐月和沐星帶大的，所以對於沐星和沐月有著非常深厚的感情。
“我漂亮的姐姐，你每天都這麽的光彩照人。”趙朝也是星星眼。
牽起沐月的手，彎腰做了個邀請的姿勢，接著滑出了探戈的舞步。
沐月笑的風情萬種，迅速跟上趙朝的步子，兩人就這樣沒有配樂的在大廳裏來了一段。
全家人都看著這對姐弟，男的俊美，女的妖嬈，濃濃的家庭溫暖蒸騰。
受他們氣氛的感染，每個人臉上都露出柔和的笑意，包括幾個平時不茍言笑的男人。
這才是家人，這才有家庭的氛圍。
兩人跳完，沐月一邊一個圈著趙朝和沐暮的胳膊走向餐廳。
柳弦歌和趙青晨對他們今天的著裝非常讚賞。
“不錯，小詩的眼光就是不錯。”柳弦歌讚道。
“小詩的眼光不會錯的。”趙青晨同樣讚賞的點頭。
“我說你們是不是故意選這個時候出場呢，好歹我也是大帥哥一枚，竟硬生生被搶走了所有的關註。”沐星手裏拿著一張寫好的對聯，憤憤的說道。
這時大家又把目光放沐星身上，沐星在家穿著一件大紅的羊絨杉，下穿一條休閑米白色褲子，腳上是淺棕黃的休閑皮鞋。
這麽騷包的顏色穿在沐星身上，竟然穿出了君子如玉的感覺，喜慶的顏色給他整個人罩上一層暖光。
不用說，這又是沐女士選的。
這是她最大的個人愛好，給家裏人搭配衣服。
不難發現，他們穿的都是一個系列的。
柳弦歌笑道，“誰不知道咱沐家大少爺是京城出了名的美男子。”
“可不是嗎？就跟裂縫的雞蛋一樣，成天被一堆女人圍著。”沐月補一句。
“人帥就是有這煩惱，允許你嫉妒！”沐星笑道。
“哼！”沐月拉著兩個弟弟走向餐桌。
餐桌上，兩個老爺子在寫春聯，趙赤暉和沐馳原磨墨打下手。
兩個老爺子都穿著喜慶的唐裝，看上去精神矍鑠，見他們過來都笑著點點頭，連趙冰塊的臉都松動了很多。
沐奶奶在剪窗花，一臉慈祥的笑意，一身旗袍，肩上披著和沐暮他們一個系列的紅色披肩，頭發梳的一絲不茍，看上去是個很精致、很睿智的老太太。
趙朝和沐暮上前挨個的叫人。
柳弦歌和趙青晨拉著兩個孩子又看又摸，噓寒問暖，就算是放養，關愛也一點不會少。
“朝朝暮暮，你們吃過早餐了？”
趙朝沐暮點頭“吃過了。”
“暮暮，乖孫，到外婆這來。”沐奶奶慈愛的喊著沐暮。
沐暮順從的走過去，讓外婆拉住自己的手。
“今天感覺怎麽樣，怎麽發一次燒，人都瘦了，臉色也不好看，趁著放假這幾天外婆給你們補補。”沐奶奶一臉心疼的說。
“奶奶，你看看我，是不是也瘦了，每天陪著沐暮吃病號餐，我自己都覺得瘦了。”趙朝拉開沐暮，擠到沐奶奶跟前。
沐星沐暮鄙視趙朝的同時，心裏也噓了一口氣，沐奶奶出自醫藥世家，擅長中醫，沐月和沐星小時就是由奶奶帶大的，受的影響也很大，長大了都從事了醫學事業。
現在奶奶拉著暮暮的手，要是往脈搏上搭一下，說不定破綻就出來了。
“嗯，咱家朝朝也瘦了，奶奶給你們燉藥膳，好好給你們補補，現在長身體呢，營養一定要跟上。”奶奶摸著趙朝的臉，一臉慈愛。
“我說你夠了啊，這麽大個人了，還撒嬌呢，準備幹活吧。”沐星在一邊說道。
“我怎麽就撒嬌了，我說的是事實，沐暮你說是不是？”趙朝反駁沐星。
沐暮整理著桌上已經寫好的春聯，嗯了一聲。
趙朝頓時沖著沐星得意了。
沐星郁悶了，這兩個……
幾個大人都笑笑的搖頭。
餐桌的一邊，已經擺了很多張寫好的春聯和剪好的窗花。
貼春聯就落在沐星趙朝還有沐暮身上了。
三人先從沐家這邊開始，拿著寫好的春聯，端著煮好的漿糊，從大門到各道小門，出行的汽車上都貼上了，趙朝給沐暮的那輛山地車也拍上了一張。
