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第十六張:樓外孤鴻聲漸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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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下午的酒,終於把亂哄哄的腦子騰空,拎著酒壺扒了扒豐雪房間的門,發現是從裏面插著,於是踉踉蹌蹌地去翻窗。他想通了,他早就在豐雪面前沒臉,不要臉才是他最有效的武器,今天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企圖在他的小少爺面前擺起男人的譜。

他有什麽譜?

他有個狗屁的尊嚴和體面!他在豐因面前就他媽是一條狗!

那在豐雪面前他也是!

摸到床上去的時候,豐雪已經睡著了,輕車熟路地掰開他的腿,用指頭沾著自己帶著酒氣的唾液就往臀縫裏挖了挖。

有一段時間沒幹,緊著,一捅人就醒了。醒來以後大叫,他對他用過強,實在素行不良,騙也騙不過去,幹脆趴上去用體重把人壓住了。

到底是插了進去。

潤滑不夠,幹澀得很。

“嘶——”反而是他咬牙,電擊的餘威仍在,他還是覺得疼,幸虧沒疼得軟下來,只是在恐懼中夾雜著野蠻的興奮。豐雪掙紮得越厲害,他就越痛,也越興奮。也許豐因的“電擊療法”時間太短,倒弄成了如今這麽個不倫不類的反應。

他趴在豐雪身上哭,一邊幹一邊叫疼。豐雪給他插得腰酸,眼睛裏也包了兩汪淚,要是落出來,倒像比一場情事裏誰比誰哭得更厲害。

難看。

於是把哽咽壓在喉嚨裏,悶不吭聲地反抗。

“豐雪、豐雪!”杜少審打了個顫,為了克制疼痛,把掌中圈起的腰掐得更加用力,指頭沿著腰側柔軟無骨的縫隙掐進去,身子向外繃成了一張弓,每一下頂弄都送得極深,急速地摩擦與牽扯著內壁上的褶皺。

然而下一句他口口聲聲念著的卻是:“少爺,我疼!我畫了太多張…他們電個沒完!疼死了!”

頸間迸出了一點汗,像是配合著他的說辭,濺到豐雪的背脊上時,那汗滴竟然發冷。

“後入我也畫過了,側入我也畫過了…媽的,你現在這張臉,和我畫的一模一樣!”

大概那陣真正無處可逃的勁頭又上來了,抓起被子蓋住了豐雪的臉和身子,只留出白生生的一個屁股。

惡狠狠地搗了兩下,呼出一口氣,“現在…現在好多了…”

連人帶被子一起卷起來抱著,十分眷戀地在錦緞上嗅了嗅,“看不到就沒那麽疼了,可以摸,還可以聞…但我只要你…”

豐雪被攏在被子裏透不過氣,加上他喝醉了下手又沒有輕重,人在他手裏頭箍著,偏偏壓中他前天晚上在肚子上落下的瘀傷,越疼就越想呼氣,等終於被翻出來的時候,白白嫩嫩的一張臉已經被憋得青紫。

但還沒完。

杜少審抹了一把他的臉,把嘴湊上來了,在他耳邊絮絮叨叨地哀求道:“少爺,你給我吸一吸好不好?你從來沒給我吸過…你睡著的時候怕噎著你,我都沒插過你的嘴,我想試試,給我試試吧?求你了!嗯?”

說著討好似的在豐雪兩邊臉頰上各親了一口,把濕漉漉的東西對上來。

豐雪抓著床頭去吐,又被摟著腰抱回原處。好在喝醉酒的人迷糊,沒再繼續提這個,覆又插進腿間動了動,洩出來作罷。

有點委屈地扁了扁嘴,咬著他的耳朵:“你都沒給我舔過,你叫別人那麽碰我…”

豐雪大窘,倒是的確沒有想到過這一層,在他射的時候忍不住因為驚訝與難堪用力地並了並腿,幾乎能感覺到那東西的脈搏貼著他的皮膚跳動。濡濕黏膩地鋪得到處都是。

“你不會是覺得…你自己…臟了吧?”

這話說出來連鬼都不信,杜少審偏能借著醉意重重地“嗯”了一聲,還好意思添油加醋地重覆了一遍:“你找人把我弄臟了…”

豐雪盯著自己下身仍在胡亂流淌的汙濁,氣得七竅生煙。千言萬語哽在喉頭,化成了一個“滾”!

然而杜少審牛皮糖似的顛起了哭腔,把人卷著,摟得紮紮實實,“我不滾,我疼…少爺,今天是我又錯了,你再原諒我一次吧!你把我弄臟了,還不許我發脾氣嗎?”

腳尖向豐雪的腿彎處勾,將那黏糊糊的一灘摩擦出惱人的水聲。

“我錯了…我錯了嘛…”豐雪剛想開口,就聽見下一句:“屁股撅起來一點,又硬了…”

雙手只來得及在被子上抓出幾道痕跡,便被反剪在背後用綢子束起來。

依舊是把他蓋住,只是這次用的是衣服——那件早已臟汙了的雪緞長衫,不知道杜少審是怎麽找回來的。衫子把他從頭到腳地罩住,只留束住雙手的一根帶子,尾巴似的在外面墜著,“少爺,我一拉這個,你就叫一叫,讓我知道,我沒在弄別人…我實在是怕了…求求你,一定出聲…好不好?”

嘴裏問著好不好,然而手上已經開始拉扯,見豐雪不吭聲,便動得又急又兇,硬生生逼出呻吟來。叫出了第一聲,才放緩了,拉一拉繩子,等他配合。

體力上磨不過他,最後叫他擺弄得要叫高時便拔高,要哼低時便放低,成了他手裏的牽線偶。

倒真是有一根線的。豐雪被罩在衫子底下直打哆嗦,哭也不敢哭。

翌日早晨起來,便是更加誠懇與真摯的道歉。

城裏越來越不安全,林餘把他們安頓到郊外。

下了車,杜少審也不管有人沒人,“撲通”一聲,落地就跪。

“少爺,我昨天發了酒瘋…”

豐雪腿上乏力,本來就站得不是很穩,被他這麽一扇乎,也“咚”的一聲坐在地上,倒比他還矮了。

於是杜少審借勢更加放低了身子,“砰砰砰”地在地上磕頭。把跟過來的幾個下人磕得一驚。誰也不敢勸,站在兩邊遠遠地看戲。

頭沒磕破,灰揚起來不少。豐雪咳了一會,勻著氣,慢慢起身,頭也不回地往大門裏走,把杜少審晾在原地,一個字也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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