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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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能有女人對他的美貌不動心,只能這麽想來安慰自己了。不過聽起來她像是個言而有信的人,這樣也好,不會辜負碧茹了。

突然,峰回路轉的一幕發生了。夜凝殤用掌力推倒了南宮千月,整個人順勢倒下,夜凝殤慵懶的坐在了他的身上。她的身體很輕盈,重量可以忽略不計,讓南宮千月沒有絲毫不舒服的感覺,反而有些期待她與他的親近。終於,她還是被自己的美貌征服了嗎?要把持不住了嗎?

事實證明,他又想歪了。夜凝殤把唇貼近南宮千月的耳邊,輕聲說:“門外有母皇的人再看,聰明的話,就陪我演場戲。”公主府的下人,這個時候沒有敢偷看的,夜凝殤不用想,也知道門外是光暄帝的人。

南宮千月也是個聰明的男子,又十分要面子,讓外人看到妻主對他動情,正好可以證明他的魅力。他默默的點點頭,還配合的輕哼了幾聲。在耳邊回應她:“妻主,做戲要做足。”

夜凝殤邪魅的一笑:“我喜歡聰明的男子。”

“那麽妻主,千月可以再聰明一點。”昏暗的燭光下,南宮千月裝腔作勢的將自己的外衣丟在了地上,露出緊實的胸膛……

夜凝殤吹彈可破、瑩白如雪的肌膚緊貼著南宮千月的胸膛。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南宮千月心跳的加速,南宮千月也可以感受到她的。只是,她的心跳依舊是平靜的。

夜凝殤帶著三分笑意,七分邪魅的表情看著南宮千月:“門外的人還沒走,看來我們要更賣力一點。”

南宮千月已是滿臉通紅,瞬間後悔這個時候,他居然看了她攝人心魂的眼睛。正是這個目光的觸碰,讓他感受到了自己身心的燥熱。明明是演戲,若是被她發現 了,豈不是很丟人?南宮千月覺得自己很不爭氣,這麽輕易就這般臉紅心跳的不自持了,這是抱著碧茹的時候他也不曾有過的反應。

僅隔著一層薄衣,兩個人雖然只是相敬如賓的緊貼著彼此,南宮千月感覺自己心裏有無數小鹿亂撞,夜凝殤卻依舊是平靜如水。

南宮千月在這種事情上雖然努力矜持,但是他又很愛面子,不能讓自己處於下風,故作鎮定的說:“千月都那麽配合了,妻主也要配合我。我們把門外的人趕走。”

夜凝殤知道光暄帝的手下都不是容易被忽悠的,隔空用靈力熄滅了最後一盞燭燈……。就在這麽一瞬間,南宮千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裏竟然期待著夜凝殤的動作。

只是,夜凝殤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很快就把他拉回現實:“好了,門外的人走了,戲演完了也不用再裝了。”夜凝殤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向門外走去。

南宮千月脫口而出:“你要去哪裏?”

“自然是回我的寢宮。”

“謝謝你對我以禮相待,還願意助我和碧茹私奔。只是,按照皇室的習俗,明早的驗身怎麽辦?若是我身上那個紅色的印記還在就不算禮成,我們月辰國的使臣是不會放心離開的。”南宮千月露出胸前一抹殷虹的印記,故意低頭不讓夜凝殤看到自己害羞的表情。

夜凝殤笑笑,淡然的替他整理好衣服:“這個好辦。我府上的戚伺君會煉各種奇藥,各種功能的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煉不出的。幫你暫時隱去初君砂的印記難不倒他。我去他那問問。”

夜凝殤毫無留戀之意的離開了,留下南宮千月在新婚之夜獨守空閨。本以為自己會因為為碧茹保住了清白而慶幸的南宮千月,此刻感受到的卻只有失落。

乖,別鬧

夜凝殤出了南宮千月的別院,路過花園,看到了一個男子舞劍的身影。她知道那是她的另一位伺君,北堂心汲,夜瀾國左相的公子。男子意識到她的靠近,施展輕功馬上逃開了。

“心汲,別走!”夜凝殤的靈力可以讓她瞬間移動,眨眼間已經追上了他用輕功離開的速度,柔軟的手從背後搭在他的肩上。印象中,從她獨寵皇甫軒以後,北堂心汲就一直躲著他。一躲就是兩年,兩年間一句話也不曾對她說過。

北堂心汲住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是離南宮千月最近的。帶走一種奚落的語氣:“是我半夜練功響動大了,打擾了你的新婚燕爾,所以來興師問罪嗎?”