完了後再到趙家，兄弟三個合作，速度很快。
“暮暮今天感覺怎麽樣了？”沐星問道。
這幾天他都會例行問問，這倆孩子真叫人操心，還有他們的關系，也讓他心癢癢的想探個究竟，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嘛會這麽急切。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沐星回答的很坦然。
沐星更加郁悶了，這倆到底有是沒有啊？
糾結了一會兒，沐星放棄，算了，就算有什麽，他又能怎樣啊？
以趙朝和沐暮的性子只怕是誰的都不會聽。
貼完趙家這邊的春聯回到沐家，幾個女士已經在貼窗花了，一起將公共領地的窗戶貼上，各自房間裏就自己貼。
趙朝和沐暮挑了鯉魚跳龍門，龍騰虎躍，龍翔鳳舞。龍年，基本都與龍有關。
兩人來到二樓沐暮的房間，先在門上貼一張，其實幾個年輕人都覺得這樣貼著很俗，但是老人家覺得這樣有年味。
好吧，他們也覺得貼上去是喜慶很多，所以每年他們都會在這一天一邊鄙視，一邊享受全家動員的家庭愉悅氣氛。
推開門，沐暮的房間比趙朝的大，也很明亮，明亮得一眼就被天花板上的八爪章魚給驚住。
一只巨大的八爪章魚占據了整個天花板，兩只眼睛更是逼真有神，似乎隨時都要撲下來一樣。打開開關就會發現眼睛是兩個很大的照明燈，每個腳爪的頂端也是照明燈，平時只開眼睛就很亮了。
在房間的中央是一只大船，大船底下有一個藍色波浪形的底座托著。船身高一米左右，上面寫著“乘風號”，邊上有梯子登上去。
踩著梯子上去便是---床。
是的，這是沐暮的床，被沐星吐槽了無數次。
托著船的底座不知道是怎麽設計的，睡在床上動一下，就會像在水上一樣，輕輕搖晃。
房間的基本色調是藍色，地面是海藍色的波浪紋，擺了一個章魚沙發，幾個海星坐凳。
跟趙朝喜歡武器不同，沐暮的展示櫃裏都是一些車模型，不管什麽車，什麽型號，都收集了有。
除此之外就是一張桌子，兩張椅子。
房間裏有一扇落地推拉門，外面是魴⊙秈ǎ秈ㄉ峽湛盞模ú荻濟揮小在一面空一點的墻上立著一個一手拉著胡子，一手是彎鉤的海盜頭子，很典型的形象。
轉動一下海盜的彎鉤手，海盜頭子就會挪動，露出後面的---廁所。
這個品味和趙朝一樣，喜歡在廁所門上做文章。沐星都無力吐槽。
而這個設計就是他們喜歡的展爸爸。
兩人將窗花貼到推拉門和窗戶上。接著兩人稍微的弄了一下衛生，大人和傭人現在基本都不會隨便進入他們的房間，房間的整理都是他們自己動手。
趙朝將自己扔進章魚沙發裏，一副犯懶的樣子。
沐暮看著他，半晌說道：“跟我一起吃病號餐，很委屈？”
趙朝聽了，身體倏地一下坐直。
“沒有，你的錯覺，剛那不是哄奶奶來著嗎？”裝孫子就要裝到底，誰讓自己有錯在先，而且沐暮現在還沒有打算放過自己呢。
“而且，寶兒，你能不這麽快就翻臉嗎？當時你不是還認可了嗎？我覺得你現在一點都不爽利了，就一句話而已，而且還是實話，。”
沐暮瞇起眼看著趙朝，嘴角扯出一抹笑。
“破九，你在找死嗎？而且，你確定你說實話了嗎？”沐暮語氣堪稱溫柔。
趙朝打了寒顫，沐暮的氣勢真唬人。
“我剛剛有說什麽嗎？你聽錯了，聽錯了。”趙朝那狗腿的模樣叫人不忍直視。
沐暮不說話，就定定的看著他。
趙朝簡直想哭，“寶兒，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嘴賤行嗎？”
沐暮移開視線。
趙朝擦擦不存在的虛汗，這輩子認栽！
“走吧，去樓下。”沐暮起身往外走，趙朝無精打采的跟上去。
沐寶兒這是吃定他了，如果不是這次的錯太離譜，他也不會這樣被拿捏，唉，自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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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也就意味著過年開始了，家裏家外一團喜慶，大院裏很早就熱鬧起來了，見了面都互相恭賀新春。
趙朝和沐暮換上柳弦歌給他們準備的衣服。
米白色無領毛衣，外罩墨綠色短款毛呢外套，雙排扣，後面綴個大大的帽子，正裝又帶點活潑的氣息，很適合他們這個年齡段的少年。
下著紅色小腿褲，腳踩棕黃色鉚釘短靴。
兩個少年穿著同樣的衣服，沐暮穿著顯得安靜寧和，趙朝卻穿出了一種痞痞的味道。
趙朝站在穿衣鏡前吹了聲口哨，“帥呆了！”
沐暮不理會自戀的家夥，收拾好就要下樓，他餓了，這兩天還真真是痛苦，肚子裏總沒存貨，見天的就叫。
幾天下來，昨天下午上了個大號，坐在馬桶上小心又小心，憋著勁慢慢解決完。完事後，沒有要趙朝幫忙，自己沖洗的，傷口的痂子又掙開了，不過不嚴重，只流了一點血。
所以為了肚子，他也要將傷口養好，這麽大個人每天喝稀的還真受不了。
沐暮斜了趙朝一眼，這家夥這兩天也跟著吃粥，每天還有那麽大的運動量，虧他也忍下來了。
哼，餓死活該！
兩人下樓吃早餐，大人們去沐家那邊了。
依然是海鮮粥，兩人也沒有去餐廳，直接靠著流理臺開動，因為沐暮坐著依然難受。
沐暮喝清粥，趙朝消滅大部分的海鮮。
沐暮幹脆不看他，一口氣幹掉兩碗粥。
整理完廚房，兩人去了沐家那邊。
放假幾天了，沐暮也就賀蒙結婚那天回來換了個衣服，都沒有做停留。
沐家都吃完早餐了，此刻大家都圍在餐桌邊，不時傳出讚嘆聲。
“朝朝、暮暮，快讓姐抱抱。”兩人剛走進客廳，沐月就餓狼一般撲過來抱住兩人。
“嗯嘛！嗯嘛！”迅速在兩人臉上親了一下。
“太帥了，姐姐都被亮瞎了！”沐月星星眼。
趙朝和沐暮圍上大紅色的圍巾，更添幾分活潑和喜慶。
沐月，沐星的姐姐，趙朝和沐暮的表姐，比沐星大兩歲。
沐月同樣繼承了趙沐兩家的優良基因，長相嫵媚動人，風情萬種，一舉手一擡足都帶著一股優雅自信的韻味。
沐月今天打扮的也很喜慶，披著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卷發，大紅色的韓版毛絨衫，中長袖，袖口和下擺荷葉邊設計，時尚又休閑，下踩過膝白色長靴，身姿勻稱妖嬈。
趙朝和沐暮對於這個熱情奔放的姐姐是非常愛戴的，上前一人一邊在沐月的臉上親了一下。
趙朝沐暮出生的時候沐月和沐星都已經上初中了，小時候大人都忙，兩個人基本上是沐月和沐星帶大的，所以對於沐星和沐月有著非常深厚的感情。
“我漂亮的姐姐，你每天都這麽的光彩照人。”趙朝也是星星眼。
牽起沐月的手，彎腰做了個邀請的姿勢，接著滑出了探戈的舞步。
沐月笑的風情萬種，迅速跟上趙朝的步子，兩人就這樣沒有配樂的在大廳裏來了一段。
全家人都看著這對姐弟，男的俊美，女的妖嬈，濃濃的家庭溫暖蒸騰。