夜凝殤對比著記憶中的北堂心汲和眼前的,棱角分明卻不顯硬朗的臉龐,肌肉緊實卻沒有練武之人的粗獷。一身黑衣,拿著劍的樣子,看上去是那麽的玉樹臨風,又是一個十足的美男,只是渾身散發著一種不好接近的氣質。

“兩年了,你真是一點都沒變。說話還是這麽的……”

“如果公主想從我這裏聽到什麽好聽的話,真是走錯地方了。”

“路過,應該不算走錯吧,正好來看看你。”夜凝殤知道與這個犀利刻薄的北堂心汲相處,就要把話說得沒有把柄,這樣才能不會被他繼續犀落。如果只是說路過,他肯定覺得自己還是過去兩年裏那個負心薄幸的女人。如果只是說來看看他,他肯定又要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

“看過了,就快走吧。” 北堂心汲是個記仇的人,打定主意要距夜凝殤於千裏。女尊國的男子有時候是需要哄的,只是哄人可不是夜凝殤的風格。她決定用她的方式緩和與北堂心汲的關系。

“剛才看你的劍法又精進了。只是,你的青雲劍法還差一點火候。練到到第九級的時候,需要武力、精神力、靈力的融會貫通才能突破。”

她能看出他的劍法又精進了,而且是練的是第九級。想必是清醒的沒有醉酒。“前些天和清陌過招的時候,他說你不酗酒了,看來是真的。”

“我來告訴你,要實現這種融合貫通,內息在體內應該怎麽走。”夜凝殤紫色的靈力從手心裏燃起,在夜色下很是好看。剛想把靈力註入北堂心汲的體內,被他推開了。

“我無非是母親為了討好你的母皇送給你的玩物,你犯不著對我這麽好。”夜瀾國是以左為尊的,左相的地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作為左相的長子,北堂心汲非常明白母親把自己許配給夜凝殤的原因。明眼人都看得出夜凝殤是女帝最看重的女兒,內定的太女人選,身為左相的母親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巴結未來太女的機會。北堂心汲縱然叛逆不羈,對母親是十分孝敬的,即使不屑於這樁婚事,也順從母親的意思嫁給了夜凝殤。

“乖!別鬧。”夜凝殤不顧他的阻止,已然將靈力註入她的體內。她接著說:“專心!記好你現在的內息是怎麽走的。”

能到到一個紫階強者的點播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嗜武成性的北堂心汲本應該專心,只是他還在回味她那句“乖。別鬧”。這讓他覺得很窩心。

不料夜凝殤的靈力在北堂心汲的體內受到了阻力,以夜凝殤紫階的修為,很快判斷出原因:“你每次牽引靈絡和魂路融合的時候都會感到體內有種氣息逆流,讓你很痛對不對?”

“你怎麽知道?”

“欲速則不達。青雲劍法第九級需要青階的靈力才能駕馭自如。你的招式雖然已練到爐火純青,可以你靈力上的修為還沒有達到青階。強行用你現在綠階的靈力駕馭青雲劍法第九級必然是現在的後果。”

“劍法怎麽練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閑事。”

“你的靈絡和魂路若不理順,走火入魔的反應會越來越嚴重,以後運功的時候只會越來越痛。坐好,別亂動!”

“我說了不用你管!”

“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副和自己過不去的樣子,給我坐好!”

北堂心汲從未聽到過夜凝殤用這樣的語氣對自己說話,完全不像是以前的她。隨著汩汩的靈力註入北堂心汲的體內,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像是每一根神經都得到了按摩,他知道夜凝殤治好了他的走火入魔。

“你現在再去試試剛才的劍法。”

北堂心汲使出一個劍招,驚奇的發現禦劍的是青色的靈力光束。“你剛才居然助我突破了青階!這需要消耗你巨大的靈力來同時牽動我體內的靈絡和魂路,你這是何必!”北堂心汲這麽問,是因為他從來沒有感受過夜凝殤對他的好,即使是在皇甫軒入府以前也不曾有過。在他看來,他只是夜凝殤的一件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夜凝殤當初看上他,只是因為他的樣貌過人。北堂心汲也從未渴望這個膚淺的女人會真心的對她好。

“我高興不行麽?何況現在又沒有戰事,保持滿血的狀態也沒什麽用,不如助你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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