受他們氣氛的感染，每個人臉上都露出柔和的笑意，包括幾個平時不茍言笑的男人。
這才是家人，這才有家庭的氛圍。
兩人跳完，沐月一邊一個圈著趙朝和沐暮的胳膊走向餐廳。
柳弦歌和趙青晨對他們今天的著裝非常讚賞。
“不錯，小詩的眼光就是不錯。”柳弦歌讚道。
“小詩的眼光不會錯的。”趙青晨同樣讚賞的點頭。
“我說你們是不是故意選這個時候出場呢，好歹我也是大帥哥一枚，竟硬生生被搶走了所有的關註。”沐星手裏拿著一張寫好的對聯，憤憤的說道。
這時大家又把目光放沐星身上，沐星在家穿著一件大紅的羊絨杉，下穿一條休閑米白色褲子，腳上是淺棕黃的休閑皮鞋。
這麽騷包的顏色穿在沐星身上，竟然穿出了君子如玉的感覺，喜慶的顏色給他整個人罩上一層暖光。
不用說，這又是沐女士選的。
這是她最大的個人愛好，給家裏人搭配衣服。
不難發現，他們穿的都是一個系列的。
柳弦歌笑道，“誰不知道咱沐家大少爺是京城出了名的美男子。”
“可不是嗎？就跟裂縫的雞蛋一樣，成天被一堆女人圍著。”沐月補一句。
“人帥就是有這煩惱，允許你嫉妒！”沐星笑道。
“哼！”沐月拉著兩個弟弟走向餐桌。
餐桌上，兩個老爺子在寫春聯，趙赤暉和沐馳原磨墨打下手。
兩個老爺子都穿著喜慶的唐裝，看上去精神矍鑠，見他們過來都笑著點點頭，連趙冰塊的臉都松動了很多。
沐奶奶在剪窗花，一臉慈祥的笑意，一身旗袍，肩上披著和沐暮他們一個系列的紅色披肩，頭發梳的一絲不茍，看上去是個很精致、很睿智的老太太。
趙朝和沐暮上前挨個的叫人。
柳弦歌和趙青晨拉著兩個孩子又看又摸，噓寒問暖，就算是放養，關愛也一點不會少。
“朝朝暮暮，你們吃過早餐了？”
趙朝沐暮點頭“吃過了。”
“暮暮，乖孫，到外婆這來。”沐奶奶慈愛的喊著沐暮。
沐暮順從的走過去，讓外婆拉住自己的手。
“今天感覺怎麽樣，怎麽發一次燒，人都瘦了，臉色也不好看，趁著放假這幾天外婆給你們補補。”沐奶奶一臉心疼的說。
“奶奶，你看看我，是不是也瘦了，每天陪著沐暮吃病號餐，我自己都覺得瘦了。”趙朝拉開沐暮，擠到沐奶奶跟前。
沐星沐暮鄙視趙朝的同時，心裏也噓了一口氣，沐奶奶出自醫藥世家，擅長中醫，沐月和沐星小時就是由奶奶帶大的，受的影響也很大，長大了都從事了醫學事業。
現在奶奶拉著暮暮的手，要是往脈搏上搭一下，說不定破綻就出來了。
“嗯，咱家朝朝也瘦了，奶奶給你們燉藥膳，好好給你們補補，現在長身體呢，營養一定要跟上。”奶奶摸著趙朝的臉，一臉慈愛。
“我說你夠了啊，這麽大個人了，還撒嬌呢，準備幹活吧。”沐星在一邊說道。
“我怎麽就撒嬌了，我說的是事實，沐暮你說是不是？”趙朝反駁沐星。
沐暮整理著桌上已經寫好的春聯，嗯了一聲。
趙朝頓時沖著沐星得意了。
沐星郁悶了，這兩個……
幾個大人都笑笑的搖頭。
餐桌的一邊，已經擺了很多張寫好的春聯和剪好的窗花。
貼春聯就落在沐星趙朝還有沐暮身上了。
三人先從沐家這邊開始，拿著寫好的春聯，端著煮好的漿糊，從大門到各道小門，出行的汽車上都貼上了，趙朝給沐暮的那輛山地車也拍上了一張。
完了後再到趙家，兄弟三個合作，速度很快。
“暮暮今天感覺怎麽樣了？”沐星問道。
這幾天他都會例行問問，這倆孩子真叫人操心，還有他們的關系，也讓他心癢癢的想探個究竟，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嘛會這麽急切。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沐星回答的很坦然。
沐星更加郁悶了，這倆到底有是沒有啊？
糾結了一會兒，沐星放棄，算了，就算有什麽，他又能怎樣啊？
以趙朝和沐暮的性子只怕是誰的都不會聽。
貼完趙家這邊的春聯回到沐家，幾個女士已經在貼窗花了，一起將公共領地的窗戶貼上，各自房間裏就自己貼。
趙朝和沐暮挑了鯉魚跳龍門，龍騰虎躍，龍翔鳳舞。龍年，基本都與龍有關。
兩人來到二樓沐暮的房間，先在門上貼一張，其實幾個年輕人都覺得這樣貼著很俗，但是老人家覺得這樣有年味。
好吧，他們也覺得貼上去是喜慶很多，所以每年他們都會在這一天一邊鄙視，一邊享受全家動員的家庭愉悅氣氛。
推開門，沐暮的房間比趙朝的大，也很明亮，明亮得一眼就被天花板上的八爪章魚給驚住。
一只巨大的八爪章魚占據了整個天花板，兩只眼睛更是逼真有神，似乎隨時都要撲下來一樣。打開開關就會發現眼睛是兩個很大的照明燈，每個腳爪的頂端也是照明燈，平時只開眼睛就很亮了。
在房間的中央是一只大船，大船底下有一個藍色波浪形的底座托著。船身高一米左右，上面寫著“乘風號”，邊上有梯子登上去。
踩著梯子上去便是---床。
是的，這是沐暮的床，被沐星吐槽了無數次。
托著船的底座不知道是怎麽設計的，睡在床上動一下，就會像在水上一樣，輕輕搖晃。
房間的基本色調是藍色，地面是海藍色的波浪紋，擺了一個章魚沙發，幾個海星坐凳。
跟趙朝喜歡武器不同，沐暮的展示櫃裏都是一些車模型，不管什麽車，什麽型號，都收集了有。
除此之外就是一張桌子，兩張椅子。
房間裏有一扇落地推拉門，外面是魴⊙秈ǎ秈ㄉ峽湛盞模ú荻濟揮小在一面空一點的墻上立著一個一手拉著胡子，一手是彎鉤的海盜頭子，很典型的形象。
轉動一下海盜的彎鉤手，海盜頭子就會挪動，露出後面的---廁所。
這個品味和趙朝一樣，喜歡在廁所門上做文章。沐星都無力吐槽。
而這個設計就是他們喜歡的展爸爸。
兩人將窗花貼到推拉門和窗戶上。接著兩人稍微的弄了一下衛生，大人和傭人現在基本都不會隨便進入他們的房間，房間的整理都是他們自己動手。
趙朝將自己扔進章魚沙發裏，一副犯懶的樣子。
沐暮看著他，半晌說道：“跟我一起吃病號餐，很委屈？”
趙朝聽了，身體倏地一下坐直。
“沒有，你的錯覺，剛那不是哄奶奶來著嗎？”裝孫子就要裝到底，誰讓自己有錯在先，而且沐暮現在還沒有打算放過自己呢。
“而且，寶兒，你能不這麽快就翻臉嗎？當時你不是還認可了嗎？我覺得你現在一點都不爽利了，就一句話而已，而且還是實話，。”
沐暮瞇起眼看著趙朝，嘴角扯出一抹笑。
“破九，你在找死嗎？而且，你確定你說實話了嗎？”沐暮語氣堪稱溫柔。
趙朝打了寒顫，沐暮的氣勢真唬人。
“我剛剛有說什麽嗎？你聽錯了，聽錯了。”趙朝那狗腿的模樣叫人不忍直視。
沐暮不說話，就定定的看著他。
趙朝簡直想哭，“寶兒，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嘴賤行嗎？”
沐暮移開視線。
趙朝擦擦不存在的虛汗，這輩子認栽！
“走吧，去樓下。”沐暮起身往外走，趙朝無精打采的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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